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腳踩趙掌班 打臉歐陽權
他們哪裡知道，這番話聽著像是成全，內里卻滿是陰毒算計。
太后失蹤案一出，護龍山莊、神侯府、東西兩廠、六扇門連同錦衣衛高層，盡數震動，各方頂尖能人齊齊出動。
數個時辰過去，依舊半點線索皆無，可謂是毫無進展。
在歐陽權等人看來，連督主、諸葛先生、鐵膽神侯這般大人物都束手無策。
僅憑蘇青一個新晉總旗，又怎可能順利破案救人？
太后失蹤案關係重大。
蘇青破不了案。
別說成為百戶、試千戶，隨意找個由頭，就能夠拿下他。
而蘇青正準備利用太后失蹤案破局，歐陽權就主動的將案子送上門。
這分明是瞌睡送來了軟枕，正中自己下懷。
雲羅郡主本就感念蘇青救命之恩，一心想要報答。
再加上她認為多一人出手，便多一分希望，能早日尋回母后。
當即目光灼灼看向蘇青，語氣滿是期許：「蘇先生，這件事……你有沒有把握？
若是辦得好，一切都名正言順！」
「沒問題！」
蘇青應聲乾脆利落。
隨後，他目光沉穩看向眾人，從容開口：「只是如今我僅有總旗職權，人手調度處處受限。
辦案的時候，縱然知曉線索，行事也束手束腳。
若能讓我暫且統管東城千戶所全部人手，七日之內，我定能徹查真相，安然尋回太后。」
此言，蘇青擺明是要借查案之機，執掌千戶實權。
聞言，一旁的范遠志臉色驟變。
今日一連串事端下來，他非但半點好處未曾撈到，反倒眼睜睜看著自家千戶之位岌岌可危。
縱使他心底認定，東西廠、護龍山莊、神侯府都感覺到棘手的案子，絕非短短數日便能偵破。
可事關自身權位，他半分風險都不敢承擔，當即便要出言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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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范遠志開口，歐陽權已然搶先出聲，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施壓：「七日太久，太后身陷險境，多耽擱一刻，便多一分兇險。
再加上蘇總旗文武兼備，膽識過人。
依在下之見，三日足矣！」
他話鋒一轉，順勢敲定身份：「三日之內尋回太后，便是大功一件，你可以成為試千戶。
如若做不到呢，不會沒有任何的懲罰吧！
風險與收益向來成正比。
想得到試千戶，就要承擔辦不了案子的懲罰，我說的對不對？」
此時，歐陽權也張開大口，露出了獠牙。
「自然！」
蘇青神色坦然。
「既然這樣，三天後你要是無法破案，就成為千戶所普通錦衣衛。
若是成功，試千戶別做了。
乾脆一步登天，成為千戶。」
歐陽權笑的越來越陰險。
「一言為定！」
蘇青先是笑了笑。
隨即他話鋒一轉，目光直直望向一旁神色陰沉的趙掌班，沉聲說道：「想要我三日之內，查案救人。
單單只是暫代千戶，還是缺點什麼。
最要緊便是整個千戶所上下令行禁止。無人敢陽奉陰違，拖延差事。
想要徹底掌控千戶所，早日救出太后，還需趙公公幫我一個忙。」
趙掌班微微一怔，滿心疑惑：「不知蘇總旗，想要雜家幫什麼忙？」
「此事簡單得很。」
說著，蘇青驟然上前，動作快如疾風。
不等趙掌班反應過來，右腳先後精準踹在他雙腿膝彎之處。
膝彎驟遭重擊，一股酸麻劇痛瞬間席捲全身，趙掌班失力發軟。
他的身軀一晃，重心徹底不穩，身形一矮，重重撲倒在地。
趙掌班咬牙強忍屈辱，正要掙紮起身。
一道黑影，驟然籠罩在他頭頂。
蘇青腳步輕踏上前，居高臨下，毫不猶豫一腳落下，穩穩重重踩在了趙掌班的臉頰之上。
「你敢放肆！」
趙掌班又驚又怒，胸腔之中怒火與屈辱交織，厲聲怒喝，想要放話施壓。
可臉頰被腳掌死死壓住，所有嘶吼，盡數被堵回喉嚨之中，半點聲響也發不出來。
堂堂東廠掌班，身居高位、平日裡氣焰滔天，此刻竟被看不起的錦衣衛，當眾踏於腳下。
范遠志、張英一眾錦衣衛，連同隨行的一眾東廠番子盡數僵在原地，個個目瞪口呆，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全場瞬間陷入死寂，落針可聞。
他們下意識揉了揉雙眼，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屬實。
「蘇青！速速放開趙大人！
此刻收手，尚且還有迴旋餘地！」
范遠志又急又怒，厲聲呵斥出聲。
蘇青全然無視他的呵斥，神情淡漠從容：「范千戶，今日我便最後喚你一聲千戶大人。」
「錦衣衛乃是皇權特許，天子親衛。
堂堂天子門生，一舉一動皆是代表著陛下顏面。
東廠趙掌班不問緣由，當眾掌摑我錦衣衛在編小旗孫平，公然折辱衛所同僚，此舉便是踐踏皇家威嚴。
你身居千戶高位，眼見下屬受辱、皇威被辱。非但不出面主持公道，反倒一味縱容偏袒，趨炎附勢。
對上，你辜負天子栽培信任。
對下，寒盡錦衣衛兄弟的心，早已不配身居此位。
我真不知道，你坐穩這千戶之職，靠的是甘做東廠爪牙，還是出賣兄弟？」
一番斥責擲地有聲，說得范遠志面色漲紅，啞口無言，臉憋的通紅。
說罷，蘇青緩緩轉頭，目光落在歐陽權身上，語氣放緩幾分：「歐陽百戶心中，定然明白我的用意。
我今日此舉，只為在千戶所中立威，震懾人心。
唯有令所有人敬畏聽從，上下一心令行禁止，才能全速追查線索，早日尋回太后，保全太后安危。
此事為公，想來歐陽公公，定然也會鼎力支持。」
這話直接將事態，拔高到營救太后的大義之上，身旁還有滿心焦急的雲羅郡主在場。
事關太后性命，縱有歐陽權萬般不滿，也根本無從辯駁。
他心底憋屈到了極點，卻無可奈何。
只能沉著臉緩緩點頭，默認了蘇青的做法。
見狀，一旁被踩在腳下的趙掌班心底瞬間墜入無盡絕望，半點翻盤的希望都看不到了。
可這還遠遠不是蘇青的全部打算。
他腳下力道稍松，沉聲朗聲道：「錦衣衛身為天子親軍，無故毆打朝廷在編武官，形同藐視國法、輕慢皇權。
按律乃是近乎謀逆的重罪，足以判誅九族之大罪。」
「如今，太后失蹤，舉國憂心，正是用人之際，暫且饒你死罪。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二十殺威棒必不可免！」
「我錦衣衛從哪裡丟出去的顏面，便要從哪裡親手尋回來！」
說罷，蘇青挪開腳掌，看向一旁臉頰腫的老高，震驚不已的孫平：「此人交由你處置，依法行刑。」
太后失蹤案一出，護龍山莊、神侯府、東西兩廠、六扇門連同錦衣衛高層，盡數震動，各方頂尖能人齊齊出動。
數個時辰過去，依舊半點線索皆無，可謂是毫無進展。
在歐陽權等人看來，連督主、諸葛先生、鐵膽神侯這般大人物都束手無策。
僅憑蘇青一個新晉總旗，又怎可能順利破案救人？
太后失蹤案關係重大。
蘇青破不了案。
別說成為百戶、試千戶，隨意找個由頭，就能夠拿下他。
而蘇青正準備利用太后失蹤案破局，歐陽權就主動的將案子送上門。
這分明是瞌睡送來了軟枕，正中自己下懷。
雲羅郡主本就感念蘇青救命之恩，一心想要報答。
再加上她認為多一人出手，便多一分希望，能早日尋回母后。
當即目光灼灼看向蘇青，語氣滿是期許：「蘇先生，這件事……你有沒有把握？
若是辦得好，一切都名正言順！」
「沒問題！」
蘇青應聲乾脆利落。
隨後，他目光沉穩看向眾人，從容開口：「只是如今我僅有總旗職權，人手調度處處受限。
辦案的時候，縱然知曉線索，行事也束手束腳。
若能讓我暫且統管東城千戶所全部人手，七日之內，我定能徹查真相，安然尋回太后。」
此言，蘇青擺明是要借查案之機，執掌千戶實權。
聞言，一旁的范遠志臉色驟變。
今日一連串事端下來，他非但半點好處未曾撈到，反倒眼睜睜看著自家千戶之位岌岌可危。
縱使他心底認定，東西廠、護龍山莊、神侯府都感覺到棘手的案子，絕非短短數日便能偵破。
可事關自身權位，他半分風險都不敢承擔，當即便要出言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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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范遠志開口，歐陽權已然搶先出聲，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施壓：「七日太久，太后身陷險境，多耽擱一刻，便多一分兇險。
再加上蘇總旗文武兼備，膽識過人。
依在下之見，三日足矣！」
他話鋒一轉，順勢敲定身份：「三日之內尋回太后，便是大功一件，你可以成為試千戶。
如若做不到呢，不會沒有任何的懲罰吧！
風險與收益向來成正比。
想得到試千戶，就要承擔辦不了案子的懲罰，我說的對不對？」
此時，歐陽權也張開大口，露出了獠牙。
「自然！」
蘇青神色坦然。
「既然這樣，三天後你要是無法破案，就成為千戶所普通錦衣衛。
若是成功，試千戶別做了。
乾脆一步登天，成為千戶。」
歐陽權笑的越來越陰險。
「一言為定！」
蘇青先是笑了笑。
隨即他話鋒一轉，目光直直望向一旁神色陰沉的趙掌班，沉聲說道：「想要我三日之內，查案救人。
單單只是暫代千戶，還是缺點什麼。
最要緊便是整個千戶所上下令行禁止。無人敢陽奉陰違，拖延差事。
想要徹底掌控千戶所，早日救出太后，還需趙公公幫我一個忙。」
趙掌班微微一怔，滿心疑惑：「不知蘇總旗，想要雜家幫什麼忙？」
「此事簡單得很。」
說著，蘇青驟然上前，動作快如疾風。
不等趙掌班反應過來，右腳先後精準踹在他雙腿膝彎之處。
膝彎驟遭重擊，一股酸麻劇痛瞬間席捲全身，趙掌班失力發軟。
他的身軀一晃，重心徹底不穩，身形一矮，重重撲倒在地。
趙掌班咬牙強忍屈辱，正要掙紮起身。
一道黑影，驟然籠罩在他頭頂。
蘇青腳步輕踏上前，居高臨下，毫不猶豫一腳落下，穩穩重重踩在了趙掌班的臉頰之上。
「你敢放肆！」
趙掌班又驚又怒，胸腔之中怒火與屈辱交織，厲聲怒喝，想要放話施壓。
可臉頰被腳掌死死壓住，所有嘶吼，盡數被堵回喉嚨之中，半點聲響也發不出來。
堂堂東廠掌班，身居高位、平日裡氣焰滔天，此刻竟被看不起的錦衣衛，當眾踏於腳下。
范遠志、張英一眾錦衣衛，連同隨行的一眾東廠番子盡數僵在原地，個個目瞪口呆，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全場瞬間陷入死寂，落針可聞。
他們下意識揉了揉雙眼，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屬實。
「蘇青！速速放開趙大人！
此刻收手，尚且還有迴旋餘地！」
范遠志又急又怒，厲聲呵斥出聲。
蘇青全然無視他的呵斥，神情淡漠從容：「范千戶，今日我便最後喚你一聲千戶大人。」
「錦衣衛乃是皇權特許，天子親衛。
堂堂天子門生，一舉一動皆是代表著陛下顏面。
東廠趙掌班不問緣由，當眾掌摑我錦衣衛在編小旗孫平，公然折辱衛所同僚，此舉便是踐踏皇家威嚴。
你身居千戶高位，眼見下屬受辱、皇威被辱。非但不出面主持公道，反倒一味縱容偏袒，趨炎附勢。
對上，你辜負天子栽培信任。
對下，寒盡錦衣衛兄弟的心，早已不配身居此位。
我真不知道，你坐穩這千戶之職，靠的是甘做東廠爪牙，還是出賣兄弟？」
一番斥責擲地有聲，說得范遠志面色漲紅，啞口無言，臉憋的通紅。
說罷，蘇青緩緩轉頭，目光落在歐陽權身上，語氣放緩幾分：「歐陽百戶心中，定然明白我的用意。
我今日此舉，只為在千戶所中立威，震懾人心。
唯有令所有人敬畏聽從，上下一心令行禁止，才能全速追查線索，早日尋回太后，保全太后安危。
此事為公，想來歐陽公公，定然也會鼎力支持。」
這話直接將事態，拔高到營救太后的大義之上，身旁還有滿心焦急的雲羅郡主在場。
事關太后性命，縱有歐陽權萬般不滿，也根本無從辯駁。
他心底憋屈到了極點，卻無可奈何。
只能沉著臉緩緩點頭，默認了蘇青的做法。
見狀，一旁被踩在腳下的趙掌班心底瞬間墜入無盡絕望，半點翻盤的希望都看不到了。
可這還遠遠不是蘇青的全部打算。
他腳下力道稍松，沉聲朗聲道：「錦衣衛身為天子親軍，無故毆打朝廷在編武官，形同藐視國法、輕慢皇權。
按律乃是近乎謀逆的重罪，足以判誅九族之大罪。」
「如今，太后失蹤，舉國憂心，正是用人之際，暫且饒你死罪。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二十殺威棒必不可免！」
「我錦衣衛從哪裡丟出去的顏面，便要從哪裡親手尋回來！」
說罷，蘇青挪開腳掌，看向一旁臉頰腫的老高，震驚不已的孫平：「此人交由你處置，依法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