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聾老太太易中海,算計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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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秀秀看透了易中海只拿賈家當養老工具人的本質,索性也不再客氣。

  反正自家婆婆賈張氏也是個貪得無厭的主,這主意說不定正合她意!

  然而。

  賈張氏聽了後,還以為是黃秀秀嫌棄自己,要讓自己搬出去,第一反應是跳腳。

  「好你個黃秀秀!」

  「這就開始嫌我礙眼了?」

  「我這把老骨頭還沒散架呢!以後孫子不要我帶了?」

  見賈張氏跳腳開罵,黃秀秀都懵了。

  她有這個意思嗎?

  不過她現在也大概知道賈張氏的性格了,知道她又蠢又壞。

  但只要有好處,說明白,賈張氏就不會再鬧。

  所以黃秀秀慢條斯理地給她分析:

  「媽,您想岔了。」

  「這不是嫌不嫌棄的事。」

  「您想想,我這懷著身子,馬上又要和東旭成親了。」

  「咱們娘仨擠一屋,東旭年輕氣盛的,您住著也尷尬不是?」

  「多個房間,大家都鬆快。」

  「再說了,一大爺可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又是東旭正經八百磕過頭的師傅!」

  「咱家困難成這樣,他幫襯一把不是天經地義?」

  「他那兩間屋,空著也是白空著,多浪費啊!」

  「而且就在咱家隔壁,您要是能搬過去,幾步路的功夫,啥事不耽誤,以後照看孫子不是更方便?」

  這番話精準地戳中了賈張氏的癢處。

  她早就覺得兒子大了,還跟自己擠一個炕頭不像話。

  當初蘇遠姥爺剛走那會兒,她就打過蘇家房子的主意,可惜後來蘇遠來了,賈張氏半點便宜沒占到。

  現在黃秀秀的話,句句在理。

  易中海不是整天說「把東旭當親兒子」嗎?

  這不正是考驗他「父子情深」的時候?

  賈張氏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這事,得辦!

  明天就找易中海說道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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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某軍營訓練場。

  蘇遠應約前來尖刀訓練營授課。

  尖刀訓練營的學員們成分複雜。

  有部隊軍官、公安骨幹、民兵精英,不少人本身就有軍銜在身。

  他們大部分都和蘇遠差不多。

  平時都是在忙自己的工作上的事情,只有集訓的時候,才會到訓練營裡面集合。

  來到訓練營後。

  他被一個士兵帶到了一個辦公室。

  首長趙國強也在這裡。

  「蘇教官,歡迎歡迎!」

  趙國強起身相迎,笑容滿面,「感謝你來給這幫小子們上課。不過上課前,還有個事得跟你交代一下。」

  他拿起桌上一個文件袋,鄭重地遞給蘇遠:「經上級研究決定,授予你上校軍銜!」

  看到蘇遠眼中掠過一絲詫異,趙國強笑著解釋:

  「放心,是榮譽銜,掛名的。」

  「主要是為了你方便開展工作。」

  「這裡頭不少學員都是帶銜的,給你定個級別,省得有些刺頭不服管。」

  他指了指文件袋裡的軍官證,「該有的待遇一樣不少,薪資照發。」

  蘇遠瞭然,心道這倒是個解決「教官權威」的聰明法子,順便連工資都安排明白了。

  他收好證件,跟著趙國強走向訓練場。

  場內,兩百多號精悍的學員三五成群地聚著,各自形成小圈子。

  聽說今天有位國術高手來教拳法,眾人翹首以盼。

  可當看到趙國強身邊跟著的竟是個面龐俊朗、身形頎長卻透著股年輕人青澀氣息的蘇遠時,全場瞬間安靜了。

  隨即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

  「就他?國術高手?毛頭小子吧?」

  「這細皮嫩肉的,能經得起一拳嗎?」

  「首長是不是搞錯了?」

  一旁的孫鵬飛在那站著,倒是氣定神閒。

  孫鵬飛剛講完課,深知養氣亦養心,不動如山。

  他朝蘇遠點點頭:「蘇教官,接下來交給你了。」

  蘇遠神色平靜地走到場地中央。

  面對那一道道或質疑、或輕視的目光,他沒有任何開場白。

  只見他右腳看似隨意地朝地面一跺——

  「咚!」

  一聲悶響,如同重錘砸地!

  以他落腳點為中心,堅硬的訓練場地皮猛地向下塌陷出一個淺坑,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開去,崩飛的碎土塊四濺!

  一股無形的氣浪裹挾著震動感,清晰地傳遞到在場每一個人的腳下!

  全場駭然!

  所有交頭接耳戛然而止,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在蘇遠身上。

  蘇遠仿佛沒看見眾人的驚愕,目光落在腳邊一個不起眼的、黑黝黝的鐵球上。

  那鐵球直徑足有三十多公分,是實打實的實心貨,足有三四百斤重,之前還有學員好奇地試過,紋絲不動。

  只見蘇遠腳尖輕輕一挑,那沉重的鐵球竟如同皮球般輕巧地彈起!

  他右手閃電般探出,五指箕張,迎著下落的鐵球猛地一抓!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刺破空氣!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蘇遠的五根手指,如同燒紅的鐵釺插入黃油,竟硬生生地摳進了那堅硬的實心鐵球之中!

  深陷的指痕清晰可見!

  他就這樣,單手將那碩大的鐵球牢牢「抓」在了掌中!

  整個訓練場死一般寂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趙國強和孫鵬飛也看得瞳孔猛縮,饒是他們見多識廣,也被這非人的力量徹底震撼。

  蘇遠仿佛只是提了個小玩意,雙臂展開,開始「盤」那鐵球。

  沉重的鐵球在他雙臂間滾動、在兩手間拋接翻飛,輕盈得如同孩童玩耍的皮球!

  最後,他隨手一拋,鐵球轟然砸回地面,再次留下一個深坑。

  鴉雀無聲!

  所有學員看向蘇遠的眼神,只剩下純粹的敬畏和難以置信。

  蘇遠這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來,是教大家實戰的。」

  「覺得自己夠格的,不用打贏我。」

  「能把這鐵球玩到我剛才的程度,隨時可以走人,我的課不用上。」

  「做不到的.......」

  他目光掃過全場,帶著無形的壓力,「上課,就給我安分點!」

  這驚天動地的下馬威,效果拔群。

  所有學員對蘇遠心服口服,不敢多說半句質疑的話。

  並且。

  所有人看向蘇遠的目光中,都帶著一絲狂熱!

  他們想從蘇遠手裡,學到真國術!

  所以接下來的課程,所有學員都聚精會神,聽得如痴如醉。

  蘇遠講的是國術練法與打法。

  深入淺出,直指實戰精髓,讓這些精英們大開眼界。

  中午課程結束,蘇遠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離開。

  還沒走遠。

  周標就拉著一個平頭漢子追了上來:

  「蘇教官,留步!這是我老戰友張勇,現在在交道口派出所當所長!」

  張勇看著蘇遠,眼神里滿是崇拜:「蘇教官,您好!以後還請您多關照!」

  蘇遠點點頭,寒暄幾句便離開了。

  周標和張勇看著他的背影,心潮澎湃。

  剛才那捏鐵球的一幕,徹底顛覆了他們對「力量」的認知。

  張勇更是暗下決心,一定要找機會多向這位近在咫尺的「高人」請教。

  .......

  晚上,南鑼鼓巷95號院,易中海家。

  吃過晚飯,賈張氏帶著賈東旭和黃秀秀,氣勢洶洶地登了易中海家的門。

  聾老太太也在,正慢悠悠地喝著飯後茶。


  「一大爺,有個事兒跟您商量商量。」

  「您看,東旭這不馬上要成家了嘛,秀秀也懷著身子。」

  「我們家就那麼一間半屋,實在擠不開了。」

  「您家這屋寬綽,兩間房,就您跟一大媽倆人住,空著也是空著。」

  「您看……能不能先借我們一間?」

  「讓老婆子我搬過去對付對付?」

  「就在隔壁,也方便照應!」

  易中海一聽,心裡「咯噔」一下。

  借房?

  這分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以賈張氏的德行,住進去就別想再請出來!

  他臉上不動聲色,眉頭卻深深皺起,語氣為難:

  「哎呀,老嫂子,這事兒……可真不湊巧啊!」

  「正好,一大媽娘家有個侄兒,過兩天就要來四九城辦事,說好了就住我們家!」

  「你看這……實在騰不出地方了。」

  說著。

  易中海又看向賈東旭,語重心長地道:

  「東旭啊,家裡困難是暫時的,得想辦法克服!」

  「你是家裡的頂樑柱,得爭氣,好好工作,爭取早日給家裡改善條件,這才是正道!」

  這番冠冕堂皇的「道德經」,賈家三人聽得直犯噁心。

  都不是外人。

  誰還不知道易中海道德綁架的本事。

  賈張氏臉上假笑瞬間消失,換上怨毒:

  「易中海!少在這兒給我唱高調!」

  「虧你還是東旭的師傅。」

  「平時嘴上說得比蜜甜,什麼當親兒子看!」

  「真遇到事兒了,你幫過啥?」

  「屁用沒有!」

  「你就是個光說不練的假把式!」

  易中海家吃飯沒關門,加上賈張氏嗓子也大。

  所以住在中院裡的人,只要離得不遠,自然都能聽清。

  何大清便是。

  他聽到易中海家的動靜後,直接跑到門口「聽戲」了。

  聽到易中海和賈張氏快吵起來,有鬧翻的意思。

  何大清逮著機會就拱火,陰陽怪氣地插嘴:

  「哎,老易!」

  「這就是你不對了!」

  「鄰里鄰居的,能幫一把是一把嘛!」

  「老嫂子就借住幾天,等東旭小兩口新婚蜜月過了,再搬回來不就得了?」

  「多大點事兒啊!你這當師傅的,這點情分都不講?」

  他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然而易中海可不是那麼容易被人反過來道德綁架的。

  只有他道德綁架別人,沒有別人道德綁架他的份!

  所以任憑何大清怎麼煽風點火,賈家三人如何軟磨硬泡,易中海咬死了不鬆口。

  賈張氏氣得臉色鐵青,賈東旭垂頭喪氣,黃秀秀眼神冰冷。

  三人悻悻而歸。

  .......

  易家屋內,氣氛同樣凝重。

  賈家三人一走,易中海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知道,今天徹底把賈家得罪死了,尤其那個黃秀秀,眼神跟刀子似的。

  指望賈東旭養老?

  這條路算是徹底堵死了。

  沉默良久,易中海嘆了口氣:

  「本來指望東旭養老。」

  「現在看來,東旭是指望不上了。」

  「有張翠花和黃秀秀在,就算今天答應她們,以後也甭想安生。」

  聾老太太放下茶杯,哼了一聲:

  「我早說過,賈東旭那小子不成器!」

  「耳根子軟,被他那個潑婦娘捏得死死的!」

  「張翠花是啥人?能讓你牽著鼻子走?」

  「我看啊,還是傻柱那孩子靠譜!」

  「心眼實,重情義,只要你能拿捏住他的心,讓他把你當親爹供著都行!」

  一大媽憂心忡忡:

  「傻柱是好,可何大清那關怎麼過?」

  「他能同意兒子給別人養老?」

  聾老太太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種陰冷的篤定:

  「這不簡單?想法子把何大清弄走,讓他永遠回不了這院子,不就清淨了?按我之前說的法子來……」

  她湊近易中海,聲音幾不可聞:

  「你不是剛說『有親戚』要來嗎?」

  「正好,我認識一個人,就讓她當你的親戚。」

  「到時候就讓她『幫幫忙』!」

  「使點手段,對何大清下手,把他弄走!」

  易中海眼神閃爍,沒有立刻回應。

  但這份沉默,已然是一種默許。

  一場針對何大清的陰謀,在昏暗的燈光下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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