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章
王宏值完夜班，沒啥事也就歇下了。第二天一早交了班，他溜溜達達往回走。路上瞅著街上的動靜，心裡門兒清——這股風算是刮起來了。不過他自個兒倒沒啥好慌的，現在就是個大夫，誰都知道他的底細，就算有人想挑刺兒，也找不出由頭來。
進了四合院，院裡幾個孩子都在，一看就是學校停課了。三大爺也沒去上班，窩家裡待著。院子裡就他和何雨柱還照樣出工。推開家門，媳婦正靠在床上翻書呢。見他進來，她把書一放：「下班了？昨晚眯沒眯會兒？」
王宏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媳婦的肚子：「昨晚沒啥事，睡得好好的，你別瞎操心。」
他左右掃了一圈，沒瞧見大閨女，問：「丫頭呢？」
張薇嘆了口氣：「你閨女啥樣你還不清楚？現在大了，比小子還皮實。本來就左鄰右舍竄著淘，這會兒倒好，領著小當小花滿胡同溜達，不到飯點根本不見人影。」
王宏樂了：「孩子大了嘛。不過學校停了課，老這麼野著也不是辦法。你回頭跟一大爺說說，看能不能讓三大爺出面給孩子們上上課，別讓這幫小的整天瞎胡鬧。」
張薇點點頭：「我也想過這事。成，晚上我跟一大爺提提。」
王宏應了一聲，洗了把臉，上床抱著媳婦就眯著了。張薇看著摟著自己的男人，嘴角翹了翹。眼下的日子她挺知足。前兩天老家來了信，說謝謝他們送過去的糧食，全家人都念叨著他們兩口子的好。
她知道這事兒是王宏張羅的，那邊都是她娘家的親戚。男人能這麼替她著想，她心裡暖烘烘的。琢磨著等肚裡這個生下來，要是身體扛得住，就再給王宏生倆。他那麼稀罕孩子，她樂意多給他生幾個。
王宏補了一覺，精神頭足得很。起來滿院子找孩子，最後在條小胡同里瞅見了小會、小當和小花。三個丫頭跟幾個小孩正蹲那兒堆沙子，一個個臉上糊得全是土。王宏笑著把她們仨拎回了家。
到了屋，張薇瞧見她們那副鬼樣子，數落了一通。等收拾乾淨了，就讓三個閨女去老太太那邊等著吃飯。王宏他們過去時，婁曉娥正逗一大爺家的小孩，老太太坐那兒樂呵呵地看著，一大媽在灶台邊忙活。
老太太瞧見王宏，笑著問：「昨兒個值班還行？」
王宏應了聲，湊過去看了看兒子。他伸手捏著兒子胖乎乎的小手，往自個兒嘴裡塞。小傢伙哪見過這陣仗，立馬扯著嗓子嚎起來。
張薇過來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人家哄孩子都是哄得咯咯笑，你倒好，稀罕孩子非得弄哭才算完。」
門口那三個小傢伙又湊到一塊兒瘋玩了。一大媽已經把飯菜端上了桌，這一大家子人雖然多了，伙食卻沒落下半分。也不知道王宏從哪兒搗騰來的，雞鴨魚肉天天往桌上擺，今天吃空了，明天又塞得滿滿的。地窖里的蔬菜也一樣，堆得跟小山似的，冬天擱多久都不見壞。
一大媽沒多問。白吃人家的飯，哪能問東問西？再說外面啥光景她也清楚，眼下能頓頓吃好喝好，已經是燒高香了。
張薇正跟婁曉娥聊教孩子的事。婁曉娥說：「三大爺是老師沒錯，可他教的是初中化學。你等著，我出去打聽打聽，看有沒有小學語文老師，那才能教明白孩子該學啥。」
張薇點了點頭，接著又商量老師請來以後在哪兒教。
王宏在旁邊插了句嘴：「去後院那間小屋吧，清靜，只要孩子們別鬧太厲害就行。至於老師那邊，你們可以跟她談條件，用糧食、蔬菜或者肉頂學費都行。」
婁曉娥眼睛一亮：「這主意好！我下午就去問問。」
她能上哪兒問？左鄰右舍轉轉罷了。張薇說也要跟著去，倆人反正也沒事。王宏點了頭。老祖宗坐在一邊聽完，樂呵呵地沒出聲。她心裡明鏡似的，外頭亂歸亂，她這把年紀了，誰還能把她怎麼樣？她想好了，老師要是來了，她就天天搬把椅子坐門口，看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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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成想，兩個人轉了一圈，最後聯繫上的人竟然是冉秋葉。
王宏在屋裡聽張薇說完，當場就愣住了。緣分這東西，真沒法說。
張薇看他臉色不對，以為這事兒不行。王宏壓低聲音，跟她把情況簡單說了說。張薇聽完也愣了，瞪大眼睛問：「那……那柱子哥要是知道了怎麼辦？」
王宏說：「知道就知道，他倆也就見過一面。再說她是在後院上課，又不住院裡，出不了啥事。」
張薇聽了，鬆了口氣：「還真是巧了。我們倆出去逛的時候，正好碰上她在掃大街，就想著問問。一聊才知道她教過書，人又挺靠譜的，我倆都覺得合得來，就這麼定下來了。」
王宏說：「行，定下來就定下來。明天我找人收拾收拾那屋子，收拾完了把鑰匙給你。教材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來想辦法。」
張薇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門口正瘋跑的三個孩子，嘴角彎了彎，笑得挺高興。
婁曉娥把白天的事跟何雨柱一說，何雨柱那臉上的表情，別提多精彩了。等他說完，婁曉娥也愣住了，真沒想到還有這茬子事。後來婁曉娥去跟張薇聊，結果就她自己蒙在鼓裡。可請都請了，也就這麼著吧。
希博利爾那邊現在覺得，他們當初選的那個最優方案，其實白白錯過了一個讓烏薩斯徹底翻盤重來的機會。本來整個國家的社會制度，完全能向著更好的方向跨一大步，結果全黃了。
「你上次走了以後，我就開始管北境那些重要的對外交往的事。希博利爾呢，還是老樣子，繼續折騰咱倆在冰原上搞過的那套東西，就是換了個花樣。」
推動民權，讓老百姓在國家權力里占了更大的分量，這事本身不是壞。可我就怕那隻狼耳朵，到頭來壓不住場面，把自己給整翻了。她翻車是小事，但把整個北境政權搭進去，把現在好不容易穩住的局面打碎，那才真要命。
塔露拉也沒藏著掖著，直接把話說白了。
第二天，幾個人收拾妥當，喊上冉秋葉過來看了一圈。張薇順手塞給冉秋葉一些吃的喝的，外加票和錢。冉秋葉當場就激動得不行。
等她見了何雨柱和婁曉娥，心裡頭那叫一個羨慕，直恨自己當年怎麼那麼死要面子。看看人家現在過的日子，婁曉娥身上穿的、嘴裡吃的，她這輩子想都別想了。
何雨柱和婁曉娥也沒多待，走了一圈就回去了。婁曉娥心裡還有點彆扭，何雨柱倒是大大咧咧的，啥事沒有。
晚上何雨水帶著對象來了。那小子在派出所當個小民警，頭一回見對象家人，緊張得手心冒汗。一進何雨柱的家門，整個人就傻了——這屋裡的裝修也太講究了。尤其是那個衛生間，上廁所、洗澡全能在裡面解決，跟住樓房似的，真方便。
何雨柱聽說未來的妹夫要來，心裡挺高興，聊了幾句就帶著兩人往後院走。老太太正坐在那兒聽收音機，聽得那叫一個入神，連有人進屋都沒察覺。
等何雨柱把人介紹完，老太太臉上笑開了花，拉著何雨水對象問這問那。何雨水靠過去攥著老太太的手，說起兩人怎麼認識的，又說今天就是來認認門，結婚的事後面再細聊。
到了吃飯的點，何雨柱可沒含糊，把家裡能拿出手的好東西全擺上了桌，足足湊了十個菜。酒也拎出來兩瓶，何雨水對象一看那包裝精緻的白盒子，心裡就犯嘀咕，這酒肯定不便宜。何雨柱嘴大嗓門也大，一個勁兒勸酒，把那小伙子嚇得直擺手，都不好意思端杯子。
一大爺跟個長輩似的，拉著何雨柱和王宏一塊兒陪客。小伙子實誠，別人敬酒他一口悶，喝了四兩多就開始暈乎了。可一大爺他們幾個才剛起頭，哪跟哪啊。
何雨水氣得直念叨她哥，頭一天上門就把人灌趴下了，像什麼話。老太太倒是笑嘻嘻的，一大媽吃完飯就抱著孩子在旁邊哄，王宏家的孩子也在一邊玩。
最後那小子直接喝斷片了，被扶進何雨水原來住的屋裡倒頭就睡。何雨水回來說：「好嘛，人都廢了，我跟他說啥都沒反應，哥你們也喝得太狠了吧？」
何雨柱舉著酒杯：「你看看我們仨，一杯還沒喝完呢，那小子一上來就幹了兩杯，能不倒？」
何雨水翻了個白眼，這三個老油條，欺負她對象這種老實人，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又聊了一會兒，何雨水問：「哥，我要結婚了，你打算隨點啥？」
何雨柱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沒好氣地瞅著妹妹：「我給你掛兩掛鞭。」
何雨水拽著婁曉娥的胳膊撒嬌：「嫂子，你看我哥。」
婁曉娥笑著說：「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現在不能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何雨水立馬眉開眼笑，腦袋往婁曉娥肩上一靠：「還是嫂子最疼我！」
大家又扯了會兒閒篇，各自散了回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何雨水對象醒了，坐在床邊想了半天，只記得喝到第二杯之後的事全斷了片。他趕緊爬起來想去找何雨水，結果門一開，何雨水正好端著洗臉水進來，看他那迷糊樣就笑了：「斷片了吧？」
對象點點頭：「還真是，不過說真的，你哥那酒真不錯，你看我人都喝斷片了，腦子也不疼。」
何雨水朝對象翻了個白眼，撇嘴說：「你懂什麼，那酒在別處可喝不著，都是我和王宏哥他們從外面弄來的。」
她對象洗完臉湊過來問：「昨天沒來得及問你，那個王宏和那個漂亮姑娘是一家子吧？」
何雨水瞥他一眼：「怎麼，看上了？」
對象趕緊擺手：「別瞎說，我就是好奇，這年頭還能保養得那麼好的人可不多見。」
進了四合院，院裡幾個孩子都在，一看就是學校停課了。三大爺也沒去上班，窩家裡待著。院子裡就他和何雨柱還照樣出工。推開家門，媳婦正靠在床上翻書呢。見他進來，她把書一放：「下班了？昨晚眯沒眯會兒？」
王宏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媳婦的肚子：「昨晚沒啥事，睡得好好的，你別瞎操心。」
他左右掃了一圈，沒瞧見大閨女，問：「丫頭呢？」
張薇嘆了口氣：「你閨女啥樣你還不清楚？現在大了，比小子還皮實。本來就左鄰右舍竄著淘，這會兒倒好，領著小當小花滿胡同溜達，不到飯點根本不見人影。」
王宏樂了：「孩子大了嘛。不過學校停了課，老這麼野著也不是辦法。你回頭跟一大爺說說，看能不能讓三大爺出面給孩子們上上課，別讓這幫小的整天瞎胡鬧。」
張薇點點頭：「我也想過這事。成，晚上我跟一大爺提提。」
王宏應了一聲，洗了把臉，上床抱著媳婦就眯著了。張薇看著摟著自己的男人，嘴角翹了翹。眼下的日子她挺知足。前兩天老家來了信，說謝謝他們送過去的糧食，全家人都念叨著他們兩口子的好。
她知道這事兒是王宏張羅的，那邊都是她娘家的親戚。男人能這麼替她著想，她心裡暖烘烘的。琢磨著等肚裡這個生下來，要是身體扛得住，就再給王宏生倆。他那麼稀罕孩子，她樂意多給他生幾個。
王宏補了一覺，精神頭足得很。起來滿院子找孩子，最後在條小胡同里瞅見了小會、小當和小花。三個丫頭跟幾個小孩正蹲那兒堆沙子，一個個臉上糊得全是土。王宏笑著把她們仨拎回了家。
到了屋，張薇瞧見她們那副鬼樣子，數落了一通。等收拾乾淨了，就讓三個閨女去老太太那邊等著吃飯。王宏他們過去時，婁曉娥正逗一大爺家的小孩，老太太坐那兒樂呵呵地看著，一大媽在灶台邊忙活。
老太太瞧見王宏，笑著問：「昨兒個值班還行？」
王宏應了聲，湊過去看了看兒子。他伸手捏著兒子胖乎乎的小手，往自個兒嘴裡塞。小傢伙哪見過這陣仗，立馬扯著嗓子嚎起來。
張薇過來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人家哄孩子都是哄得咯咯笑，你倒好，稀罕孩子非得弄哭才算完。」
門口那三個小傢伙又湊到一塊兒瘋玩了。一大媽已經把飯菜端上了桌，這一大家子人雖然多了，伙食卻沒落下半分。也不知道王宏從哪兒搗騰來的，雞鴨魚肉天天往桌上擺，今天吃空了，明天又塞得滿滿的。地窖里的蔬菜也一樣，堆得跟小山似的，冬天擱多久都不見壞。
一大媽沒多問。白吃人家的飯，哪能問東問西？再說外面啥光景她也清楚，眼下能頓頓吃好喝好，已經是燒高香了。
張薇正跟婁曉娥聊教孩子的事。婁曉娥說：「三大爺是老師沒錯，可他教的是初中化學。你等著，我出去打聽打聽，看有沒有小學語文老師，那才能教明白孩子該學啥。」
張薇點了點頭，接著又商量老師請來以後在哪兒教。
王宏在旁邊插了句嘴：「去後院那間小屋吧，清靜，只要孩子們別鬧太厲害就行。至於老師那邊，你們可以跟她談條件，用糧食、蔬菜或者肉頂學費都行。」
婁曉娥眼睛一亮：「這主意好！我下午就去問問。」
她能上哪兒問？左鄰右舍轉轉罷了。張薇說也要跟著去，倆人反正也沒事。王宏點了頭。老祖宗坐在一邊聽完，樂呵呵地沒出聲。她心裡明鏡似的，外頭亂歸亂，她這把年紀了，誰還能把她怎麼樣？她想好了，老師要是來了，她就天天搬把椅子坐門口，看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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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成想，兩個人轉了一圈，最後聯繫上的人竟然是冉秋葉。
王宏在屋裡聽張薇說完，當場就愣住了。緣分這東西，真沒法說。
張薇看他臉色不對，以為這事兒不行。王宏壓低聲音，跟她把情況簡單說了說。張薇聽完也愣了，瞪大眼睛問：「那……那柱子哥要是知道了怎麼辦？」
王宏說：「知道就知道，他倆也就見過一面。再說她是在後院上課，又不住院裡，出不了啥事。」
張薇聽了，鬆了口氣：「還真是巧了。我們倆出去逛的時候，正好碰上她在掃大街，就想著問問。一聊才知道她教過書，人又挺靠譜的，我倆都覺得合得來，就這麼定下來了。」
王宏說：「行，定下來就定下來。明天我找人收拾收拾那屋子，收拾完了把鑰匙給你。教材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來想辦法。」
張薇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門口正瘋跑的三個孩子，嘴角彎了彎，笑得挺高興。
婁曉娥把白天的事跟何雨柱一說，何雨柱那臉上的表情，別提多精彩了。等他說完，婁曉娥也愣住了，真沒想到還有這茬子事。後來婁曉娥去跟張薇聊，結果就她自己蒙在鼓裡。可請都請了，也就這麼著吧。
希博利爾那邊現在覺得，他們當初選的那個最優方案，其實白白錯過了一個讓烏薩斯徹底翻盤重來的機會。本來整個國家的社會制度，完全能向著更好的方向跨一大步，結果全黃了。
「你上次走了以後，我就開始管北境那些重要的對外交往的事。希博利爾呢，還是老樣子，繼續折騰咱倆在冰原上搞過的那套東西，就是換了個花樣。」
推動民權，讓老百姓在國家權力里占了更大的分量，這事本身不是壞。可我就怕那隻狼耳朵，到頭來壓不住場面，把自己給整翻了。她翻車是小事，但把整個北境政權搭進去，把現在好不容易穩住的局面打碎，那才真要命。
塔露拉也沒藏著掖著，直接把話說白了。
第二天，幾個人收拾妥當，喊上冉秋葉過來看了一圈。張薇順手塞給冉秋葉一些吃的喝的，外加票和錢。冉秋葉當場就激動得不行。
等她見了何雨柱和婁曉娥，心裡頭那叫一個羨慕，直恨自己當年怎麼那麼死要面子。看看人家現在過的日子，婁曉娥身上穿的、嘴裡吃的，她這輩子想都別想了。
何雨柱和婁曉娥也沒多待，走了一圈就回去了。婁曉娥心裡還有點彆扭，何雨柱倒是大大咧咧的，啥事沒有。
晚上何雨水帶著對象來了。那小子在派出所當個小民警，頭一回見對象家人，緊張得手心冒汗。一進何雨柱的家門，整個人就傻了——這屋裡的裝修也太講究了。尤其是那個衛生間，上廁所、洗澡全能在裡面解決，跟住樓房似的，真方便。
何雨柱聽說未來的妹夫要來，心裡挺高興，聊了幾句就帶著兩人往後院走。老太太正坐在那兒聽收音機，聽得那叫一個入神，連有人進屋都沒察覺。
等何雨柱把人介紹完，老太太臉上笑開了花，拉著何雨水對象問這問那。何雨水靠過去攥著老太太的手，說起兩人怎麼認識的，又說今天就是來認認門，結婚的事後面再細聊。
到了吃飯的點，何雨柱可沒含糊，把家裡能拿出手的好東西全擺上了桌，足足湊了十個菜。酒也拎出來兩瓶，何雨水對象一看那包裝精緻的白盒子，心裡就犯嘀咕，這酒肯定不便宜。何雨柱嘴大嗓門也大，一個勁兒勸酒，把那小伙子嚇得直擺手，都不好意思端杯子。
一大爺跟個長輩似的，拉著何雨柱和王宏一塊兒陪客。小伙子實誠，別人敬酒他一口悶，喝了四兩多就開始暈乎了。可一大爺他們幾個才剛起頭，哪跟哪啊。
何雨水氣得直念叨她哥，頭一天上門就把人灌趴下了，像什麼話。老太太倒是笑嘻嘻的，一大媽吃完飯就抱著孩子在旁邊哄，王宏家的孩子也在一邊玩。
最後那小子直接喝斷片了，被扶進何雨水原來住的屋裡倒頭就睡。何雨水回來說：「好嘛，人都廢了，我跟他說啥都沒反應，哥你們也喝得太狠了吧？」
何雨柱舉著酒杯：「你看看我們仨，一杯還沒喝完呢，那小子一上來就幹了兩杯，能不倒？」
何雨水翻了個白眼，這三個老油條，欺負她對象這種老實人，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又聊了一會兒，何雨水問：「哥，我要結婚了，你打算隨點啥？」
何雨柱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沒好氣地瞅著妹妹：「我給你掛兩掛鞭。」
何雨水拽著婁曉娥的胳膊撒嬌：「嫂子，你看我哥。」
婁曉娥笑著說：「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現在不能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何雨水立馬眉開眼笑，腦袋往婁曉娥肩上一靠：「還是嫂子最疼我！」
大家又扯了會兒閒篇，各自散了回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何雨水對象醒了，坐在床邊想了半天，只記得喝到第二杯之後的事全斷了片。他趕緊爬起來想去找何雨水，結果門一開，何雨水正好端著洗臉水進來，看他那迷糊樣就笑了：「斷片了吧？」
對象點點頭：「還真是，不過說真的，你哥那酒真不錯，你看我人都喝斷片了，腦子也不疼。」
何雨水朝對象翻了個白眼，撇嘴說：「你懂什麼，那酒在別處可喝不著，都是我和王宏哥他們從外面弄來的。」
她對象洗完臉湊過來問：「昨天沒來得及問你，那個王宏和那個漂亮姑娘是一家子吧？」
何雨水瞥他一眼：「怎麼，看上了？」
對象趕緊擺手：「別瞎說，我就是好奇，這年頭還能保養得那麼好的人可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