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打算推廣稻種
正當他收拾妥當、思索後續改良藥方的思路時，一道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跑了過來。「興哥，你是不是在吃好吃的？我也要！」衛寶滿臉好奇，小跑到跟前，一眼就瞥見地上碗裡黑乎乎的湯藥，卻不見半點吃食。他順勢靠在興寶肩頭，探出一雙髒兮兮的小手，就要掰開興寶的嘴巴，想看看哥哥是不是在偷偷吃好吃的。
興寶無奈的躲過小傢伙搗亂的小手，再輕輕撥開，寵溺將他抱在懷裡，主動張開嘴巴，輕聲哄道：「啊……看見了沒？哥嘴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你想吃什麼，等會兒哥給你拿。」
衛寶瞬間眼睛一亮，烏溜溜的大眼睛盛滿期待，脆生生開口：「哥，我想吃葡萄！」
興寶配合著假裝在隨身挎包里摸索兩下，借著遮擋，悄然從空間取出一小串飽滿鮮亮的葡萄，悄悄塞進衛寶手裡，輕聲叮囑：「知道該怎麼吃嗎？」
小傢伙立刻心領神會，歡喜得連連點頭，雙手緊緊捧著葡萄，彎腰低頭將果子嚴嚴實實護在懷裡，快步躲到竹樓門後，還探出半個小腦袋，小聲呼喊：「香香姐，快過來幫我擋住！」
「也不算全然失敗。」興寶緩緩開口，如實說道，「這次的湯藥比前幾次好多了，至少可以催發種子萌芽，大幅提高發芽率，只是沒法激發種子的潛能，還差最後一步，我再想想看還有什麼沒想到的。對了姐，爹這會兒在忙嗎？我有點事想找他商量。」
「爹在後院忙活呢。」桂香話音剛落，背後門角落就傳來衛寶小口吸吮葡萄、細細咀嚼果肉的細碎聲響，清甜的果香隱隱散開。她忍不住伸出手，眉眼帶笑撒嬌：「興寶，我也要吃。」
興寶環顧四周，確認周遭無人，這才又悄悄取出一小串葡萄遞給桂香。姐弟二人默契十足，如兩隻偷吃的小老鼠，躲在門后角落里，快速將葡萄吃完，心滿意足的擦淨嘴角，再仔細收拾乾淨果皮碎屑、不留半點痕跡。隨後興寶讓二人幫忙照看下竹樓，自己便轉身走出竹樓，路過屋檐下時，禮貌地跟正在做手工的娘和幾位閒聊的嬸子們打了聲招呼，便徑直邁步往後院走去。
遠遠的，他就看見爹正在整理葡萄架。後院這四棵用作架柱的小樹，如今已然長勢穩固，勉強能夠撐起整片葡萄架的框架。只是葡萄藤日漸繁茂、枝蔓肆意延伸，若是不趁著此時好好規整收拾，待再過些時日藤蔓徹底鋪展開來，盤根錯節、層層纏繞，後續再想修整架子就麻煩多了。
只見爹站在木梯之上，微微躬身發力，抬手將鬆動的架子穩穩托起，正要將另一端搭固定在旁邊的棗樹枝丫上。興寶見狀連忙快步上前，穩穩扶住梯身，仰頭輕聲道：「爹，我幫您扶住梯子，您小心些，慢點兒發力。」
有了興寶穩穩扶牢梯子、穩住重心，爹再無後顧之憂，動作也利落舒展了許多，幾下調整好角度，穩穩將架子一頭固定妥當。隨後他緩步走下梯子，順手將木梯搬到另一側擺放擺正，目光看向身旁的興寶，開口問道：「興寶，你這次配的藥是不是出結果了？效果怎麼樣？」
聽聞問話，興寶立刻上前再次扶穩梯子，仰頭認真回話：「爹，這次的湯藥效果比前幾次好上不少，能夠有效催發種子萌芽，大幅提升發芽率，開春培育稻種、給稻種催芽的時候就能直接用上，實用性很強。」
他稍作思索，又如實道出其中短板：「只不過這副湯藥藥材配比繁雜、成本偏高，普通農戶家裡田地零散、面積不大，用上一副藥著實不划算。而且具體精準的劑量配比，我還需要慢慢反覆實驗、不斷微調，才能算出最合適、最省錢的方案。」
爹一邊抬手調整架子鬆緊、固定藤條，一邊語氣平和地回道：「這些藥理、育種的精細事，你們姐弟倆鑽研就好，爹不懂這些門道。若是有什麼需要爹出力、幫忙置辦的，你直接開口就行。」
興寶抬眸望著梯上的父親，眉眼間帶著幾分靦腆，輕聲開口：「爹，我還真有件事，想跟您好好商量商量。」
聽完興寶的話，爹手上的動作驟然一頓，整個人微微僵了一下，隨即緩過神來，一邊慢慢放下手中的架子繩索，一邊緩緩開口：「哦，這麼快就有事找我啦？說來聽聽。」
興寶抬眼正視著爹，條理清晰地說出自己的全盤打算：「爹，是這樣的。我打算今年就把已經培育穩定的初代高產稻種，正式向外放種推廣。只是按照契約大部分成熟稻種，將都在外公、三叔，還有早前和我們簽約合作的幾戶村民手裡。若是任由大家隨意擴散出去，咱們本村倒還好，家家戶戶都跟著基地學過新式耕種、施肥管護的法子，能完全發揮稻種的高產優勢。可外村不一樣，這兩年就時不時有外村人上門鬧事，嚷嚷著我們村賣出的種子根本沒有傳言中高產。每次都靠著他們自家在本村的親戚出面作證、從中調和，才把風波壓下，不然還不知要鬧到什麼地步。為了徹底解決這個隱患，我想讓育種基地的孩子們組隊帶著種子去周邊各村，手把手教外村人規範耕種。」
爹聞言緩緩點頭，眼底滿是讚許，瞬間便吃透了兒子的深層用意：「你這是打算沿用之前的契約模式？這樣倒是穩妥，既不會浪費優良稻種，還能讓基地的孩子們憑著手藝謀生、多一份穩定進項，不枉他們跟著你們兄妹勤學苦練這些年，總算有了正經出路。說說吧，這件事需要爹幫你做什麼？」
興寶無奈的躲過小傢伙搗亂的小手，再輕輕撥開，寵溺將他抱在懷裡，主動張開嘴巴，輕聲哄道：「啊……看見了沒？哥嘴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你想吃什麼，等會兒哥給你拿。」
衛寶瞬間眼睛一亮，烏溜溜的大眼睛盛滿期待，脆生生開口：「哥，我想吃葡萄！」
興寶配合著假裝在隨身挎包里摸索兩下，借著遮擋，悄然從空間取出一小串飽滿鮮亮的葡萄，悄悄塞進衛寶手裡，輕聲叮囑：「知道該怎麼吃嗎？」
小傢伙立刻心領神會，歡喜得連連點頭，雙手緊緊捧著葡萄，彎腰低頭將果子嚴嚴實實護在懷裡，快步躲到竹樓門後，還探出半個小腦袋，小聲呼喊：「香香姐，快過來幫我擋住！」
「也不算全然失敗。」興寶緩緩開口，如實說道，「這次的湯藥比前幾次好多了，至少可以催發種子萌芽，大幅提高發芽率，只是沒法激發種子的潛能，還差最後一步，我再想想看還有什麼沒想到的。對了姐，爹這會兒在忙嗎？我有點事想找他商量。」
「爹在後院忙活呢。」桂香話音剛落，背後門角落就傳來衛寶小口吸吮葡萄、細細咀嚼果肉的細碎聲響，清甜的果香隱隱散開。她忍不住伸出手，眉眼帶笑撒嬌：「興寶，我也要吃。」
興寶環顧四周，確認周遭無人，這才又悄悄取出一小串葡萄遞給桂香。姐弟二人默契十足，如兩隻偷吃的小老鼠，躲在門后角落里，快速將葡萄吃完，心滿意足的擦淨嘴角，再仔細收拾乾淨果皮碎屑、不留半點痕跡。隨後興寶讓二人幫忙照看下竹樓，自己便轉身走出竹樓，路過屋檐下時，禮貌地跟正在做手工的娘和幾位閒聊的嬸子們打了聲招呼，便徑直邁步往後院走去。
遠遠的，他就看見爹正在整理葡萄架。後院這四棵用作架柱的小樹，如今已然長勢穩固，勉強能夠撐起整片葡萄架的框架。只是葡萄藤日漸繁茂、枝蔓肆意延伸，若是不趁著此時好好規整收拾，待再過些時日藤蔓徹底鋪展開來，盤根錯節、層層纏繞，後續再想修整架子就麻煩多了。
只見爹站在木梯之上，微微躬身發力，抬手將鬆動的架子穩穩托起，正要將另一端搭固定在旁邊的棗樹枝丫上。興寶見狀連忙快步上前，穩穩扶住梯身，仰頭輕聲道：「爹，我幫您扶住梯子，您小心些，慢點兒發力。」
有了興寶穩穩扶牢梯子、穩住重心，爹再無後顧之憂，動作也利落舒展了許多，幾下調整好角度，穩穩將架子一頭固定妥當。隨後他緩步走下梯子，順手將木梯搬到另一側擺放擺正，目光看向身旁的興寶，開口問道：「興寶，你這次配的藥是不是出結果了？效果怎麼樣？」
聽聞問話，興寶立刻上前再次扶穩梯子，仰頭認真回話：「爹，這次的湯藥效果比前幾次好上不少，能夠有效催發種子萌芽，大幅提升發芽率，開春培育稻種、給稻種催芽的時候就能直接用上，實用性很強。」
他稍作思索，又如實道出其中短板：「只不過這副湯藥藥材配比繁雜、成本偏高，普通農戶家裡田地零散、面積不大，用上一副藥著實不划算。而且具體精準的劑量配比，我還需要慢慢反覆實驗、不斷微調，才能算出最合適、最省錢的方案。」
爹一邊抬手調整架子鬆緊、固定藤條，一邊語氣平和地回道：「這些藥理、育種的精細事，你們姐弟倆鑽研就好，爹不懂這些門道。若是有什麼需要爹出力、幫忙置辦的，你直接開口就行。」
興寶抬眸望著梯上的父親，眉眼間帶著幾分靦腆，輕聲開口：「爹，我還真有件事，想跟您好好商量商量。」
聽完興寶的話，爹手上的動作驟然一頓，整個人微微僵了一下，隨即緩過神來，一邊慢慢放下手中的架子繩索，一邊緩緩開口：「哦，這麼快就有事找我啦？說來聽聽。」
興寶抬眼正視著爹，條理清晰地說出自己的全盤打算：「爹，是這樣的。我打算今年就把已經培育穩定的初代高產稻種，正式向外放種推廣。只是按照契約大部分成熟稻種，將都在外公、三叔，還有早前和我們簽約合作的幾戶村民手裡。若是任由大家隨意擴散出去，咱們本村倒還好，家家戶戶都跟著基地學過新式耕種、施肥管護的法子，能完全發揮稻種的高產優勢。可外村不一樣，這兩年就時不時有外村人上門鬧事，嚷嚷著我們村賣出的種子根本沒有傳言中高產。每次都靠著他們自家在本村的親戚出面作證、從中調和，才把風波壓下，不然還不知要鬧到什麼地步。為了徹底解決這個隱患，我想讓育種基地的孩子們組隊帶著種子去周邊各村，手把手教外村人規範耕種。」
爹聞言緩緩點頭，眼底滿是讚許，瞬間便吃透了兒子的深層用意：「你這是打算沿用之前的契約模式？這樣倒是穩妥，既不會浪費優良稻種，還能讓基地的孩子們憑著手藝謀生、多一份穩定進項，不枉他們跟著你們兄妹勤學苦練這些年，總算有了正經出路。說說吧，這件事需要爹幫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