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不斷的在沈長淵耳邊迴響，仿佛有一股神奇的魔力鑽入腦海里引誘他下意識說出」像人」兩個字。
沈長淵心知壞了，被蠱惑了，他猛的咬了咬舌頭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高聲開口，一字一頓道：「我看你像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至真玉皇上帝。」
話音落地的一瞬間，無形無邊的磅礴因果轟然降臨，沈長淵只覺得夜空中掀起了波瀾，仿佛有一道亘古悠遠的目光穿越層層時空落在了這山林。
黃皮子不知道這個是那個神祇的尊號，但這尊號承載的權柄與因果，根本不是它這種山野黃皮子精怪能夠承接。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那如同大象一般壯碩的身軀急速收縮，瞬息間縮成一隻巴掌大小、毛色黯淡的普通黃鼠狼，渾身上下的妖力都被因果碾得粉碎。
它癱軟無力，想逃跑都做不到。
沈長淵這時候沒有半分遲疑，刀光一閃。
黃鼠狼奄奄一息，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沈長淵，聲音嘶啞帶著刻骨的怨毒：「你耍我…但你也沒幾天好活！黑山姥姥很快就要出關，你的死期不遠，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
說完最後一句，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斬殺黃大仙，本源點+ 10】
晚風撫過荒林，草木沙沙作響，原本靜寂的夜晚因為黃皮子的死又開始有了蟲鳴鳥叫，仿佛又恢復了生機。
沈長淵收刀而立神色陰沉。
又是黑山姥姥！
先是張津雨，如今這黃皮子也提起她。
他低頭看了一眼面板上暴漲的本源點數，體內罡氣又充盈不少。
實力又更進一步，離小宗師中期就一步之遙了，可危機也在步步逼近。
沈長淵不再停留，借著夜色掩護，朝著臨江府的方向疾馳而歸。
山君幫喬慕峰，這筆帳很快便要清算！
待沈長淵趕回長淵鏢局時，天際已經泛開魚肚白，沉沉夜色漸漸褪去。
他回房換下一身染滿血污的勁裝，重新換上一身素色長衫，稍作調息整理了一下儀容，便差下人去找陸鐵山過來。
不多時，陸鐵山快步入內，拱手行禮。
」沈長淵開門見山：「城裡近來可有什麼異樣嘛？」
陸鐵山略一思索開口回道：「城內倒不見騷亂，只是接尹知府傳令，要籌辦一場規模空前的燈會，動靜鋪得極大，耗費人力物力也極多，依屬下看，這陣仗實在有些反常。」
聽聞燈會二字，沈長淵眉頭緊縮，心底警兆頓起。
中秋已過，中秋的時候沒辦燈會，最近卻大張旗鼓的籌辦燈會，召集全城百姓齊聚，此事絕確實極為反常，可惜自己信息渠道有限，早知道就應該在知府衙門插些眼線。
沈長淵沉聲吩咐：「繼續派人盯緊，城內各方勢力、衙門的動向，但凡有半點風吹草動，即刻來報。」
「屬下明白。」陸鐵山領命退下。
陸鐵山剛走，門外腳步聲輕輕傳來，沈天明端著一碗參湯走進屋，前來請安。
先前受屍煞侵擾，他休養許久，身上殘留的陰毒總算盡數祛除，氣色總算紅潤了起來，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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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淵本是啃樹皮的流民出身，早年在斬妖司刀尖舔血，一路搏殺往上爬，站穩腳跟之後方才成家立業，屬於老來得子，膝下就這麼一根獨苗。
沈天明天資出眾，年紀輕輕便修至後天巔峰，沈長淵平日裡素來多有疼愛。
「父親這些年刀口舔血，日夜操持，孩子真的不忍心看到父親現在這樣，孩兒也沒什麼一統江湖的大志向，只求在父親漆下承歡，一家人開開心心過日子就是孩兒所求的！」
往日裡沈長淵都是一副風燭殘年、咳喘不斷的老者模樣，沈天明一直記掛他孱弱的身體。
沈長淵望著眼前獨子，以往堅毅的眼神現在也柔軟了下來，沉默片刻，不再刻意壓制自身氣息。
一瞬間，渾厚磅礴的宗師罡氣自體內轟然散開，屋內氣流翻湧，周身再無半分老朽衰敗之態，取而代之的是如魔神般的威勢。
沈天明大吃一驚，手中參湯碗險些脫手，滿臉難以置信，怔怔望著自己的父親。眼前這人，哪裡是那個風一吹就要倒下的垂暮老者。
沈長淵抬手，壓下他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聲音低沉嚴肅：「此事，萬萬不可向外吐露半個字，即便是你妻子面前，也不許泄露分毫。」
沈天明連忙定住心神，重重點頭：「孩兒記下了，絕不會對外言說。」
見他應下，沈長淵緩緩收回外放的罡氣，看著沈天明的樣子，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亡妻。摸了摸沈天明的頭，自懷中取出一卷刀譜，遞到兒子手中。
「這是《九幽焚天刀訣》，是我在《烈焰碎罡刀》之上推衍出來的，我一身殺伐根基便在此處，今日傳授予你。只要你勤加苦修，修至小宗師境界是不用愁，日後亂世將至，你總得有自保的本事。」
「至於後續的我還沒有推衍出來但你別急，大宗師的功法也只是時間問題，你的孝心我看到了，但在這個群魔亂舞的亂世，當個富家翁安享晚年那是自欺欺人，實力才是存活的關鍵，望你銘記於心！這天下我可以幫你打，守不守的住得看你自己，為父不可能一輩子守在你身邊！」
沈天明雙手鄭重接過刀訣，心中又驚又喜，躬身一拜：「多謝父親賜功，父親之言我銘刻在心！」
二人話音未落，門外便傳來陸鐵山的腳步聲，他快步跨進屋內，神色凝重地拱手稟報。
「老爺，衙門又來人了，尹知府再次派人相請，請您即刻過府議事。」
沈長淵眉頭擰緊，眉宇間浮起幾分不耐，指尖輕輕叩著桌沿。
「昨日才剛去過知府大堂，今日又召我前去。到底他是知府，還是我是知府？」
不斷的在沈長淵耳邊迴響，仿佛有一股神奇的魔力鑽入腦海里引誘他下意識說出」像人」兩個字。
沈長淵心知壞了，被蠱惑了，他猛的咬了咬舌頭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高聲開口，一字一頓道：「我看你像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至真玉皇上帝。」
話音落地的一瞬間，無形無邊的磅礴因果轟然降臨，沈長淵只覺得夜空中掀起了波瀾，仿佛有一道亘古悠遠的目光穿越層層時空落在了這山林。
黃皮子不知道這個是那個神祇的尊號，但這尊號承載的權柄與因果，根本不是它這種山野黃皮子精怪能夠承接。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那如同大象一般壯碩的身軀急速收縮，瞬息間縮成一隻巴掌大小、毛色黯淡的普通黃鼠狼，渾身上下的妖力都被因果碾得粉碎。
它癱軟無力，想逃跑都做不到。
沈長淵這時候沒有半分遲疑，刀光一閃。
黃鼠狼奄奄一息，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沈長淵，聲音嘶啞帶著刻骨的怨毒：「你耍我…但你也沒幾天好活！黑山姥姥很快就要出關，你的死期不遠，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
說完最後一句，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斬殺黃大仙，本源點+ 10】
晚風撫過荒林，草木沙沙作響，原本靜寂的夜晚因為黃皮子的死又開始有了蟲鳴鳥叫，仿佛又恢復了生機。
沈長淵收刀而立神色陰沉。
又是黑山姥姥！
先是張津雨，如今這黃皮子也提起她。
他低頭看了一眼面板上暴漲的本源點數，體內罡氣又充盈不少。
實力又更進一步，離小宗師中期就一步之遙了，可危機也在步步逼近。
沈長淵不再停留，借著夜色掩護，朝著臨江府的方向疾馳而歸。
山君幫喬慕峰，這筆帳很快便要清算！
待沈長淵趕回長淵鏢局時，天際已經泛開魚肚白，沉沉夜色漸漸褪去。
他回房換下一身染滿血污的勁裝，重新換上一身素色長衫，稍作調息整理了一下儀容，便差下人去找陸鐵山過來。
不多時，陸鐵山快步入內，拱手行禮。
」沈長淵開門見山：「城裡近來可有什麼異樣嘛？」
陸鐵山略一思索開口回道：「城內倒不見騷亂，只是接尹知府傳令，要籌辦一場規模空前的燈會，動靜鋪得極大，耗費人力物力也極多，依屬下看，這陣仗實在有些反常。」
聽聞燈會二字，沈長淵眉頭緊縮，心底警兆頓起。
中秋已過，中秋的時候沒辦燈會，最近卻大張旗鼓的籌辦燈會，召集全城百姓齊聚，此事絕確實極為反常，可惜自己信息渠道有限，早知道就應該在知府衙門插些眼線。
沈長淵沉聲吩咐：「繼續派人盯緊，城內各方勢力、衙門的動向，但凡有半點風吹草動，即刻來報。」
「屬下明白。」陸鐵山領命退下。
陸鐵山剛走，門外腳步聲輕輕傳來，沈天明端著一碗參湯走進屋，前來請安。
先前受屍煞侵擾，他休養許久，身上殘留的陰毒總算盡數祛除，氣色總算紅潤了起來，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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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明天資出眾，年紀輕輕便修至後天巔峰，沈長淵平日裡素來多有疼愛。
「父親這些年刀口舔血，日夜操持，孩子真的不忍心看到父親現在這樣，孩兒也沒什麼一統江湖的大志向，只求在父親漆下承歡，一家人開開心心過日子就是孩兒所求的！」
往日裡沈長淵都是一副風燭殘年、咳喘不斷的老者模樣，沈天明一直記掛他孱弱的身體。
沈長淵望著眼前獨子，以往堅毅的眼神現在也柔軟了下來，沉默片刻，不再刻意壓制自身氣息。
一瞬間，渾厚磅礴的宗師罡氣自體內轟然散開，屋內氣流翻湧，周身再無半分老朽衰敗之態，取而代之的是如魔神般的威勢。
沈天明大吃一驚，手中參湯碗險些脫手，滿臉難以置信，怔怔望著自己的父親。眼前這人，哪裡是那個風一吹就要倒下的垂暮老者。
沈長淵抬手，壓下他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聲音低沉嚴肅：「此事，萬萬不可向外吐露半個字，即便是你妻子面前，也不許泄露分毫。」
沈天明連忙定住心神，重重點頭：「孩兒記下了，絕不會對外言說。」
見他應下，沈長淵緩緩收回外放的罡氣，看著沈天明的樣子，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亡妻。摸了摸沈天明的頭，自懷中取出一卷刀譜，遞到兒子手中。
「這是《九幽焚天刀訣》，是我在《烈焰碎罡刀》之上推衍出來的，我一身殺伐根基便在此處，今日傳授予你。只要你勤加苦修，修至小宗師境界是不用愁，日後亂世將至，你總得有自保的本事。」
「至於後續的我還沒有推衍出來但你別急，大宗師的功法也只是時間問題，你的孝心我看到了，但在這個群魔亂舞的亂世，當個富家翁安享晚年那是自欺欺人，實力才是存活的關鍵，望你銘記於心！這天下我可以幫你打，守不守的住得看你自己，為父不可能一輩子守在你身邊！」
沈天明雙手鄭重接過刀訣，心中又驚又喜，躬身一拜：「多謝父親賜功，父親之言我銘刻在心！」
二人話音未落，門外便傳來陸鐵山的腳步聲，他快步跨進屋內，神色凝重地拱手稟報。
「老爺，衙門又來人了，尹知府再次派人相請，請您即刻過府議事。」
沈長淵眉頭擰緊，眉宇間浮起幾分不耐，指尖輕輕叩著桌沿。
「昨日才剛去過知府大堂，今日又召我前去。到底他是知府，還是我是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