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章
「大茂，胡主任找你商量個事。」何雨鍾遞了個眼色，那是暗示：想吃瓜？給你留了VIP座。
許大茂心領神會，小鬍子抖得更歡實了，湊上前笑道：「胡主任吩咐，保證給您辦得漂漂亮亮、利利索索！」
胡主任滿意地點點頭：「許股長，你和易中海住一個院，這就麻煩你跑趟腿，通知下他家屬童念娣，讓她直奔紅星醫院。下午我們再去探望。」
「包在我身上！」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我肯定把人完好無損地帶到醫院，您放心！」
說完，許大茂轉身就往外走，直奔宣傳處。先請個假，再順便給大院裡的各位大媽透個底：明天有好戲看了。
楊愛國臉色鐵青，看著許大茂離去的背影，沉聲道：「開會，商議善後事宜。」
眾人點頭附和。這事要是鬧大了，誰都別想好過。至少楊愛國得拿出點誠意來安撫人心。
另一邊，許大茂騎著自行車，一路狂飆。為了早點回去吃瓜，他甚至站起身猛蹬踏板。
一進四合院大門，他就看見童念娣正圍在一群大媽中間，說得眉飛色舞。
許大茂剛邁進院門，婁曉娥便蹙眉相問：「大茂，怎的這陣子就回了？」
此言一出，滿院氣氛驟然凝固。
賈張氏心頭猛地一跳，那股熟悉的寒意直竄脊背。
「童嬸，易師傅出意外了，人現在躺在紅星醫院。廠里派我來通報一聲。」
許大茂這話如同平地驚雷，在四合院眾人頭頂轟然炸響。
……
易中海受傷，住院了。
消息傳開，院裡大媽們驚愕地望向許大茂。
不過一聽是醫院而非殯儀館，大家心裡多少有了底。畢竟上次賈東旭可是直接進了火葬場。
童念娣聽聞易中海沒死，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失望。
但轉瞬即逝，面上反而擠出幾分緊張，嗓音微顫：「大茂，老易到底咋了？」
許大茂略作沉吟，沉聲道：「加工零件時走了神，操作失誤被砸傷。」
童念娣心中暗啐：怎麼沒砸死個透？
嘴上卻焦急催促：「大茂，你稍等，我去取錢，然後隨你去醫院陪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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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心知肚明。上次何雨柱他們聯手將童念娣送醫，便已看穿鍾家有所圖謀。
他當即笑道：「童嬸不急，我在外頭候著便是。」
隨即轉頭對苗代曼說道：「苗姨，中午我就不回屋了，讓曉娥去你家搭夥吃頓飯吧。」
苗代曼點頭應允：「成，你去忙你的。反正曉娥每次也是去西跨院跟我一塊兒吃。」
婁曉娥獨自在後院用餐難免孤寂，向來習慣去西跨院陪苗代曼一起用飯。
如今兩個孩子無人照看，苗代曼索性停職在家，專職帶娃。
賈張氏心思百轉千回，全程默不作聲。
直到確認易中海尚在人世，她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只要易中海活著，那頂飯碗就還穩當；若真死了，自家那位置恐怕就得換人坐。
片刻後，童念娣攥著鈔票從屋內走出。
取錢不為別的，只因她在醫院得講究吃食，出門在外豈能委屈自己？
跨出家門門檻，她瞬間切換表情，一臉悲戚與焦灼。
「大茂——走哇！」
兩人蹬上自行車，直奔紅星醫院而去。
軋鋼廠會議室。
俗話說，大事開小會，小事開大會。
今日會議精簡，僅核心人員列席。
主位上，楊愛國率先開口：「關於易師傅此次事故，務必嚴格控制輿論影響。」
在場領導聞言，紛紛點頭稱是。誰也不想因這事兒挨上級責罵。
雖然楊愛國是風波中心，但波及面難免擴散。
哪怕只在高層心裡烙下軋鋼廠管理鬆懈的印記，也夠喝一壺。
何雨鍾對此毫不在意。
他壓根沒想把事態攪渾。
矛頭只指向楊愛國一人，而非針對整個廠領導班子。
沒必要樹敵太多。
反正握在手中的鐵證如山，到時候只需輕輕撥動引信，炸雷效果絕對拉滿。
屆時輿論焦點全在楊愛國身上，旁人頂多被濺一身泥，無傷大雅。
胡主任率先打破沉默：「壓住輿論不難，但這筆賠償怎麼算？」
畢竟這是工會負責的爛攤子。
若家屬鬧起來，處理不當只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楊愛國聞言，心中透亮。
這老狐狸是想藉機敲竹槓。
事已至此，想捂蓋子也難了。
「人沒死。」
楊愛國語氣平淡，拋出一顆定心丸：「廠里賠一百塊。工位空缺，由家屬頂替上崗。」
此言一出，在場領導紛紛點頭。
這條件不算苛刻。
要知道，之前易中海那個徒弟沒了，賠償金才二百五。
如今一條人命換兩個名額加百元現金，性價比極高。
「我反對！」
一聲冷喝突兀響起。
何雨鍾慢條斯理地站出來，打破了這份短暫的和諧。
楊愛國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何處好管閒事？保衛處插手廠務，似乎不合規矩吧。」
何雨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既然楊廠長覺得沒問題，那日後出了岔子，可別怪我沒提前預警。」
這話聽得胡主任心頭一顫。
他立刻起身，順勢推波助瀾：「楊廠長，此處長的話值得聽聽。他和易中海住同一個大院，底細摸得最清。」
其他領導見狀，也紛紛附和，目光齊刷刷投向楊愛國。
在這種集體施壓下，楊愛國感到了一絲寒意。
他強壓怒火，沉聲問道：「那依你之見？」
何雨鍾笑意更深：「據我所知，易家乃是絕戶。 sole 留下一個老伴，且患有嚴重心臟病。讓這種體質的人去干鉗工重活，不出兩年，必出意外。」
此言如冷水澆背，眾人神色凝重。
若是真出了人命官司，那麻煩可就大了。
胡主任順勢接話，笑著看向何雨鍾：「既然是自家人，何處覺得該如何安置？」
何雨鍾輕描淡寫：「年紀大了，不宜勞累。食堂幫廚正合適，洗洗涮涮，輕鬆自在。」
他頓了頓，補充道：「按正式工工資發放。反正老兩口食量小，這點開銷廠里擔得起。」
這個方案既解決了後顧之憂，又控制了成本。
胡主任暗自點頭，覺得妥當。
其餘領導也連連頷首。
楊愛國環顧四周，發現無人再提出異議。
既挑不出毛病，便只能默許。
儘管心底翻湧著難以抑制的憤懣，楊愛國還是強壓住情緒，重重地點了點頭。
「既然眾位都無異議，此事便這麼定下。胡主任，下午勞煩你親自跑一趟，去易中海家裡做做家屬的思想工作。」
會議桌前的眾人散去，楊愛國邁開步子，率先跨出會議室大門。
待那高大身影消失在拐角，胡主任這才湊到何雨柱跟前，臉上堆滿了笑意：「多虧老弟你剛才那一嘴提醒，否則要是易家那邊鬧得不可開交，最後還得我來收拾爛攤子。」
何雨柱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胡主任寬心。那童念娣可不是賈張氏那種潑辣角色。雖說我家跟易中海有些舊怨，但這女人早年對我和傻柱確實不錯，是個通情達理的主。」
聽出何雨柱話里對童念娣並無惡感，胡主任心中頓時有了底數。
「只要她肯配合，咱們也好說話。回頭我會打招呼，讓聶主任在食堂給她安排個差事，穩住了人心，事兒就好辦了。」
話音落下，兩人相視一笑，眼底皆是心照不宣的精明。
……
紅星醫院，手術室慘白的燈光映照著走廊。
許大茂與童念娣並排坐在長椅上，目光死死盯著緊閉的大門，空氣仿佛凝固。
約莫兩個鐘頭過去，厚重的門扉緩緩推開，主治醫師摘下口罩，面色凝重地走了出來。
「醫生，易中海的情況怎麼樣？」許大茂急切地迎上前詢問。
醫生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如晴天霹靂：「手術盡力了，但脊椎粉碎性骨折，神經徹底斷裂，恢復的希望幾乎為零。」
「從今往後，病人只能長期臥床，無法自理。」
「你是說……他癱瘓了？」許大茂聲音陡然拔高，滿臉驚愕。
他在車間外並未聽到付輝的診斷細節，此刻得知真相，仍覺難以置信。
而一旁的童念娣，聽到這兩個字時，瞳孔微縮，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湧上心頭。
「蒼天有眼！終於讓我等到了翻身的一天！」
……
回到辦公室，楊愛國將公文包往桌上一扔，衝著陳秘書厲聲喝道：「去把秦淮茹叫來。她師傅出了意外，我得親自去『慰問』一番。」
陳秘書應聲轉身，走向倉庫方向。
嘴上答應得乾脆，心裡卻冷笑一聲：「慰問？呵，到底是你在安慰她，還是她在『安撫』你？」
儘管腹誹不已，他還是照做了，將廠長的傳喚轉告給秦淮茹。
秦淮茹向王主任請好假，便匆匆忙忙趕往廠辦。
望著那道纖細背影漸行漸遠，王主任冷哼一聲：「真是不知廉恥，隨叫隨到的尤物。」
踏入辦公室的瞬間，秦淮茹主動貼近楊愛國，姿態曖昧。
片刻之後，原本陰沉的臉色已緩和許多。
楊愛國點燃一支煙，吐出一口煙圈，淡淡開口：「易中海出事了，大概率下半輩子都要在床上度過。」
此時秦淮茹正在替他整理衣襟，聞言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癱瘓？怎麼會變成這樣？」
「啊？那……那他往後還怎麼上班？」
「上什麼班？吃喝拉撒全得人伺候，那工位空出來，直接讓媳婦頂上，順便連崗位都給她調換了。」
秦淮茹臉上的焦急瞬間藏不住。
要是易中海的位子真給了童念娣，還順帶改了工種，那棒梗的後路豈不是斷了？
許大茂心領神會，小鬍子抖得更歡實了，湊上前笑道：「胡主任吩咐，保證給您辦得漂漂亮亮、利利索索！」
胡主任滿意地點點頭：「許股長，你和易中海住一個院，這就麻煩你跑趟腿，通知下他家屬童念娣，讓她直奔紅星醫院。下午我們再去探望。」
「包在我身上！」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我肯定把人完好無損地帶到醫院，您放心！」
說完，許大茂轉身就往外走，直奔宣傳處。先請個假，再順便給大院裡的各位大媽透個底：明天有好戲看了。
楊愛國臉色鐵青，看著許大茂離去的背影，沉聲道：「開會，商議善後事宜。」
眾人點頭附和。這事要是鬧大了，誰都別想好過。至少楊愛國得拿出點誠意來安撫人心。
另一邊，許大茂騎著自行車，一路狂飆。為了早點回去吃瓜，他甚至站起身猛蹬踏板。
一進四合院大門，他就看見童念娣正圍在一群大媽中間，說得眉飛色舞。
許大茂剛邁進院門，婁曉娥便蹙眉相問：「大茂，怎的這陣子就回了？」
此言一出，滿院氣氛驟然凝固。
賈張氏心頭猛地一跳，那股熟悉的寒意直竄脊背。
「童嬸，易師傅出意外了，人現在躺在紅星醫院。廠里派我來通報一聲。」
許大茂這話如同平地驚雷，在四合院眾人頭頂轟然炸響。
……
易中海受傷，住院了。
消息傳開，院裡大媽們驚愕地望向許大茂。
不過一聽是醫院而非殯儀館，大家心裡多少有了底。畢竟上次賈東旭可是直接進了火葬場。
童念娣聽聞易中海沒死，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失望。
但轉瞬即逝，面上反而擠出幾分緊張，嗓音微顫：「大茂，老易到底咋了？」
許大茂略作沉吟，沉聲道：「加工零件時走了神，操作失誤被砸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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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確認易中海尚在人世，她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只要易中海活著，那頂飯碗就還穩當；若真死了，自家那位置恐怕就得換人坐。
片刻後，童念娣攥著鈔票從屋內走出。
取錢不為別的，只因她在醫院得講究吃食，出門在外豈能委屈自己？
跨出家門門檻，她瞬間切換表情，一臉悲戚與焦灼。
「大茂——走哇！」
兩人蹬上自行車，直奔紅星醫院而去。
軋鋼廠會議室。
俗話說，大事開小會，小事開大會。
今日會議精簡，僅核心人員列席。
主位上，楊愛國率先開口：「關於易師傅此次事故，務必嚴格控制輿論影響。」
在場領導聞言，紛紛點頭稱是。誰也不想因這事兒挨上級責罵。
雖然楊愛國是風波中心，但波及面難免擴散。
哪怕只在高層心裡烙下軋鋼廠管理鬆懈的印記，也夠喝一壺。
何雨鍾對此毫不在意。
他壓根沒想把事態攪渾。
矛頭只指向楊愛國一人，而非針對整個廠領導班子。
沒必要樹敵太多。
反正握在手中的鐵證如山，到時候只需輕輕撥動引信，炸雷效果絕對拉滿。
屆時輿論焦點全在楊愛國身上，旁人頂多被濺一身泥，無傷大雅。
胡主任率先打破沉默：「壓住輿論不難，但這筆賠償怎麼算？」
畢竟這是工會負責的爛攤子。
若家屬鬧起來，處理不當只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楊愛國聞言，心中透亮。
這老狐狸是想藉機敲竹槓。
事已至此，想捂蓋子也難了。
「人沒死。」
楊愛國語氣平淡，拋出一顆定心丸：「廠里賠一百塊。工位空缺，由家屬頂替上崗。」
此言一出，在場領導紛紛點頭。
這條件不算苛刻。
要知道，之前易中海那個徒弟沒了，賠償金才二百五。
如今一條人命換兩個名額加百元現金，性價比極高。
「我反對！」
一聲冷喝突兀響起。
何雨鍾慢條斯理地站出來，打破了這份短暫的和諧。
楊愛國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何處好管閒事？保衛處插手廠務，似乎不合規矩吧。」
何雨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既然楊廠長覺得沒問題，那日後出了岔子，可別怪我沒提前預警。」
這話聽得胡主任心頭一顫。
他立刻起身，順勢推波助瀾：「楊廠長，此處長的話值得聽聽。他和易中海住同一個大院，底細摸得最清。」
其他領導見狀，也紛紛附和，目光齊刷刷投向楊愛國。
在這種集體施壓下，楊愛國感到了一絲寒意。
他強壓怒火，沉聲問道：「那依你之見？」
何雨鍾笑意更深：「據我所知，易家乃是絕戶。 sole 留下一個老伴，且患有嚴重心臟病。讓這種體質的人去干鉗工重活，不出兩年，必出意外。」
此言如冷水澆背，眾人神色凝重。
若是真出了人命官司，那麻煩可就大了。
胡主任順勢接話，笑著看向何雨鍾：「既然是自家人，何處覺得該如何安置？」
何雨鍾輕描淡寫：「年紀大了，不宜勞累。食堂幫廚正合適，洗洗涮涮，輕鬆自在。」
他頓了頓，補充道：「按正式工工資發放。反正老兩口食量小，這點開銷廠里擔得起。」
這個方案既解決了後顧之憂，又控制了成本。
胡主任暗自點頭，覺得妥當。
其餘領導也連連頷首。
楊愛國環顧四周，發現無人再提出異議。
既挑不出毛病，便只能默許。
儘管心底翻湧著難以抑制的憤懣，楊愛國還是強壓住情緒，重重地點了點頭。
「既然眾位都無異議，此事便這麼定下。胡主任，下午勞煩你親自跑一趟，去易中海家裡做做家屬的思想工作。」
會議桌前的眾人散去，楊愛國邁開步子，率先跨出會議室大門。
待那高大身影消失在拐角，胡主任這才湊到何雨柱跟前，臉上堆滿了笑意：「多虧老弟你剛才那一嘴提醒，否則要是易家那邊鬧得不可開交，最後還得我來收拾爛攤子。」
何雨柱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胡主任寬心。那童念娣可不是賈張氏那種潑辣角色。雖說我家跟易中海有些舊怨，但這女人早年對我和傻柱確實不錯，是個通情達理的主。」
聽出何雨柱話里對童念娣並無惡感，胡主任心中頓時有了底數。
「只要她肯配合，咱們也好說話。回頭我會打招呼，讓聶主任在食堂給她安排個差事，穩住了人心，事兒就好辦了。」
話音落下，兩人相視一笑，眼底皆是心照不宣的精明。
……
紅星醫院，手術室慘白的燈光映照著走廊。
許大茂與童念娣並排坐在長椅上，目光死死盯著緊閉的大門，空氣仿佛凝固。
約莫兩個鐘頭過去，厚重的門扉緩緩推開，主治醫師摘下口罩，面色凝重地走了出來。
「醫生，易中海的情況怎麼樣？」許大茂急切地迎上前詢問。
醫生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如晴天霹靂：「手術盡力了，但脊椎粉碎性骨折，神經徹底斷裂，恢復的希望幾乎為零。」
「從今往後，病人只能長期臥床，無法自理。」
「你是說……他癱瘓了？」許大茂聲音陡然拔高，滿臉驚愕。
他在車間外並未聽到付輝的診斷細節，此刻得知真相，仍覺難以置信。
而一旁的童念娣，聽到這兩個字時，瞳孔微縮，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湧上心頭。
「蒼天有眼！終於讓我等到了翻身的一天！」
……
回到辦公室，楊愛國將公文包往桌上一扔，衝著陳秘書厲聲喝道：「去把秦淮茹叫來。她師傅出了意外，我得親自去『慰問』一番。」
陳秘書應聲轉身，走向倉庫方向。
嘴上答應得乾脆，心裡卻冷笑一聲：「慰問？呵，到底是你在安慰她，還是她在『安撫』你？」
儘管腹誹不已，他還是照做了，將廠長的傳喚轉告給秦淮茹。
秦淮茹向王主任請好假，便匆匆忙忙趕往廠辦。
望著那道纖細背影漸行漸遠，王主任冷哼一聲：「真是不知廉恥，隨叫隨到的尤物。」
踏入辦公室的瞬間，秦淮茹主動貼近楊愛國，姿態曖昧。
片刻之後，原本陰沉的臉色已緩和許多。
楊愛國點燃一支煙，吐出一口煙圈，淡淡開口：「易中海出事了，大概率下半輩子都要在床上度過。」
此時秦淮茹正在替他整理衣襟，聞言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癱瘓？怎麼會變成這樣？」
「啊？那……那他往後還怎麼上班？」
「上什麼班？吃喝拉撒全得人伺候，那工位空出來，直接讓媳婦頂上，順便連崗位都給她調換了。」
秦淮茹臉上的焦急瞬間藏不住。
要是易中海的位子真給了童念娣，還順帶改了工種，那棒梗的後路豈不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