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系統和末劫之主
幾名煉丹閣的弟子驚得眼睛都要瞪出來，齊口驚呼：「這怎麼可能！」
而清玄子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整個人大為震撼。
他明明親手調換了還真丹，假丹藥也沒有護持神魂的效力，沈長淵本該永久沉淪幻境，淪為活死人，可對方竟然硬生生醒轉過來。
難道這九十六歲老者的本心堅韌到這般地步，不靠丹藥護持，單憑自身意志，就闖過了兇險萬分的問心關？
一念及此，清玄子後看向沈長淵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
回過神來，清玄子才察覺自己的失態，連忙收斂了眼底的震驚，站起身向前伸手輕輕的搭在沈長淵肩頭，語氣中帶著關切：「太好了！你終於過關，方才見你長久不醒，我心中一直替你捏著一把汗，生怕你出什麼意外，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好好留在觀中修行，我十分看好你。」
說完清玄子便轉身離去，步伐看起來從容，實則比來的時候快了幾分，沒人能看到他臉上溫和的笑容瞬間褪去，取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冷沉鬱。
沈長淵被他突如其來的關心弄得渾身不自在，心底暗自警惕，這位藏經閣長老，未免熱情得有些反常，方才在問心殿外，他分明能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惡意。
回到分配給他的客院廂房，沈長淵關上房門，獨自靜坐。
窗外松濤陣陣一片清靜祥和，可他卻沒有半分修行的心思，只是反覆回想幻境之中那樁關於生死的真相。
說實話直到此刻，他依舊無法分清，前世身死、超度殘魂那一幕究竟是幻境的虛妄，還是這個世界的本相。
可無論答案如何，他心中的道已經立下，只求長生，他要潛心修行問鼎大道，讓自己念頭通達，痛痛快快的過這一世。
就在這時，懷中那隻殘破的葫蘆忽然自行跳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表面裂紋隱隱泛起微光，聲音帶著數不盡的滄桑：「末劫之主？」
沈長淵一楞，抬眼看向葫蘆。
這個葫蘆看著分外眼熟，正是當初從黑山姥姥被夢神機燒成灰的灰跡里得來的破葫蘆，此刻裂紋被修補了幾分，不再像從前那般破敗，隱隱有靈光流轉。
「末劫之主？那是什麼？」沈長淵皺眉問道，心中滿是疑惑。
葫蘆輕輕晃了晃，似乎覺得跟他解釋也是白費口舌，淡淡回道：「罷了現在跟你說再多也是浪費唇舌，雖然唇舌我沒有，反正跟你講不清！你給我好生修行，修為夠了再來慢慢修補我，到時候你明白一切！」
話音落完，葫蘆化作一道微光，徑直飛回沈長淵的腰間，再度沉寂下去，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只剩沈長淵站在原地一臉問號，雖然他不了解修真界的法寶是怎麼樣的，但這個葫蘆肯定不是凡品，會是他的一場莫大機緣。
只是眼下他修為尚淺，也沒辦法修補它。
平復了一下心情，他下意思的向調出面板，他也想知道自己過了問心這關，修為這些能起什麼變化。
可往日熟悉的面板界面一片空白，所有數值盡數歸零，本源點、功法、境界，一切信息都消失不見。
他低聲呼喚系統，可任憑他怎麼呼喚，耳邊在也聽不到那熟悉的機械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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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淵長長的嘆了口氣，得到一個能說話的葫蘆，失去一個能講話的系統，一得一失，老天果然是公平的。
另一邊，清玄子來帶道玄子的大殿，向道玄子稟報這次考核的結果，那些弟子順利過關，那些弟子憑藉還真丹也無法勘破問心。
稟報完畢，他躬身開口：「掌教師兄，我想用自身積攢的修煉資源，親手煉製一枚還真丹，留給九皇子。大玄王朝進貢了不少天材地寶，材料足夠支撐煉藥，弟子願意自掏腰包，不損宗門半分。」
道玄子目光平靜地望向清玄子，那雙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底所有的算計，清玄子那點小心思，在他目光之下無所遁形。
哪怕修為只是差一點，但被這目光一望，清玄子感覺自己心底有點發虛，額間隱隱滲出細汗。
道玄子緩緩開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告誡：「既然是你自願拿出自身的資源，我也不便攔你，只是師弟啊我勸你把心思放在修行大道之上，莫要被俗世的權財外物，迷了本心。修行一途，不進則退，你我都在凝煞境，可凝煞也不過享壽600歲，你今年也快500歲了，時間如快馬加鞭，光陰似落花流水，你好自為之。」
清玄子心頭一震，面上一陣紅一陣白，被掌教當面點破，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他連忙躬身行禮：「師弟謹遵師兄的教誨，回去之後肯定潛心修行，早日突破到化丹境，不再過問俗世，不過看師兄的樣子，似乎要突破到華丹境了？」
「差不多吧，等我突破到化丹境我就得去位，回神霄派了，這小界的長生觀我本來想推薦你來執掌，但你也要爭氣，不然怕是爭不過那些世家！」
「是是是，感謝師兄栽培，師兄我就不打擾你修了！」說罷帶著一臉笑容告退。
可等他告退踏出掌教大殿的那一刻，眼中的怨毒就不再隱藏，自小修行順風順水，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很少受過挫折，但這些年修為被道玄子超越，掌教的位置也拿不到，這些就罷了，畢竟道玄子待自己也不錯。
可自從師傅仙逝，他已經多少年沒有被人這般敲打訓誡，一切根源都在沈長淵身上。
要不是他突然冒出來攪局，九皇子的名額早已穩穩到手，他也不必在掌教師兄面前丟這個臉。
想到此，他心中對沈長淵的恨意愈發深重，暗中盤算著定要找個機會，讓這老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在長生觀。
回到自己的藏經閣偏殿，清玄子立刻派人傳喚之前前來接洽的宮中太監。
不多時，那太監快步走入殿內，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躬身行禮：「長老喚咱家來，可是九皇子的事有眉目了？」
清玄子淡淡開口：「問心的名額我已經想辦法給九皇子爭取下來了，你回去轉告崇振帝，讓九皇子儘快動身前來長生觀，做好準備莫要誤了時辰，還有既然已經入了道門這俗世的榮華富貴就跟他沒關係了，讓他想清楚了再來，這世間不允許有修行的皇帝！」
太監尖細的嗓音中滿是喜悅：「早就聽聞清玄子長老言而有信！果然是拿錢就真辦成事，穩妥！咱家這就回去稟報皇上，額外的好處晚點就送到長老住處！」
辭別清玄子，太監一路往外走，嘴裡還自顧自小聲念叨：「拿錢就辦事，這道理好，這道理得學！真是活到老學到老啊。」
而清玄子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整個人大為震撼。
他明明親手調換了還真丹，假丹藥也沒有護持神魂的效力，沈長淵本該永久沉淪幻境，淪為活死人，可對方竟然硬生生醒轉過來。
難道這九十六歲老者的本心堅韌到這般地步，不靠丹藥護持，單憑自身意志，就闖過了兇險萬分的問心關？
一念及此，清玄子後看向沈長淵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
回過神來，清玄子才察覺自己的失態，連忙收斂了眼底的震驚，站起身向前伸手輕輕的搭在沈長淵肩頭，語氣中帶著關切：「太好了！你終於過關，方才見你長久不醒，我心中一直替你捏著一把汗，生怕你出什麼意外，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好好留在觀中修行，我十分看好你。」
說完清玄子便轉身離去，步伐看起來從容，實則比來的時候快了幾分，沒人能看到他臉上溫和的笑容瞬間褪去，取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冷沉鬱。
沈長淵被他突如其來的關心弄得渾身不自在，心底暗自警惕，這位藏經閣長老，未免熱情得有些反常，方才在問心殿外，他分明能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惡意。
回到分配給他的客院廂房，沈長淵關上房門，獨自靜坐。
窗外松濤陣陣一片清靜祥和，可他卻沒有半分修行的心思，只是反覆回想幻境之中那樁關於生死的真相。
說實話直到此刻，他依舊無法分清，前世身死、超度殘魂那一幕究竟是幻境的虛妄，還是這個世界的本相。
可無論答案如何，他心中的道已經立下，只求長生，他要潛心修行問鼎大道，讓自己念頭通達，痛痛快快的過這一世。
就在這時，懷中那隻殘破的葫蘆忽然自行跳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表面裂紋隱隱泛起微光，聲音帶著數不盡的滄桑：「末劫之主？」
沈長淵一楞，抬眼看向葫蘆。
這個葫蘆看著分外眼熟，正是當初從黑山姥姥被夢神機燒成灰的灰跡里得來的破葫蘆，此刻裂紋被修補了幾分，不再像從前那般破敗，隱隱有靈光流轉。
「末劫之主？那是什麼？」沈長淵皺眉問道，心中滿是疑惑。
葫蘆輕輕晃了晃，似乎覺得跟他解釋也是白費口舌，淡淡回道：「罷了現在跟你說再多也是浪費唇舌，雖然唇舌我沒有，反正跟你講不清！你給我好生修行，修為夠了再來慢慢修補我，到時候你明白一切！」
話音落完，葫蘆化作一道微光，徑直飛回沈長淵的腰間，再度沉寂下去，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只剩沈長淵站在原地一臉問號，雖然他不了解修真界的法寶是怎麼樣的，但這個葫蘆肯定不是凡品，會是他的一場莫大機緣。
只是眼下他修為尚淺，也沒辦法修補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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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往日熟悉的面板界面一片空白，所有數值盡數歸零，本源點、功法、境界，一切信息都消失不見。
他低聲呼喚系統，可任憑他怎麼呼喚，耳邊在也聽不到那熟悉的機械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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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玄子目光平靜地望向清玄子，那雙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底所有的算計，清玄子那點小心思，在他目光之下無所遁形。
哪怕修為只是差一點，但被這目光一望，清玄子感覺自己心底有點發虛，額間隱隱滲出細汗。
道玄子緩緩開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告誡：「既然是你自願拿出自身的資源，我也不便攔你，只是師弟啊我勸你把心思放在修行大道之上，莫要被俗世的權財外物，迷了本心。修行一途，不進則退，你我都在凝煞境，可凝煞也不過享壽600歲，你今年也快500歲了，時間如快馬加鞭，光陰似落花流水，你好自為之。」
清玄子心頭一震，面上一陣紅一陣白，被掌教當面點破，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他連忙躬身行禮：「師弟謹遵師兄的教誨，回去之後肯定潛心修行，早日突破到化丹境，不再過問俗世，不過看師兄的樣子，似乎要突破到華丹境了？」
「差不多吧，等我突破到化丹境我就得去位，回神霄派了，這小界的長生觀我本來想推薦你來執掌，但你也要爭氣，不然怕是爭不過那些世家！」
「是是是，感謝師兄栽培，師兄我就不打擾你修了！」說罷帶著一臉笑容告退。
可等他告退踏出掌教大殿的那一刻，眼中的怨毒就不再隱藏，自小修行順風順水，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很少受過挫折，但這些年修為被道玄子超越，掌教的位置也拿不到，這些就罷了，畢竟道玄子待自己也不錯。
可自從師傅仙逝，他已經多少年沒有被人這般敲打訓誡，一切根源都在沈長淵身上。
要不是他突然冒出來攪局，九皇子的名額早已穩穩到手，他也不必在掌教師兄面前丟這個臉。
想到此，他心中對沈長淵的恨意愈發深重，暗中盤算著定要找個機會，讓這老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在長生觀。
回到自己的藏經閣偏殿，清玄子立刻派人傳喚之前前來接洽的宮中太監。
不多時，那太監快步走入殿內，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躬身行禮：「長老喚咱家來，可是九皇子的事有眉目了？」
清玄子淡淡開口：「問心的名額我已經想辦法給九皇子爭取下來了，你回去轉告崇振帝，讓九皇子儘快動身前來長生觀，做好準備莫要誤了時辰，還有既然已經入了道門這俗世的榮華富貴就跟他沒關係了，讓他想清楚了再來，這世間不允許有修行的皇帝！」
太監尖細的嗓音中滿是喜悅：「早就聽聞清玄子長老言而有信！果然是拿錢就真辦成事，穩妥！咱家這就回去稟報皇上，額外的好處晚點就送到長老住處！」
辭別清玄子，太監一路往外走，嘴裡還自顧自小聲念叨：「拿錢就辦事，這道理好，這道理得學！真是活到老學到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