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聲名掃地
「我跟你們講，剛才楊廠長出大糗了。」
何雨柱的話立馬喚醒眾人的八卦之魂。
一個個雙眼放光，催促快說說。
何雨柱也不賣關子，眉飛色舞地還原當時的場景，怎麼醜化楊啟怎麼來。
「你們是不知道，楊廠長剛才突然肚子不舒服，當著一眾廠領導的面，直接拉褲襠里了。
跟機關槍掃射似的，停都停不下來。
哎喲喂！那味道簡直了......」
說著，何雨柱手在鼻前扇了扇，一副嫌棄至極的模樣。
眾人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
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臥槽！
四十多歲的人，當眾拉褲襠，這也太瞎了吧，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然後呢？然後呢？」劉嵐興奮勁直衝天際。
何雨柱嘿嘿一笑，幸災樂禍道：「然後被保衛科抬去了職工醫院，路上免不了被人圍觀，估計這會兒廠里已經傳開了。」
不難想像，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廠長拉褲襠這一勁爆新聞，將成為工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眾人直拍大腿，懊惱沒能親眼見證。
那種社死的場景，光想想都覺得難以直視。
一口大瓜沒吃完，何雨柱又爆大料：「廠長昏迷的時候，口袋裡露出一塊布料，我好奇扯了出來，你們猜猜是啥？」
「啥？」
眾人被吊足了胃口。
以何雨柱的習性，這布料絕對驚爆眼球。
「女人的褲衩。」何雨柱直接揭曉答案。
？？？
眾人呆若木雞，大早上的，廠長褲兜里藏女人的褲衩，要不要這麼搞。
馬華小心臟怦怦直跳，瘋狂躁動：「師傅，那條褲衩誰的啊？」
何雨柱飽含深意地笑了笑，似是而非道：「我哪知道誰的，無憑無據的，我可不敢胡亂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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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若有所悟點點頭。
沒再追問，在那你一言我一語地猜測褲衩主人。
有說辦公樓女文職的，有說車間女工，大部分人更傾向於文職人員。
形象姣好、細皮嫩肉的，男人都好這一口。
大白天在辦公室里來場友好交流，刺激得一批。
唯獨沒人猜測是楊啟媳婦的。
中年夫妻親一口，噩夢能做好幾宿，誰沒事把中年媳婦褲衩揣褲兜里。
聽著眾人的議論，何雨柱唇角微揚。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搞不臭你楊啟的名聲，算老子丁丁白長。
流言如同巷子裡的穿堂風，無孔不入，不到半個小時，廠長拉褲襠以及作風有問題的消息傳遍全廠，引起了軒然大波。
廠長威信如同大廈轟然坍塌。
工廠婦聯不少女幹部，以及車間女工，嚷嚷著要向楊啟討說法。
與此同時，楊為民投放米象蓄意陷害後廚職工，以及何雨柱拍桌子、指著廠長鼻子破口大罵的消息，也在廠里傳了開來。
工人們好一陣津津樂道。
有小道消息稱，何雨柱因為得罪了楊廠長，即將被調往車間，楊為民投放米象，其實是受親叔叔指使，目的是針對何雨柱。
所以何雨柱才會惱羞成怒，拍桌子大罵楊廠長。
這一說辭得到了廣大工人的認同，前因後果串上了。
大家私下紛紛為何雨柱鳴不平。
現在是人民當家做主的年代，工人老大哥才是國家的領導階級，楊廠長濫用職權欺壓工人的行為，惹得廣大工人怨聲載道。
當然了，敢站出來討伐楊啟的工人寥寥無幾。
槍打出頭鳥！
無憑無據的，大家擔心事後被報復。
不過寫寫匿名舉報信還是可以的，不少仁義老同志默默奉獻自己微不足道的一份力。
這個結果是何雨柱不曾預料到的。
楊啟的反應並不慢，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一邊竄稀，一邊對家裡的黃臉婆苦口婆心解釋。
好不容易暫時打消了黃臉婆的猜疑，立馬安排黃臉婆在軋鋼廠廣播裡澄清。
「工人兄弟們中午好，我是楊啟的媳婦，關於上午楊啟褲兜里的那條褲衩，我解釋一下，是楊啟無意間錯拿了我的，不存在作風問題，希望大家不要傳播不實言論。
在此，我真誠地向大家說聲謝謝。
如果再有人傳謠，將會按照廠紀廠規進行處罰。」
然而。
澄清歸澄清，相信這一說辭的人卻屈指可數。
錯拿？
誰家好人錯拿中年媳婦褲衩上班的，睜眼瞎嗎。
簡直就是欲蓋彌彰。
不過在各部門負責人的約束下，關於楊啟的流言蜚語確確實實被壓了下來，儘管只是表面上。
......
一天的忙碌結束。
夕陽即將沉入地平線，天色快速轉暗，下班後，何雨柱從職工醫院出來，暗自惋惜。
經觀察，強力瀉藥的效果出奇猛烈，楊啟不是在上廁所，就是在上廁所的路上，人都拉虛脫了。
如果不是生理鹽水補充及時，估計都見到太奶了。
今天很難找到下手機會，何雨柱決定延遲報復計劃，明天再試試。
騎車回到四合院，從空間取出兩個飯盒，晚飯加餐。
推開自家門，讓何雨柱意外的是，易中海和聾老太也在屋內。
正坐在沙發上跟沈幼楚說著什麼。
「柱子回來啦！」
看著推門而入的何雨柱，易中海和善招呼。
「你怎麼過來了？」何雨柱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冷漠。
這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讓易中海眉心微蹙。
「借雞生蛋」事件後，他沉寂了近一個月，沒招惹過何雨柱，這貨怎麼還對他愛搭不理的。
不就是些無關緊要的算計麼，又沒成功，怎麼就過不去了，真準備斷絕來往不成。
聾老太出面打圓場，滿是歲月痕跡的臉上，盡顯慈眉善目：「柱子，你易叔聽說你跟楊廠長最近鬧得不太愉快，特地拉老太太來關心你。
老太太我跟楊廠長有些舊情，興許能說上話。」
何雨柱心下瞭然，兩人打算藉此機會對自己施恩，從而消融橫亘在彼此間的冰山。
他頭一次聽聞聾老太還有這層關係。
不對啊！
如果聾老太真認識楊啟，易中海又怎會淪落到當門衛的地步？
大概率是在故弄玄虛。
何雨柱懶得動腦筋，把布袋放到桌上，解下手套，湊在煤爐邊烤火，隨口胡謅：「這事啊，用不著麻煩您老，我差不多處理好了。」
然後看向沈幼楚：「去淘些米蒸米飯。」
「哎！」沈幼楚乖巧應允。
本來從易中海口中得知自家男人今天的遭遇時，沈幼楚還挺擔心的。
現在看來，她低估了自家男人的本事。
而易中海依舊眉頭緊鎖，不相信何雨柱有能力擺平楊廠長，更不希望他有這個能力。
「你怎麼處理的？」
何雨柱的話立馬喚醒眾人的八卦之魂。
一個個雙眼放光，催促快說說。
何雨柱也不賣關子，眉飛色舞地還原當時的場景，怎麼醜化楊啟怎麼來。
「你們是不知道，楊廠長剛才突然肚子不舒服，當著一眾廠領導的面，直接拉褲襠里了。
跟機關槍掃射似的，停都停不下來。
哎喲喂！那味道簡直了......」
說著，何雨柱手在鼻前扇了扇，一副嫌棄至極的模樣。
眾人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
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臥槽！
四十多歲的人，當眾拉褲襠，這也太瞎了吧，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然後呢？然後呢？」劉嵐興奮勁直衝天際。
何雨柱嘿嘿一笑，幸災樂禍道：「然後被保衛科抬去了職工醫院，路上免不了被人圍觀，估計這會兒廠里已經傳開了。」
不難想像，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廠長拉褲襠這一勁爆新聞，將成為工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眾人直拍大腿，懊惱沒能親眼見證。
那種社死的場景，光想想都覺得難以直視。
一口大瓜沒吃完，何雨柱又爆大料：「廠長昏迷的時候，口袋裡露出一塊布料，我好奇扯了出來，你們猜猜是啥？」
「啥？」
眾人被吊足了胃口。
以何雨柱的習性，這布料絕對驚爆眼球。
「女人的褲衩。」何雨柱直接揭曉答案。
？？？
眾人呆若木雞，大早上的，廠長褲兜里藏女人的褲衩，要不要這麼搞。
馬華小心臟怦怦直跳，瘋狂躁動：「師傅，那條褲衩誰的啊？」
何雨柱飽含深意地笑了笑，似是而非道：「我哪知道誰的，無憑無據的，我可不敢胡亂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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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若有所悟點點頭。
沒再追問，在那你一言我一語地猜測褲衩主人。
有說辦公樓女文職的，有說車間女工，大部分人更傾向於文職人員。
形象姣好、細皮嫩肉的，男人都好這一口。
大白天在辦公室里來場友好交流，刺激得一批。
唯獨沒人猜測是楊啟媳婦的。
中年夫妻親一口，噩夢能做好幾宿，誰沒事把中年媳婦褲衩揣褲兜里。
聽著眾人的議論，何雨柱唇角微揚。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搞不臭你楊啟的名聲，算老子丁丁白長。
流言如同巷子裡的穿堂風，無孔不入，不到半個小時，廠長拉褲襠以及作風有問題的消息傳遍全廠，引起了軒然大波。
廠長威信如同大廈轟然坍塌。
工廠婦聯不少女幹部，以及車間女工，嚷嚷著要向楊啟討說法。
與此同時，楊為民投放米象蓄意陷害後廚職工，以及何雨柱拍桌子、指著廠長鼻子破口大罵的消息，也在廠里傳了開來。
工人們好一陣津津樂道。
有小道消息稱，何雨柱因為得罪了楊廠長，即將被調往車間，楊為民投放米象，其實是受親叔叔指使，目的是針對何雨柱。
所以何雨柱才會惱羞成怒，拍桌子大罵楊廠長。
這一說辭得到了廣大工人的認同，前因後果串上了。
大家私下紛紛為何雨柱鳴不平。
現在是人民當家做主的年代，工人老大哥才是國家的領導階級，楊廠長濫用職權欺壓工人的行為，惹得廣大工人怨聲載道。
當然了，敢站出來討伐楊啟的工人寥寥無幾。
槍打出頭鳥！
無憑無據的，大家擔心事後被報復。
不過寫寫匿名舉報信還是可以的，不少仁義老同志默默奉獻自己微不足道的一份力。
這個結果是何雨柱不曾預料到的。
楊啟的反應並不慢，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一邊竄稀，一邊對家裡的黃臉婆苦口婆心解釋。
好不容易暫時打消了黃臉婆的猜疑，立馬安排黃臉婆在軋鋼廠廣播裡澄清。
「工人兄弟們中午好，我是楊啟的媳婦，關於上午楊啟褲兜里的那條褲衩，我解釋一下，是楊啟無意間錯拿了我的，不存在作風問題，希望大家不要傳播不實言論。
在此，我真誠地向大家說聲謝謝。
如果再有人傳謠，將會按照廠紀廠規進行處罰。」
然而。
澄清歸澄清，相信這一說辭的人卻屈指可數。
錯拿？
誰家好人錯拿中年媳婦褲衩上班的，睜眼瞎嗎。
簡直就是欲蓋彌彰。
不過在各部門負責人的約束下，關於楊啟的流言蜚語確確實實被壓了下來，儘管只是表面上。
......
一天的忙碌結束。
夕陽即將沉入地平線，天色快速轉暗，下班後，何雨柱從職工醫院出來，暗自惋惜。
經觀察，強力瀉藥的效果出奇猛烈，楊啟不是在上廁所，就是在上廁所的路上，人都拉虛脫了。
如果不是生理鹽水補充及時，估計都見到太奶了。
今天很難找到下手機會，何雨柱決定延遲報復計劃，明天再試試。
騎車回到四合院，從空間取出兩個飯盒，晚飯加餐。
推開自家門，讓何雨柱意外的是，易中海和聾老太也在屋內。
正坐在沙發上跟沈幼楚說著什麼。
「柱子回來啦！」
看著推門而入的何雨柱，易中海和善招呼。
「你怎麼過來了？」何雨柱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冷漠。
這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讓易中海眉心微蹙。
「借雞生蛋」事件後，他沉寂了近一個月，沒招惹過何雨柱，這貨怎麼還對他愛搭不理的。
不就是些無關緊要的算計麼，又沒成功，怎麼就過不去了，真準備斷絕來往不成。
聾老太出面打圓場，滿是歲月痕跡的臉上，盡顯慈眉善目：「柱子，你易叔聽說你跟楊廠長最近鬧得不太愉快，特地拉老太太來關心你。
老太太我跟楊廠長有些舊情，興許能說上話。」
何雨柱心下瞭然，兩人打算藉此機會對自己施恩，從而消融橫亘在彼此間的冰山。
他頭一次聽聞聾老太還有這層關係。
不對啊！
如果聾老太真認識楊啟，易中海又怎會淪落到當門衛的地步？
大概率是在故弄玄虛。
何雨柱懶得動腦筋，把布袋放到桌上，解下手套，湊在煤爐邊烤火，隨口胡謅：「這事啊，用不著麻煩您老，我差不多處理好了。」
然後看向沈幼楚：「去淘些米蒸米飯。」
「哎！」沈幼楚乖巧應允。
本來從易中海口中得知自家男人今天的遭遇時，沈幼楚還挺擔心的。
現在看來，她低估了自家男人的本事。
而易中海依舊眉頭緊鎖，不相信何雨柱有能力擺平楊廠長，更不希望他有這個能力。
「你怎麼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