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王宏和何雨柱這邊還在忙，眼看要開飯了，領導領著客人回來了。來了三個人，瞧著關係挺親近。領導先下了樓，到後廚轉了轉，瞅見王宏和何雨柱倆人，跟王宏打了個招呼，目光就落何雨柱身上了。
一看何雨柱整了八個菜，領導樂了：「還是小何師傅的菜地道。」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領導又閒扯了幾句就回去了，王宏也跟在後面。他來這兒就是給領導複查的。
領導一扭頭瞅見王宏，臉就苦了下來：「王主任啊，我現在看見你就腿肚子發軟。說真的，你開的那個藥也太難入口了，我這會兒回想起來，嘴裡還覺得發苦。」
王宏笑了笑：「那您最好這輩子都甭見著我，這樣嘴裡也就沒苦味了。」
聽了這話，領導和他夫人全樂了。後頭幾個客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聽那話這人是個大夫，看樣子領導還挺信他，也都好奇地湊過來看。
王宏給領導檢查了一通，完了寫好方子，遞給領導夫人：「嗯，領導恢復得還行，看著沒啥大毛病，不過還得再調理調理，不然長時間坐著腰疼的老毛病容易犯，怕是要加重。」
他說完，起身洗了洗手，讓領導趴到床上。咔嚓嘎嘣一陣響，領導臉上那舒坦的表情，讓幾個客人看得直愣神——領導身體都擰成那樣了，咋還能露出這享受的樣子？
等王宏收了手，領導樂呵呵地爬起來，還蹦了兩下：「王主任，說真的，你要是不給我開那苦死人的藥，咱倆真能成好朋友。」
領導夫人跟王宏相視一笑，轉身離開房間。她還得去隔壁屋做理療，肩膀一直不舒服，每次都是兩人一起弄。今天家裡來了客人，她有點不好意思，就讓王宏先忙這邊。
王宏跟著夫人去了隔壁。客廳里，領導指著王宏對客人介紹：「這小子我認識他們院長，家裡祖傳的手藝，真有一套。光看你這張臉，他就能說出你哪兒不對勁。他在老家待過一陣，因為鬧災才回城裡，現在在醫院當消化科主任。」
大家一聽，都覺得這小子有點意思。有人想著等會兒讓他幫忙看看。過了沒一會兒，隔壁屋裡出來三個人——領導夫人、家裡保姆，還有王宏。
王宏出來就說：「我怕等會兒還得喝酒，就先給夫人按完了。省得喝了酒手上沒準頭。」
領導點點頭。最近他們兩口子喝了王宏開的藥，身體確實好轉不少。尤其他的腰和肩膀，好得差不多了。
等王宏跟領導說完話，後來的客人主動湊過來打招呼。有管交通的，有管衛生的，還有別的部門的人，都是一二把手。
王宏也沒怯場，自然跟他們聊了幾句，又幫幾個人看了看情況，開了方子。那邊何雨柱已經把飯菜端上了桌，大家開席。
何雨柱跟王宏敬完酒，就去了後廚吃飯。吃完兩人閒著沒事，窩在客廳翻領導家的書。沒一會兒，領導夫人過來說客人都走了，領導讓他們去書房。
上了樓，王宏就明白了——領導想找人下棋。何雨柱會下，王宏沒往前湊，自己在書房轉了一圈。牆上掛著兩幅大老張的畫，還有幾個名家的書，其餘沒什麼特別的。
王宏抽了本書坐在旁邊看。何雨柱跟領導對弈，一直下到下午三點多。王宏看了看鐘，招呼何雨柱收手，跟領導說：「領導，我們該走了。一天沒著家，家裡人還等著。您這兒要是沒事，就讓人過去喊一聲，我們再過來。」
領導笑著點點頭。領導夫人送他們出門時還說，下次來把媳婦也帶上。
兩人認真答應，上了車。臨走前，領導夫人給了每人一箱酒。
何雨柱看了一眼，小聲問王宏：「這酒多少錢？」
王宏豎起一根手指，往上指了指。
何雨柱沒明白，也沒再追問——車裡還有領導的司機。等車到了地方，兩人下車，王宏塞給司機一包煙，司機笑著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車一走，何雨柱指著那箱酒問：「到底多少錢？」
王宏說：「這個酒是供高層領導喝的，你說多少錢？」
何雨柱瞪大眼睛：「喲，這麼牛？那得趕緊藏嚴實了，不然丟了可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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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宏咧嘴一笑：「拿來吧你，我全倒酒罈子裡泡著呢。」
何雨柱瞅瞅王宏那酒罈子，忍不住樂了，把東西遞過去，轉身回家。
王宏剛進門，媳婦張薇就湊過來，把今天許大茂帶秦京茹回來的事說了。王宏嘿嘿一笑：「媳婦你瞧好吧，這院裡還能有好戲看呢。」
張薇搬進來這些日子，早摸清了院子裡各家各戶的底細，誰跟誰啥關係，誰該走近誰該遠著，心裡門兒清。
有時候她也覺得自家男人是真厲害，這院子裡的人啥德性，他張口就能說得分毫不差。
許大茂把秦京茹領回來那天，秦淮茹眼珠子都亮了。小兩口剛在屋裡拾掇東西，她人就摸過來了，探頭探腦地說：「妹子剛來，晚上上我那吃吧。」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拉倒吧，你那兒有啥吃的？我家裡東西齊全，可不敢勞你大駕，你那頓飯我可吃不起。」
秦淮茹別的沒聽進去，就聽見「家裡東西齊全」
這幾個字了，立刻眉開眼笑：「那你把東西給我，我做好了給你們端來不就行了嗎？」
話音沒落，許大茂就沖她冷笑了一聲：「何雨柱當初就是這麼讓你糊弄的吧？回回拿你那做飯，做完就沒影兒了。跟你說，你這套把戲少跟我使。」
秦淮茹臉上一下掛不住了，她沒想到許大茂會當著秦京茹的面戳穿她，臊得臉通紅，一步步退了出去。
秦京茹還沒弄明白咋回事，拉著許大茂追問。許大茂哼了一聲：「你姐啊，吃人不吐骨頭那種。何雨柱從二十三、四讓她忽悠到快三十，這不人家娶了媳婦她才消停。現在你來了，她又盯上你了，想接著吃你的喝你的。」
「我跟你把話說前頭，秦京茹，你要是跟我過日子，就別跟你姐走太近。我不想將來家裡讓人搬空了。你姐那人，臉皮厚得跟城牆似的，看見啥都想要，不管是不是她的。還有她家那小子，你也給我離遠點。讓那小子惦記上，少了東西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許大茂這邊唾沫橫飛地說著，外頭秦淮茹臉黑得跟鍋底似的，一字不落地全聽進去了。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在大夥心裡是這副模樣。原先還覺得自己挺好的，結果呢？從何雨柱跟婁曉娥結婚後，院子裡的人對她越來越冷淡。以前見了面還打個招呼，現在迎面碰上，人家直接裝不認識。
她開始還以為是別人的毛病，現在才明白，根子全在自己身上。
秦淮茹轉身往回走，沒幾步，就聽見何雨柱扯著嗓子喊：「我要當爹了！」
秦淮茹一聽那動靜，臉刷地就白了。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何雨柱那點家底她到現在還惦記著，哪怕人家已經娶了婁曉娥。
婁曉娥跟許大茂過了那麼多年都沒懷上，秦淮茹一直以為是婁曉娥的問題，誰能想到毛病出在許大茂身上。瞧瞧人家，跟何雨柱才結婚多久，肚子就有了動靜。
她本來還打著何雨水那套房子的主意，現在倒好，啥都沒了。合著從頭到尾，她才是那個跳樑小丑。
剛踏進屋裡，賈張氏就湊過來問：「你妹子來了？帶沒帶雞鴨鵝？趕緊拿來啊，咱家都多久沒沾葷腥了。」
秦淮茹直愣愣地盯著婆婆，眼神把賈張氏看得心裡發毛。半天，秦淮茹才開口：「您收拾收拾，明天就回老家吧。我真養不起您了。您又懶又饞又愛挑事，我還得拉扯三個孩子，實在是撐不住了。您要是不走，咱就分家。」
賈張氏看出秦淮茹不是鬧著玩的，哆嗦著問：「孩子，出啥事了？你跟媽說說，媽好歹能幫你拿個主意。」
秦淮茹眼淚嘩地往下掉：「要不是您攔著，我早就跟何雨柱成了。要不是您攔著，那縫紉機、手錶、收音機、自行車，現在全是我的。要不是您攔著，那些好吃的、好喝的，哪樣輪不到我？」
「您倒好，整天啥也不干，就知道讓人伺候。今天我告訴您，我不伺候了。您儘管鬧，儘管作，就算把警察喊來我也不怕。您兒子沒了，我伺候您這些年也算仁至義盡。我不能讓您毀了我一輩子。」
賈張氏剛想撒潑哭嚎，一瞧秦淮茹那張冷透了的臉，就知道這招不靈了。人家現在鐵了心要趕她走，她怎麼鬧都沒用，人家壓根不在乎。
娘倆就這麼面對面僵著。
再說何雨柱那邊。
王宏跟張薇聊完，就去老祖宗屋裡了。一進門就看婁曉娥臉色不對勁，湊過去仔細瞅了瞅。張薇都覺出自家男人不對勁了，等了一會兒，王宏咧嘴笑了，湊到張薇耳邊小聲說：「嫂子有了！」
張薇捂著嘴，驚訝地問：「真的假的？」
王宏點頭。
老祖宗見王宏進來，沖婁曉娥努了努嘴。王宏心領神會，笑著點頭。老祖宗一看就樂了，拉著婁曉娥絮叨個沒完。
何雨柱還蒙在鼓裡，見老祖宗樂成這樣，湊過去問咋回事。
王宏告訴他之後，何雨柱高興得嗷嗷叫，衝出院子大喊了好幾聲。
她嫁給許大茂那會兒一直沒懷上，後來又跟了何雨柱，心裡總壓著塊石頭。總以為是自己身子不行，今天總算查出有了身孕，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何雨柱那興奮的喊聲傳出去老遠，連正在掃地的許大茂都聽見了。他手裡的掃把一頓，心裡翻了個個兒——這些年他一直拿這個笑話別人，到頭來才知道，真正有毛病的是自己。
秦京茹也聽見了，拉著許大茂回了屋，兩人一句話沒說，屋裡沉得跟死水似的。
一看何雨柱整了八個菜，領導樂了：「還是小何師傅的菜地道。」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領導又閒扯了幾句就回去了，王宏也跟在後面。他來這兒就是給領導複查的。
領導一扭頭瞅見王宏，臉就苦了下來：「王主任啊，我現在看見你就腿肚子發軟。說真的，你開的那個藥也太難入口了，我這會兒回想起來，嘴裡還覺得發苦。」
王宏笑了笑：「那您最好這輩子都甭見著我，這樣嘴裡也就沒苦味了。」
聽了這話，領導和他夫人全樂了。後頭幾個客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聽那話這人是個大夫，看樣子領導還挺信他，也都好奇地湊過來看。
王宏給領導檢查了一通，完了寫好方子，遞給領導夫人：「嗯，領導恢復得還行，看著沒啥大毛病，不過還得再調理調理，不然長時間坐著腰疼的老毛病容易犯，怕是要加重。」
他說完，起身洗了洗手，讓領導趴到床上。咔嚓嘎嘣一陣響，領導臉上那舒坦的表情，讓幾個客人看得直愣神——領導身體都擰成那樣了，咋還能露出這享受的樣子？
等王宏收了手，領導樂呵呵地爬起來，還蹦了兩下：「王主任，說真的，你要是不給我開那苦死人的藥，咱倆真能成好朋友。」
領導夫人跟王宏相視一笑，轉身離開房間。她還得去隔壁屋做理療，肩膀一直不舒服，每次都是兩人一起弄。今天家裡來了客人，她有點不好意思，就讓王宏先忙這邊。
王宏跟著夫人去了隔壁。客廳里，領導指著王宏對客人介紹：「這小子我認識他們院長，家裡祖傳的手藝，真有一套。光看你這張臉，他就能說出你哪兒不對勁。他在老家待過一陣，因為鬧災才回城裡，現在在醫院當消化科主任。」
大家一聽，都覺得這小子有點意思。有人想著等會兒讓他幫忙看看。過了沒一會兒，隔壁屋裡出來三個人——領導夫人、家裡保姆，還有王宏。
王宏出來就說：「我怕等會兒還得喝酒，就先給夫人按完了。省得喝了酒手上沒準頭。」
領導點點頭。最近他們兩口子喝了王宏開的藥，身體確實好轉不少。尤其他的腰和肩膀，好得差不多了。
等王宏跟領導說完話，後來的客人主動湊過來打招呼。有管交通的，有管衛生的，還有別的部門的人，都是一二把手。
王宏也沒怯場，自然跟他們聊了幾句，又幫幾個人看了看情況，開了方子。那邊何雨柱已經把飯菜端上了桌，大家開席。
何雨柱跟王宏敬完酒，就去了後廚吃飯。吃完兩人閒著沒事，窩在客廳翻領導家的書。沒一會兒，領導夫人過來說客人都走了，領導讓他們去書房。
上了樓，王宏就明白了——領導想找人下棋。何雨柱會下，王宏沒往前湊，自己在書房轉了一圈。牆上掛著兩幅大老張的畫，還有幾個名家的書，其餘沒什麼特別的。
王宏抽了本書坐在旁邊看。何雨柱跟領導對弈，一直下到下午三點多。王宏看了看鐘，招呼何雨柱收手，跟領導說：「領導，我們該走了。一天沒著家，家裡人還等著。您這兒要是沒事，就讓人過去喊一聲，我們再過來。」
領導笑著點點頭。領導夫人送他們出門時還說，下次來把媳婦也帶上。
兩人認真答應，上了車。臨走前，領導夫人給了每人一箱酒。
何雨柱看了一眼，小聲問王宏：「這酒多少錢？」
王宏豎起一根手指，往上指了指。
何雨柱沒明白，也沒再追問——車裡還有領導的司機。等車到了地方，兩人下車，王宏塞給司機一包煙，司機笑著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車一走，何雨柱指著那箱酒問：「到底多少錢？」
王宏說：「這個酒是供高層領導喝的，你說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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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宏剛進門，媳婦張薇就湊過來，把今天許大茂帶秦京茹回來的事說了。王宏嘿嘿一笑：「媳婦你瞧好吧，這院裡還能有好戲看呢。」
張薇搬進來這些日子，早摸清了院子裡各家各戶的底細，誰跟誰啥關係，誰該走近誰該遠著，心裡門兒清。
有時候她也覺得自家男人是真厲害，這院子裡的人啥德性，他張口就能說得分毫不差。
許大茂把秦京茹領回來那天，秦淮茹眼珠子都亮了。小兩口剛在屋裡拾掇東西，她人就摸過來了，探頭探腦地說：「妹子剛來，晚上上我那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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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臉上一下掛不住了，她沒想到許大茂會當著秦京茹的面戳穿她，臊得臉通紅，一步步退了出去。
秦京茹還沒弄明白咋回事，拉著許大茂追問。許大茂哼了一聲：「你姐啊，吃人不吐骨頭那種。何雨柱從二十三、四讓她忽悠到快三十，這不人家娶了媳婦她才消停。現在你來了，她又盯上你了，想接著吃你的喝你的。」
「我跟你把話說前頭，秦京茹，你要是跟我過日子，就別跟你姐走太近。我不想將來家裡讓人搬空了。你姐那人，臉皮厚得跟城牆似的，看見啥都想要，不管是不是她的。還有她家那小子，你也給我離遠點。讓那小子惦記上，少了東西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許大茂這邊唾沫橫飛地說著，外頭秦淮茹臉黑得跟鍋底似的，一字不落地全聽進去了。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在大夥心裡是這副模樣。原先還覺得自己挺好的，結果呢？從何雨柱跟婁曉娥結婚後，院子裡的人對她越來越冷淡。以前見了面還打個招呼，現在迎面碰上，人家直接裝不認識。
她開始還以為是別人的毛病，現在才明白，根子全在自己身上。
秦淮茹轉身往回走，沒幾步，就聽見何雨柱扯著嗓子喊：「我要當爹了！」
秦淮茹一聽那動靜，臉刷地就白了。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何雨柱那點家底她到現在還惦記著，哪怕人家已經娶了婁曉娥。
婁曉娥跟許大茂過了那麼多年都沒懷上，秦淮茹一直以為是婁曉娥的問題，誰能想到毛病出在許大茂身上。瞧瞧人家，跟何雨柱才結婚多久，肚子就有了動靜。
她本來還打著何雨水那套房子的主意，現在倒好，啥都沒了。合著從頭到尾，她才是那個跳樑小丑。
剛踏進屋裡，賈張氏就湊過來問：「你妹子來了？帶沒帶雞鴨鵝？趕緊拿來啊，咱家都多久沒沾葷腥了。」
秦淮茹直愣愣地盯著婆婆，眼神把賈張氏看得心裡發毛。半天，秦淮茹才開口：「您收拾收拾，明天就回老家吧。我真養不起您了。您又懶又饞又愛挑事，我還得拉扯三個孩子，實在是撐不住了。您要是不走，咱就分家。」
賈張氏看出秦淮茹不是鬧著玩的，哆嗦著問：「孩子，出啥事了？你跟媽說說，媽好歹能幫你拿個主意。」
秦淮茹眼淚嘩地往下掉：「要不是您攔著，我早就跟何雨柱成了。要不是您攔著，那縫紉機、手錶、收音機、自行車，現在全是我的。要不是您攔著，那些好吃的、好喝的，哪樣輪不到我？」
「您倒好，整天啥也不干，就知道讓人伺候。今天我告訴您，我不伺候了。您儘管鬧，儘管作，就算把警察喊來我也不怕。您兒子沒了，我伺候您這些年也算仁至義盡。我不能讓您毀了我一輩子。」
賈張氏剛想撒潑哭嚎，一瞧秦淮茹那張冷透了的臉，就知道這招不靈了。人家現在鐵了心要趕她走，她怎麼鬧都沒用，人家壓根不在乎。
娘倆就這麼面對面僵著。
再說何雨柱那邊。
王宏跟張薇聊完，就去老祖宗屋裡了。一進門就看婁曉娥臉色不對勁，湊過去仔細瞅了瞅。張薇都覺出自家男人不對勁了，等了一會兒，王宏咧嘴笑了，湊到張薇耳邊小聲說：「嫂子有了！」
張薇捂著嘴，驚訝地問：「真的假的？」
王宏點頭。
老祖宗見王宏進來，沖婁曉娥努了努嘴。王宏心領神會，笑著點頭。老祖宗一看就樂了，拉著婁曉娥絮叨個沒完。
何雨柱還蒙在鼓裡，見老祖宗樂成這樣，湊過去問咋回事。
王宏告訴他之後，何雨柱高興得嗷嗷叫，衝出院子大喊了好幾聲。
她嫁給許大茂那會兒一直沒懷上，後來又跟了何雨柱，心裡總壓著塊石頭。總以為是自己身子不行，今天總算查出有了身孕，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何雨柱那興奮的喊聲傳出去老遠，連正在掃地的許大茂都聽見了。他手裡的掃把一頓，心裡翻了個個兒——這些年他一直拿這個笑話別人，到頭來才知道，真正有毛病的是自己。
秦京茹也聽見了，拉著許大茂回了屋，兩人一句話沒說，屋裡沉得跟死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