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被圍？
「這個渣滓別去管了。」
胡浩瞥了一眼地上那團已經看不出人形、只剩抽搐的黑鬍子，眼神里滿是厭惡。他收回目光，落在那些蜷縮在角落的孩子身上——布蘭登和其他幾個大點的孩子正劇烈顫抖著，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牙齒咯咯作響，毒癮發作的症狀越來越明顯。而魯尼依舊昏迷，小小的胸膛微弱地起伏著，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那淚痕已經結成了細小的冰凌。
胡浩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想起剛才那瓶治療藥水倒在婦人身上時的情景，那蘊含著生命能量的綠色光暈，竟然如同泥牛入海，被某種無形的黑暗力量瞬間中和、吞噬。那藥水可是連翡翠夢境中薩維斯的腐化都能淨化、連瀕死的綠龍都能拉回來的東西！現在，卻對這東西完全無效？
這TM才是頭等大事。
「湯姆，傑克。」胡浩轉過身，語氣比平時嚴肅了幾分，「你們兩個先去外面，找個高點的地方，把通訊中繼塔架起來。這事兒必須馬上通知老蔣，讓他早做打算。」
「明白。」湯姆應了一聲，拎起那沉重的金屬箱子，和傑克一起快步朝洞口走去。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胡浩的目光重新落回那群孩子身上。他們的顫抖越來越劇烈，有的已經開始控制不住地抓撓自己的手臂，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角落裡傳來壓抑的嗚咽聲，像是受傷的小獸在黑暗中哀鳴。
「你們……」胡浩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看著這些孩子，大的不過十一二歲，小的才七八歲，一個個瘦得皮包骨頭，臉色青灰，嘴唇凍得發紫。他們的眼睛裡沒有孩童應有的光亮，只有痛苦、恐懼，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如同困獸般的絕望。
「你們現在有什麼打算嗎？」胡浩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儘量放得平緩。
沒有孩子回應。
「那東西以後你們不能再碰了。它會害死你們的，就像……」他頓了頓，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地上那具已經冰冷的婦人屍體，「就像那個女人一樣。」
還是沉默。
布蘭登抬起頭，臉上滿是鼻涕眼淚和汗水，身體抖得像風中的枯葉。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一陣更劇烈的顫抖打斷，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其他幾個孩子也是一樣，有的已經開始蜷縮成一團，抱著頭，發出壓抑的呻吟。
只有一個看起來稍微清醒點的孩子——就是剛才開口指認黑鬍子的那個十歲左右的男孩——艱難地抬起頭，用渙散的目光看向胡浩。
那目光里沒有感激，沒有期待，只有一種麻木的、習慣性的茫然。像是在問：然後呢？我們能去哪？
胡浩看著那目光，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見過很多種眼神——恐懼的、憤怒的、絕望的、瘋狂的——但這種眼神，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那不是對死亡的恐懼，也不是對生的渴望，而是一種……被掏空了所有東西之後剩下的空洞。
他嘆了口氣，正要說什麼——
洞口的腳步聲驟然急促。
傑克的身影幾乎是彈回來的，他臉色凝重，語速極快：「老大，外面有情況！二十多個矮人，已經摸到洞口附近了！每個人都帶著傢伙，有些人還有火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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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浩眉頭一皺，猛地站起身。他看了一眼蜷縮在角落的孩子們，又瞥了一眼癱在地上像死狗一樣的黑鬍子。
「你們在這兒待著，別出聲。」他對孩子們說，隨即一揮手，「艾麗卡，帶上這個胖子，我們去會會他們！」
艾麗卡一把揪住黑鬍子的後領，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拽了起來。黑鬍子疼得嗷嗷叫，但嘴巴里塞著破布，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老大，」艾麗卡壓低聲音，「你擔心是他的援軍來了？」
「不知道。」胡浩握緊手中的步槍，「去看看再說。」
一行人快步來到洞口。刺骨的寒風瞬間撲面而來，雪粒打在臉上生疼。但比風雪更冷的，是眼前這群矮人悄然逼近的身影。
二十多個矮人呈扇形散開，正一步步向著洞口摸來。他們的動作十分謹慎，走走停停，不時藉助岩石和積雪的掩護，顯然對洞內的情況並不了解，但又迫切地想確認什麼。雪地上留下一串雜亂的腳印，很快又被風吹散。
二隊成員已經全員趴在洞口附近的掩體後，槍口指向下方，做好了戰鬥準備。但對方的行動實在太過緩慢，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反而讓對峙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老大，這些矮人想幹什麼？」艾麗卡小聲問，呼出的白氣在寒風中迅速消散。
「我咋知道？」胡浩眯著眼睛打量著對面。他能看清為首的那個矮人——身材格外魁梧，一頭亂糟糟的棕紅色頭髮和鬍鬚幾乎遮住了半張臉，手裡提著一柄沾滿乾涸血跡的戰斧。
「要先動手嗎？」艾麗卡的槍口微微抬起。
「先別著急。」胡浩按住她的手，「萬一是好人，我們先動手就變成入侵者了。」
「那怎麼辦？」艾麗卡皺眉，「抓個舌頭過來問問？」
「都沖臉上了，抓來也來不及問！」胡浩沒好氣地說，「你們給我沉住氣，等我想想方案！」
艾麗卡不再看他，專注地注視著矮人方向，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那就這麼等著？」
胡浩沉默了片刻，眼珠一轉，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乾脆直接一嗓子喊了出來：
「下面的是什麼人？」
聲音在空曠的雪原上迴蕩，驚起遠處岩石上的一群雪鳥。
二隊成員齊刷刷地看向胡浩，眼神里寫滿了震驚——這就是你的方案？
但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矮人那邊被這一嗓子嚇得集體一僵，所有人下意識地趴進雪地里，握緊武器，警惕地四處張望。但很快，為首那個紅髮矮人抬了抬手，示意他們別動。
長久的沉默。
只有風聲嗚咽，雪粒沙沙地打在岩石上。
那棕紅髮矮人慢慢抬起頭，目光越過積雪和岩石，落在胡浩等人所在的洞口方向。他的眼神銳利得像雪原上的狼，警惕地打量著這些陌生的面孔，尤其是他們手中那些造型奇特的物件，有些像火槍，但又肯定不是火槍，心裡充滿了疑惑。
思考片刻後，他開口了。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矮人腔調，但吐字清晰：
「你們又是什麼人？」
胡浩瞥了一眼地上那團已經看不出人形、只剩抽搐的黑鬍子，眼神里滿是厭惡。他收回目光，落在那些蜷縮在角落的孩子身上——布蘭登和其他幾個大點的孩子正劇烈顫抖著，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牙齒咯咯作響，毒癮發作的症狀越來越明顯。而魯尼依舊昏迷，小小的胸膛微弱地起伏著，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那淚痕已經結成了細小的冰凌。
胡浩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想起剛才那瓶治療藥水倒在婦人身上時的情景，那蘊含著生命能量的綠色光暈，竟然如同泥牛入海，被某種無形的黑暗力量瞬間中和、吞噬。那藥水可是連翡翠夢境中薩維斯的腐化都能淨化、連瀕死的綠龍都能拉回來的東西！現在，卻對這東西完全無效？
這TM才是頭等大事。
「湯姆，傑克。」胡浩轉過身，語氣比平時嚴肅了幾分，「你們兩個先去外面，找個高點的地方，把通訊中繼塔架起來。這事兒必須馬上通知老蔣，讓他早做打算。」
「明白。」湯姆應了一聲，拎起那沉重的金屬箱子，和傑克一起快步朝洞口走去。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胡浩的目光重新落回那群孩子身上。他們的顫抖越來越劇烈，有的已經開始控制不住地抓撓自己的手臂，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角落裡傳來壓抑的嗚咽聲，像是受傷的小獸在黑暗中哀鳴。
「你們……」胡浩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看著這些孩子，大的不過十一二歲，小的才七八歲，一個個瘦得皮包骨頭，臉色青灰，嘴唇凍得發紫。他們的眼睛裡沒有孩童應有的光亮，只有痛苦、恐懼，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如同困獸般的絕望。
「你們現在有什麼打算嗎？」胡浩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儘量放得平緩。
沒有孩子回應。
「那東西以後你們不能再碰了。它會害死你們的，就像……」他頓了頓，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地上那具已經冰冷的婦人屍體，「就像那個女人一樣。」
還是沉默。
布蘭登抬起頭，臉上滿是鼻涕眼淚和汗水，身體抖得像風中的枯葉。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一陣更劇烈的顫抖打斷，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其他幾個孩子也是一樣，有的已經開始蜷縮成一團，抱著頭，發出壓抑的呻吟。
只有一個看起來稍微清醒點的孩子——就是剛才開口指認黑鬍子的那個十歲左右的男孩——艱難地抬起頭，用渙散的目光看向胡浩。
那目光里沒有感激，沒有期待，只有一種麻木的、習慣性的茫然。像是在問：然後呢？我們能去哪？
胡浩看著那目光，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見過很多種眼神——恐懼的、憤怒的、絕望的、瘋狂的——但這種眼神，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那不是對死亡的恐懼，也不是對生的渴望，而是一種……被掏空了所有東西之後剩下的空洞。
他嘆了口氣，正要說什麼——
洞口的腳步聲驟然急促。
傑克的身影幾乎是彈回來的，他臉色凝重，語速極快：「老大，外面有情況！二十多個矮人，已經摸到洞口附近了！每個人都帶著傢伙，有些人還有火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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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浩眉頭一皺，猛地站起身。他看了一眼蜷縮在角落的孩子們，又瞥了一眼癱在地上像死狗一樣的黑鬍子。
「你們在這兒待著，別出聲。」他對孩子們說，隨即一揮手，「艾麗卡，帶上這個胖子，我們去會會他們！」
艾麗卡一把揪住黑鬍子的後領，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拽了起來。黑鬍子疼得嗷嗷叫，但嘴巴里塞著破布，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老大，」艾麗卡壓低聲音，「你擔心是他的援軍來了？」
「不知道。」胡浩握緊手中的步槍，「去看看再說。」
一行人快步來到洞口。刺骨的寒風瞬間撲面而來，雪粒打在臉上生疼。但比風雪更冷的，是眼前這群矮人悄然逼近的身影。
二十多個矮人呈扇形散開，正一步步向著洞口摸來。他們的動作十分謹慎，走走停停，不時藉助岩石和積雪的掩護，顯然對洞內的情況並不了解，但又迫切地想確認什麼。雪地上留下一串雜亂的腳印，很快又被風吹散。
二隊成員已經全員趴在洞口附近的掩體後，槍口指向下方，做好了戰鬥準備。但對方的行動實在太過緩慢，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反而讓對峙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老大，這些矮人想幹什麼？」艾麗卡小聲問，呼出的白氣在寒風中迅速消散。
「我咋知道？」胡浩眯著眼睛打量著對面。他能看清為首的那個矮人——身材格外魁梧，一頭亂糟糟的棕紅色頭髮和鬍鬚幾乎遮住了半張臉，手裡提著一柄沾滿乾涸血跡的戰斧。
「要先動手嗎？」艾麗卡的槍口微微抬起。
「先別著急。」胡浩按住她的手，「萬一是好人，我們先動手就變成入侵者了。」
「那怎麼辦？」艾麗卡皺眉，「抓個舌頭過來問問？」
「都沖臉上了，抓來也來不及問！」胡浩沒好氣地說，「你們給我沉住氣，等我想想方案！」
艾麗卡不再看他，專注地注視著矮人方向，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那就這麼等著？」
胡浩沉默了片刻，眼珠一轉，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乾脆直接一嗓子喊了出來：
「下面的是什麼人？」
聲音在空曠的雪原上迴蕩，驚起遠處岩石上的一群雪鳥。
二隊成員齊刷刷地看向胡浩，眼神里寫滿了震驚——這就是你的方案？
但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矮人那邊被這一嗓子嚇得集體一僵，所有人下意識地趴進雪地里，握緊武器，警惕地四處張望。但很快，為首那個紅髮矮人抬了抬手，示意他們別動。
長久的沉默。
只有風聲嗚咽，雪粒沙沙地打在岩石上。
那棕紅髮矮人慢慢抬起頭，目光越過積雪和岩石，落在胡浩等人所在的洞口方向。他的眼神銳利得像雪原上的狼，警惕地打量著這些陌生的面孔，尤其是他們手中那些造型奇特的物件，有些像火槍，但又肯定不是火槍，心裡充滿了疑惑。
思考片刻後，他開口了。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矮人腔調，但吐字清晰：
「你們又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