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途徑2
孫平心裡咯噔一下，本身因為挨了巴掌，通紅的臉色，立刻褪得一乾二淨，慘白慘白的。
他偷眼瞅了瞅，地上動彈不得的趙掌班，又看了看蘇青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腸子都快悔青了。
他比誰都清楚，東廠番子的小心眼。
縱然他打殺威棒的時候，刻意收力，打完之後不會受太重的傷，也必定會被趙掌班怨恨。
不能打！
絕對不能打！
怎麼避免打呢？
忽的，一個念頭在孫平腦海之中划過。
「方才，趙掌班那一巴掌，打得我半邊臉火辣辣地疼，耳朵里至今還嗡嗡作響，我完全可以裝暈！」
思及此處，孫平假裝暈了過去。
他的這點小心思，在蘇青眼裡簡直如同明鏡。
「好傢夥！」
蘇青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本來我瞧孫平，傷得不算重，只打二十殺威棒，也就算了。
怎麼？現在竟然暈了？
莫不是腦子被趙掌班打壞了？
只是反應慢，現在才反應過來？」
蘇青語氣陡然一厲：「既然如此，二十殺威棒怎麼能行？
至少五十殺威棒！少一棒，都不行！」
五十棒！
在場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大明錦衣衛的殺威棒，用的是硬木混鐵的水火棍，沉重無比。
尋常壯漢，十棒下去便皮開肉綻，三十棒足以筋骨斷裂，殘廢終生。
五十棒，那是實打實要人命的酷刑！
絕對不能夠被打五十殺威棒。
范遠志、歐陽權、張英三人臉色齊齊一變，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孫平身上。
張英立刻上前一步，也不多話，直接伸出手，在孫平肩頭重重一拍。
「唔！」
孫平吃痛，一聲悶哼，不得不狼狽地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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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無論如何都躲不過了。
未幾，孫平握著沉甸甸的水火棍，手腳冰涼，戰戰兢兢地挪到蘇青身旁，聲音都在發顫：「大、大人……」
蘇青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和煦從容的神情。
他的聲音，如同魔咒般在孫平耳邊響起：「孫平，友情提醒一下。」
「正常二十殺威棒。
前十棒，皮肉迅速紅腫發燙，劇痛鑽骨，渾身肌肉緊繃，冷汗瞬間浸透衣衫，人會控制不住地渾身發抖。」
「後十棒，皮肉直接淤青發紫，皮下血管震裂滲血，腿腹麻木僵硬，站立不穩，腰胯無力，說話氣息紊亂。
九成的人撐不住，便會跪趴在地，疼得眼前發黑、耳鳴發暈。」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孫平，語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威脅：「咱們錦衣衛的仵作，都是行家。
事後一驗，表層是否大面積瘀腫、破皮滲血，臀部大腿是否血肉脹痛。
內里是否肌肉僵硬結塊，一摸便知。
有沒有放水，一目了然。」
「我真心希望你……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孫平只覺得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他握著水火棍的手，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掌心全是冰冷的汗水。
但是，他能怎麼做？
最終，孫平只有抬手揮棍，殺威棒重重落下，精準砸在趙掌班臀腿之處。
「嘭！」
沉悶的棍響炸開，堅硬棍身狠狠砸實。
趙掌班身軀猛地一顫，只覺一股火辣辣的劇痛瞬間炸開，皮肉當場紅腫隆起。
刺骨痛感順著經脈蔓延全身，冷汗頃刻間浸透內裡衣衫，
整個人控制不住地渾身發抖。
一棒、兩棒、三棒……
對趙掌班來說，每一棒落下，都是一種煎熬。
他由白轉青，額頭上布滿豆大冷汗。
原本倨傲的氣場蕩然無存，死死壓抑著口中痛呼，喉嚨里不斷發出壓抑的悶哼。
孫平謹記蘇青方才所言，下手力道十足，半分不敢放水，每一棍都打得結結實實，絲毫不敢敷衍糊弄。
二十棒打完，趙掌班受刑之處，早已一片青紫淤黑，皮下筋脈震裂，隱隱滲出血絲。
整個人撐不住身形，狼狽地趴在地面。
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神智都開始恍惚，半邊身子都失去知覺。
此時，趙掌班渾身被冷汗浸透，髮髻散亂，可謂是狼狽至極。
只是他能怎麼做？
縱然臉上滿是屈辱與刻骨恨意，卻偏偏無力發作。
「蘇先生的智謀，真是可怕，人心鬼蜮盡在一手掌握！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將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表現得淋漓盡致！
當真有梟雄之姿，可謂恐怖如斯！
能夠將陰謀算計掌控的爐火純青之人，既然他敢接下三日賭約，自然有底牌。」
將一切看在眼中的史定，喃喃自語。
顧寧、郭源、劉子凡與陸建方也是紛紛點點頭。
千戶所中的其他錦衣衛呢？
蘇青此舉，的確起到了殺雞儆猴的效果。
他連東廠趙掌班都敢如此打，要是眾人陽奉陰違的話，會有什麼下場？
一時間，大家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三天內，絕對要老老實實。
「現在，所有錦衣衛聽令，沒有我的手諭，任何人不准提前放衙，隨時枕戈待旦！」
安排好一切，蘇青便準備雲羅郡主離開了。
上哪了？
進宮！
雖然，他的確知道，太后失蹤案的來龍去脈。
但如若臉現場都不去一趟，直接破了案。
別人不會認為你是神探，只會認為你是同夥。
哪怕接下來抓住的利秀公主與烏丸，只會認為你比烏丸等人，更加重要。
再加上蘇青本身就是蕭陌從河中撿來的，來歷存在問題。
有些東西真的無法深究。
小心謹慎，是生存之道。
當然，這進宮前，基礎的禮儀還是有的，需要沐浴更衣。
而蘇青準備趁著沐浴更衣，完成關鍵性的突破。
千戶所密室。
幽靜密閉的暗室中，隔絕了外界一切喧囂紛擾，
蘇青盤膝靜坐，心神沉入體內。
眼前緩緩浮現出，兩道清晰無比的突破路徑。
突破路徑一：消耗十五萬六千零四點金剛不壞神功熟練度，直接突破至蟬變境界。
突破路徑二：傾盡海量熟練度，全力衝擊龍纏身、白骨觀兩大肉身極境。
龍纏身！
白骨觀！
蘇青眸光凝定，心中暗自沉吟。
單單修成其一，未來成就武道宗師，一片坦途。
若是能將金縷衣、龍纏身、白骨觀三重肉身極限盡數修成。
屆時，又會生出何等難以預料的無上造化？
心念既定，再無半分遲疑。
「選定突破途徑二！」
話音落定的剎那，一股洶湧狂暴的溫熱洪流，驟然自脊髓深處轟然炸開，瞬息席捲四肢百骸。
緊隨而來的，是火燒火燎般鑽心刺骨的劇痛，順著經脈飛速蔓延。
頃刻間浸透五臟六腑、周身骨骼與四肢皮肉，無處可避。
極致滾燙的氣血之力充盈肉身，整具身軀如同被熊熊烈火包裹，體表升騰起駭人的熾熱氣息，身形漲紅，宛若被烈火炙烤熟透的赤紅色大蝦。
周身散發的高溫灼熱無比，連密室地面，都緩緩緩緩融化。
肉身陣陣發脹鼓盪，令蘇青胸腔之中燥熱鬱結，仿佛積攢了無盡火氣，險些忍不住張口將這股燥熱盡數噴發而出。
劇烈的痛楚翻湧不休，幾乎要讓蘇青失聲痛呼。
他偷眼瞅了瞅，地上動彈不得的趙掌班，又看了看蘇青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腸子都快悔青了。
他比誰都清楚，東廠番子的小心眼。
縱然他打殺威棒的時候，刻意收力，打完之後不會受太重的傷，也必定會被趙掌班怨恨。
不能打！
絕對不能打！
怎麼避免打呢？
忽的，一個念頭在孫平腦海之中划過。
「方才，趙掌班那一巴掌，打得我半邊臉火辣辣地疼，耳朵里至今還嗡嗡作響，我完全可以裝暈！」
思及此處，孫平假裝暈了過去。
他的這點小心思，在蘇青眼裡簡直如同明鏡。
「好傢夥！」
蘇青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本來我瞧孫平，傷得不算重，只打二十殺威棒，也就算了。
怎麼？現在竟然暈了？
莫不是腦子被趙掌班打壞了？
只是反應慢，現在才反應過來？」
蘇青語氣陡然一厲：「既然如此，二十殺威棒怎麼能行？
至少五十殺威棒！少一棒，都不行！」
五十棒！
在場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大明錦衣衛的殺威棒，用的是硬木混鐵的水火棍，沉重無比。
尋常壯漢，十棒下去便皮開肉綻，三十棒足以筋骨斷裂，殘廢終生。
五十棒，那是實打實要人命的酷刑！
絕對不能夠被打五十殺威棒。
范遠志、歐陽權、張英三人臉色齊齊一變，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孫平身上。
張英立刻上前一步，也不多話，直接伸出手，在孫平肩頭重重一拍。
「唔！」
孫平吃痛，一聲悶哼，不得不狼狽地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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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無論如何都躲不過了。
未幾，孫平握著沉甸甸的水火棍，手腳冰涼，戰戰兢兢地挪到蘇青身旁，聲音都在發顫：「大、大人……」
蘇青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和煦從容的神情。
他的聲音，如同魔咒般在孫平耳邊響起：「孫平，友情提醒一下。」
「正常二十殺威棒。
前十棒，皮肉迅速紅腫發燙，劇痛鑽骨，渾身肌肉緊繃，冷汗瞬間浸透衣衫，人會控制不住地渾身發抖。」
「後十棒，皮肉直接淤青發紫，皮下血管震裂滲血，腿腹麻木僵硬，站立不穩，腰胯無力，說話氣息紊亂。
九成的人撐不住，便會跪趴在地，疼得眼前發黑、耳鳴發暈。」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孫平，語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威脅：「咱們錦衣衛的仵作，都是行家。
事後一驗，表層是否大面積瘀腫、破皮滲血，臀部大腿是否血肉脹痛。
內里是否肌肉僵硬結塊，一摸便知。
有沒有放水，一目了然。」
「我真心希望你……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孫平只覺得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他握著水火棍的手，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掌心全是冰冷的汗水。
但是，他能怎麼做？
最終，孫平只有抬手揮棍，殺威棒重重落下，精準砸在趙掌班臀腿之處。
「嘭！」
沉悶的棍響炸開，堅硬棍身狠狠砸實。
趙掌班身軀猛地一顫，只覺一股火辣辣的劇痛瞬間炸開，皮肉當場紅腫隆起。
刺骨痛感順著經脈蔓延全身，冷汗頃刻間浸透內裡衣衫，
整個人控制不住地渾身發抖。
一棒、兩棒、三棒……
對趙掌班來說，每一棒落下，都是一種煎熬。
他由白轉青，額頭上布滿豆大冷汗。
原本倨傲的氣場蕩然無存，死死壓抑著口中痛呼，喉嚨里不斷發出壓抑的悶哼。
孫平謹記蘇青方才所言，下手力道十足，半分不敢放水，每一棍都打得結結實實，絲毫不敢敷衍糊弄。
二十棒打完，趙掌班受刑之處，早已一片青紫淤黑，皮下筋脈震裂，隱隱滲出血絲。
整個人撐不住身形，狼狽地趴在地面。
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神智都開始恍惚，半邊身子都失去知覺。
此時，趙掌班渾身被冷汗浸透，髮髻散亂，可謂是狼狽至極。
只是他能怎麼做？
縱然臉上滿是屈辱與刻骨恨意，卻偏偏無力發作。
「蘇先生的智謀，真是可怕，人心鬼蜮盡在一手掌握！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將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表現得淋漓盡致！
當真有梟雄之姿，可謂恐怖如斯！
能夠將陰謀算計掌控的爐火純青之人，既然他敢接下三日賭約，自然有底牌。」
將一切看在眼中的史定，喃喃自語。
顧寧、郭源、劉子凡與陸建方也是紛紛點點頭。
千戶所中的其他錦衣衛呢？
蘇青此舉，的確起到了殺雞儆猴的效果。
他連東廠趙掌班都敢如此打，要是眾人陽奉陰違的話，會有什麼下場？
一時間，大家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三天內，絕對要老老實實。
「現在，所有錦衣衛聽令，沒有我的手諭，任何人不准提前放衙，隨時枕戈待旦！」
安排好一切，蘇青便準備雲羅郡主離開了。
上哪了？
進宮！
雖然，他的確知道，太后失蹤案的來龍去脈。
但如若臉現場都不去一趟，直接破了案。
別人不會認為你是神探，只會認為你是同夥。
哪怕接下來抓住的利秀公主與烏丸，只會認為你比烏丸等人，更加重要。
再加上蘇青本身就是蕭陌從河中撿來的，來歷存在問題。
有些東西真的無法深究。
小心謹慎，是生存之道。
當然，這進宮前，基礎的禮儀還是有的，需要沐浴更衣。
而蘇青準備趁著沐浴更衣，完成關鍵性的突破。
千戶所密室。
幽靜密閉的暗室中，隔絕了外界一切喧囂紛擾，
蘇青盤膝靜坐，心神沉入體內。
眼前緩緩浮現出，兩道清晰無比的突破路徑。
突破路徑一：消耗十五萬六千零四點金剛不壞神功熟練度，直接突破至蟬變境界。
突破路徑二：傾盡海量熟練度，全力衝擊龍纏身、白骨觀兩大肉身極境。
龍纏身！
白骨觀！
蘇青眸光凝定，心中暗自沉吟。
單單修成其一，未來成就武道宗師，一片坦途。
若是能將金縷衣、龍纏身、白骨觀三重肉身極限盡數修成。
屆時，又會生出何等難以預料的無上造化？
心念既定，再無半分遲疑。
「選定突破途徑二！」
話音落定的剎那，一股洶湧狂暴的溫熱洪流，驟然自脊髓深處轟然炸開，瞬息席捲四肢百骸。
緊隨而來的，是火燒火燎般鑽心刺骨的劇痛，順著經脈飛速蔓延。
頃刻間浸透五臟六腑、周身骨骼與四肢皮肉，無處可避。
極致滾燙的氣血之力充盈肉身，整具身軀如同被熊熊烈火包裹，體表升騰起駭人的熾熱氣息，身形漲紅，宛若被烈火炙烤熟透的赤紅色大蝦。
周身散發的高溫灼熱無比，連密室地面，都緩緩緩緩融化。
肉身陣陣發脹鼓盪，令蘇青胸腔之中燥熱鬱結，仿佛積攢了無盡火氣，險些忍不住張口將這股燥熱盡數噴發而出。
劇烈的痛楚翻湧不休，幾乎要讓蘇青失聲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