第111章 第111章
這一世王宏打算好了，就安安心心當個院長，再在外面投幾家厲害的公司。不愁錢，還能幹自己喜歡的事，多好。
這些事都處理完，王宏就閒下來了。醫院運轉正常，他除了管管大事，就是隔三差五給大夥上上課。講課的次數比之前多了，幾乎每兩三天就講一節，大家都聽得很認真。
伙食這塊，上級領導還專門來看過。王宏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醫院的帳上乾乾淨淨，一點毛病挑不出來。
四合院那邊，王宏在後院開了個小門，每天回來直接走那，不想太招搖。街道他也去過幾回，每次去高大媽都高興得不得了。知道王宏當上醫院院長後，她逢人就說：這人當年可是我介紹進去的。
夜色漸深，王宏在醫院那邊忙完，心裡盤算著等新樓蓋好就收手，往後安安靜靜過日子，不再像現在這樣，成天腳不沾地。
晚飯是在老祖宗那邊吃的，吃完何雨柱提議去小酒館坐坐。王宏琢磨了兩秒，點了頭——確實有些日子沒去放鬆了。幾個人簡單收拾，便出了門。
剛到巷口，就聽見裡頭熱鬧得很。推門進去一看，徐慧珍和陳雪茹正拉著兩個老外在跳舞，蔡全無站在旁邊笑呵呵地看著。角落裡範金有一個人悶頭喝悶酒，周圍誰也沒搭理他。
陳雪茹一眼看見王宏，笑著迎上來：「喲，咱們的大院長來了。」
王宏擺擺手，趕緊說：「姐，您可別拿我打趣了。」
陳雪茹笑著把他和何雨柱引到一張桌上，順手給雙方介紹：「這兩位是俄國朋友，弗拉基米爾和伊蓮娜。這位是王宏，這是何雨柱，都是咱們自己人。」
王宏沖兩人點了點頭，心裡門兒清——這兩口子是跑貨的倒爺。弗拉基米爾和伊蓮娜也互相看了眼對方，隨後弗拉基米爾伸出手，語氣帶著點好奇：「冒昧問一句，您做哪行的？」
王宏握了握他的手，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麼，就是個大夫。」
旁邊徐慧珍插了句嘴，笑意不減：「是啊，就是個普通大夫，普普通通的院長罷了。」
這話一出口，弗拉基米爾和伊蓮娜都愣住了，盯著王宏看的眼神一下子變了味。兩人那目光太過直白，把王宏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扭頭朝蔡全無那邊遞了個眼神，蔡全無瞧見他就走過來，笑著說：「你可有些日子沒露面了。」
王宏接過話茬：「剛接手那些事，忙得連軸轉，一堆爛攤子要收拾。現在理順了，總算能出來透口氣。」
蔡全無跟他碰了個杯，王宏四下掃了一圈，瞥見角落裡的範金有，便拿胳膊肘碰了碰蔡全無，壓低聲音：「這人不是街道主任嗎？今兒怎麼這麼老實？」
王宏無奈地搖了搖頭。
說老實話，他真不想跟範金有這種人扯上什麼關係。那種人骨子裡就覺得自己了不起，跟這種人打交道，渾身不自在。
範金有那邊也是——剛才一回頭瞅見王宏和何雨柱進來，本來還打算湊過去跟俄國人套套近乎跳跳舞呢，這會兒立馬縮回了角落。他是真怕了王宏，心裡頭清楚，自己跟人家壓根不是一個級別的。
酒喝得很痛快，散了場往回走的路上，何雨柱還在念叨：「那倆俄國人是真能喝，我跟蔡大哥兩個人，差點沒幹過那個叫弗拉基米爾的。」
陳雪茹和徐慧珍那天晚上送王宏走的時候，眼神一直在往那兩個俄國人身上瞟。
伊蓮娜和弗拉基米爾今天又拉著王宏喝了好幾輪，王宏死活沒接杯子，他酒量確實不行，再喝就得趴桌上。
兩個女人沖他眨眨眼，又指了指那對俄國夫婦。王宏心裡門兒清，點點頭就走了。他知道她們有事要聊。
第二天晚上，人剛進門，徐慧珍和陳雪茹就把王宏拽到一邊。
「那倆俄國人特意跑這一趟，是想弄點輕工業貨倒回去。」
徐慧珍壓低聲音，「我倆琢磨著，這事能不能接？」
王宏想了想，開口道：「兩位姐姐，活兒是能幹。但有句話得說在前頭——這事不能擺明面上干，得繞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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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茹和徐慧珍對視一眼，都懂他什麼意思。
琢磨了半天，陳雪茹嘆了口氣：「那算了，先不動。說實話，姐姐是真心動，可這世道不答應。」
王宏點點頭：「再熬兩年吧，會好的。」
兩個女人聽了，也跟著點頭，這事就這麼擱下了。
回家以後，張薇問他怎麼回來這麼晚。王宏把情況一說，張薇笑了：「這兩位姐姐真不簡單，膽子夠大。」
王宏沒接話，心裡清楚得很，這事眼下確實不能碰。
王宏咧嘴一笑，說真話，他對那兩位還真是打心眼裡佩服。人家在俄國那地方人生地不熟，愣是靠自己一步步把家業幹了起來，這本事真不是誰都能有的。
這天他從單位出來，正巧撞上衛生系統的上級。王宏問了句：「領導，您這是有事？」
領導擺擺手：「沒啥大事，你不是新醫院動工了嗎？我順路過來瞅一眼進展。」
王宏領著領導去工地上轉了一圈。出來的時候，領導又問：「等這邊蓋好了，原來那地方你打算怎麼弄？」
王宏說：「我想全拆了，改建成停車場。我還從國外訂了十輛救護車，前院是急救中心，車都得有地兒停，正好把老樓那塊空地用上。」
領導點了點頭，話裡帶著肯定：「上級批你的方案，也是想看看實際搞出來啥樣。說實話，現在我瞧著是真不錯，尤其你安排那幾棟樓的功能分區，挺合理。」
還有一層意思，領導沒說——王宏從國外弄回來的那批設備，他也偷偷去看過。那些東西正一批批往回運。
有些內情，領導心裡清楚。那些設備是王宏托關係、走後門弄回來的，一分錢沒跟上面要。可就這樣，還有人跳出來找麻煩。
有回上級開會，有人當眾挑王宏的刺。話還沒講完，領導就扔過去一個問題：「你要有這路子，能用這麼低的價格拿下那些設備？」
那人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領導冷冷看著他：「有本事你就去干，沒人攔著。但你幹不了，又看不得別人能幹，那就不對了。」
第二天，那人就被調走了，發配到一個鳥不拉屎的窮地方。
王宏這邊呢，領導走了一圈，到了醫院門口。臨上車前，領導低聲說了句：「等新樓蓋好了，你自己也收斂點，怎麼回事你應該清楚。」
王宏點頭，心裡門兒清。
送走領導，王宏琢磨了一會兒，回頭把幾個主任叫到一塊兒：「明天開全院大會，有幾件事我要通報。」
「第一，新樓馬上交付了，工作守則大家先熟悉起來。第二，崗位職責重新捋一捋。第三，副院長的事——等樓蓋好，不能啥事都我這個院長親自上手吧。我打算從你們幾個主任裡面提三個副院長出來。」
話音一落，大夥眼睛都亮了。升官漲工資，誰不想要？誰都巴不得。
王宏掃了面前的幾個人一眼，說：「這事得把你們幾個都報到院裡的會議上。你們現在每個人都去準備一份個人材料，既然都在場，那就不存在什麼不公平，因為你們是一起得到的消息，我只是提前說一聲。」
幾個人高興地點了點頭，轉身去準備了。王宏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我可真是個天才。把他們推上副院長的位置，以後有麻煩讓他們頂著，我就能輕鬆多了。」
到點下班，王宏坐車回家。進門就看見自家媳婦和婁曉娥倆孕婦正坐在一起，翻弄著剛給孩子做好的小衣裳。
婁曉娥抬頭瞥了他一眼，說：「你這院長是越當越舒服了。剛開始那陣子忙得腳不沾地，現在倒好，怎麼看著比你柱子哥還清閒？」
王宏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我怎麼閒了？只是把手裡的事都理順了。再說了，現在等著新樓蓋好就行，確實沒什麼大事。」
張薇和婁曉娥也沒再多說，點了點頭。倆人閒著沒事做，不是縫縫補補，就是聊聊天看看書，日子倒也過得安穩。
正說著話，忽然有人敲門。王宏起身去開，一看門外站著二大爺和許大茂，愣了一下。
「二大爺，大茂哥，您二位過來是……」
王宏滿臉疑惑。
倆人互相看了一眼，臉上有點掛不住。許大茂硬著頭皮說：「小王啊，我倆想問問你，你那醫院還缺人不？我們想過去干點活，你看……」
王宏腦門上差點冒出黑線：「你們去醫院做什麼？會看病？」
倆人搖頭。
「那不會看病，我拿你們幹什麼？」
二大爺趕緊接過話：「我們不是會管人嘛！你們單位也需要管理人才不是？我去管後勤，大茂搞搞文化宣傳，挺合適的。」
王宏看著他們，搖了搖頭，笑了一聲：「二大爺，你這想法也太簡單了。想去我那，首先得是醫生啊。再說了，我那邊副主任都排著隊，我哪缺什麼管理崗？更何況，我馬上就要提三個副院長，跟您二位真搭不上邊。」
他心裡犯嘀咕：這倆人怎麼想的？平時也沒怎麼來往，怎麼好意思跑上門來說這話？
許大茂和二大爺被問得臉一陣紅一陣白。說實話，許大茂本來就不想來，多少還知道點臉面，可二大爺非拉著他，說這事准成。結果呢？人家王宏壓根不買帳。
二大爺這趟來，是聽人說起醫院要提拔幾個管事的，尤其是副院長那三個位置。他心裡一琢磨，覺得自己是長輩，找王宏說句話肯定穩成，誰想到是這麼個結果。
王宏沖他倆笑了笑，轉身準備回屋。二大爺一把拉住他：「小王，真的沒商量？」
這些事都處理完，王宏就閒下來了。醫院運轉正常，他除了管管大事，就是隔三差五給大夥上上課。講課的次數比之前多了，幾乎每兩三天就講一節，大家都聽得很認真。
伙食這塊，上級領導還專門來看過。王宏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醫院的帳上乾乾淨淨，一點毛病挑不出來。
四合院那邊，王宏在後院開了個小門，每天回來直接走那，不想太招搖。街道他也去過幾回，每次去高大媽都高興得不得了。知道王宏當上醫院院長後，她逢人就說：這人當年可是我介紹進去的。
夜色漸深，王宏在醫院那邊忙完，心裡盤算著等新樓蓋好就收手，往後安安靜靜過日子，不再像現在這樣，成天腳不沾地。
晚飯是在老祖宗那邊吃的，吃完何雨柱提議去小酒館坐坐。王宏琢磨了兩秒，點了頭——確實有些日子沒去放鬆了。幾個人簡單收拾，便出了門。
剛到巷口，就聽見裡頭熱鬧得很。推門進去一看，徐慧珍和陳雪茹正拉著兩個老外在跳舞，蔡全無站在旁邊笑呵呵地看著。角落裡範金有一個人悶頭喝悶酒，周圍誰也沒搭理他。
陳雪茹一眼看見王宏，笑著迎上來：「喲，咱們的大院長來了。」
王宏擺擺手，趕緊說：「姐，您可別拿我打趣了。」
陳雪茹笑著把他和何雨柱引到一張桌上，順手給雙方介紹：「這兩位是俄國朋友，弗拉基米爾和伊蓮娜。這位是王宏，這是何雨柱，都是咱們自己人。」
王宏沖兩人點了點頭，心裡門兒清——這兩口子是跑貨的倒爺。弗拉基米爾和伊蓮娜也互相看了眼對方，隨後弗拉基米爾伸出手，語氣帶著點好奇：「冒昧問一句，您做哪行的？」
王宏握了握他的手，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麼，就是個大夫。」
旁邊徐慧珍插了句嘴，笑意不減：「是啊，就是個普通大夫，普普通通的院長罷了。」
這話一出口，弗拉基米爾和伊蓮娜都愣住了，盯著王宏看的眼神一下子變了味。兩人那目光太過直白，把王宏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扭頭朝蔡全無那邊遞了個眼神，蔡全無瞧見他就走過來，笑著說：「你可有些日子沒露面了。」
王宏接過話茬：「剛接手那些事，忙得連軸轉，一堆爛攤子要收拾。現在理順了，總算能出來透口氣。」
蔡全無跟他碰了個杯，王宏四下掃了一圈，瞥見角落裡的範金有，便拿胳膊肘碰了碰蔡全無，壓低聲音：「這人不是街道主任嗎？今兒怎麼這麼老實？」
王宏無奈地搖了搖頭。
說老實話，他真不想跟範金有這種人扯上什麼關係。那種人骨子裡就覺得自己了不起，跟這種人打交道，渾身不自在。
範金有那邊也是——剛才一回頭瞅見王宏和何雨柱進來，本來還打算湊過去跟俄國人套套近乎跳跳舞呢，這會兒立馬縮回了角落。他是真怕了王宏，心裡頭清楚，自己跟人家壓根不是一個級別的。
酒喝得很痛快，散了場往回走的路上，何雨柱還在念叨：「那倆俄國人是真能喝，我跟蔡大哥兩個人，差點沒幹過那個叫弗拉基米爾的。」
陳雪茹和徐慧珍那天晚上送王宏走的時候，眼神一直在往那兩個俄國人身上瞟。
伊蓮娜和弗拉基米爾今天又拉著王宏喝了好幾輪，王宏死活沒接杯子，他酒量確實不行，再喝就得趴桌上。
兩個女人沖他眨眨眼，又指了指那對俄國夫婦。王宏心裡門兒清，點點頭就走了。他知道她們有事要聊。
第二天晚上，人剛進門，徐慧珍和陳雪茹就把王宏拽到一邊。
「那倆俄國人特意跑這一趟，是想弄點輕工業貨倒回去。」
徐慧珍壓低聲音，「我倆琢磨著，這事能不能接？」
王宏想了想，開口道：「兩位姐姐，活兒是能幹。但有句話得說在前頭——這事不能擺明面上干，得繞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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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茹和徐慧珍對視一眼，都懂他什麼意思。
琢磨了半天，陳雪茹嘆了口氣：「那算了，先不動。說實話，姐姐是真心動，可這世道不答應。」
王宏點點頭：「再熬兩年吧，會好的。」
兩個女人聽了，也跟著點頭，這事就這麼擱下了。
回家以後，張薇問他怎麼回來這麼晚。王宏把情況一說，張薇笑了：「這兩位姐姐真不簡單，膽子夠大。」
王宏沒接話，心裡清楚得很，這事眼下確實不能碰。
王宏咧嘴一笑，說真話，他對那兩位還真是打心眼裡佩服。人家在俄國那地方人生地不熟，愣是靠自己一步步把家業幹了起來，這本事真不是誰都能有的。
這天他從單位出來，正巧撞上衛生系統的上級。王宏問了句：「領導，您這是有事？」
領導擺擺手：「沒啥大事，你不是新醫院動工了嗎？我順路過來瞅一眼進展。」
王宏領著領導去工地上轉了一圈。出來的時候，領導又問：「等這邊蓋好了，原來那地方你打算怎麼弄？」
王宏說：「我想全拆了，改建成停車場。我還從國外訂了十輛救護車，前院是急救中心，車都得有地兒停，正好把老樓那塊空地用上。」
領導點了點頭，話裡帶著肯定：「上級批你的方案，也是想看看實際搞出來啥樣。說實話，現在我瞧著是真不錯，尤其你安排那幾棟樓的功能分區，挺合理。」
還有一層意思，領導沒說——王宏從國外弄回來的那批設備，他也偷偷去看過。那些東西正一批批往回運。
有些內情，領導心裡清楚。那些設備是王宏托關係、走後門弄回來的，一分錢沒跟上面要。可就這樣，還有人跳出來找麻煩。
有回上級開會，有人當眾挑王宏的刺。話還沒講完，領導就扔過去一個問題：「你要有這路子，能用這麼低的價格拿下那些設備？」
那人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領導冷冷看著他：「有本事你就去干，沒人攔著。但你幹不了，又看不得別人能幹，那就不對了。」
第二天，那人就被調走了，發配到一個鳥不拉屎的窮地方。
王宏這邊呢，領導走了一圈，到了醫院門口。臨上車前，領導低聲說了句：「等新樓蓋好了，你自己也收斂點，怎麼回事你應該清楚。」
王宏點頭，心裡門兒清。
送走領導，王宏琢磨了一會兒，回頭把幾個主任叫到一塊兒：「明天開全院大會，有幾件事我要通報。」
「第一，新樓馬上交付了，工作守則大家先熟悉起來。第二，崗位職責重新捋一捋。第三，副院長的事——等樓蓋好，不能啥事都我這個院長親自上手吧。我打算從你們幾個主任裡面提三個副院長出來。」
話音一落，大夥眼睛都亮了。升官漲工資，誰不想要？誰都巴不得。
王宏掃了面前的幾個人一眼，說：「這事得把你們幾個都報到院裡的會議上。你們現在每個人都去準備一份個人材料，既然都在場，那就不存在什麼不公平，因為你們是一起得到的消息，我只是提前說一聲。」
幾個人高興地點了點頭，轉身去準備了。王宏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我可真是個天才。把他們推上副院長的位置，以後有麻煩讓他們頂著，我就能輕鬆多了。」
到點下班，王宏坐車回家。進門就看見自家媳婦和婁曉娥倆孕婦正坐在一起，翻弄著剛給孩子做好的小衣裳。
婁曉娥抬頭瞥了他一眼，說：「你這院長是越當越舒服了。剛開始那陣子忙得腳不沾地，現在倒好，怎麼看著比你柱子哥還清閒？」
王宏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我怎麼閒了？只是把手裡的事都理順了。再說了，現在等著新樓蓋好就行，確實沒什麼大事。」
張薇和婁曉娥也沒再多說，點了點頭。倆人閒著沒事做，不是縫縫補補，就是聊聊天看看書，日子倒也過得安穩。
正說著話，忽然有人敲門。王宏起身去開，一看門外站著二大爺和許大茂，愣了一下。
「二大爺，大茂哥，您二位過來是……」
王宏滿臉疑惑。
倆人互相看了一眼，臉上有點掛不住。許大茂硬著頭皮說：「小王啊，我倆想問問你，你那醫院還缺人不？我們想過去干點活，你看……」
王宏腦門上差點冒出黑線：「你們去醫院做什麼？會看病？」
倆人搖頭。
「那不會看病，我拿你們幹什麼？」
二大爺趕緊接過話：「我們不是會管人嘛！你們單位也需要管理人才不是？我去管後勤，大茂搞搞文化宣傳，挺合適的。」
王宏看著他們，搖了搖頭，笑了一聲：「二大爺，你這想法也太簡單了。想去我那，首先得是醫生啊。再說了，我那邊副主任都排著隊，我哪缺什麼管理崗？更何況，我馬上就要提三個副院長，跟您二位真搭不上邊。」
他心裡犯嘀咕：這倆人怎麼想的？平時也沒怎麼來往，怎麼好意思跑上門來說這話？
許大茂和二大爺被問得臉一陣紅一陣白。說實話，許大茂本來就不想來，多少還知道點臉面，可二大爺非拉著他，說這事准成。結果呢？人家王宏壓根不買帳。
二大爺這趟來，是聽人說起醫院要提拔幾個管事的，尤其是副院長那三個位置。他心裡一琢磨，覺得自己是長輩，找王宏說句話肯定穩成，誰想到是這麼個結果。
王宏沖他倆笑了笑，轉身準備回屋。二大爺一把拉住他：「小王，真的沒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