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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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的另一端。

  林知鳶看著眼前熟悉的臥室環境,再看看旁邊這個神色如常的男人,還是有些恍惚。

  就……這麼簡單?

  她把他帶回來了?

  她心裡那根弦始終繃著,總覺得下一秒他就會翻臉,或者突然從門外衝進來一群人。

  可什麼都沒有發生。

  陳清越就站在她旁邊,姿態放鬆,甚至還有閒心打量她房間的裝飾。

  目光從一旁的奢侈品掃到床頭的水晶夜燈,又從水晶夜燈落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

  林知鳶看著他這副坦然的模樣,心裡的不安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更濃了。

  陳清越見她遲遲不開金口,也只好自己率先喚她。

  「林小姐?」

  林知鳶被他喚的回過神來,有些呆愣地應了一聲。

  「怎……怎麼了?」

  聲音發虛,尾音上揚,像一隻豎起耳朵警惕四周的貓。

  陳清越看著她這副天真懵懂的樣子,心裡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短短時間內,這林知鳶已經變換過三副面孔了。

  蘇嬈嬈家裡時是嫵媚勾人的妖精,拍賣會門口是蠻橫不講理的大小姐,現在這副模樣,倒像是個剛睡醒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小女孩。

  每一副都挺漂亮的,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他收回思緒,開口提醒她。

  「你不是說要報復我嗎?怎麼報復?」

  林知鳶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一時語塞,耳尖慢慢染上一抹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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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避開他坦蕩的目光,轉而盯著他襯衫的第二顆紐扣,聲音不自覺地變小。

  「……就那樣啊。」

  陳清越現在對眼前這位財神爺可是格外包容,一百五十億花出去了,一個億也答應了,怎麼看都是個冤大頭。

  這種冤大頭不多見了,得好好珍惜。

  他耐著性子問,語氣溫和得不像話。

  「就怎樣?」

  林知鳶被他追問的有些窘迫,咬著粉潤飽滿的紅唇,悶悶的說。

  「……就那樣。」

  陳清越也沒再多問,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下一秒,他便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落在定製西裝上那顆白金色的紐扣上,指尖輕輕一挑。

  「咔噠。」

  一聲輕響,扣子解開,西裝外套被他脫下,隨手搭在旁邊的椅背上,然後是襯衫。

  林知鳶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他已經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領口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皮膚泛著健康的顏色。

  她看著他,眼睛緩緩瞪大,羞惱的衝上前按住他的手,急得聲音都變調了。

  「你……你幹什麼?!」

  陳清越被她按著手,只能被迫停下動作,一臉無辜地看著她,直言不諱的說:

  「做愛啊。」

  「咳咳……」

  林知鳶被這三個字嗆得差點吐血。

  她面紅耳赤,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憋出幾個字。

  「粗……粗鄙!混蛋!」

  她罵人的聲音又軟又顫,哪還有半分嫵媚勾人的樣子,倒像是個被調戲後手足無措的小姑娘。

  陳清越倒是一臉無辜,甚至還帶著點疑惑,仿佛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大反應。

  「這不是林小姐你要求的嗎?說要在這一方面報復我,沒問題啊,做愛啊。」

  林知鳶被他這理所當然的樣子堵得說不出話來,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

  她……她當然知道這是她要求的!

  可這個混蛋是怎麼能毫無波瀾地說出那兩個字的?!

  就好像……就好像他已經習以為常了一樣!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她心裡莫名湧上一股說不清的不爽。

  特別不爽。

  她那雙桃花眼裡此刻哪還有半分嫵媚勾人的樣子,全是羞惱和不可置信,直直地瞪著陳清越,像是要從他臉上找到答案。

  可陳清越的表情沒有任何破綻,坦蕩得讓她更加煩躁。

  她總感覺自己好像越來越摸不透眼前這個男人了。

  他做的很多行為她都不理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就比如他明明很愛蘇嬈嬈,可現在為什麼會一臉坦然地跟自己出現在這裡?

  為了錢?

  不太可能。

  她也就花了一個億就把他買過來了,蘇嬈嬈那邊不可能給不起這個數。

  她苦思冥想,最終得出一個最有可能的結論。

  難道他其實也很想跟自己一起……?

  這個念頭就像一顆種子,在她心裡生根發芽,迅速蔓延開來。

  她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襯衫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的身材並不是那種誇張的健美型,而是恰到好處的薄肌。

  鎖骨精緻,胸肌飽滿但不誇張,腰身窄而有力,每一處線條都流暢自然,像是被上天精心雕琢過的。

  看著看著,她的思緒就有些跑偏了。

  這混蛋身材怎麼這麼好?

  之前也沒聽蘇嬈嬈說過他有在鍛鍊啊?

  難怪上次……她被他抱起來的時候,能感覺到他手臂上緊繃的肌肉,還有腰腹間那股強而有力的衝擊。

  每一次都……

  林知鳶臉又紅了幾分,連忙把那些畫面給甩出腦海,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我當然知道!」

  她聲音還是有些發虛,但她努力挺直腰背,雙手抱胸,試圖用這種姿態來增加自己的氣勢。

  「但是你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就開始脫衣服!我現在是金主!我說什麼就是什麼,聽懂了嗎?」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說,只是覺得如果不這樣說,她在他面前就完全沒有主動權了。

  陳清越老實巴交地點頭。

  「聽懂了。」

  三個字,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

  林知鳶見他這麼聽話,這麼乖巧,心裡莫名有些小爽。

  她越看越覺得他其實也早就看上自己了,不然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跟她走呢?

  之前的一切都是在跟她欲擒故縱罷了。

  這個念頭讓她心裡的羞恥感散去不少。

  她深吸一口氣,下巴微揚,努力找回以前那副嫵媚勾人的樣子

  「現在脫,一件都別剩。」

  她學著圈子裡那些包養男大學生的大小姐的語氣,努力擺出身經百戰的模樣,聲音慵懶又漫不經心。

  可她的手指在身側發抖,耳朵也紅得像是要滴血。

  陳清越也沒有廢話,開始脫衣服。

  襯衫的紐扣被他一顆顆解開。

  腹肌完全顯露出來,線條分明,一塊一塊地排列著,人魚線從腰側斜斜地切入褲腰。

  再往下……

  林知鳶不由自主地跟著他修長的指尖移動,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當她看見那個位置的時候,臉上的熱度又跟著攀升幾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這混蛋怎麼還沒.就這麼……

  陳清越很快就脫完最後一件衣物,抬頭看向林知鳶。

  林知鳶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連忙移開視線,盯著頭頂的吊燈,聲音顫抖著發號施令。

  「蹲……蹲下!」

  陳清越照做,單膝跪地,姿態順從。

  現在別說聽這大小姐安排了,就算這大小姐讓他在地上當小狗他都覺得沒什麼。

  畢竟拿到那一個億之後……

  嘿嘿嘿……

  他垂下眼帘,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嘴角卻還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了一點,但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了。

  林知鳶全然不知道他心裡那些小九九。

  她見他這麼配合,心裡莫名自信不少。

  她踩著細高跟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伸手摸著他的腦袋,語氣帶著得意和滿意。

  「之前不是很厲害嗎?嗯?現在怎麼成這樣了?」

  陳清越的察言觀色能力早就已經點到了MAX。

  他自然配合著林知鳶,做出她想要的模樣,聲音悶悶的,每個字都帶著服軟。

  「……對不起,我之前不該跟林小姐作對,也不該那麼粗暴地對林小姐。」

  林知鳶聽著他這突如其來的道歉,先是一愣,隨後更加滿意和自信。

  果然。

  他肯定是早就把蘇嬈嬈玩膩了,想跟她在一起,之前做的一切也不過只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罷了。

  什麼為蘇嬈嬈賣命,什麼對蘇嬈嬈忠心耿耿,都是裝的。

  她忍不住冷哼出聲,伸手將腳上那隻水晶細高跟緩緩脫下。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那隻被精心保養的玉足從高跟鞋裡緩緩滑出,腳背白皙細膩,足弓優美如彎月。

  腳趾塗著淡淡的紅色指甲油,更是顯得嫵媚動人。

  她抬起腳,用腳尖輕輕挑起陳清越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

  冰涼的觸感從下巴傳來,混著她腳背的溫度,微涼又柔軟。

  陳清越配合地仰起臉看她。

  林知鳶看著他如此聽話,心裡的得意和滿意幾乎要溢出來了。

  她收回腳,然後對著床的方向輕輕揚了揚下巴,不容置疑命令道:

  「去床上等我。」

  陳清越自然沒有二話,從地上起身,走到床邊坐下。

  他這接二連三的乖巧和聽話,讓林知鳶徹底放下了心裡的羞恥和不確定。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開始脫衣服。

  動作明顯比剛才自然不少,甚至帶著刻意為之的從容。

  玉蔥般的手指勾住長裙的拉鏈,輕輕往下一拉,「唰」的一聲,拉鏈滑到底。

  長裙從她圓潤的肩頭滑落,順著她玲瓏的曲線一路向下,最後堆疊在她腳邊。

  陳清越的目光也跟著落在她身上。

  飽滿的身材曲線在燈光下一覽無餘。

  肩頭圓潤,腰肢纖細,臀線渾圓,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胖,像是女媧親手捏出來的完美作品。

  林知鳶再次抬手,脫下那條帶著蕾絲邊的內衣。

  那一對被束縛許久的白兔立馬掙脫出來,在空氣中輕輕搖晃了一下,白得晃眼。

  細看之下陳清越才發現,與她嫵媚成熟的外表相比,她的肌膚倒是嫩得出奇,白中透著淡粉。

  尤其是兩處關鍵部位,正透著與她成熟外觀完全不符的粉嫩,像是少女才會有的色澤。

  林知鳶注意到他的視線,嘴角也慢慢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哼,她就說嘛。

  以她的魅力,她就不信會有男人對她無動於衷。

  以前那些所謂的冷淡和抗拒,不過都是在裝而已,現在不還是看直了眼?

  哼,男人~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什麼報復,什麼找回場子,什麼讓他哭著求饒,此刻都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他看我了,他被我迷住了,他果然也是喜歡我的。

  她脫衣服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嫵媚動人,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精心設計的誘惑。

  側身,彎腰,抬手,每一個角度都恰到好處,像是在跳一支只為他一個人跳的舞。

  ……

  終於,林知鳶直起身來,抬手將一頭烏黑的長髮往後一撥,髮絲在空中散開,帶起一陣淡淡的玫瑰香氣。

  她步伐自信地朝著床邊走去,細腰輕擺,臀線晃動,每一步都走得風情萬種。

  陳清越也從跑路後第一頓應該吃些什麼的yy中回過神來。

  他連忙調整好姿勢,雙手撐在身側,看著她一步步走近。

  林知鳶走到他面前停下,伸出食指,在他胸口的位置輕輕一點。

  陳清越順著她的力道往後倒去,後背陷進柔軟的床鋪里。

  林知鳶有些急不可耐地騎了上去,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腰側。

  這是她最喜歡的姿勢,居高臨下,掌控一切,意味著她才是發號施令的那個人。

  她這次很有信心。

  上次她之所以被他欺負得那麼慘,是因為她完全沒有防備,被他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給騙了。

  她當時以為他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保姆,自己可以隨意拿捏他,結果反過來被他按在沙發上狠狠收拾了一頓。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她做足了功課。

  那天回去之後,她查了很多資料,看了很多教程,甚至還給自己制定了一套脫敏計劃。

  她每天都會花一個小時研究那些東西,從理論知識到實踐技巧,從生理結構到心理戰術,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

  她這次絕對不會再像上次那樣被他弄得停都停不下來,連話都說不完整,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哭著求他輕點。

  她這樣想著,便自信的伸出手,握住他的「腹肌」。

  可那觸感還是讓她心跳加速。

  明明已經做過心理建設,也已經在腦海里排練過無數次,可真到了這一刻,她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出賣了她。

  手心在發燙,手指在發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微微撐起身子,帶著他的「腹肌」,試圖找准位置。

  可她怎麼努力都沒用。

  她皺著眉,又試了一次。

  還是不行。

  再來一次。

  還是不行。

  她有些著急了,額頭滲出細汗,動作也越來越慌亂。

  明明上次那麼容易就進去了,怎麼這次這麼難?是姿勢不對?還是角度有問題?

  還是……還是她太緊張了?

  陳清越捂著額頭,終於看不下去了,開口喊她。

  「林小姐。」

  林知鳶猛地抬起頭看他,面色潮紅,眼神也有些慌亂。

  陳清越朝著自己「腹肌」的位置示意了一下,神情有些無奈的說:

  「還沒起來呢。」

  畢竟他昨晚吃了那麼猛的藥,現在後勁都還沒完全下去,身體也還沒完全恢復過來。

  林知鳶這才發覺,自己剛才因為太過緊張,居然拿著那根軟乎乎的「腹肌」在自己身下撥弄了半天。

  她那張俏臉瞬間紅成火燒雲的顏色,連帶著脖子都跟著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瞪著陳清越,有些羞惱的問:

  「你不行?」

  陳清越聽見這話,倒是有些不服氣了。

  居然有人敢質疑他這方面不行?

  這大小姐還是第一位。

  他微微挑眉,語氣有些不悅。

  「我怎麼可能不行?我行不行林小姐你心裡沒點數嗎?」

  林知鳶被他這句話堵得臉更紅了,那些不該有的畫面再次浮現在腦海里。

  她被他抱起來抵在牆上的樣子。

  她摟著他的脖子哭著求饒的樣子。

  她結束後合都合不攏的樣子。

  每一個畫面都在提醒她。

  他很行。

  她羞惱不已,修長白皙的指尖在他「腹肌」上輕輕掐了一下。

  「嘶……」

  陳清越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嘴角抽搐的看向她。

  林知鳶輕哼一聲,收回手,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窘迫。

  「少廢話,那你說怎麼……怎麼那個……」

  她含糊其辭,聲音越說越小。

  陳清越表情無奈,也沒跟她剛才孩子氣的行為計較。

  「怎麼起來嘛……」

  他沉吟片刻,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最終看向她飽滿的紅唇,意思不言而喻。

  林知鳶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先是一愣,隨後整張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你……你做夢!」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尖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咪。

  「我才不會用嘴幫你!」

  開什麼玩笑。

  要她林知鳶跪在一個男人面前,用嘴幫他做那種事?

  她怎麼可能同意!

  在她看來,那個動作意味著臣服,意味著討好,意味著把自己放在了一個很低很低的位置。

  這關乎著她的驕傲,她絕對不會允許。

  雖然她的驕傲早就被眼前這個男人給捅碎得差不多了,但正因為如此,她才更不會允許他突破自己最後的防線。

  陳清越見她這麼抗拒也沒多說。

  畢竟這可是目前為止最大方的一位金主媽媽了,一個億說給就給。

  他溫聲說道:「那就等一會兒吧,等會兒就好了。」

  林知鳶抿著唇沒開口,算是默認了。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女上男下的姿勢許久,一個光著身子等著,一個光著身子被等。

  空氣里瀰漫著尷尬和焦躁的氣息。

  她的眼神也帶著明顯的焦躁和不耐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陳清越還是沒有反應。

  「腹肌」軟塌塌地躺在那裡,像一條冬眠的蛇,任憑她怎麼瞪都無動於衷。

  林知鳶光著身子等了那麼久,心裡的第一道防線終於還是破裂了。

  她咬著嘴唇,輕輕握住他的「腹肌」。

  指尖先是不敢太用力,只是試探性地輕碰,然後慢慢地,一點點地收緊。

  手掌包裹住那處軟綿綿的「腹肌」。

  她垂著腦袋,那張嫵媚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羞恥和窘迫。

  她不敢看他,只是死死盯著自己手裡的「腹肌」,手指笨拙地動作著,一下又一下。

  完全沒有技巧可言,甚至帶著幾分生澀和緊張。

  陳清越也閉上眼,開始認真享受。

  沒想到還挺舒服的。

  隨著身上女人的動作,陳清越也發出一聲嘆息。

  那聲嘆息很輕,但帶著滿足和放鬆。

  林知鳶聽見這聲音的瞬間,瞬間想起一些不好的畫面,連忙抬起頭瞪他,嬌聲道:

  「你……你別發出那些奇怪的聲音!」

  聞言,陳清越睜開眼,看著她,語氣真誠的解釋。

  「沒辦法啊,林小姐的手好滑,那麼細膩那麼軟,有些忍不住……」

  他說的是實話。

  這女人的手確實是極品中的極品。

  指如蔥根,膚若凝脂,每一根手指都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握著他的時候,那種溫潤細膩的觸感,像是被上好的絲綢包裹著。

  林知鳶聽他這麼說,臉更紅了。

  她沒說話,繼續用手幫他,但動作明顯比剛才更加溫柔,也更加耐心。

  時間漸漸過去。

  林知鳶的耐心也在被一分一秒地被消磨殆盡。

  手腕已經開始發酸了,掌心裡的那東西卻還是那副不爭氣的樣子,她急得不行,終於沒忍住,有些生氣地質問道:

  「陳清越!你到底行不行!你是不是不行了?!」

  她聲音又急又惱,帶著明顯的挫敗和委屈。

  她都已經放下身段用手幫他了,他居然還是沒反應?!

  那她剛才做的那些算什麼?白費力氣嗎?

  陳清越再次睜開眼,看著林知鳶那張因為著急和羞惱而漲紅的俏臉,篤定地說:

  「我怎麼可能不行?林小姐你在等一會兒,快了。」

  林知鳶光著身子等了又等,可還是沒等到,她的耐心也被徹底消耗殆盡。

  她一咬牙,看著身下的男人,厲聲說道:

  「你把眼睛閉上!」

  陳清越有些茫然地「啊?」了一聲,沒太反應過來。

  林知鳶臉更紅了,聲音都拔高几分。

  「讓你閉上就閉上!哪來那麼多廢話!」

  陳清越乖乖照做,合上眼皮,睫毛輕微顫動。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他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下一秒,他感覺到有什麼柔軟溫暖的東西碰到了他的「腹肌」。

  不是手。

  是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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