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章
何雨柱繞著院子跑了一圈，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他要當爹了。鄰居們也跟著高興，你一句我一句地道喜。
秦淮茹正跟她婆婆賈張氏面對面坐著，聽到外頭那動靜，本來端在手裡的水杯「啪」
地摔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她原本盤算得挺好——婁曉娥生不了孩子，她就讓小當或者小花過繼過去。到時候何家的家產、何雨柱的工資，不還是她秦淮茹的？可現在婁曉娥懷上了，什麼都別想了。
賈張氏聽著外頭的動靜，嘆了口氣。她心裡明白，在這個家待不下去了，秦淮茹那個臉色她看得真真的。
老太太默默回了裡屋，開始收拾東西。
三個孩子都沒吭聲。棒梗年紀大些，懂事了，聽出個大概。他看見奶奶在收拾行李，走過去說：「奶，我跟你走。」
賈張氏一愣，眼眶一熱：「孫子，你是說真的？奶奶可是回農村老家的，那地方不如城裡好，你受得了？」
棒梗倔強地點頭：「我不管，反正我不能離開奶奶。」
賈張氏一把摟住孫子，眼淚嘩嘩地往下掉。秦淮茹站在門口，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她腦子裡反反覆覆就一個念頭——婁曉娥怎麼就能懷上？
跟許大茂過了那麼多年都沒動靜，怎麼剛跟何雨柱半年就有了？
另一邊，一大爺和一大媽也來了。都是讓何雨柱那嗓門給招來的。一大媽拉著婁曉娥問長問短，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王宏在旁邊看著，心裡有些不落忍。他想了想，對一大爺說：「一大爺，一大媽，我知道你們稀罕小孩。一大媽的毛病我能治，但說得不好聽點，就算真有了孩子，一大媽這個年紀也遭不住那個罪。要不你們考慮考慮領個孩子？」
一大爺和一大媽對視一眼，都笑了。這話以前也有人提起過，但那時候被人騙過，後來也就不想了。如今王宏這麼說，他們倒真往心裡去了。
王宏又說：「一大爺，您回單位開個證明，寫上在哪兒上班、一個月掙多少錢就成。我跟您說，前兩天我們醫院收了個小孩，他媽生完孩子就走了，孩子現在還在我們這兒。您二位要是不打算領養，等孩子再大點兒，也得送孤兒院去。」
一大爺跟一大媽對視一眼，眼裡頭全是壓不住的高興，心裡頭琢磨這事兒能行。一大爺想了想，問：「小王，那這個……得花多少錢哪？」
王宏一聽就明白他問的是錢的事，笑著擺擺手：「不用您掏錢，就是得去當地派出所備個案，別的沒了。」
倆人又對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王宏也笑了：「成，您二位同意了，那明天上午去開證明，開完了直接來醫院，我給您辦手續。」
這頓飯大家喝了不少，話也說了不少，尤其是一大爺，笑得嘴一直沒合上。
第二天一清早，一大爺就奔單位去了。王宏起了床，帶著一大媽、何雨柱和婁曉娥往醫院走。婁曉娥是去檢查身體的，一大媽心裡頭惦記的是那個小娃娃。到了醫院，婁曉娥進了檢查室，王宏領著大媽到產科，一張小床上，孩子正呼呼睡得香。一大媽一看就挪不動腳了，蹲在床邊看了又看。
王宏去找產科科長說明了情況。科長聽完也挺高興，說醫院雖然能養活這孩子，但能有人家真心實意地領養，那才是最好的。王宏又把一大爺的情況講了一遍，科長點點頭：「讓他開完證明直接來找我，手續一辦，下午就能把孩子領走。」
快到中午的時候，王宏又去了產科，正巧碰上一大爺也剛到。他帶著一大爺去辦手續，流程挺簡單——醫院這邊開出出生證明，再辦個領養證明。一大爺拿著這兩份東西，回頭去派出所上個戶口，就全齊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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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續剛辦完，張薇找過來了。她不認識產科的路，一路打聽，直接就問到王宏這兒。一進門就跟人說她是王宏的媳婦，科里的小年輕一聽，趕緊給她指到消化科。等人一進來，屋裡的年輕人都盯著張薇看了好幾眼，心裡頭嘀咕：王宏醫術好，媳婦更漂亮。
王宏本來打算收拾收拾下班，沒想到媳婦自己來了，趕緊拉著她進了辦公室。張薇四下看了看，問他：「當家的，你們天天就在這兒幹活？」
王宏笑著說：「這是辦公的地方，寫病歷、整理文件都在這兒。真要給人看病，得去病房那邊。」
張薇點點頭，沒敢亂翻，可看著王宏桌上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是忍不住想伸手收拾。
王宏一把拉住了她：「別忙活了。年初馬上要來新人了，我正把去年那些病例整理出來，回頭好給他們看。」
稍微收拾了一下，王宏就帶著張薇下班了。
倆人往外走，周圍的目光都追著他們。男同事們眼珠子都快粘張薇身上了——這麼漂亮的媳婦，換誰不得羨慕死。女同事們也在嘀咕，難怪王宏平時對那些小年輕姑娘愛答不理的，家裡有這號人物，誰還看得上別人啊。
出了科室，王宏領著媳婦直奔產科。
一進病房，張薇就瞧見了婁曉娥，還有一大爺和一大媽。一大媽懷裡抱著個孩子，張薇眼睛一下就亮了，湊過去逗了兩下。
大家這才張羅著回家。
半道上，一大爺拐進友誼商店，大包小包買了一堆孩子用的東西。王宏在邊上看著直咂舌——這一大爺出手也夠狠的。
一大媽也沒攔著，就笑眯眯地看著懷裡的娃娃。
進了四合院，三大爺一抬眼，瞧見一大媽懷裡多了個孩子，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琢磨不明白這是誰家的娃，可看一大媽那表情，就知道這孩子來頭不簡單。
一大爺見了三大爺，樂得臉上開了花：「老閻啊，這是我家的孩子。往後娃要是淘氣，你多包涵。」
說完，哈哈大笑著一頭扎進了中院。
等一大家子回了屋，整個院子都炸了鍋。
早上大伙兒上班那會兒，賈張氏帶著棒梗回老家了，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會兒一大爺突然抱回來個孩子，院子裡的人全跟著樂呵起來。
最樂的還是易大爺。他領著媳婦抱著孩子去了老祖宗那屋。
老祖宗端詳了一陣，笑眯眯地問：「起名了嗎？」
一大爺和一大媽趕緊搖頭：「得請您老給取一個。」
老祖宗想了想，笑著道：「就叫易華吧。」
大家聽了都跟著笑，屋裡熱熱鬧鬧的。
王宏站在一邊，心裡頭卻有點恍惚——甭管怎麼折騰，該來的還是來了。上一世也是這樣，一大爺的孩子也叫易華。
婁曉娥今天剛做完檢查，大人和孩子都好著。何雨柱一聽就樂得合不上嘴，一路扶著婁曉娥，那動作小心翼翼得跟捧個瓷瓶似的，把婁曉娥臉都臊紅了。
現在一大爺一家也搬到老祖宗這邊搭夥了，誰還不明白他們兩口子的意思。
要是沒有王宏，一大爺也到不了這邊來。如今有了孩子，以前惦記著讓何雨柱養老的事，他早就不想了。一雙眼睛全撲在這娃娃身上，再裝不下別的。
王會玉出院那會兒，醫院塞了本養孩子的書給一大爺，老頭現在捧著書看得那叫一個認真。
這邊幾個人正聊著天，一大媽抱著孩子溜達完一圈回來了，瞧見大伙兒都聚在老奶奶那兒說話，就開了口：「今兒個院裡可真夠熱鬧的。秦淮茹她婆婆賈張氏，領著棒梗回老家去了。也不知道咋想的，孩子在城裡好歹能好好念書，這跑回老家去，還能學個啥？」
王宏一聽這話，直接愣住了。他之前也猜到秦淮茹不可能再讓賈張氏像以前在院裡那樣折騰，但沒想到這女人直接把人攆回老家去了——夠狠。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
後院那幫人天天樂樂呵呵的，頓頓大魚大肉管夠。老奶奶心裡門兒清這些東西都是打哪兒來的，也不多問。何雨柱現在老實得很，在單位就安安分分當他的廚子，啥事都不摻和。主要是家裡添了娃，人也消停了不少。
一大爺天天美得不行。孩子一天天長大，也不知道是聰明還是趕巧，頭一回開口就叫了「爸」
。到底是爸爸的爸，還是別的啥，誰也說不準，可一大爺聽了那叫一個激動，晚上吃飯愣是多灌了好幾杯酒。
張薇又懷上了。
王宏本來還琢磨著給媳婦找個事兒干，省得她天天悶在家裡。這下倒好，又有了，那就繼續在家待著吧。
這一來，老奶奶這邊天天兩個孕婦加一個五六個月大的娃娃，家裡熱鬧得不行。最開心的就是老奶奶本人，成天看著這一屋子人，笑得嘴都合不上。
秦淮茹倒沒那麼多心思了。也不知道打哪兒聽來的消息，她支了個早餐攤子，賣自己做的餡餅，生意還挺紅火。家裡倆閨女——小當和小花，早上一睜眼就跑到王會玉那邊玩，一玩就是一整天。秦淮茹也放心，現在中午在廠里能吃上幾口好的了，再不像從前那樣，只啃兩個饅頭，剩下的飯菜全得省下來帶回家。
現在根本不用那樣了。兩個孩子吃得比她都好，穿的用的也比她強。她心裡那點心思也活絡了——琢磨著能不能再找一個。不管怎麼說，她自個兒才三十五六歲，這麼早守寡也太遭罪了。不過廠里的人她是一個都看不上，瞅見就煩。要不是倆閨女還小，她早就不想幹了。
最近廠里氣氛怪得很，誰都覺得不對勁。秦淮茹也隱隱覺得要出什麼事，天天夾著尾巴做人，老老實實的。
秦淮茹正跟她婆婆賈張氏面對面坐著，聽到外頭那動靜，本來端在手裡的水杯「啪」
地摔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她原本盤算得挺好——婁曉娥生不了孩子，她就讓小當或者小花過繼過去。到時候何家的家產、何雨柱的工資，不還是她秦淮茹的？可現在婁曉娥懷上了，什麼都別想了。
賈張氏聽著外頭的動靜，嘆了口氣。她心裡明白，在這個家待不下去了，秦淮茹那個臉色她看得真真的。
老太太默默回了裡屋，開始收拾東西。
三個孩子都沒吭聲。棒梗年紀大些，懂事了，聽出個大概。他看見奶奶在收拾行李，走過去說：「奶，我跟你走。」
賈張氏一愣，眼眶一熱：「孫子，你是說真的？奶奶可是回農村老家的，那地方不如城裡好，你受得了？」
棒梗倔強地點頭：「我不管，反正我不能離開奶奶。」
賈張氏一把摟住孫子，眼淚嘩嘩地往下掉。秦淮茹站在門口，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她腦子裡反反覆覆就一個念頭——婁曉娥怎麼就能懷上？
跟許大茂過了那麼多年都沒動靜，怎麼剛跟何雨柱半年就有了？
另一邊，一大爺和一大媽也來了。都是讓何雨柱那嗓門給招來的。一大媽拉著婁曉娥問長問短，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王宏在旁邊看著，心裡有些不落忍。他想了想，對一大爺說：「一大爺，一大媽，我知道你們稀罕小孩。一大媽的毛病我能治，但說得不好聽點，就算真有了孩子，一大媽這個年紀也遭不住那個罪。要不你們考慮考慮領個孩子？」
一大爺和一大媽對視一眼，都笑了。這話以前也有人提起過，但那時候被人騙過，後來也就不想了。如今王宏這麼說，他們倒真往心裡去了。
王宏又說：「一大爺，您回單位開個證明，寫上在哪兒上班、一個月掙多少錢就成。我跟您說，前兩天我們醫院收了個小孩，他媽生完孩子就走了，孩子現在還在我們這兒。您二位要是不打算領養，等孩子再大點兒，也得送孤兒院去。」
一大爺跟一大媽對視一眼，眼裡頭全是壓不住的高興，心裡頭琢磨這事兒能行。一大爺想了想，問：「小王，那這個……得花多少錢哪？」
王宏一聽就明白他問的是錢的事，笑著擺擺手：「不用您掏錢，就是得去當地派出所備個案，別的沒了。」
倆人又對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王宏也笑了：「成，您二位同意了，那明天上午去開證明，開完了直接來醫院，我給您辦手續。」
這頓飯大家喝了不少，話也說了不少，尤其是一大爺，笑得嘴一直沒合上。
第二天一清早，一大爺就奔單位去了。王宏起了床，帶著一大媽、何雨柱和婁曉娥往醫院走。婁曉娥是去檢查身體的，一大媽心裡頭惦記的是那個小娃娃。到了醫院，婁曉娥進了檢查室，王宏領著大媽到產科，一張小床上，孩子正呼呼睡得香。一大媽一看就挪不動腳了，蹲在床邊看了又看。
王宏去找產科科長說明了情況。科長聽完也挺高興，說醫院雖然能養活這孩子，但能有人家真心實意地領養，那才是最好的。王宏又把一大爺的情況講了一遍，科長點點頭：「讓他開完證明直接來找我，手續一辦，下午就能把孩子領走。」
快到中午的時候，王宏又去了產科，正巧碰上一大爺也剛到。他帶著一大爺去辦手續，流程挺簡單——醫院這邊開出出生證明，再辦個領養證明。一大爺拿著這兩份東西，回頭去派出所上個戶口，就全齊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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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續剛辦完，張薇找過來了。她不認識產科的路，一路打聽，直接就問到王宏這兒。一進門就跟人說她是王宏的媳婦，科里的小年輕一聽，趕緊給她指到消化科。等人一進來，屋裡的年輕人都盯著張薇看了好幾眼，心裡頭嘀咕：王宏醫術好，媳婦更漂亮。
王宏本來打算收拾收拾下班，沒想到媳婦自己來了，趕緊拉著她進了辦公室。張薇四下看了看，問他：「當家的，你們天天就在這兒幹活？」
王宏笑著說：「這是辦公的地方，寫病歷、整理文件都在這兒。真要給人看病，得去病房那邊。」
張薇點點頭，沒敢亂翻，可看著王宏桌上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是忍不住想伸手收拾。
王宏一把拉住了她：「別忙活了。年初馬上要來新人了，我正把去年那些病例整理出來，回頭好給他們看。」
稍微收拾了一下，王宏就帶著張薇下班了。
倆人往外走，周圍的目光都追著他們。男同事們眼珠子都快粘張薇身上了——這麼漂亮的媳婦，換誰不得羨慕死。女同事們也在嘀咕，難怪王宏平時對那些小年輕姑娘愛答不理的，家裡有這號人物，誰還看得上別人啊。
出了科室，王宏領著媳婦直奔產科。
一進病房，張薇就瞧見了婁曉娥，還有一大爺和一大媽。一大媽懷裡抱著個孩子，張薇眼睛一下就亮了，湊過去逗了兩下。
大家這才張羅著回家。
半道上，一大爺拐進友誼商店，大包小包買了一堆孩子用的東西。王宏在邊上看著直咂舌——這一大爺出手也夠狠的。
一大媽也沒攔著，就笑眯眯地看著懷裡的娃娃。
進了四合院，三大爺一抬眼，瞧見一大媽懷裡多了個孩子，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琢磨不明白這是誰家的娃，可看一大媽那表情，就知道這孩子來頭不簡單。
一大爺見了三大爺，樂得臉上開了花：「老閻啊，這是我家的孩子。往後娃要是淘氣，你多包涵。」
說完，哈哈大笑著一頭扎進了中院。
等一大家子回了屋，整個院子都炸了鍋。
早上大伙兒上班那會兒，賈張氏帶著棒梗回老家了，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會兒一大爺突然抱回來個孩子，院子裡的人全跟著樂呵起來。
最樂的還是易大爺。他領著媳婦抱著孩子去了老祖宗那屋。
老祖宗端詳了一陣，笑眯眯地問：「起名了嗎？」
一大爺和一大媽趕緊搖頭：「得請您老給取一個。」
老祖宗想了想，笑著道：「就叫易華吧。」
大家聽了都跟著笑，屋裡熱熱鬧鬧的。
王宏站在一邊，心裡頭卻有點恍惚——甭管怎麼折騰，該來的還是來了。上一世也是這樣，一大爺的孩子也叫易華。
婁曉娥今天剛做完檢查，大人和孩子都好著。何雨柱一聽就樂得合不上嘴，一路扶著婁曉娥，那動作小心翼翼得跟捧個瓷瓶似的，把婁曉娥臉都臊紅了。
現在一大爺一家也搬到老祖宗這邊搭夥了，誰還不明白他們兩口子的意思。
要是沒有王宏，一大爺也到不了這邊來。如今有了孩子，以前惦記著讓何雨柱養老的事，他早就不想了。一雙眼睛全撲在這娃娃身上，再裝不下別的。
王會玉出院那會兒，醫院塞了本養孩子的書給一大爺，老頭現在捧著書看得那叫一個認真。
這邊幾個人正聊著天，一大媽抱著孩子溜達完一圈回來了，瞧見大伙兒都聚在老奶奶那兒說話，就開了口：「今兒個院裡可真夠熱鬧的。秦淮茹她婆婆賈張氏，領著棒梗回老家去了。也不知道咋想的，孩子在城裡好歹能好好念書，這跑回老家去，還能學個啥？」
王宏一聽這話，直接愣住了。他之前也猜到秦淮茹不可能再讓賈張氏像以前在院裡那樣折騰，但沒想到這女人直接把人攆回老家去了——夠狠。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
後院那幫人天天樂樂呵呵的，頓頓大魚大肉管夠。老奶奶心裡門兒清這些東西都是打哪兒來的，也不多問。何雨柱現在老實得很，在單位就安安分分當他的廚子，啥事都不摻和。主要是家裡添了娃，人也消停了不少。
一大爺天天美得不行。孩子一天天長大，也不知道是聰明還是趕巧，頭一回開口就叫了「爸」
。到底是爸爸的爸，還是別的啥，誰也說不準，可一大爺聽了那叫一個激動，晚上吃飯愣是多灌了好幾杯酒。
張薇又懷上了。
王宏本來還琢磨著給媳婦找個事兒干，省得她天天悶在家裡。這下倒好，又有了，那就繼續在家待著吧。
這一來，老奶奶這邊天天兩個孕婦加一個五六個月大的娃娃，家裡熱鬧得不行。最開心的就是老奶奶本人，成天看著這一屋子人，笑得嘴都合不上。
秦淮茹倒沒那麼多心思了。也不知道打哪兒聽來的消息，她支了個早餐攤子，賣自己做的餡餅，生意還挺紅火。家裡倆閨女——小當和小花，早上一睜眼就跑到王會玉那邊玩，一玩就是一整天。秦淮茹也放心，現在中午在廠里能吃上幾口好的了，再不像從前那樣，只啃兩個饅頭，剩下的飯菜全得省下來帶回家。
現在根本不用那樣了。兩個孩子吃得比她都好，穿的用的也比她強。她心裡那點心思也活絡了——琢磨著能不能再找一個。不管怎麼說，她自個兒才三十五六歲，這麼早守寡也太遭罪了。不過廠里的人她是一個都看不上，瞅見就煩。要不是倆閨女還小，她早就不想幹了。
最近廠里氣氛怪得很，誰都覺得不對勁。秦淮茹也隱隱覺得要出什麼事，天天夾著尾巴做人，老老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