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小看你了
趙小刀站在旁邊：「他什麼意思？還想報復？」
林月笙嘴角輕勾：「狗急跳牆罷了。」
劉莽這可是耍流氓，眼下即將嚴打，這個節骨眼上，他就算未遂，也會嚴判。
他都鐵窗淚了，還能怎麼對付她？
靠方芳？
不可能。
方芳是傻子，但方家人不至於太傻，這個節骨眼上幫劉莽脫罪，等於把自己也搭進去。
做完筆錄，公安派去吳家實地勘測的人也回來了，證據確鑿，劉莽這下是很難出來了。
眾人從派出所出來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初秋的晨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幾個人站在門口，都有些疲憊，又都有些說不清的輕鬆。
吳桂芳牽著婆婆跟女兒，走在最後面。
她看著前面那些陌生人的背影，心中說不出的觸動。
明明才第一次見，卻替她撐了這輩子最大的一次腰。
想到這，吳桂芳快走幾步追上去：「大家等一下！我請大伙兒吃個早飯吧，忙了一晚上，總不能讓大家餓著肚子。」
話音剛落，趙大錘的肚子就很應景的「咕嚕咕嚕」了起來。
林月笙咽下到嘴邊的拒絕，指了指前面一個粢飯小攤子：「行，那就去那吃吧。」
一群人圍坐到簡陋的桌凳旁，要了些粢飯糰跟豆漿。
等待的時間，吳桂芳主動感謝起眾人：
「昨天晚上真是多虧大家了，要不是你們，我們孤兒寡母的，怕是真的要遭那惡人毒手。」
說著，她起身鄭重其事的鞠了一躬。
李秀芬寬慰了她幾句，拉著她坐下。
談話間，吳桂芳看了眼林月笙，猶豫了一下，小聲問李秀芬：
「李大姐，那兩位同志你認識？我看你們好像很熟的樣子。」
李秀芬被問住了，一時不知怎麼解釋。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還沒想出轍兒，林焱倒是先一步說：
「吳阿姨，那是我小姑，我那個陳世美爹不要咱們，但我小姑是好人，她承包了附近的一個服裝合作社，我媽就想著租在附近，看看能不能去幹個臨時工。」
說罷，林焱還朝林月笙擠擠眼睛。
林月笙失笑，這樣解釋也好，否則她還得從怎麼知道吳桂芳這件事來編，實在麻煩。
她大大方方的沖吳桂芳笑了笑：
「吳同志你好，我叫林月笙。」
「林月笙？」
吳桂芳還沒說話，她旁邊的婆婆忽然啞著嗓子開口了：「是月的月，竹字頭那個笙？」
林月笙愣了下：「沒錯。老人家難道認識我？」
「沒、沒有，就是覺得這名兒起的好，霸氣。」婆婆說完，低下頭去，不再說話了。
林月笙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
吳桂芳沒注意到婆婆的異樣，跟著附和了兩句：「林同志的名字確實好聽。」
林月笙笑了笑：「既然大家都認識了，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立新合作社找我。」
原書中，吳桂芳死後，紡織廠的流言非但沒有停止，反而還愈演愈烈，她婆婆為她求告無門，在一個晚上，抱著孩子上吊了。
這次劉莽雖然被抓，但流言也不一定就此停止。幫人幫到底，林月笙既然插了手，就不會幫一半就撤。
吳桂芳一怔，忙點頭：「林同志，謝謝你，我記住了。」
說完，她又覺得光是記住還不夠，補了一句：
「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我在紡織廠幹了八年，裁剪、縫紉、帶徒弟都會。」
林月笙誇了她幾句。
這時粢飯糰好了，眾人沒再說話，低頭吃飯。
做戲做全套，吃過飯，林月笙讓李秀芬帶著趙大錘在吳家再住幾天，等劉莽的案子定了，再搬回去。
此事告一段落，但工商局那把刀還懸在頭上。
林月笙向來不喜歡等，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先去電話亭，親自給陳國良的秘書打了通電話。
電話接通得很順利，秘書告訴她，陳先生上午正好有空，可以見面。
林月笙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手錶，時間還早，還來得及回去換身衣服。
回到武康路，林月笙在書房裡起草了一份新合同，然後帶著趙小刀往錦江飯店趕去。
這次談話依舊約在陳國良的洽談室內。
林月笙到的時候，陳國良正坐在沙發上喝茶，見她進門，微微抬了下下巴示意她坐：
「這麼早來找我，出什麼事了？」
林月笙知道他不喜歡繞彎子，沒有寒暄，開門見山地說：
「陳先生，我今天來，是想跟您重新簽一份合同。」
陳國良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重新簽？林小姐是對上一批訂單的合作方式不滿意？」
林月笙輕輕搖頭，將兩份新合同平整地推到茶几中央，神色從容：
「陳先生誤會了，上一批合作非常順利，我很認可咱們的合作模式。」
「那為何突然要重簽？」
「因為我正式承包了立新合作社。」林月笙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坦蕩：
「之前是接單加工，現在是打算做品牌、做長線。既然要做品牌，就不能一直用臨時合作的條款。」
她翻開合同，指尖輕點：
「我重新擬這份合同，主要是三個想法：
第一，統一品控標準，把工藝規範寫進合同里，保證每一批貨質量穩定；
第二，規範合作流程，我想把交貨、結算、樣品確認這些流程全部細化，以後對接更高效；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林月笙頓了頓，目光誠懇：
「後續批量訂單，我願意主動讓出兩個點的利潤，把咱們的外銷渠道徹底穩住。」
林月笙一氣呵成的說完，陳國良卻沒有立即開口。
空氣中安靜的有些尷尬。
趙小刀都忍不住為林月笙捏了把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國良突然「哼」了一聲：
「你倒是機靈，我還以為你是搞不定工商局，來找我兜底的。」
他抬眼看向林月笙，這次語氣里多了絲欣賞：
「化被動為主動。看來，倒是我小看你了。」
林月笙嘴角輕勾：「狗急跳牆罷了。」
劉莽這可是耍流氓，眼下即將嚴打，這個節骨眼上，他就算未遂，也會嚴判。
他都鐵窗淚了，還能怎麼對付她？
靠方芳？
不可能。
方芳是傻子，但方家人不至於太傻，這個節骨眼上幫劉莽脫罪，等於把自己也搭進去。
做完筆錄，公安派去吳家實地勘測的人也回來了，證據確鑿，劉莽這下是很難出來了。
眾人從派出所出來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初秋的晨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幾個人站在門口，都有些疲憊，又都有些說不清的輕鬆。
吳桂芳牽著婆婆跟女兒，走在最後面。
她看著前面那些陌生人的背影，心中說不出的觸動。
明明才第一次見，卻替她撐了這輩子最大的一次腰。
想到這，吳桂芳快走幾步追上去：「大家等一下！我請大伙兒吃個早飯吧，忙了一晚上，總不能讓大家餓著肚子。」
話音剛落，趙大錘的肚子就很應景的「咕嚕咕嚕」了起來。
林月笙咽下到嘴邊的拒絕，指了指前面一個粢飯小攤子：「行，那就去那吃吧。」
一群人圍坐到簡陋的桌凳旁，要了些粢飯糰跟豆漿。
等待的時間，吳桂芳主動感謝起眾人：
「昨天晚上真是多虧大家了，要不是你們，我們孤兒寡母的，怕是真的要遭那惡人毒手。」
說著，她起身鄭重其事的鞠了一躬。
李秀芬寬慰了她幾句，拉著她坐下。
談話間，吳桂芳看了眼林月笙，猶豫了一下，小聲問李秀芬：
「李大姐，那兩位同志你認識？我看你們好像很熟的樣子。」
李秀芬被問住了，一時不知怎麼解釋。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還沒想出轍兒，林焱倒是先一步說：
「吳阿姨，那是我小姑，我那個陳世美爹不要咱們，但我小姑是好人，她承包了附近的一個服裝合作社，我媽就想著租在附近，看看能不能去幹個臨時工。」
說罷，林焱還朝林月笙擠擠眼睛。
林月笙失笑，這樣解釋也好，否則她還得從怎麼知道吳桂芳這件事來編，實在麻煩。
她大大方方的沖吳桂芳笑了笑：
「吳同志你好，我叫林月笙。」
「林月笙？」
吳桂芳還沒說話，她旁邊的婆婆忽然啞著嗓子開口了：「是月的月，竹字頭那個笙？」
林月笙愣了下：「沒錯。老人家難道認識我？」
「沒、沒有，就是覺得這名兒起的好，霸氣。」婆婆說完，低下頭去，不再說話了。
林月笙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
吳桂芳沒注意到婆婆的異樣，跟著附和了兩句：「林同志的名字確實好聽。」
林月笙笑了笑：「既然大家都認識了，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立新合作社找我。」
原書中，吳桂芳死後，紡織廠的流言非但沒有停止，反而還愈演愈烈，她婆婆為她求告無門，在一個晚上，抱著孩子上吊了。
這次劉莽雖然被抓，但流言也不一定就此停止。幫人幫到底，林月笙既然插了手，就不會幫一半就撤。
吳桂芳一怔，忙點頭：「林同志，謝謝你，我記住了。」
說完，她又覺得光是記住還不夠，補了一句：
「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我在紡織廠幹了八年，裁剪、縫紉、帶徒弟都會。」
林月笙誇了她幾句。
這時粢飯糰好了，眾人沒再說話，低頭吃飯。
做戲做全套，吃過飯，林月笙讓李秀芬帶著趙大錘在吳家再住幾天，等劉莽的案子定了，再搬回去。
此事告一段落，但工商局那把刀還懸在頭上。
林月笙向來不喜歡等，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先去電話亭，親自給陳國良的秘書打了通電話。
電話接通得很順利，秘書告訴她，陳先生上午正好有空，可以見面。
林月笙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手錶，時間還早，還來得及回去換身衣服。
回到武康路，林月笙在書房裡起草了一份新合同，然後帶著趙小刀往錦江飯店趕去。
這次談話依舊約在陳國良的洽談室內。
林月笙到的時候，陳國良正坐在沙發上喝茶，見她進門，微微抬了下下巴示意她坐：
「這麼早來找我，出什麼事了？」
林月笙知道他不喜歡繞彎子，沒有寒暄，開門見山地說：
「陳先生，我今天來，是想跟您重新簽一份合同。」
陳國良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重新簽？林小姐是對上一批訂單的合作方式不滿意？」
林月笙輕輕搖頭，將兩份新合同平整地推到茶几中央，神色從容：
「陳先生誤會了，上一批合作非常順利，我很認可咱們的合作模式。」
「那為何突然要重簽？」
「因為我正式承包了立新合作社。」林月笙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坦蕩：
「之前是接單加工，現在是打算做品牌、做長線。既然要做品牌，就不能一直用臨時合作的條款。」
她翻開合同，指尖輕點：
「我重新擬這份合同，主要是三個想法：
第一，統一品控標準，把工藝規範寫進合同里，保證每一批貨質量穩定；
第二，規範合作流程，我想把交貨、結算、樣品確認這些流程全部細化，以後對接更高效；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林月笙頓了頓，目光誠懇：
「後續批量訂單，我願意主動讓出兩個點的利潤，把咱們的外銷渠道徹底穩住。」
林月笙一氣呵成的說完，陳國良卻沒有立即開口。
空氣中安靜的有些尷尬。
趙小刀都忍不住為林月笙捏了把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國良突然「哼」了一聲：
「你倒是機靈，我還以為你是搞不定工商局，來找我兜底的。」
他抬眼看向林月笙，這次語氣里多了絲欣賞：
「化被動為主動。看來，倒是我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