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系統:自作自受，愛莫能助
蘇青覺得自己要是再不找點事情做，就真的要變成一條混吃等死的鹹魚了。
回到臨江已經一周有餘，江苒每天早上去公司前會在她額頭上印一個吻，晚上回來第一件事也是先湊過來親她一下才肯換鞋。
她倒不是不想過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只是小苒是真的不讓她干一點活，連她想自己倒杯水都會被半路截胡，然後被按回去坐著，手裡被塞進一杯溫度剛好的檸檬水。
但她總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她得找個事做，不然遲早要閒出毛病來。
於是她就把已經關了兩年多的半糖甜品店又盤了下來。
讓她沒想到的是，當她推開那扇熟悉的玻璃門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店內的陳設跟她記憶里一模一樣靠窗那排原木色的卡座，牆上掛著的手寫菜單牌，操作台上那台她用了好幾年的烤箱，甚至連她以前慣用的那套裱花嘴都還整整齊齊地插在工具架上。
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收銀台旁邊的桌面，指腹觸到一片乾淨的木質紋理，沒有積灰，沒有油漬，連那些邊邊角角都乾淨得像有人每天都會來擦一遍。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個正佯裝四下打量，東摸摸西看看的人身上。
江苒正背對著她，假裝專心致志地研究牆上一幅她看了八百遍的裝飾畫，嘴裡還不忘煞有其事地點評一句「這畫擺在這個位置光線不錯」。
一家閉店兩年多的鋪子，在這種黃金地段沒有被盤走，店內陳設一點沒變，連門口那盆多肉都是新鮮的，蘇青看著那個還在認真研究裝飾畫的人，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她壓住笑意，順手拿起圍裙系在腰上，讓小苒先找個位置坐一會兒，她去後廚做點東西，看看手藝生疏了沒有。
江苒乖乖地應了一聲，轉身朝靠窗的那個位置走去。
不是隨意選的。
她在那些關於姐姐的過往畫面里看到過，姐姐在店裡休息的時候，最喜歡坐在這裡。
她坐進那張靠窗的椅子，偏頭看向窗外。
正值深秋，街邊那排梧桐樹的葉子已經黃了大半，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灑下來，在青石板路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偶爾有一兩片葉子從枝頭打著旋兒飄落，落在路過的行人肩頭，又被風輕輕吹走。
整條街都籠在這片溫暖而安靜的金色里，像是時間在這裡比別處走得更慢一些。
她忽然就明白了姐姐以前為什麼喜歡坐在這裡休息，窗外的梧桐一年一年地黃了又綠，但這個角落永遠都是安靜的，安心的。
不一會蘇青端著兩盤草莓慕斯蛋糕從後廚走了出來。
她把其中一盤輕輕放在江苒面前，眼睛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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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苒拿起勺子輕輕挖了一塊放進嘴裡。
綿密的慕斯在舌尖緩緩化開，草莓的清甜混著奶油的醇香一層一層地漫上來，蛋糕體鬆軟濕潤，跟很多年前她第一次坐在那個小小的家裡吃到的那一口完全一樣。
那時候姐姐剛從甜品店下班，把用錫紙小心包好的小蛋糕帶回家，她坐在小板凳上，姐姐蹲在她面前，用那種比她自己吃還要滿足的眼神看著她，問她好不好吃。
現在姐姐還是用一模一樣的眼神看著她，還是那個微微彎起眼角，嘴角翹著小弧度的笑容。
她忽然覺得時間這東西真的很奇妙，明明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中間隔了那麼多事，但姐姐做出來的東西，味道一點都沒有變。
蘇青看著她愣神這麼久，還以為是自己手藝退步了，連忙拿起勺子正要嘗一口自己的那份。
然後江苒揚起一抹笑容，說很好吃，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好吃。
蘇青看著小苒臉上那個認真又滿足的表情，知道她不是因為顧慮自己的感受才這麼說的，心裡那塊小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吃了一口自己面前的那份，嗯，還不錯。
這張桌子並不大，江苒只需要微微起身就能碰到姐姐。
她看著姐姐正專心致志地品著自己做的慕斯，嘴角還沾了一點點粉色的奶油，睫毛微微垂著，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正在認真進食的小松鼠。
她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然後她站起來了。
「姐姐，你知道怎麼能讓蛋糕更好吃一點嗎？」
蘇青聞言抬起眼，嘴裡還塞著半勺慕斯，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怎麼才能更好吃，加糖嗎，那會不會太甜了點。
她認真地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那副一本正經思考問題的模樣配上嘴角那點還沒來得及擦掉的奶油，讓江苒的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蘇青已經很熟悉，但每次看到還是會後背一涼的邪惡微笑，說沒事，姐姐馬上就知道了。
蘇青看到那個笑容的時候已經晚了。
江苒的手從她肩頭滑到後頸，五指極輕極柔地扣住了那片細膩的皮膚。
蘇青的眼睛猛地瞪大，她身後是屏風，身前是小苒攔住她去路的手臂，想躲都沒地方躲。
然後江苒吻了上來。
蘇青口中的慕斯還沒來得及完全咽下，草莓的香甜還殘留在唇齒之間。
江苒吻上來的時候，舌尖極輕極輕地撬開了那片櫻粉色的唇瓣，掠過整齊的貝齒，像品嘗一道極其珍貴的甜點一樣細細地舔舐著她的口腔。
草莓奶油的甜味和姐姐自己特有的清新氣息交織在一起，在兩個人的唇齒間融化蔓延。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姐姐的舌頭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是被動地承受著她的入侵。
但姐姐的牙齒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下意識地咬緊，嘴唇也沒有再試圖躲避，她只是在接納，用一種生澀而安靜的方式，試著去回應這份她還沒有完全學會該如何回應的愛。
這份笨拙的接納比任何技巧都更讓江苒心顫。
等江苒鬆開她的時候，蘇青已經是快要喘不上氣了。
她仰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剛被吻過的唇瓣泛著誘人的紅潤光澤，臉頰上的緋紅一路蔓延到耳根，連帶著那雙平時清亮銳利的大眼睛此刻也籠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
「小苒！」蘇青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惱羞成怒，但配上這張紅得快要冒蒸汽的臉，實在沒有什麼威懾力。
江苒看著她這副模樣，故意壞壞地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什麼極其美味的東西，然後歪著頭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問她怎麼了，難道沒有變得更美味嗎。
她一邊說一邊又湊近了幾分，那雙深棕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姐姐那張剛被自己吻過的嘴唇，腦海里還在回放剛才那個讓她想把姐姐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揉進骨頭裡的吻，喉頭又輕輕滾動了一下。
蘇青看著她這副表情立刻條件反射地抬起手擋在身前，讓她老實一點。
江苒看著姐姐那副防禦的架勢，不但沒有後退，反而更來勁了。
她起身離開自己的座位繞到姐姐身側，在蘇青一連串的警告聲中精準地抓住了她擋在身前的手腕，把她整個人輕輕壓在身後的屏風上。
屏風是實木的，被兩個人的重量壓得微微晃了一下，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嘎吱聲。
「姐姐，」她微微低下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盛滿了不加掩飾的狡黠和迷戀，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像是被蜜糖浸過的一樣，「小苒要是不老實的話，姐姐會打小苒嗎？」
蘇青被她用這種聲音問這句話，心裡那點本就搖搖欲墜的氣憤瞬間被一種更柔軟的東西沖了個乾淨。
她看著小苒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眼睛裡盛滿了亮晶晶的笑意和毫不掩飾的占有欲，看著她明明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卻還是願意配合地裝出乖巧無辜的模樣。
她在心裡無聲地嘆了口氣，手上那點掙扎的力道也跟著鬆了幾分。
江苒看著姐姐眼底那層心軟的漣漪，知道自己贏了，也不再給她反悔的機會，另一隻手已經重新扣住了她的後頸，低下頭再一次吻了上去。
系統在蘇青的意識深處無聲地運轉著，把所有實時監測到的數據逐一歸檔。
［宿主的心率再次飆高，面部毛細血管擴張程度加深，唾液中檢測到微量不屬於自身的DNA成分。］
它把所有的信息都整理好，鎖進資料庫的最底層。
至於宿主現在這副被人按在屏風上吻得連氣都喘不過來的樣子——坦白說，這也不能完全怪江苒。
宿主對那孩子的縱容指數從十年前就沒有低於過警戒線，每一次那孩子撒嬌耍賴，得寸進尺，宿主都會一邊嘴上說著「下不為例」，一邊把那條底線又往後挪了半寸。
江苒有如今這樣的膽子，確實是宿主親手慣出來的。
它現在要是把這些數據播報給宿主，大概只會換來一句惱羞成怒的「閉嘴」。
所以它選擇沉默，只是在資料庫深處默默寫下了一行備註：宿主如今這般處境，確係自作自受，系統愛莫能助。
回到臨江已經一周有餘，江苒每天早上去公司前會在她額頭上印一個吻，晚上回來第一件事也是先湊過來親她一下才肯換鞋。
她倒不是不想過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只是小苒是真的不讓她干一點活，連她想自己倒杯水都會被半路截胡，然後被按回去坐著，手裡被塞進一杯溫度剛好的檸檬水。
但她總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她得找個事做，不然遲早要閒出毛病來。
於是她就把已經關了兩年多的半糖甜品店又盤了下來。
讓她沒想到的是，當她推開那扇熟悉的玻璃門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店內的陳設跟她記憶里一模一樣靠窗那排原木色的卡座，牆上掛著的手寫菜單牌，操作台上那台她用了好幾年的烤箱，甚至連她以前慣用的那套裱花嘴都還整整齊齊地插在工具架上。
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收銀台旁邊的桌面，指腹觸到一片乾淨的木質紋理，沒有積灰，沒有油漬，連那些邊邊角角都乾淨得像有人每天都會來擦一遍。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個正佯裝四下打量，東摸摸西看看的人身上。
江苒正背對著她，假裝專心致志地研究牆上一幅她看了八百遍的裝飾畫，嘴裡還不忘煞有其事地點評一句「這畫擺在這個位置光線不錯」。
一家閉店兩年多的鋪子，在這種黃金地段沒有被盤走，店內陳設一點沒變，連門口那盆多肉都是新鮮的，蘇青看著那個還在認真研究裝飾畫的人，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她壓住笑意，順手拿起圍裙系在腰上，讓小苒先找個位置坐一會兒，她去後廚做點東西，看看手藝生疏了沒有。
江苒乖乖地應了一聲，轉身朝靠窗的那個位置走去。
不是隨意選的。
她在那些關於姐姐的過往畫面里看到過，姐姐在店裡休息的時候，最喜歡坐在這裡。
她坐進那張靠窗的椅子，偏頭看向窗外。
正值深秋，街邊那排梧桐樹的葉子已經黃了大半，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灑下來，在青石板路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偶爾有一兩片葉子從枝頭打著旋兒飄落，落在路過的行人肩頭，又被風輕輕吹走。
整條街都籠在這片溫暖而安靜的金色里，像是時間在這裡比別處走得更慢一些。
她忽然就明白了姐姐以前為什麼喜歡坐在這裡休息，窗外的梧桐一年一年地黃了又綠，但這個角落永遠都是安靜的，安心的。
不一會蘇青端著兩盤草莓慕斯蛋糕從後廚走了出來。
她把其中一盤輕輕放在江苒面前，眼睛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期待。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江苒拿起勺子輕輕挖了一塊放進嘴裡。
綿密的慕斯在舌尖緩緩化開，草莓的清甜混著奶油的醇香一層一層地漫上來，蛋糕體鬆軟濕潤，跟很多年前她第一次坐在那個小小的家裡吃到的那一口完全一樣。
那時候姐姐剛從甜品店下班，把用錫紙小心包好的小蛋糕帶回家，她坐在小板凳上，姐姐蹲在她面前，用那種比她自己吃還要滿足的眼神看著她，問她好不好吃。
現在姐姐還是用一模一樣的眼神看著她，還是那個微微彎起眼角，嘴角翹著小弧度的笑容。
她忽然覺得時間這東西真的很奇妙，明明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中間隔了那麼多事，但姐姐做出來的東西，味道一點都沒有變。
蘇青看著她愣神這麼久，還以為是自己手藝退步了，連忙拿起勺子正要嘗一口自己的那份。
然後江苒揚起一抹笑容，說很好吃，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好吃。
蘇青看著小苒臉上那個認真又滿足的表情，知道她不是因為顧慮自己的感受才這麼說的，心裡那塊小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吃了一口自己面前的那份，嗯，還不錯。
這張桌子並不大，江苒只需要微微起身就能碰到姐姐。
她看著姐姐正專心致志地品著自己做的慕斯，嘴角還沾了一點點粉色的奶油，睫毛微微垂著，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正在認真進食的小松鼠。
她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然後她站起來了。
「姐姐，你知道怎麼能讓蛋糕更好吃一點嗎？」
蘇青聞言抬起眼，嘴裡還塞著半勺慕斯，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怎麼才能更好吃，加糖嗎，那會不會太甜了點。
她認真地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那副一本正經思考問題的模樣配上嘴角那點還沒來得及擦掉的奶油，讓江苒的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蘇青已經很熟悉，但每次看到還是會後背一涼的邪惡微笑，說沒事，姐姐馬上就知道了。
蘇青看到那個笑容的時候已經晚了。
江苒的手從她肩頭滑到後頸，五指極輕極柔地扣住了那片細膩的皮膚。
蘇青的眼睛猛地瞪大，她身後是屏風，身前是小苒攔住她去路的手臂，想躲都沒地方躲。
然後江苒吻了上來。
蘇青口中的慕斯還沒來得及完全咽下，草莓的香甜還殘留在唇齒之間。
江苒吻上來的時候，舌尖極輕極輕地撬開了那片櫻粉色的唇瓣，掠過整齊的貝齒，像品嘗一道極其珍貴的甜點一樣細細地舔舐著她的口腔。
草莓奶油的甜味和姐姐自己特有的清新氣息交織在一起，在兩個人的唇齒間融化蔓延。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姐姐的舌頭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是被動地承受著她的入侵。
但姐姐的牙齒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下意識地咬緊，嘴唇也沒有再試圖躲避，她只是在接納，用一種生澀而安靜的方式，試著去回應這份她還沒有完全學會該如何回應的愛。
這份笨拙的接納比任何技巧都更讓江苒心顫。
等江苒鬆開她的時候，蘇青已經是快要喘不上氣了。
她仰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剛被吻過的唇瓣泛著誘人的紅潤光澤，臉頰上的緋紅一路蔓延到耳根，連帶著那雙平時清亮銳利的大眼睛此刻也籠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
「小苒！」蘇青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惱羞成怒，但配上這張紅得快要冒蒸汽的臉，實在沒有什麼威懾力。
江苒看著她這副模樣，故意壞壞地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什麼極其美味的東西，然後歪著頭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問她怎麼了，難道沒有變得更美味嗎。
她一邊說一邊又湊近了幾分，那雙深棕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姐姐那張剛被自己吻過的嘴唇，腦海里還在回放剛才那個讓她想把姐姐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揉進骨頭裡的吻，喉頭又輕輕滾動了一下。
蘇青看著她這副表情立刻條件反射地抬起手擋在身前，讓她老實一點。
江苒看著姐姐那副防禦的架勢，不但沒有後退，反而更來勁了。
她起身離開自己的座位繞到姐姐身側，在蘇青一連串的警告聲中精準地抓住了她擋在身前的手腕，把她整個人輕輕壓在身後的屏風上。
屏風是實木的，被兩個人的重量壓得微微晃了一下，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嘎吱聲。
「姐姐，」她微微低下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盛滿了不加掩飾的狡黠和迷戀，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像是被蜜糖浸過的一樣，「小苒要是不老實的話，姐姐會打小苒嗎？」
蘇青被她用這種聲音問這句話，心裡那點本就搖搖欲墜的氣憤瞬間被一種更柔軟的東西沖了個乾淨。
她看著小苒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眼睛裡盛滿了亮晶晶的笑意和毫不掩飾的占有欲，看著她明明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卻還是願意配合地裝出乖巧無辜的模樣。
她在心裡無聲地嘆了口氣，手上那點掙扎的力道也跟著鬆了幾分。
江苒看著姐姐眼底那層心軟的漣漪，知道自己贏了，也不再給她反悔的機會，另一隻手已經重新扣住了她的後頸，低下頭再一次吻了上去。
系統在蘇青的意識深處無聲地運轉著，把所有實時監測到的數據逐一歸檔。
［宿主的心率再次飆高，面部毛細血管擴張程度加深，唾液中檢測到微量不屬於自身的DNA成分。］
它把所有的信息都整理好，鎖進資料庫的最底層。
至於宿主現在這副被人按在屏風上吻得連氣都喘不過來的樣子——坦白說，這也不能完全怪江苒。
宿主對那孩子的縱容指數從十年前就沒有低於過警戒線，每一次那孩子撒嬌耍賴，得寸進尺，宿主都會一邊嘴上說著「下不為例」，一邊把那條底線又往後挪了半寸。
江苒有如今這樣的膽子，確實是宿主親手慣出來的。
它現在要是把這些數據播報給宿主，大概只會換來一句惱羞成怒的「閉嘴」。
所以它選擇沉默，只是在資料庫深處默默寫下了一行備註：宿主如今這般處境，確係自作自受，系統愛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