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 章 夜襲
八十年代電視機還沒普及，大多數人家吃過晚飯，也就睡了。
上回他來盯位置的時候，那寡婦家旁邊還有戶人家，這回她家周圍連個鬼影都沒有。
到時候辦起事來，多方便？簡直是老天爺都在幫他！
劉莽將自行車停在廢菜地後頭的田埂上，然後雙手插兜，朝著吳桂芳原先住的那間東屋摸了過去。
先前他觀察過，那屋子的窗戶壞了，隨便那麼一提，整面就能卸下來。
這會兒吳家還亮著燈，劉莽看著那窗簾里映出的「窈窕」曲線，心癢難耐的加快了腳步。
他往窗戶下一蹲，掏出一包煙，點上。
一牆之隔的房間裡，趙大錘撅著屁股從凳子上下來。
剛才吳同志讓他把柜子頂上的舊夜壺拿下來用。他撅著腚夠了好一會兒，可算是拿下來了。
吳家這一片太黑，晚上大門小門都上鎖，吳桂芳讓他起夜就用夜壺。
趙大錘這會兒還真想上廁所了，於是夜壺一拿下來，「嘩啦啦」——
解決完，他提上褲子，鼻尖卻聞到了一股子不尋常的味道。
「吸~吸~」他鼻尖使勁的嗅著：「哪來的煙味？」
趙大錘皺著眉，順著那味兒，一路摸到了窗戶邊。
從窗簾的縫隙往外看去，漆黑的夜色中，一抹猩紅格外明顯，就在窗戶下方。
趙大錘皺緊了眉頭，媽媽說過，抽菸不好，他最討厭煙味了！
他回頭看了眼舊夜壺，下一秒——
新鮮出爐的童子尿就「嘩啦啦」的潑了劉莽一頭。
他下意識的低罵一聲，張嘴的瞬間差點把自己噁心到。
他飛快的閉上嘴，才察覺臉上那壓根是尿！
他猛的抹了一把臉，騷臭味熏得他差點把晚上白吃的飯吐出來。
他咬著牙，狠狠盯著那已經拉上的窗簾，好你個吳桂芳，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晚老子非讓你知道厲害！
很快，夜深了，趙大錘拉了燈，躺在自己帶來的涼蓆上，閉上打起了小鼾。
窗外的劉莽仔細聽著那越發沉重的呼吸聲，又等了十來分鐘，確認屋裡的人睡熟了，這才慢慢站起身。
他爹的！他腿都蹲麻了！今天非得把那小娘們兒玩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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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莽扶牆緩了一會兒，雙手捏住窗框，輕輕一提，窗戶直接被揭下來。
掀開窗簾，房內的呼吸聲越發明顯。
劉莽心癢難耐，連忙往裡翻。
結果上半身是進去了，肚子卻卡在了窗框裡。劉莽不信邪，使勁往裡拱了拱，結果卡的更嚴實。
出師未捷身先卡，他急得滿頭大汗，一邊撐著窗台，一邊瘋狂蠕動。
他憋著一口氣，猛地一使勁，然後——
「噗~~」
一聲屁響划過，劉莽一僵，感覺床上的呼吸聲都停了一瞬。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出。
好在那呼吸聲又很快恢復了平穩，劉莽這才鬆了口氣，連滾帶爬的翻進了屋裡。
微弱的月光灑進臥室，隱約能看見床上躺著一個人。
劉莽心下一喜，小寡婦今兒一個人睡，正好方便他捅被窩！
劉莽舔了舔嘴唇，上前掀開被子，整個人猛地撲了上去。
結果迎接他的不是溫香軟玉，而是一隻43碼的大腳丫子。
劉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踹飛，緊接著，那床上的「吳桂芳」一骨碌跳起來，像座小山一樣壓了下來。
冷冷的拳頭在劉莽身上胡亂的拍。
「打死你！讓你翻窗害人！」
趙大錘騎在劉莽身上，拳如雨下，劉莽被打得人都精神了，這才發現說話的是個男人。
「淦！怎麼是個男的？」劉莽驚叫出聲：
「好好好！老子知道了！你肯定是吳寡婦的姦夫！你們這對狗男女——」
兩人這邊鬧的動靜太大，左右兩邊全吵醒了。
吳桂芳剛推開門，聽到的就是這一句，她臉色一白，整個人僵在原地。
李秀芬舉著手電筒後腳跟來，見她這樣子，直接推了她一把：
「吳同志，你愣著幹啥？打他啊！他敢罵你，你就照著他那逼嘴往死里扇！這不要臉的癟三大晚上翻別人臥室，就是打死了咱在公安面前都有理兒！」
林焱這會兒小跑過來，聽到這話，乾脆把剛撿來的燒火棍往吳桂芳手裡一塞：
「吳阿姨，上！咱們這麼多人，還收拾不了一個賊偷子！」
說著，林焱自己就上了，李秀芬緊隨其後。
劉莽被打的抱頭鼠竄，餘光瞥見吳桂芳站在門口，他大吼一聲：
「吳桂芳！你還不讓他們都住手！老子是街道辦主任！你還想不想上班了？ 得罪我，老子讓你在紡織廠混不下去！」
聽到這話，吳桂芳明顯瑟縮了一下。
李秀芬見狀，一巴掌扇在劉莽臉上：
「大妹子你怕啥？他大晚上翻你家來，這是擺明了想害人啊，一會兒我就陪你去報公安，告他耍流氓，我倒是要看看，他是先讓你干不下去，還是他自己混不下去！」
一聽要報公安，劉莽急了：「吳桂芳，你敢？我告訴你，我上頭有人！你就算告破天也沒用！」
李秀芬又是一個大嘴巴子：「大妹子你可別聽他的！今天你放過他，明天他可不會放過你！你家裡老弱病小的，人家趁你不在，上門欺負了老人孩子，到時候就什麼都晚了！」
都說母親的軟肋是孩子，聽到這話，吳桂芳再也忍不住，舉起燒火棍狠狠的往劉莽頭上砸去。
劉莽沒想到這小寡婦居然動真格，這會兒真的怕了。
想到他們一會兒還要報公安，他精神一震，也不反抗了，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就往外跑。
都說狗急了會跳牆，劉莽這胖子急了也會變靈活。
吳家那圍牆本來就矮，劉莽逃跑心切，一個肥豬上樹，竟然還真翻過去了。
李秀芬見此，忙追上去：「追！可不能讓他跑了！」
劉莽一聽這母老虎的聲音，腳步都踉蹌了一下。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腳下搗騰的更快了。
悶熱的空氣讓人窒息，劉莽跑了一會兒，感覺肺都快炸了。
他心裡想著跑快點，可腳步還是慢慢變得遲緩，劉莽都快哭了，難道今天他真的要被那個母老虎打死？
就在他絕望時，前頭的拐彎處忽然出現兩道高挑的身影。
劉莽眼睛一亮，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沖了上去：
「救、救命！快救我！我給你們二百塊錢！」
上回他來盯位置的時候，那寡婦家旁邊還有戶人家，這回她家周圍連個鬼影都沒有。
到時候辦起事來，多方便？簡直是老天爺都在幫他！
劉莽將自行車停在廢菜地後頭的田埂上，然後雙手插兜，朝著吳桂芳原先住的那間東屋摸了過去。
先前他觀察過，那屋子的窗戶壞了，隨便那麼一提，整面就能卸下來。
這會兒吳家還亮著燈，劉莽看著那窗簾里映出的「窈窕」曲線，心癢難耐的加快了腳步。
他往窗戶下一蹲，掏出一包煙，點上。
一牆之隔的房間裡，趙大錘撅著屁股從凳子上下來。
剛才吳同志讓他把柜子頂上的舊夜壺拿下來用。他撅著腚夠了好一會兒，可算是拿下來了。
吳家這一片太黑，晚上大門小門都上鎖，吳桂芳讓他起夜就用夜壺。
趙大錘這會兒還真想上廁所了，於是夜壺一拿下來，「嘩啦啦」——
解決完，他提上褲子，鼻尖卻聞到了一股子不尋常的味道。
「吸~吸~」他鼻尖使勁的嗅著：「哪來的煙味？」
趙大錘皺著眉，順著那味兒，一路摸到了窗戶邊。
從窗簾的縫隙往外看去，漆黑的夜色中，一抹猩紅格外明顯，就在窗戶下方。
趙大錘皺緊了眉頭，媽媽說過，抽菸不好，他最討厭煙味了！
他回頭看了眼舊夜壺，下一秒——
新鮮出爐的童子尿就「嘩啦啦」的潑了劉莽一頭。
他下意識的低罵一聲，張嘴的瞬間差點把自己噁心到。
他飛快的閉上嘴，才察覺臉上那壓根是尿！
他猛的抹了一把臉，騷臭味熏得他差點把晚上白吃的飯吐出來。
他咬著牙，狠狠盯著那已經拉上的窗簾，好你個吳桂芳，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晚老子非讓你知道厲害！
很快，夜深了，趙大錘拉了燈，躺在自己帶來的涼蓆上，閉上打起了小鼾。
窗外的劉莽仔細聽著那越發沉重的呼吸聲，又等了十來分鐘，確認屋裡的人睡熟了，這才慢慢站起身。
他爹的！他腿都蹲麻了！今天非得把那小娘們兒玩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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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莽扶牆緩了一會兒，雙手捏住窗框，輕輕一提，窗戶直接被揭下來。
掀開窗簾，房內的呼吸聲越發明顯。
劉莽心癢難耐，連忙往裡翻。
結果上半身是進去了，肚子卻卡在了窗框裡。劉莽不信邪，使勁往裡拱了拱，結果卡的更嚴實。
出師未捷身先卡，他急得滿頭大汗，一邊撐著窗台，一邊瘋狂蠕動。
他憋著一口氣，猛地一使勁，然後——
「噗~~」
一聲屁響划過，劉莽一僵，感覺床上的呼吸聲都停了一瞬。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出。
好在那呼吸聲又很快恢復了平穩，劉莽這才鬆了口氣，連滾帶爬的翻進了屋裡。
微弱的月光灑進臥室，隱約能看見床上躺著一個人。
劉莽心下一喜，小寡婦今兒一個人睡，正好方便他捅被窩！
劉莽舔了舔嘴唇，上前掀開被子，整個人猛地撲了上去。
結果迎接他的不是溫香軟玉，而是一隻43碼的大腳丫子。
劉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踹飛，緊接著，那床上的「吳桂芳」一骨碌跳起來，像座小山一樣壓了下來。
冷冷的拳頭在劉莽身上胡亂的拍。
「打死你！讓你翻窗害人！」
趙大錘騎在劉莽身上，拳如雨下，劉莽被打得人都精神了，這才發現說話的是個男人。
「淦！怎麼是個男的？」劉莽驚叫出聲：
「好好好！老子知道了！你肯定是吳寡婦的姦夫！你們這對狗男女——」
兩人這邊鬧的動靜太大，左右兩邊全吵醒了。
吳桂芳剛推開門，聽到的就是這一句，她臉色一白，整個人僵在原地。
李秀芬舉著手電筒後腳跟來，見她這樣子，直接推了她一把：
「吳同志，你愣著幹啥？打他啊！他敢罵你，你就照著他那逼嘴往死里扇！這不要臉的癟三大晚上翻別人臥室，就是打死了咱在公安面前都有理兒！」
林焱這會兒小跑過來，聽到這話，乾脆把剛撿來的燒火棍往吳桂芳手裡一塞：
「吳阿姨，上！咱們這麼多人，還收拾不了一個賊偷子！」
說著，林焱自己就上了，李秀芬緊隨其後。
劉莽被打的抱頭鼠竄，餘光瞥見吳桂芳站在門口，他大吼一聲：
「吳桂芳！你還不讓他們都住手！老子是街道辦主任！你還想不想上班了？ 得罪我，老子讓你在紡織廠混不下去！」
聽到這話，吳桂芳明顯瑟縮了一下。
李秀芬見狀，一巴掌扇在劉莽臉上：
「大妹子你怕啥？他大晚上翻你家來，這是擺明了想害人啊，一會兒我就陪你去報公安，告他耍流氓，我倒是要看看，他是先讓你干不下去，還是他自己混不下去！」
一聽要報公安，劉莽急了：「吳桂芳，你敢？我告訴你，我上頭有人！你就算告破天也沒用！」
李秀芬又是一個大嘴巴子：「大妹子你可別聽他的！今天你放過他，明天他可不會放過你！你家裡老弱病小的，人家趁你不在，上門欺負了老人孩子，到時候就什麼都晚了！」
都說母親的軟肋是孩子，聽到這話，吳桂芳再也忍不住，舉起燒火棍狠狠的往劉莽頭上砸去。
劉莽沒想到這小寡婦居然動真格，這會兒真的怕了。
想到他們一會兒還要報公安，他精神一震，也不反抗了，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就往外跑。
都說狗急了會跳牆，劉莽這胖子急了也會變靈活。
吳家那圍牆本來就矮，劉莽逃跑心切，一個肥豬上樹，竟然還真翻過去了。
李秀芬見此，忙追上去：「追！可不能讓他跑了！」
劉莽一聽這母老虎的聲音，腳步都踉蹌了一下。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腳下搗騰的更快了。
悶熱的空氣讓人窒息，劉莽跑了一會兒，感覺肺都快炸了。
他心裡想著跑快點，可腳步還是慢慢變得遲緩，劉莽都快哭了，難道今天他真的要被那個母老虎打死？
就在他絕望時，前頭的拐彎處忽然出現兩道高挑的身影。
劉莽眼睛一亮，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沖了上去：
「救、救命！快救我！我給你們二百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