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灰霧竟是天道病變？我成了唯一的救世主！
「別看了。」
老天師端著早涼透的茶，慢吞吞地喝了一口，「這丫頭靈台純淨，又被那邪神氣息反向滋養了靈性，放在龍虎山，那就是百年難遇的天師苗子，可惜沒法修煉道家正統。」
林缺搖頭苦笑。
這臭丫頭，成天除了吃就是睡，結果還這麼輕易修出真炁來，這要是讓楚若雪知道，怕是得氣死。
這哪是老天爺賞飯吃，這是老天爺追在屁股後面餵飯。
小魚在睡夢裡翻了個身，嘴巴砸吧兩下，嘟囔道：「哥……就讓我再吃一包薯片嘛……」
「真是個小吃貨。」
林缺無奈抱著妹妹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仔細掖好被子，又站著看了兩眼，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來，帶上房門。
回到客廳，零號已經把茶水換成熱的，規規矩矩地退到牆角。
林缺在老天師對面坐下，沒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老天師，兩個月後，出於一些原因，我可能得去一趟天京。」
林缺端起茶杯暖了暖手，「但天京那時候肯定魚龍混雜，小魚不能帶過去，留她一個人在西海我更不放心。」
拋開全國聯賽不提，他肯定還是要去探一探，金蓮組織和母親失蹤的線索的。
他抬起頭，眼神認真。
「您是現在唯一能鎮住小魚體內邪神氣息的人，所以我想請您，再幫我看一陣子家。」
林缺頓了頓，補上一句：「不過，您要是惦記龍虎山想回去，我隨時開門，絕不勉強。」
老天師捻著鬍鬚，笑眯眯地看著他。
「貧道回不回去，倒不要緊。」
老道士語氣隨意，「自打羅天大醮之後，多虧你小子震懾了那幫妖人。現在別說全性，就是那十佬，也沒人敢輕易上我龍虎山觸霉頭。」
林缺暗自發笑，恐怕比起自己這個空降小師叔，還是老天師的威勢在那幫異人心中留下太深印象，自己雖然殺了幾個全性，可也沒見有誰叫自己一絕頂啊？
當事後詳細了解過星海廣場鼠潮事件後，他更加確信，高處不勝寒都無法形容老天師在一人世界的處境了。
光是那一手淨天地神咒，在旁人看來就已經與仙人無異了。
道家八大神咒，可不是吹的。
「留下自然可以。」老天師話鋒一轉，手指敲了敲桌面，「但這丫頭的修行，你打算怎麼辦？」
林缺沉默了。
「淨心咒能穩靈台，固心性。」老天師收起笑容，「可她體內的東西，不是什麼尋常妖物，而是和她融為一體的本源。修心能壓得住一時，壓不了一世。」
老天師盯著林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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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晚得學會跟那股力量共存，甚至駕馭它。否則反噬只是時間問題。而這條路怎麼走，你我都不清楚。」
林缺攥緊手裡的茶杯，半晌後鬆開。
「藍星上如果找不到辦法，我就去其他世界找，總有辦法駕馭這種黑暗力量。」
「行。」老天師點點頭，「既然你小子心裡有數，那貧道就多留一陣，替你看著家。」
林缺鬆了口氣。
把小魚交給老天師，等於是在後院放了一尊定海神針。
氣氛剛鬆懈下來，老天師又慢悠悠地開口了。
「林小友，貧道來你們這世界也有段日子了。以貧道的眼光來看，你們這個世界，病得不輕。」
林缺愣了一下：「教團那些瘋子確實挺有病。」
「說的不是人。」老天師搖搖頭，指向頭頂，「而是這片天地。」
老天師放下茶杯，表情罕見地凝重起來。
「貧道剛來時，不是說過灰霧像是某種邪物的呼吸嗎？這些天來觀察漸深，貧道發現這東西的流動規律，和天地元氣的流轉路徑，簡直一模一樣。」
老天師看著林缺，一字一句。
「說句通俗的話，是這個世界的天道本身，生病了。灰霧，就是天道病變的特徵。」
林缺只覺得後背猛地躥上一股涼氣。
天道生病？
如果老天師的判斷沒錯，那灰霧的源頭，所謂的邪神，根本就是藍星天道自身的病變產物！
「更麻煩的是。」老天師繼續說道，「你們這個世界的異能體系，本質上也是灰霧催生出來的。這就好比……」
「好比用病毒去對抗病毒？」
林缺接過話頭，深深嘆了口氣，「能對抗，但永遠治不了根，看來您跟我感覺相同。」
老天師讚賞地點頭：「所以，真正能治這天道之病的藥方，必須是完全獨立於灰霧之外的力量。」
說到這裡，兩人都沒再作聲。
林缺頭皮發麻。
超脫於藍星體系的力量？
那不就是自己身上的諸多力量嗎？全都是從別的世界帶來的。
也就是說，他可能是整個藍星，唯一手裡握著藥方的人。
這該死的救世主劇本，他明明只想當條鹹魚啊。
……
第二天清晨。
客廳地毯上，林小魚盤腿坐得筆直，小臉繃緊，認真地默念著淨心咒。
體表那一層透明光暈越來越穩固。
老天師背著手站在旁邊，手裡掐著個表，直到十分鐘滿才喊停。
「行了，丫頭，今天練得不錯。」老天師摸著鬍鬚誇了一句。
早飯桌上。
零號端上熱騰騰的稀飯、油條和小菜。
林小魚左手抓著一根油條，右手端著碗，禿嚕禿嚕吃得毫無形象。
林缺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
同樣是女孩，楚若雪這種大家閨秀也就罷了，沈婉兒雖然咋呼，在他人面前好歹也能保持矜持，可自己這妹妹，吃相活像個土匪。
「慢點吃，沒人搶。」林缺夾了一筷子鹹菜。
林小魚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問：「哥，我以後是不是真不能吃那種『糖果』了？」
林缺筷子一頓，正色道：「絕對不行，那是邪神遺物，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哦，知道啦知道啦。」
小魚敷衍地點頭，緊接著歪下腦袋，說出了一句讓桌上兩個男人心底發寒的話。
「哥，爺爺教的那個淨心咒挺好用的。白天念的時候，腦子裡安安靜靜的。」
小魚咬了一口油條，似乎在回憶，「可是到了晚上睡覺，人一放鬆，那個聲音又出來了。」
林缺放下筷子。
老天師端著碗的手也停在半空。
「什麼聲音？」老天師溫和地問。
「經常在耳邊絮叨的聲音，以前軟綿綿的，就像很遠的地方有人在喊我。」小魚皺著小臉，「但這幾天，它忽然變凶了。」
老天師端著早涼透的茶，慢吞吞地喝了一口，「這丫頭靈台純淨，又被那邪神氣息反向滋養了靈性，放在龍虎山，那就是百年難遇的天師苗子，可惜沒法修煉道家正統。」
林缺搖頭苦笑。
這臭丫頭，成天除了吃就是睡，結果還這麼輕易修出真炁來，這要是讓楚若雪知道，怕是得氣死。
這哪是老天爺賞飯吃，這是老天爺追在屁股後面餵飯。
小魚在睡夢裡翻了個身，嘴巴砸吧兩下，嘟囔道：「哥……就讓我再吃一包薯片嘛……」
「真是個小吃貨。」
林缺無奈抱著妹妹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仔細掖好被子，又站著看了兩眼，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來，帶上房門。
回到客廳，零號已經把茶水換成熱的，規規矩矩地退到牆角。
林缺在老天師對面坐下，沒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老天師，兩個月後，出於一些原因，我可能得去一趟天京。」
林缺端起茶杯暖了暖手，「但天京那時候肯定魚龍混雜，小魚不能帶過去，留她一個人在西海我更不放心。」
拋開全國聯賽不提，他肯定還是要去探一探，金蓮組織和母親失蹤的線索的。
他抬起頭，眼神認真。
「您是現在唯一能鎮住小魚體內邪神氣息的人，所以我想請您，再幫我看一陣子家。」
林缺頓了頓，補上一句：「不過，您要是惦記龍虎山想回去，我隨時開門，絕不勉強。」
老天師捻著鬍鬚，笑眯眯地看著他。
「貧道回不回去，倒不要緊。」
老道士語氣隨意，「自打羅天大醮之後，多虧你小子震懾了那幫妖人。現在別說全性，就是那十佬，也沒人敢輕易上我龍虎山觸霉頭。」
林缺暗自發笑，恐怕比起自己這個空降小師叔，還是老天師的威勢在那幫異人心中留下太深印象，自己雖然殺了幾個全性，可也沒見有誰叫自己一絕頂啊？
當事後詳細了解過星海廣場鼠潮事件後，他更加確信，高處不勝寒都無法形容老天師在一人世界的處境了。
光是那一手淨天地神咒，在旁人看來就已經與仙人無異了。
道家八大神咒，可不是吹的。
「留下自然可以。」老天師話鋒一轉，手指敲了敲桌面，「但這丫頭的修行，你打算怎麼辦？」
林缺沉默了。
「淨心咒能穩靈台，固心性。」老天師收起笑容，「可她體內的東西，不是什麼尋常妖物，而是和她融為一體的本源。修心能壓得住一時，壓不了一世。」
老天師盯著林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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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晚得學會跟那股力量共存，甚至駕馭它。否則反噬只是時間問題。而這條路怎麼走，你我都不清楚。」
林缺攥緊手裡的茶杯，半晌後鬆開。
「藍星上如果找不到辦法，我就去其他世界找，總有辦法駕馭這種黑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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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缺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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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友，貧道來你們這世界也有段日子了。以貧道的眼光來看，你們這個世界，病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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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不是人。」老天師搖搖頭，指向頭頂，「而是這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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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道剛來時，不是說過灰霧像是某種邪物的呼吸嗎？這些天來觀察漸深，貧道發現這東西的流動規律，和天地元氣的流轉路徑，簡直一模一樣。」
老天師看著林缺，一字一句。
「說句通俗的話，是這個世界的天道本身，生病了。灰霧，就是天道病變的特徵。」
林缺只覺得後背猛地躥上一股涼氣。
天道生病？
如果老天師的判斷沒錯，那灰霧的源頭，所謂的邪神，根本就是藍星天道自身的病變產物！
「更麻煩的是。」老天師繼續說道，「你們這個世界的異能體系，本質上也是灰霧催生出來的。這就好比……」
「好比用病毒去對抗病毒？」
林缺接過話頭，深深嘆了口氣，「能對抗，但永遠治不了根，看來您跟我感覺相同。」
老天師讚賞地點頭：「所以，真正能治這天道之病的藥方，必須是完全獨立於灰霧之外的力量。」
說到這裡，兩人都沒再作聲。
林缺頭皮發麻。
超脫於藍星體系的力量？
那不就是自己身上的諸多力量嗎？全都是從別的世界帶來的。
也就是說，他可能是整個藍星，唯一手裡握著藥方的人。
這該死的救世主劇本，他明明只想當條鹹魚啊。
……
第二天清晨。
客廳地毯上，林小魚盤腿坐得筆直，小臉繃緊，認真地默念著淨心咒。
體表那一層透明光暈越來越穩固。
老天師背著手站在旁邊，手裡掐著個表，直到十分鐘滿才喊停。
「行了，丫頭，今天練得不錯。」老天師摸著鬍鬚誇了一句。
早飯桌上。
零號端上熱騰騰的稀飯、油條和小菜。
林小魚左手抓著一根油條，右手端著碗，禿嚕禿嚕吃得毫無形象。
林缺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
同樣是女孩，楚若雪這種大家閨秀也就罷了，沈婉兒雖然咋呼，在他人面前好歹也能保持矜持，可自己這妹妹，吃相活像個土匪。
「慢點吃，沒人搶。」林缺夾了一筷子鹹菜。
林小魚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問：「哥，我以後是不是真不能吃那種『糖果』了？」
林缺筷子一頓，正色道：「絕對不行，那是邪神遺物，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哦，知道啦知道啦。」
小魚敷衍地點頭，緊接著歪下腦袋，說出了一句讓桌上兩個男人心底發寒的話。
「哥，爺爺教的那個淨心咒挺好用的。白天念的時候，腦子裡安安靜靜的。」
小魚咬了一口油條，似乎在回憶，「可是到了晚上睡覺，人一放鬆，那個聲音又出來了。」
林缺放下筷子。
老天師端著碗的手也停在半空。
「什麼聲音？」老天師溫和地問。
「經常在耳邊絮叨的聲音，以前軟綿綿的，就像很遠的地方有人在喊我。」小魚皺著小臉，「但這幾天，它忽然變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