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女人的褲衩
「咚」的一聲，栽倒在地的楊啟，無力閉上雙眼。
毀滅吧！
這個世界！
四十多歲當眾竄稀，他已經沒臉見人了。
楊啟一系的人以為楊啟暈倒了，慌忙上前查看，「廠長廠長」地叫著，卻得不到一絲回應。
又嚷嚷著送醫院。
這時，何雨柱覺得時機正合適，動用意念，往楊啟口袋裡塞入一條前事先準備好的褲衩子。
邊料露在外面。
接著故作疑惑：「這什麼呀？」
並順手從楊啟口袋裡把褲衩子拽了出來。
「我去！女人的褲衩！」
看清東西後，何雨柱一副抓到了燙手山芋的模樣，猛地把褲衩子丟到一邊。
其他人瞪大眼睛。
臥槽！
竟然真是女人的褲衩子。
眾領導的第一反應，是跟哪個女職工廝混留下的。
沒想到啊，平日裡正經嚴肅的楊啟，私底下玩那麼花。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李懷德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總感覺這事跟何雨柱脫不了干係，還有楊啟突然拉肚子也是。
可不應該啊！
眾目睽睽之下，何雨柱應該沒有動手腳的機會才對。
李懷德搖搖頭，拋卻亂七八糟的念頭，不管怎麼樣，楊啟丟臉對他沒有壞處。
地上的楊啟睫毛顫了顫，猶豫該不該醒來。
醒來吧，解釋不清楚褲衩來源；繼續裝暈吧，等流言發酵，真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抓破腦袋都想不通，褲衩子到底哪來的。
又是誰的？
這兩個問題在楊啟腦海中久久盤旋。
呃......
算了，暈都暈了，突然清醒太假了，還是等找好理由再澄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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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楊啟恨何雨柱入骨，恨不得將其剝皮抽筋，害自己當眾竄稀不夠，還拽出一條女人的褲衩。
他一世英名全被何雨柱毀了。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黨委謝書記滿臉嫌棄地掩住口鼻，對兩名保衛科幹事下令：「你們把楊廠長送去職工醫院。」
兩人暗暗叫苦，奈何人微言輕，只能乖乖照做。
一前一後抬著楊啟的手腳緩緩下樓。
所過之處，臭氣熏天，引來一大片好奇的目光。
辦公室門口，李懷德向謝書記請示：「書記，何雨柱控訴楊為民濫用職權，蓄意陷害後廚職工，很可能是受人指使，從而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我覺得有必要調查一下。」
楊為民知道何雨柱跟李懷德是一夥兒，忙不迭喊冤：「書記，我只是一時糊塗，耍耍威風，沒有任何人指使我。」
作為黨委書記，廠里有什麼風吹草動，通常瞞不過謝書記的耳目，謝書記對楊啟調何雨柱去車間的事有所耳聞，大概猜到了其中貓膩。
本不欲插手，給楊啟一個面子。
可現在楊為民被人抓了現行，影響太惡劣，不查難以服眾。
於是點頭應允：「李副廠長，你跟保衛科打聲招呼，好好查查楊為民，給後廚職工一個交代。
建國才幾年，一個行政科幹事就敢濫用職權欺壓工人，這種歪風邪氣必須打壓下去。」
正義凜然的口吻，就很官方，很冠冕堂皇。
李懷德對此早有預料，中氣十足應「是」，楊為民不禁雙腿發軟，心裡直打鼓。
萬一叔叔保不住自己......
定下調查基調，謝書記埋怨何雨柱：「何師傅，我得說說你，都結婚了脾氣還那麼沖。
又是拍桌子，又是罵廠長的，工人要是都像你這樣，廠領導還怎麼組織工作。」
還算和善的語氣，聽得何雨柱脾氣全無。
他自知行為不太妥當，嬉皮笑臉說：「是我有欠考慮，沒有下次了，再遇上類似情況，我直接找謝書記主持公道。
有您這根定海神針在，咱們廠亂不了。」
「你小子！！！」謝書記被捧得美滋滋，笑罵了句。
先前積攢的那點不滿頃刻煙消雲散。
廠里就這麼一位拿得出手的廚子，謝書記還指望今後多多滿足五臟廟，懶得跟何雨柱計較。
待廠領導散去，李懷德把何雨柱叫到自己辦公室。
開誠布公談話：「柱子，你給我一個準信，今天公開跟楊廠長撕破臉，是不是絕對的把握拉他下台。
如果是，我得提前做些準備。」
關乎自身秘密，何雨柱哪可能跟他推心置腹。
含糊其辭道：「我不確定楊廠長會不會下台，政治層面的博弈我不太懂，我只能保證他沒辦法繼續針對我。
李哥如果想上位，可以試試從楊為民那裡撕開口子，只要證據充分，坐實楊廠長是幕後主使，足以把楊廠長拉下馬。」
這麼一說，李懷德心裡大概有數了。
何雨柱手裡應該有楊啟的把柄，但分量不夠，還沒到傷筋動骨的程度，僅能保障自身，不然早拿出來，讓楊啟吃不了兜著走了。
看來還得拿楊為民作為突破口。
「我知道了，你先回後廚忙，有機會多宣揚下楊廠長的事跡，怎麼做你應該懂的，別留下把柄。」李懷德露出陰險笑容。
「明白！」
何雨柱心領神會，本來他就打算那麼干。
臨近十點半，日光斜斜鋪在軋鋼廠廠區，煙囪緩緩吐著淡淡的灰煙，何雨柱回到後廚的時候，其他人正各司其職。
馬華見到他迫不及待打聽情況：「何師傅，咋樣咋樣，廠長怎麼處理那孫子的？」
其他人紛紛投來視線，那幾個打了楊為民的男職工，神色惴惴不安，擔心受到牽連。
何雨柱不急不慢道：「還沒定調，送保衛科調查了。」
說著，給自己泡了杯熱茶，熱流順著喉嚨下肚。
身心暖融融一片。
劉嵐感覺有些不對勁：「楊為民是廠長親侄子，廠長能樂意保衛科介入？」
還有句話她沒說：「廠長不怕拔出蘿蔔帶出泥？」
有些事雖然大家心知肚明，但不能擺在明面上講，禍從口出，病從口入。
畢竟目前沒有證據表明楊為民受楊啟指使。
「工廠不是廠長一個人說了算的，謝書記發話了，廠長不樂意也沒用。」何雨柱漏掉關鍵細節，匆匆帶過話題。
省得這幫人打破沙鍋問到底。
眾人懸著的心徹底落地。
不管調查如何，反正後廚無責。
受害者身份定得死死的。
毀滅吧！
這個世界！
四十多歲當眾竄稀，他已經沒臉見人了。
楊啟一系的人以為楊啟暈倒了，慌忙上前查看，「廠長廠長」地叫著，卻得不到一絲回應。
又嚷嚷著送醫院。
這時，何雨柱覺得時機正合適，動用意念，往楊啟口袋裡塞入一條前事先準備好的褲衩子。
邊料露在外面。
接著故作疑惑：「這什麼呀？」
並順手從楊啟口袋裡把褲衩子拽了出來。
「我去！女人的褲衩！」
看清東西後，何雨柱一副抓到了燙手山芋的模樣，猛地把褲衩子丟到一邊。
其他人瞪大眼睛。
臥槽！
竟然真是女人的褲衩子。
眾領導的第一反應，是跟哪個女職工廝混留下的。
沒想到啊，平日裡正經嚴肅的楊啟，私底下玩那麼花。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李懷德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總感覺這事跟何雨柱脫不了干係，還有楊啟突然拉肚子也是。
可不應該啊！
眾目睽睽之下，何雨柱應該沒有動手腳的機會才對。
李懷德搖搖頭，拋卻亂七八糟的念頭，不管怎麼樣，楊啟丟臉對他沒有壞處。
地上的楊啟睫毛顫了顫，猶豫該不該醒來。
醒來吧，解釋不清楚褲衩來源；繼續裝暈吧，等流言發酵，真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抓破腦袋都想不通，褲衩子到底哪來的。
又是誰的？
這兩個問題在楊啟腦海中久久盤旋。
呃......
算了，暈都暈了，突然清醒太假了，還是等找好理由再澄清吧。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此時此刻，楊啟恨何雨柱入骨，恨不得將其剝皮抽筋，害自己當眾竄稀不夠，還拽出一條女人的褲衩。
他一世英名全被何雨柱毀了。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黨委謝書記滿臉嫌棄地掩住口鼻，對兩名保衛科幹事下令：「你們把楊廠長送去職工醫院。」
兩人暗暗叫苦，奈何人微言輕，只能乖乖照做。
一前一後抬著楊啟的手腳緩緩下樓。
所過之處，臭氣熏天，引來一大片好奇的目光。
辦公室門口，李懷德向謝書記請示：「書記，何雨柱控訴楊為民濫用職權，蓄意陷害後廚職工，很可能是受人指使，從而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我覺得有必要調查一下。」
楊為民知道何雨柱跟李懷德是一夥兒，忙不迭喊冤：「書記，我只是一時糊塗，耍耍威風，沒有任何人指使我。」
作為黨委書記，廠里有什麼風吹草動，通常瞞不過謝書記的耳目，謝書記對楊啟調何雨柱去車間的事有所耳聞，大概猜到了其中貓膩。
本不欲插手，給楊啟一個面子。
可現在楊為民被人抓了現行，影響太惡劣，不查難以服眾。
於是點頭應允：「李副廠長，你跟保衛科打聲招呼，好好查查楊為民，給後廚職工一個交代。
建國才幾年，一個行政科幹事就敢濫用職權欺壓工人，這種歪風邪氣必須打壓下去。」
正義凜然的口吻，就很官方，很冠冕堂皇。
李懷德對此早有預料，中氣十足應「是」，楊為民不禁雙腿發軟，心裡直打鼓。
萬一叔叔保不住自己......
定下調查基調，謝書記埋怨何雨柱：「何師傅，我得說說你，都結婚了脾氣還那麼沖。
又是拍桌子，又是罵廠長的，工人要是都像你這樣，廠領導還怎麼組織工作。」
還算和善的語氣，聽得何雨柱脾氣全無。
他自知行為不太妥當，嬉皮笑臉說：「是我有欠考慮，沒有下次了，再遇上類似情況，我直接找謝書記主持公道。
有您這根定海神針在，咱們廠亂不了。」
「你小子！！！」謝書記被捧得美滋滋，笑罵了句。
先前積攢的那點不滿頃刻煙消雲散。
廠里就這麼一位拿得出手的廚子，謝書記還指望今後多多滿足五臟廟，懶得跟何雨柱計較。
待廠領導散去，李懷德把何雨柱叫到自己辦公室。
開誠布公談話：「柱子，你給我一個準信，今天公開跟楊廠長撕破臉，是不是絕對的把握拉他下台。
如果是，我得提前做些準備。」
關乎自身秘密，何雨柱哪可能跟他推心置腹。
含糊其辭道：「我不確定楊廠長會不會下台，政治層面的博弈我不太懂，我只能保證他沒辦法繼續針對我。
李哥如果想上位，可以試試從楊為民那裡撕開口子，只要證據充分，坐實楊廠長是幕後主使，足以把楊廠長拉下馬。」
這麼一說，李懷德心裡大概有數了。
何雨柱手裡應該有楊啟的把柄，但分量不夠，還沒到傷筋動骨的程度，僅能保障自身，不然早拿出來，讓楊啟吃不了兜著走了。
看來還得拿楊為民作為突破口。
「我知道了，你先回後廚忙，有機會多宣揚下楊廠長的事跡，怎麼做你應該懂的，別留下把柄。」李懷德露出陰險笑容。
「明白！」
何雨柱心領神會，本來他就打算那麼干。
臨近十點半，日光斜斜鋪在軋鋼廠廠區，煙囪緩緩吐著淡淡的灰煙，何雨柱回到後廚的時候，其他人正各司其職。
馬華見到他迫不及待打聽情況：「何師傅，咋樣咋樣，廠長怎麼處理那孫子的？」
其他人紛紛投來視線，那幾個打了楊為民的男職工，神色惴惴不安，擔心受到牽連。
何雨柱不急不慢道：「還沒定調，送保衛科調查了。」
說著，給自己泡了杯熱茶，熱流順著喉嚨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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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目前沒有證據表明楊為民受楊啟指使。
「工廠不是廠長一個人說了算的，謝書記發話了，廠長不樂意也沒用。」何雨柱漏掉關鍵細節，匆匆帶過話題。
省得這幫人打破沙鍋問到底。
眾人懸著的心徹底落地。
不管調查如何，反正後廚無責。
受害者身份定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