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番外：做一天顧總的助理
沈鶴畢業後進了沈氏工作。
他對繼承家業沒興趣，主要是他哥和老沈看不得他清閒，把他塞進公司，讓他幫忙打理。
沈鶴腦子好使，又有沈凜和老爺子親手調教，沒費什麼勁就在公司幹得風生水起，成了沈凜的左膀右臂，大家都叫他小沈總。
這幾年但凡參加宴會，他都是和顧衍之成雙成對地露面，圈內人對他們的關係心照不宣。
偶爾有些閒言碎語，也幾乎傳不到他們耳中，畢竟無論是沈家還是顧家，都不是能隨便招惹的。
冬天，清早。
陽光被厚重的窗簾擋在外面，臥室里還是一片昏暗。暖氣開得很足，被窩裡暖烘烘的。
沈鶴光著身體，抱著同樣赤裸的顧衍之，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一條手臂橫在顧衍之腰上，一條腿壓著他的腿，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均勻。
鬧鐘響起，一隻白皙的胳膊伸出被窩，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剛摸到，腰就被身旁箍緊了。
「再睡會兒。」沈鶴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
「不行，今天有會。」顧衍之把鬧鐘關掉，撐著床面想坐起來。剛一動，渾身都酸。後腰酸，腰下面也酸。
沈鶴昨晚鬧得太過了，雖然睡前做了清理，但身上還是又酸又脹。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身旁，此時的罪魁禍首還抱著他不撒手。
整個人貼上去，下巴擱在他肩上，一個勁地撒嬌：「我不想讓你走，我前段時間被我哥派了個任務，忙得腳不沾地，好不容易搞完能休假幾天，就想跟你過二人世界。」
顧衍之動作一頓，沒好氣地瞪他：「這就是你昨晚這麼折騰我的原因？」
沈鶴不理，把臉埋進他懷裡滾來滾去：「陪我嘛陪我嘛～我不想和你分開～」
顧衍之被他滾得沒辦法，伸手按住他的腦袋。
「別滾了，今天這個會很重要，不能不去。」
沈鶴繼續充耳不聞，使勁蛄蛹，一副「你不答應我就鬧」的樣子。
顧衍之看著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口說了一句：「如果你今天真沒事幹的話，要不要過來給我當一天助理？這樣我們就不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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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只是開玩笑，沒想到沈鶴卻眼睛一亮。
「真的？可以嗎？」
「我就是隨口——」
「我覺得可以！」沈鶴鬆開他，翻身下床，光著腳跑去衣帽間翻衣服，「之之你等等我，我換個衣服馬上好。」
顧衍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沈鶴光著身子在衣帽間裡翻來翻去的背影，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他想去就去吧。
二十分鐘後，兩個人從衣帽間出來。
沈鶴穿了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顧衍之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兩個人的圍巾是同款不同色，是沈鶴上個月非要買的情侶款。
顧衍之站在鏡子前，把圍巾整理好。沈鶴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上，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
「之之，我們真配。」
顧衍之耳根又悄悄紅了。倆人在一起好幾年了，但他還是不太習慣沈鶴過於大膽的示愛。
車子停在顧氏大廈樓下。
沈鶴先下了車，繞到副駕駛那邊，拉開門，一隻手擋在門框上，另一隻手伸向顧衍之。
「顧總，請。」
顧衍之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裡頗為好笑，但還是順從地搭上他的手，借著他的力道下了車。
沈鶴笑眯眯地跟在他身後，走進大堂。
前台姑娘看到顧衍之，笑著打招呼：「顧總早。」然後看到他身後的沈鶴，笑容瞬間變大了一倍，「小沈總早！」
沈鶴朝她揮了揮手：「早。」
前台姑娘等兩人進了電梯，立刻掏出手機打開公司八卦小群。
「天哪天哪天哪！小沈總來了！」
「又來查崗了？」
「說什麼查崗，人家那是恩愛。而且今天小沈總穿的圍巾跟顧總是一對！」
「你們沒看到顧總脖子上的印子嗎？圍巾都遮不住！這得多狂野啊。」
「我沒看到，但是我想看！」
「別想了，就顧總那個氣場，誰敢盯著他脖子看。」
電梯門打開，兩個人走進去。
頂層辦公室走廊里，王程遠迎上來。
自從顧衍之和沈鶴確定關係後，顧氏和沈氏的業務往來變得多了起來。之前需要和顧氏對接時，沈凜都是派沈鶴來的。
王程遠以為這次也是。
「顧總，小沈總，您今天來是——」
顧衍之擺了擺手，「他今天不是來談工作的，你不用招待。」
沈鶴笑眯眯地接話：「今天我只是顧總的小助理。」
王程遠當面被塞了一口狗糧，尬笑了一下。「……好的，那您忙。」
他退下之後，轉身走出幾步，立刻掏出手機，打開公司八卦小群，披上馬甲。
「家人們，顧總今天帶小沈總來上班。不是談工作，小沈總說他是來給顧總當助理的。」
群里瞬間炸了。
「啊啊啊啊啊！」
「助理？哪種助理？」
「你腦子裡想的那種。」
「樓上的你不對勁。」
「我不管，反正我磕到了。」
群里正熱鬧，一條新消息跳出來。
是一個新來的員工發的：
「我新來的，只聽說咱公司顧總和小沈總是一對，還沒見過小沈總長啥樣，帥不帥啊？好想看！」
底下立刻有人回覆：
「必須帥啊！就顧總這顏值，不帥的他也看不上啊！
「哈哈姐妹，你不是想看小沈總嗎？機會來了！」
「怎麼搞？」
「你去給顧總送文件，藉機看一眼。顧總雖然看著冷冰冰的，但脾氣其實很好。再加上小沈總在，更不會輕易發飆。機會難得啊姐妹！」
「對對對，快去快去！」
「我賭五毛，小沈總肯定坐在顧總旁邊。」
「我賭一塊，小沈總肯定在跟顧總撒嬌。」
「你們賭得太保守了，我賭小沈總肯定在顧總腿上坐著。」
「樓上你醒醒，那是辦公室！」
「辦公室怎麼了？辦公室才有趣～」
新員工被說服了。
「行，我去！」
底下一串「加油」、「大氣」、「等你的消息」。
篤篤。
辦公室門外傳來敲門聲。
沒有人回應。
站在門口的女員工有些忐忑，又敲了兩下。
這次裡面傳來了顧衍之的聲音：「進來。」
女員工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去。
她老老實實地走到顧衍之桌前，把手裡的文件放在桌面上，眼睛不敢四處亂看，只盯著眼前的文件。
顧衍之的圍巾到辦公室後就脫了，可能是辦公室里空調開得比較高，他臉上有一層淡淡的薄紅。
顧衍之拿起文件，翻了兩頁。
「嗯，出去吧。」
女員工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
轉身的時候，她飛快地瞟了一眼辦公室。角落裡是空的，沙發上也沒有人，顧總身邊也沒看到。
她有些疑惑，群里的姐妹們不是說顧總帶小沈總來上班了嗎？
怎麼沒看到？
難不成去廁所了？
她出了辦公室，關上門，立刻掏出手機打開群。
「姐妹們，我沒看到小沈總啊，辦公室里只有顧總一個人。」
消息剛發出去，立刻有人回復。
「不可能，我親眼看到小沈總進了辦公室，到現在還沒出來過。」
女員工愣了一下。
然後底下一條消息彈出來。
「有沒有一種可能，小沈總就在顧總辦公室，只是你看不見？」
「什麼意思？」
「笨，桌子下面檢查沒。」
女員工回憶起剛才顧衍之臉上那層不太自然的薄紅，以及辦公桌下面被擋板遮住的區域——
她的臉瞬間浮起激動的潮紅。
群里又是一陣狼嚎。
「姐妹，你看到顧總臉紅沒？」
「紅了紅了！」
「我就說嘛！嘿嘿～」
「顧總和小沈總yyds！」
辦公室內。
門關上之後，顧衍之的身體不自覺往前。
他伸手扯了一下沈鶴的頭髮，聲音壓得很低：「……」
沈鶴只是朝他笑，對他的要求充耳不聞。
直到某人口中傳來想要聽的聲音，他滿意地起身，從桌子下面鑽出來。
「顧總，對您助理的服務還滿意嗎？」
顧衍之喘了口氣，伸手在他腰上使勁擰了一下。
「我讓你來做助理，不是讓你來影響我工作的。」
沈鶴理直氣壯：「書上都是這麼教的。」
「哪本書這麼教的？」顧衍之瞪他。
沈鶴嘿嘿一笑：「《禁慾霸總的火辣助理》。」
顧衍之一噎。
「……少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沈鶴不依不饒：「我學的還沒全部施展完呢。顧總，再給我個表現的機會嘛？」
顧衍之還沒來得及拒絕，沈鶴已經湊上前。
為了搭配今天的大衣，顧衍之穿了一件白色的羊絨毛衣，版型寬鬆，領口微敞，剛好露出鎖骨上昨晚留下的痕跡。
沈鶴雙手搭在顧衍之椅子的靠背上，驟然拉近距離。溫熱的鼻息撲在顧衍之臉上，顧衍之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預想中的吻沒有落下來。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然後沈鶴退開了。
顧衍之睜開眼，沈鶴一把將他從椅子上拉起來，自己坐了下去，順勢把顧衍之帶到了自己腿上。
顧衍之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跨坐在沈鶴大腿上，雙手撐在他肩上，姿勢曖昧。
一隻手從他毛衣下擺探了進去，掌心貼著他腰側的皮膚，慢慢往上。
沈鶴的手指是涼的，碰到顧衍之的腰時他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想推開，但毛衣裡面，那隻手已經穩穩地扣住了他的腰，把人往前一帶。
顧衍之整個人貼在沈鶴身上，毛衣被撩起來一大截，冷空氣貼上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顫慄。
然後他感覺到沈鶴的臉埋進了他胸口。
溫熱的，柔軟的，濕漉漉的。
顧衍之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像過電一樣僵住，下意識往後靠，想要躲開。但沈鶴的手臂箍著他的腰，緊緊貼著，不讓他動分毫。
「你——別鬧——等下要開會——」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的喘息。
但手卻不受控制地抬起來，隔著毛衣抱住了沈鶴埋在他胸口的腦袋。
越收越緊。
沈鶴從毛衣下擺里鑽出來時，顧衍之眼神還是散的，嘴唇微張，呼吸急促。白色的毛衣被撩到胸口以上，露出腰腹和胸口大片泛紅的皮膚，剛才被照顧過的地方明顯月中了一圈。
沈鶴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壞笑著湊到他耳邊。
「顧總，還有15分鐘開會哦。」
顧衍之猛地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到自己高高撩起的衣服和一片狼藉的胸口，臉瞬間從耳根紅到了脖子根。他飛快地拉下毛衣，整理好，狠狠地瞪了沈鶴一眼。
「你完了。」
沈鶴無辜地眨了眨眼。「我給顧總當助理，顧總不滿意嗎？」
顧衍之深吸一口氣，掙開沈鶴抱著他的手，從他大腿上下來往辦公室附帶的衛生間走去，關上門。
沈鶴靠在辦公桌邊上，抱著胳膊，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水聲，嘴角翹著。
過了一會兒，顧衍之從衛生間出來，臉上已經沒有潮紅，恢復了平時的冷淡。
「之之。」
「走開。」
「好嘛好嘛我不鬧了，我幫你把圍巾戴好。」沈鶴拿起沙發上的圍巾，走到顧衍之面前，低頭幫他圍好。
顧衍之抬眼看著他，心頭那股羞惱莫名散了幾分。
沈鶴把圍巾圍好，又理了理他的衣領，退後一步，笑眯眯地看著他。
「好了，現在看不出來了。」
顧衍之瞪了他一眼，抬手泄憤似的在沈鶴臉上掐了一把，然後轉身拿起桌上的文件。
「走了，開會。」
沈鶴揉著臉乖巧地跟在他後面。
走廊里，幾個員工迎面走來，看到顧衍之，規規矩矩地打招呼。看到沈鶴，臉上的表情又變成了抑制不住的興奮。
沈鶴朝他們笑了笑。
幾個員工的腳步更快了。
群里又多了一條消息。
「姐妹們，我剛剛在走廊里看到小沈總了！」
「怎麼樣怎麼樣？」
「他跟顧總走在一起，笑得可甜了！」
「有圖嗎？」
「不敢拍。顧總那個氣壓，誰敢拍。」
「也是……」
「但是我看到顧總脖子上圍了圍巾。」
「辦公室里有空調，圍什麼圍巾？」
「嘿嘿。」
「嘿嘿。」
「嘿嘿。」
王程遠看著群里的消息，默默退出聊天框，把手機重新揣進口袋。
會議室里，沈鶴坐在顧衍之旁邊的椅子上，兩條長腿交疊著，手裡轉著筆。
高管們依次匯報工作，顧衍之一邊聽一邊在文件上做批註。
沈鶴全程沒說話，安靜地待著，偶爾幫顧衍之把水杯遞過去，偶爾幫他把文件翻到正確的頁碼。
動作自然，配合默契。
散會的時候，一個高管走得慢了幾步，聽到沈鶴湊到顧衍之耳邊說了一句話。
聲音不大，但他聽到了。
「顧總，今天的助理服務還滿意嗎？下次還要約我哦。」
顧衍之沒說話，只是臉上的紅暈正快速蔓延……
高管加快了腳步。
他什麼都沒聽到。
他對繼承家業沒興趣，主要是他哥和老沈看不得他清閒，把他塞進公司，讓他幫忙打理。
沈鶴腦子好使，又有沈凜和老爺子親手調教，沒費什麼勁就在公司幹得風生水起，成了沈凜的左膀右臂，大家都叫他小沈總。
這幾年但凡參加宴會，他都是和顧衍之成雙成對地露面，圈內人對他們的關係心照不宣。
偶爾有些閒言碎語，也幾乎傳不到他們耳中，畢竟無論是沈家還是顧家，都不是能隨便招惹的。
冬天，清早。
陽光被厚重的窗簾擋在外面，臥室里還是一片昏暗。暖氣開得很足，被窩裡暖烘烘的。
沈鶴光著身體，抱著同樣赤裸的顧衍之，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一條手臂橫在顧衍之腰上，一條腿壓著他的腿，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均勻。
鬧鐘響起，一隻白皙的胳膊伸出被窩，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剛摸到，腰就被身旁箍緊了。
「再睡會兒。」沈鶴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
「不行，今天有會。」顧衍之把鬧鐘關掉，撐著床面想坐起來。剛一動，渾身都酸。後腰酸，腰下面也酸。
沈鶴昨晚鬧得太過了，雖然睡前做了清理，但身上還是又酸又脹。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身旁，此時的罪魁禍首還抱著他不撒手。
整個人貼上去，下巴擱在他肩上，一個勁地撒嬌：「我不想讓你走，我前段時間被我哥派了個任務，忙得腳不沾地，好不容易搞完能休假幾天，就想跟你過二人世界。」
顧衍之動作一頓，沒好氣地瞪他：「這就是你昨晚這麼折騰我的原因？」
沈鶴不理，把臉埋進他懷裡滾來滾去：「陪我嘛陪我嘛～我不想和你分開～」
顧衍之被他滾得沒辦法，伸手按住他的腦袋。
「別滾了，今天這個會很重要，不能不去。」
沈鶴繼續充耳不聞，使勁蛄蛹，一副「你不答應我就鬧」的樣子。
顧衍之看著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口說了一句：「如果你今天真沒事幹的話，要不要過來給我當一天助理？這樣我們就不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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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只是開玩笑，沒想到沈鶴卻眼睛一亮。
「真的？可以嗎？」
「我就是隨口——」
「我覺得可以！」沈鶴鬆開他，翻身下床，光著腳跑去衣帽間翻衣服，「之之你等等我，我換個衣服馬上好。」
顧衍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沈鶴光著身子在衣帽間裡翻來翻去的背影，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他想去就去吧。
二十分鐘後，兩個人從衣帽間出來。
沈鶴穿了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顧衍之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兩個人的圍巾是同款不同色，是沈鶴上個月非要買的情侶款。
顧衍之站在鏡子前，把圍巾整理好。沈鶴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上，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
「之之，我們真配。」
顧衍之耳根又悄悄紅了。倆人在一起好幾年了，但他還是不太習慣沈鶴過於大膽的示愛。
車子停在顧氏大廈樓下。
沈鶴先下了車，繞到副駕駛那邊，拉開門，一隻手擋在門框上，另一隻手伸向顧衍之。
「顧總，請。」
顧衍之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裡頗為好笑，但還是順從地搭上他的手，借著他的力道下了車。
沈鶴笑眯眯地跟在他身後，走進大堂。
前台姑娘看到顧衍之，笑著打招呼：「顧總早。」然後看到他身後的沈鶴，笑容瞬間變大了一倍，「小沈總早！」
沈鶴朝她揮了揮手：「早。」
前台姑娘等兩人進了電梯，立刻掏出手機打開公司八卦小群。
「天哪天哪天哪！小沈總來了！」
「又來查崗了？」
「說什麼查崗，人家那是恩愛。而且今天小沈總穿的圍巾跟顧總是一對！」
「你們沒看到顧總脖子上的印子嗎？圍巾都遮不住！這得多狂野啊。」
「我沒看到，但是我想看！」
「別想了，就顧總那個氣場，誰敢盯著他脖子看。」
電梯門打開，兩個人走進去。
頂層辦公室走廊里，王程遠迎上來。
自從顧衍之和沈鶴確定關係後，顧氏和沈氏的業務往來變得多了起來。之前需要和顧氏對接時，沈凜都是派沈鶴來的。
王程遠以為這次也是。
「顧總，小沈總，您今天來是——」
顧衍之擺了擺手，「他今天不是來談工作的，你不用招待。」
沈鶴笑眯眯地接話：「今天我只是顧總的小助理。」
王程遠當面被塞了一口狗糧，尬笑了一下。「……好的，那您忙。」
他退下之後，轉身走出幾步，立刻掏出手機，打開公司八卦小群，披上馬甲。
「家人們，顧總今天帶小沈總來上班。不是談工作，小沈總說他是來給顧總當助理的。」
群里瞬間炸了。
「啊啊啊啊啊！」
「助理？哪種助理？」
「你腦子裡想的那種。」
「樓上的你不對勁。」
「我不管，反正我磕到了。」
群里正熱鬧，一條新消息跳出來。
是一個新來的員工發的：
「我新來的，只聽說咱公司顧總和小沈總是一對，還沒見過小沈總長啥樣，帥不帥啊？好想看！」
底下立刻有人回覆：
「必須帥啊！就顧總這顏值，不帥的他也看不上啊！
「哈哈姐妹，你不是想看小沈總嗎？機會來了！」
「怎麼搞？」
「你去給顧總送文件，藉機看一眼。顧總雖然看著冷冰冰的，但脾氣其實很好。再加上小沈總在，更不會輕易發飆。機會難得啊姐妹！」
「對對對，快去快去！」
「我賭五毛，小沈總肯定坐在顧總旁邊。」
「我賭一塊，小沈總肯定在跟顧總撒嬌。」
「你們賭得太保守了，我賭小沈總肯定在顧總腿上坐著。」
「樓上你醒醒，那是辦公室！」
「辦公室怎麼了？辦公室才有趣～」
新員工被說服了。
「行，我去！」
底下一串「加油」、「大氣」、「等你的消息」。
篤篤。
辦公室門外傳來敲門聲。
沒有人回應。
站在門口的女員工有些忐忑，又敲了兩下。
這次裡面傳來了顧衍之的聲音：「進來。」
女員工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去。
她老老實實地走到顧衍之桌前，把手裡的文件放在桌面上，眼睛不敢四處亂看，只盯著眼前的文件。
顧衍之的圍巾到辦公室後就脫了，可能是辦公室里空調開得比較高，他臉上有一層淡淡的薄紅。
顧衍之拿起文件，翻了兩頁。
「嗯，出去吧。」
女員工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
轉身的時候，她飛快地瞟了一眼辦公室。角落裡是空的，沙發上也沒有人，顧總身邊也沒看到。
她有些疑惑，群里的姐妹們不是說顧總帶小沈總來上班了嗎？
怎麼沒看到？
難不成去廁所了？
她出了辦公室，關上門，立刻掏出手機打開群。
「姐妹們，我沒看到小沈總啊，辦公室里只有顧總一個人。」
消息剛發出去，立刻有人回復。
「不可能，我親眼看到小沈總進了辦公室，到現在還沒出來過。」
女員工愣了一下。
然後底下一條消息彈出來。
「有沒有一種可能，小沈總就在顧總辦公室，只是你看不見？」
「什麼意思？」
「笨，桌子下面檢查沒。」
女員工回憶起剛才顧衍之臉上那層不太自然的薄紅，以及辦公桌下面被擋板遮住的區域——
她的臉瞬間浮起激動的潮紅。
群里又是一陣狼嚎。
「姐妹，你看到顧總臉紅沒？」
「紅了紅了！」
「我就說嘛！嘿嘿～」
「顧總和小沈總yyds！」
辦公室內。
門關上之後，顧衍之的身體不自覺往前。
他伸手扯了一下沈鶴的頭髮，聲音壓得很低：「……」
沈鶴只是朝他笑，對他的要求充耳不聞。
直到某人口中傳來想要聽的聲音，他滿意地起身，從桌子下面鑽出來。
「顧總，對您助理的服務還滿意嗎？」
顧衍之喘了口氣，伸手在他腰上使勁擰了一下。
「我讓你來做助理，不是讓你來影響我工作的。」
沈鶴理直氣壯：「書上都是這麼教的。」
「哪本書這麼教的？」顧衍之瞪他。
沈鶴嘿嘿一笑：「《禁慾霸總的火辣助理》。」
顧衍之一噎。
「……少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沈鶴不依不饒：「我學的還沒全部施展完呢。顧總，再給我個表現的機會嘛？」
顧衍之還沒來得及拒絕，沈鶴已經湊上前。
為了搭配今天的大衣，顧衍之穿了一件白色的羊絨毛衣，版型寬鬆，領口微敞，剛好露出鎖骨上昨晚留下的痕跡。
沈鶴雙手搭在顧衍之椅子的靠背上，驟然拉近距離。溫熱的鼻息撲在顧衍之臉上，顧衍之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預想中的吻沒有落下來。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然後沈鶴退開了。
顧衍之睜開眼，沈鶴一把將他從椅子上拉起來，自己坐了下去，順勢把顧衍之帶到了自己腿上。
顧衍之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跨坐在沈鶴大腿上，雙手撐在他肩上，姿勢曖昧。
一隻手從他毛衣下擺探了進去，掌心貼著他腰側的皮膚，慢慢往上。
沈鶴的手指是涼的，碰到顧衍之的腰時他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想推開，但毛衣裡面，那隻手已經穩穩地扣住了他的腰，把人往前一帶。
顧衍之整個人貼在沈鶴身上，毛衣被撩起來一大截，冷空氣貼上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顫慄。
然後他感覺到沈鶴的臉埋進了他胸口。
溫熱的，柔軟的，濕漉漉的。
顧衍之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像過電一樣僵住，下意識往後靠，想要躲開。但沈鶴的手臂箍著他的腰，緊緊貼著，不讓他動分毫。
「你——別鬧——等下要開會——」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的喘息。
但手卻不受控制地抬起來，隔著毛衣抱住了沈鶴埋在他胸口的腦袋。
越收越緊。
沈鶴從毛衣下擺里鑽出來時，顧衍之眼神還是散的，嘴唇微張，呼吸急促。白色的毛衣被撩到胸口以上，露出腰腹和胸口大片泛紅的皮膚，剛才被照顧過的地方明顯月中了一圈。
沈鶴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壞笑著湊到他耳邊。
「顧總，還有15分鐘開會哦。」
顧衍之猛地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到自己高高撩起的衣服和一片狼藉的胸口，臉瞬間從耳根紅到了脖子根。他飛快地拉下毛衣，整理好，狠狠地瞪了沈鶴一眼。
「你完了。」
沈鶴無辜地眨了眨眼。「我給顧總當助理，顧總不滿意嗎？」
顧衍之深吸一口氣，掙開沈鶴抱著他的手，從他大腿上下來往辦公室附帶的衛生間走去，關上門。
沈鶴靠在辦公桌邊上，抱著胳膊，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水聲，嘴角翹著。
過了一會兒，顧衍之從衛生間出來，臉上已經沒有潮紅，恢復了平時的冷淡。
「之之。」
「走開。」
「好嘛好嘛我不鬧了，我幫你把圍巾戴好。」沈鶴拿起沙發上的圍巾，走到顧衍之面前，低頭幫他圍好。
顧衍之抬眼看著他，心頭那股羞惱莫名散了幾分。
沈鶴把圍巾圍好，又理了理他的衣領，退後一步，笑眯眯地看著他。
「好了，現在看不出來了。」
顧衍之瞪了他一眼，抬手泄憤似的在沈鶴臉上掐了一把，然後轉身拿起桌上的文件。
「走了，開會。」
沈鶴揉著臉乖巧地跟在他後面。
走廊里，幾個員工迎面走來，看到顧衍之，規規矩矩地打招呼。看到沈鶴，臉上的表情又變成了抑制不住的興奮。
沈鶴朝他們笑了笑。
幾個員工的腳步更快了。
群里又多了一條消息。
「姐妹們，我剛剛在走廊里看到小沈總了！」
「怎麼樣怎麼樣？」
「他跟顧總走在一起，笑得可甜了！」
「有圖嗎？」
「不敢拍。顧總那個氣壓，誰敢拍。」
「也是……」
「但是我看到顧總脖子上圍了圍巾。」
「辦公室里有空調，圍什麼圍巾？」
「嘿嘿。」
「嘿嘿。」
「嘿嘿。」
王程遠看著群里的消息，默默退出聊天框，把手機重新揣進口袋。
會議室里，沈鶴坐在顧衍之旁邊的椅子上，兩條長腿交疊著，手裡轉著筆。
高管們依次匯報工作，顧衍之一邊聽一邊在文件上做批註。
沈鶴全程沒說話，安靜地待著，偶爾幫顧衍之把水杯遞過去，偶爾幫他把文件翻到正確的頁碼。
動作自然，配合默契。
散會的時候，一個高管走得慢了幾步，聽到沈鶴湊到顧衍之耳邊說了一句話。
聲音不大，但他聽到了。
「顧總，今天的助理服務還滿意嗎？下次還要約我哦。」
顧衍之沒說話，只是臉上的紅暈正快速蔓延……
高管加快了腳步。
他什麼都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