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黃頁還是有用的
回到酒店時已是傍晚，林月笙買了些水果讓趙大錘自己在房間吃，然後跟趙小刀進了套房。
前一天買的黃頁就放在床頭柜上，林月笙拿起來翻到中間。
伴隨著「撕拉」一聲，整本黃頁已經從中間被撕成兩半。
碎紙屑簌簌飄在空氣中，林月笙「呼呼」吹了兩下，將左邊那半拋給趙小刀：
「開始翻吧，把服裝有關的廠子圈一遍，只找楊浦區的。」
趙小刀低頭一翻，裡面密密麻麻的電話號碼，看得她兩眼發黑：
「這可是一百多頁！那得翻到什麼時候！我不干！」
趙小刀臉頰鼓鼓的，她怎麼感覺，林月笙這女人飄了，還真把她這債主當成跟班小助理了！
林月笙伸出食指晃了晃：「一百塊，干不干？」
趙小刀：「......干。」傻子才不干，這可是活生生的錢。
不多時，房間裡就響起紙張翻閱的聲音。
窗外的月亮已經爬到了中天，兩人在寂靜里翻了不知多久。
「呼~~可算是翻完了。」趙小刀捏了捏自己僵硬的指尖，將自己謄抄出來的紙條丟在林月笙面前：「喏，我這邊就找到十八家，都是楊浦區的。」
林月笙把自己找到的也加在一起，數了一下，楊浦區的小廠跟作坊竟然高達三十多家。
她跟陳國良簽的合約是兩個月期限，除去工廠生產的一個月，她還要去經貿委辦理出口相關證明，最少二十天。
這樣算下來，留給她找廠的時間不到十天。
而且原書里那家廠設備目前比較老舊，未必能跟上交期，她還得做好多家廠分擔訂單的準備。
真要三十多家跑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第二天早上，她沒有直接跑廠，而是先跟趙小刀打電話。
兩人大致從工人數量、交期以及價格上粗篩了一遍。
一個小時後，三十多行電話被劃得只剩下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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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笙看書向來都是走馬觀花，只看大概不看細節，所以女主撿漏的廠子叫什麼，她忘得一清二楚。
不過她記得這廠在女主收購時，已經被街道辦勒令解散，雖然那是半年後的事兒，但廠都鬧到要解散的地步了，說明現在廠子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兒去。
因此出門看廠時，除了尋找能夠合作的小廠以外，她一直都在觀察哪個廠快要倒閉。
只可惜她今天運氣不大好，一天跑下來，五家廠子沒有一家符合條件的。
不是設備太老，就是價格虛高，那派頭雖然比不上國營大廠，但也能聽出他們不缺訂單，所以壓根不是林月笙要找的人。
有家叫紅旗服裝廠的倒是實在，可惜廠長聽到交貨期只有一個月，就立刻打退堂鼓了。
幾個廠子共同分擔訂單也不是不行，但這不是還有三家廠嗎？
所以林月笙打算明天再試試。
從紅旗服裝廠出來，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工人們從廠子裡湧出來，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司機罵了一句，掉頭換了條路。
這條路人少，但很窄，車子七扭八拐的鑽進一片老弄堂，開了沒一會兒，忽然一個急剎。
林月笙一個沒穩住，頭差點跟駕駛座親密接觸，抬頭一看，前頭幾輛自行車堵在路中間，一群人圍在路上，吵吵嚷嚷的。
「這幫子人是勿要命啦！」司機罵罵咧咧的把頭伸出窗外，一邊按了兩下喇叭。
但或許那些人是真不要命，只回頭看了看，就又扭頭吵嚷起來。
司機沒辦法，只好下去交涉。
林月笙搖下車窗，聽見人群里有人喊：「工資都拖了四個月了，到底什麼時候發！」
「就是，我家都揭不開鍋了！」
趙小刀嘆了口氣：「內地竟然也會有討不到工資的時候。」
思緒間，車門聲響起，司機一屁股坐進來，踩下油門。
人群中散開了一條縫兒，計程車慢速穿過，林月笙隱約看到人群中央站著個頭髮花白的男人。
「我以我立新生產組組長的名義保證.，.....」這句話，隨著風鑽進了車窗，飄進了幾人耳朵里。
趙小刀忽然一拍腦門：「立新生產組？我好像打過電話來著！」
「是嗎？」
趙小刀摸了摸下巴，篤定道：「是打過，但是沒人接。但這隻個小作坊，我估計也承接不了咱們這麼大的訂單，所以我就沒記。」
林月笙「哦」了一聲，腦子裡卻閃過剛才那一行人要工資的場景。
這發不起工資，好像也挺符合瀕臨倒閉這個條件的啊。
但到底只是個生產組，好像不太符合男女主天道寵兒的牌面啊。
但.......不對，誰說男女主就不會收購生產組了？
原書的事業線主打一個白手起家，一開始就承包大廠，那還怎麼算是白手起家？
她真是一葉障目，光顧著找「廠」，倒是忽略了這些生產組，也極有可能符合條件。
林月笙越想腦子越清晰，見車子即將駛離弄堂，她拍了拍司機的肩：
「師傅，停一下，掉頭——」
前一天買的黃頁就放在床頭柜上，林月笙拿起來翻到中間。
伴隨著「撕拉」一聲，整本黃頁已經從中間被撕成兩半。
碎紙屑簌簌飄在空氣中，林月笙「呼呼」吹了兩下，將左邊那半拋給趙小刀：
「開始翻吧，把服裝有關的廠子圈一遍，只找楊浦區的。」
趙小刀低頭一翻，裡面密密麻麻的電話號碼，看得她兩眼發黑：
「這可是一百多頁！那得翻到什麼時候！我不干！」
趙小刀臉頰鼓鼓的，她怎麼感覺，林月笙這女人飄了，還真把她這債主當成跟班小助理了！
林月笙伸出食指晃了晃：「一百塊，干不干？」
趙小刀：「......干。」傻子才不干，這可是活生生的錢。
不多時，房間裡就響起紙張翻閱的聲音。
窗外的月亮已經爬到了中天，兩人在寂靜里翻了不知多久。
「呼~~可算是翻完了。」趙小刀捏了捏自己僵硬的指尖，將自己謄抄出來的紙條丟在林月笙面前：「喏，我這邊就找到十八家，都是楊浦區的。」
林月笙把自己找到的也加在一起，數了一下，楊浦區的小廠跟作坊竟然高達三十多家。
她跟陳國良簽的合約是兩個月期限，除去工廠生產的一個月，她還要去經貿委辦理出口相關證明，最少二十天。
這樣算下來，留給她找廠的時間不到十天。
而且原書里那家廠設備目前比較老舊，未必能跟上交期，她還得做好多家廠分擔訂單的準備。
真要三十多家跑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第二天早上，她沒有直接跑廠，而是先跟趙小刀打電話。
兩人大致從工人數量、交期以及價格上粗篩了一遍。
一個小時後，三十多行電話被劃得只剩下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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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笙看書向來都是走馬觀花，只看大概不看細節，所以女主撿漏的廠子叫什麼，她忘得一清二楚。
不過她記得這廠在女主收購時，已經被街道辦勒令解散，雖然那是半年後的事兒，但廠都鬧到要解散的地步了，說明現在廠子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兒去。
因此出門看廠時，除了尋找能夠合作的小廠以外，她一直都在觀察哪個廠快要倒閉。
只可惜她今天運氣不大好，一天跑下來，五家廠子沒有一家符合條件的。
不是設備太老，就是價格虛高，那派頭雖然比不上國營大廠，但也能聽出他們不缺訂單，所以壓根不是林月笙要找的人。
有家叫紅旗服裝廠的倒是實在，可惜廠長聽到交貨期只有一個月，就立刻打退堂鼓了。
幾個廠子共同分擔訂單也不是不行，但這不是還有三家廠嗎？
所以林月笙打算明天再試試。
從紅旗服裝廠出來，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工人們從廠子裡湧出來，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司機罵了一句，掉頭換了條路。
這條路人少，但很窄，車子七扭八拐的鑽進一片老弄堂，開了沒一會兒，忽然一個急剎。
林月笙一個沒穩住，頭差點跟駕駛座親密接觸，抬頭一看，前頭幾輛自行車堵在路中間，一群人圍在路上，吵吵嚷嚷的。
「這幫子人是勿要命啦！」司機罵罵咧咧的把頭伸出窗外，一邊按了兩下喇叭。
但或許那些人是真不要命，只回頭看了看，就又扭頭吵嚷起來。
司機沒辦法，只好下去交涉。
林月笙搖下車窗，聽見人群里有人喊：「工資都拖了四個月了，到底什麼時候發！」
「就是，我家都揭不開鍋了！」
趙小刀嘆了口氣：「內地竟然也會有討不到工資的時候。」
思緒間，車門聲響起，司機一屁股坐進來，踩下油門。
人群中散開了一條縫兒，計程車慢速穿過，林月笙隱約看到人群中央站著個頭髮花白的男人。
「我以我立新生產組組長的名義保證.，.....」這句話，隨著風鑽進了車窗，飄進了幾人耳朵里。
趙小刀忽然一拍腦門：「立新生產組？我好像打過電話來著！」
「是嗎？」
趙小刀摸了摸下巴，篤定道：「是打過，但是沒人接。但這隻個小作坊，我估計也承接不了咱們這麼大的訂單，所以我就沒記。」
林月笙「哦」了一聲，腦子裡卻閃過剛才那一行人要工資的場景。
這發不起工資，好像也挺符合瀕臨倒閉這個條件的啊。
但到底只是個生產組，好像不太符合男女主天道寵兒的牌面啊。
但.......不對，誰說男女主就不會收購生產組了？
原書的事業線主打一個白手起家，一開始就承包大廠，那還怎麼算是白手起家？
她真是一葉障目，光顧著找「廠」，倒是忽略了這些生產組，也極有可能符合條件。
林月笙越想腦子越清晰，見車子即將駛離弄堂，她拍了拍司機的肩：
「師傅，停一下，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