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本世界完結
他本來就是大四，雖然錯過了大半個學期，但學校那邊沈凜早就幫他處理好了——休學手續辦得齊全，復學流程也走得順利。
趕上畢業季，沈鶴順利拿到了畢業證。
拍畢業照那天，天氣很好。
沈家人全來了。
沈父沈母站在樹蔭下，沈凜也難得給自己放了幾天長假，一襲休閒裝和沈嫂站在一起，抱著懷中的孩子，恍若一對神仙眷侶。
一大家子人擠在學校的草坪上，熱鬧得不像話。
沈鶴穿著學士服，帽子歪戴著，笑得陽光肆意。
拍完集體照，他跑到顧衍之面前。
「之之，我們單獨拍一張。」
顧衍之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和沈鶴的學士服站在一起，一個沉穩，一個張揚，畫面卻意外地和諧。
沈鶴把相機交給沈凜，讓他幫忙拍照。
沈凜舉著相機，看著取景框裡的兩個人。
沈鶴摟著顧衍之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笑得眼睛都彎了。顧衍之看向鏡頭，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手自然地搭在沈鶴摟著他腰的那隻手上面。
咔——
沈凜按下了快門。
照片洗出來之後，沈鶴要了一張，顧衍之也要了一張，放在辦公桌上。
王程遠進來送文件的時候看到了，愣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把文件放下，出去了。
出了門就給公司八卦小群發了消息。
【顧總桌上放了張合照，是和沈家小少爺的畢業照。】
群里瞬間炸了。
【我就說顧總之前那段時間陰晴不定的，特像談戀愛！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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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小少爺？是那個沈家嗎？】
【京城還有哪個沈家？就是那個沈家啊。】
【天哪，顧總不愧是顧總，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首富家的小少爺。】
【我見過沈家小少爺，長得那叫一個帶勁。】
【樓上的克制點，讓顧總知道你yy他老公，你就完了。】
【怎麼就是老公呢？顧總那總攻氣質，我賭他是top！】
【可是我覺得總裁受更美味耶～】
【樓上姐妹會吃！】
……
【不是，你們都不驚訝顧總是個gay嗎？】
【樓上你新來的吧？顧總這些年身邊連個母蚊子都沒有，我們老早就覺得他是了嘿嘿。】
【對啊對啊，我以前還磕過他和陸副總呢？可惜……】
【有啥可惜的，是年輕小狼狗不香嗎？】
【那可太香了嘿嘿……】
【畢業照？那顧總豈不是在人家還是學生的時候就下手了？吃得真好，想接……】
【接！】
【接！】
……
群里消息刷得飛快，王程遠默默收回打字的手，息屏，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某天，正在辦公室工作的顧衍之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信封，左上角貼著一張航空郵票，郵戳是海外的。
王程遠把信放在顧衍之桌上，「顧總，這是從國外寄來的，沒有署名。」
顧衍之看著那個信封，沉默了幾秒，拆開。
信紙上只有兩行字。
「對不起，祝你幸福。」
沒有稱呼，沒有落款。
顧衍之拿著信紙，看了一會兒。窗外陽光很好，落在紙面上，把黑色的墨跡照得發亮。
沈鶴今天來公司接他下班，正在辦公室等著。見狀起身走到他身後，低頭看了一眼信紙上的字，也有些沉默。
顧衍之把信紙折好，放回信封里，放進抽屜。
沈鶴看著他，難得沒有鬧。
「之之，你還好嗎？」
顧衍之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沒事，就是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悵惘。
沈鶴知道他在想什麼，到底是十幾年的朋友，最後卻變成這樣，難免有些唏噓。
陸則人不壞，甚至在對待顧衍之方面稱得上極好。如果他能夠早點放下顧衍之，以朋友的身份相處，沈鶴會很高興。
因為他是顧衍之難得的好朋友，沈鶴希望顧衍之不那麼孤獨。
可惜陸則太偏執，也放不下。所以沒辦法，沈鶴總不能在身邊留個定時炸彈吧。
陸則在顧氏待了挺多年，不缺錢。顧衍之沒有封殺他，離職的時候還給了他豐厚賠償，足夠他和家人過上富足的生活。
沈鶴伸手，攬住顧衍之的肩膀。
「你要是想回信，就回。」
顧衍之睜開眼看他，「不用，也沒什麼好回的。」
沈鶴沒再說什麼，低頭在他發頂親了親。顧衍之順勢靠在他身上，沈鶴收緊手臂。
「別擔心，以後我跟你玩。」
顧衍之側頭瞪了他一眼，「能不能正經點？」
沈鶴表示很無辜，「我很正經啊，我的意思是以後我不僅是你的伴侶，還可以做你的朋友陪你玩。你想哪去了？」
顧衍之面紅耳赤，掙扎著要起身，沈鶴將手收得更緊。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又安靜的抱在一起。
顧衍之突然輕聲說了一句。
「他以前幫過我很多。」
「我知道。」
「但他弄傷了你，我很生氣。」
「我知道。」
顧衍之從他懷裡直起身，揉了揉眼睛。「算了，下班回家。」
「好嘞。」
幾天後，006沉寂已久的電子音再次響起。
【宿主，我要走了，即將解綁離開這個世界，前往下一個世界。】
沈鶴一愣，「這麼快？」
【一個月時間已過，你和目標的感情很穩定。按照系統計算，未來幾乎不會有什麼能對你們的情感造成波動，因為宿主對目標的心動值，也是一樣的。】
沈鶴差點沒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這心動值也是我的？」
【一般情況下，系統只測算目標的心動值。】006頓了頓，繼續解釋道：
【但你的情況比較特殊，前期你的魂體長期依附目標，你們的意識深度共生，所以心動值測算會雙向收錄你們二人的情感波動。】
沈鶴沉默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笑出聲。
不過006陪伴了他這麼久，沈鶴終究有些不舍，更何況006還是他和顧衍之的媒人。
「你會去下個世界，綁定一個像我這樣的人嗎？」
【是的，不過具體宿主還未知。】
「我有點好奇，你結束任務後還會記得我嗎？」
【系統有數據存檔，只要沒被格式化，我能查找到你。】
沈鶴笑了一下，「你說得真機械。」
「不過謝謝你啊006，不僅幫我追到老婆了，還給了我一次活著的機會。」
006沉默了兩秒。
【宿主，你是我帶過的……】
「最省心的？」
【……其實也不省心，你太戀愛腦了】
沈鶴笑罵了一句：「你一個系統懂什麼。」
貧嘴了幾句之後，006在意識里說：【宿主，我要走了。祝你們幸福。】
沈鶴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最後只說了一句：
「謝謝。祝你好運，一切順利。」
【再見，宿主。】
意識里的電子音徹底消失。
沈鶴坐在沙發上，握著手機，看著屏幕發呆。
顧衍之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水，看到他的表情。
「怎麼了？」
沈鶴抬起頭，默默看著他。顧衍之走過來，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在他身邊坐下抱住他。
「小鶴。」
沈鶴沒說話，伸手緊緊回抱，把臉埋在他肩上。
顧衍之抬起一隻手，輕輕拍著沈鶴的後背，一下又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沈鶴悶悶的聲音才從他肩窩裡傳出來。
「沒什麼，就是有個老朋友走了。」
顧衍之的手頓了一下。
「還會回來嗎？」
「不會了。」
顧衍之沒說話，只是把沈鶴抱得更緊了一些。
……
系統空間裡，006正在查看任務積分。這次的任務完成度很高，獎勵的積分足夠它升級好幾個功能模塊。
它正準備關掉面板，屏幕角落忽然彈出一條新的消息。
【收到來自「現代世界宿主沈鶴」的五星好評。】
【評價內容：雖然你有點聒噪和看不懂眼色，但我還是很感激你的到來，謝謝你006。對了朋友們，要老婆的就找006，追妻好幫手，本人五星強推！】
006的數據流里，有一小段代碼微微波動了一下。
叮——系統檢測到未知錯誤。
系統正在修復。
修復完成。
趕上畢業季，沈鶴順利拿到了畢業證。
拍畢業照那天，天氣很好。
沈家人全來了。
沈父沈母站在樹蔭下，沈凜也難得給自己放了幾天長假，一襲休閒裝和沈嫂站在一起，抱著懷中的孩子，恍若一對神仙眷侶。
一大家子人擠在學校的草坪上，熱鬧得不像話。
沈鶴穿著學士服，帽子歪戴著，笑得陽光肆意。
拍完集體照，他跑到顧衍之面前。
「之之，我們單獨拍一張。」
顧衍之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和沈鶴的學士服站在一起，一個沉穩，一個張揚，畫面卻意外地和諧。
沈鶴把相機交給沈凜，讓他幫忙拍照。
沈凜舉著相機，看著取景框裡的兩個人。
沈鶴摟著顧衍之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笑得眼睛都彎了。顧衍之看向鏡頭，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手自然地搭在沈鶴摟著他腰的那隻手上面。
咔——
沈凜按下了快門。
照片洗出來之後，沈鶴要了一張，顧衍之也要了一張，放在辦公桌上。
王程遠進來送文件的時候看到了，愣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把文件放下，出去了。
出了門就給公司八卦小群發了消息。
【顧總桌上放了張合照，是和沈家小少爺的畢業照。】
群里瞬間炸了。
【我就說顧總之前那段時間陰晴不定的，特像談戀愛！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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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小少爺？是那個沈家嗎？】
【京城還有哪個沈家？就是那個沈家啊。】
【天哪，顧總不愧是顧總，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首富家的小少爺。】
【我見過沈家小少爺，長得那叫一個帶勁。】
【樓上的克制點，讓顧總知道你yy他老公，你就完了。】
【怎麼就是老公呢？顧總那總攻氣質，我賭他是top！】
【可是我覺得總裁受更美味耶～】
【樓上姐妹會吃！】
……
【不是，你們都不驚訝顧總是個gay嗎？】
【樓上你新來的吧？顧總這些年身邊連個母蚊子都沒有，我們老早就覺得他是了嘿嘿。】
【對啊對啊，我以前還磕過他和陸副總呢？可惜……】
【有啥可惜的，是年輕小狼狗不香嗎？】
【那可太香了嘿嘿……】
【畢業照？那顧總豈不是在人家還是學生的時候就下手了？吃得真好，想接……】
【接！】
【接！】
……
群里消息刷得飛快，王程遠默默收回打字的手，息屏，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某天，正在辦公室工作的顧衍之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信封，左上角貼著一張航空郵票，郵戳是海外的。
王程遠把信放在顧衍之桌上，「顧總，這是從國外寄來的，沒有署名。」
顧衍之看著那個信封，沉默了幾秒，拆開。
信紙上只有兩行字。
「對不起，祝你幸福。」
沒有稱呼，沒有落款。
顧衍之拿著信紙，看了一會兒。窗外陽光很好，落在紙面上，把黑色的墨跡照得發亮。
沈鶴今天來公司接他下班，正在辦公室等著。見狀起身走到他身後，低頭看了一眼信紙上的字，也有些沉默。
顧衍之把信紙折好，放回信封里，放進抽屜。
沈鶴看著他，難得沒有鬧。
「之之，你還好嗎？」
顧衍之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沒事，就是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悵惘。
沈鶴知道他在想什麼，到底是十幾年的朋友，最後卻變成這樣，難免有些唏噓。
陸則人不壞，甚至在對待顧衍之方面稱得上極好。如果他能夠早點放下顧衍之，以朋友的身份相處，沈鶴會很高興。
因為他是顧衍之難得的好朋友，沈鶴希望顧衍之不那麼孤獨。
可惜陸則太偏執，也放不下。所以沒辦法，沈鶴總不能在身邊留個定時炸彈吧。
陸則在顧氏待了挺多年，不缺錢。顧衍之沒有封殺他，離職的時候還給了他豐厚賠償，足夠他和家人過上富足的生活。
沈鶴伸手，攬住顧衍之的肩膀。
「你要是想回信，就回。」
顧衍之睜開眼看他，「不用，也沒什麼好回的。」
沈鶴沒再說什麼，低頭在他發頂親了親。顧衍之順勢靠在他身上，沈鶴收緊手臂。
「別擔心，以後我跟你玩。」
顧衍之側頭瞪了他一眼，「能不能正經點？」
沈鶴表示很無辜，「我很正經啊，我的意思是以後我不僅是你的伴侶，還可以做你的朋友陪你玩。你想哪去了？」
顧衍之面紅耳赤，掙扎著要起身，沈鶴將手收得更緊。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又安靜的抱在一起。
顧衍之突然輕聲說了一句。
「他以前幫過我很多。」
「我知道。」
「但他弄傷了你，我很生氣。」
「我知道。」
顧衍之從他懷裡直起身，揉了揉眼睛。「算了，下班回家。」
「好嘞。」
幾天後，006沉寂已久的電子音再次響起。
【宿主，我要走了，即將解綁離開這個世界，前往下一個世界。】
沈鶴一愣，「這麼快？」
【一個月時間已過，你和目標的感情很穩定。按照系統計算，未來幾乎不會有什麼能對你們的情感造成波動，因為宿主對目標的心動值，也是一樣的。】
沈鶴差點沒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這心動值也是我的？」
【一般情況下，系統只測算目標的心動值。】006頓了頓，繼續解釋道：
【但你的情況比較特殊，前期你的魂體長期依附目標，你們的意識深度共生，所以心動值測算會雙向收錄你們二人的情感波動。】
沈鶴沉默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笑出聲。
不過006陪伴了他這麼久，沈鶴終究有些不舍，更何況006還是他和顧衍之的媒人。
「你會去下個世界，綁定一個像我這樣的人嗎？」
【是的，不過具體宿主還未知。】
「我有點好奇，你結束任務後還會記得我嗎？」
【系統有數據存檔，只要沒被格式化，我能查找到你。】
沈鶴笑了一下，「你說得真機械。」
「不過謝謝你啊006，不僅幫我追到老婆了，還給了我一次活著的機會。」
006沉默了兩秒。
【宿主，你是我帶過的……】
「最省心的？」
【……其實也不省心，你太戀愛腦了】
沈鶴笑罵了一句：「你一個系統懂什麼。」
貧嘴了幾句之後，006在意識里說：【宿主，我要走了。祝你們幸福。】
沈鶴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最後只說了一句：
「謝謝。祝你好運，一切順利。」
【再見，宿主。】
意識里的電子音徹底消失。
沈鶴坐在沙發上，握著手機，看著屏幕發呆。
顧衍之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水，看到他的表情。
「怎麼了？」
沈鶴抬起頭，默默看著他。顧衍之走過來，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在他身邊坐下抱住他。
「小鶴。」
沈鶴沒說話，伸手緊緊回抱，把臉埋在他肩上。
顧衍之抬起一隻手，輕輕拍著沈鶴的後背，一下又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沈鶴悶悶的聲音才從他肩窩裡傳出來。
「沒什麼，就是有個老朋友走了。」
顧衍之的手頓了一下。
「還會回來嗎？」
「不會了。」
顧衍之沒說話，只是把沈鶴抱得更緊了一些。
……
系統空間裡，006正在查看任務積分。這次的任務完成度很高，獎勵的積分足夠它升級好幾個功能模塊。
它正準備關掉面板，屏幕角落忽然彈出一條新的消息。
【收到來自「現代世界宿主沈鶴」的五星好評。】
【評價內容：雖然你有點聒噪和看不懂眼色，但我還是很感激你的到來，謝謝你006。對了朋友們，要老婆的就找006，追妻好幫手，本人五星強推！】
006的數據流里，有一小段代碼微微波動了一下。
叮——系統檢測到未知錯誤。
系統正在修復。
修復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