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細瘦的腰肢在她懷裡輕顫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卑微的怯懦：「我們不是……包養關係嗎？」
初韞妘看著他眼底的自我懷疑，心頭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住，泛起一陣細密的疼。
她往前傾了傾身，目光認真地鎖住他的眼睛。
那雙總是覆著層冷霜的眸子，此刻盛著清晰的篤定。
「你覺得我會單單對一隻金絲雀這樣？」
褚姜的呼吸猛地一滯，睫毛簌地抖了一下，眼底的水霧被這句話震得晃了晃。
「褚姜。」初韞妘的聲音慢下來，每個字都咬得很穩，敲在他心上。
「我喜歡你。」
這句話砸進他混沌的腦海里，一片空白。
褚姜徹底愣住了，眼睛睜得圓圓的，裡面的水霧瞬間凝住，連呼吸都忘了，只呆呆地望著她。
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發顫的茫然，迷路的孩子在確認方向。
「可是……我們已經分手了。」
「合同可以隨時終止。」初韞妘的目光始終沒移開，指尖在床沿輕輕敲了敲，留下細碎的聲響。
我們的關係…也可以重新開始。
後面那句話她終究沒說出口，只把未盡的意味藏在眼底。
落滿星光的深潭，引人沉淪。
褚姜聽到這話，又愣住了。
那些盤桓已久的委屈、不安，還有被情緒壓得幾乎喘不過氣的渴望，忽然之間鬆動了。
初春解凍的冰棱，順著他心頭的暖流一點點化開。
他望著初韞妘，眼眶倏地紅透了，鼻尖也跟著泛紅，還沒從混沌里完全掙脫，卻再也忍不住，帶著踉蹌往前一撲，跌進她懷裡。
他的動作帶著急切的慌亂。
臉頰小心翼翼蹭過她的肩窩，呼吸還帶著未散的顫抖。溫熱的濕意沾在她的衣襟上，指尖輕輕攥著她的衣角。
手臂環住她腰時，力道很輕，卻帶著不敢鬆開的執拗。
他怕一鬆手，這點暖意就散了。
初韞妘任由他靠著，抬手輕輕揉著他的頭髮。
指腹穿過髮絲時，能感覺到他細微的瑟縮，隨即又放鬆下來。
動作拂過湖面的風，溫柔又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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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側過頭，唇瓣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很輕，「我在呢。姜寶是受了很大很大的委屈，對不對？」
褚姜在她懷裡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被這句話燙到，終於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沒敢抬頭，只把臉往她頸窩埋得更深，發頂蹭得她下頜微癢。
悶悶的嗚咽壓在喉嚨里，帶著積壓太久的酸澀，卻又摻著絲塵埃落定的安穩。
初韞妘繼續揉著他的頭髮，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背。
一下一下，節奏緩慢而均勻。
耐心得要把這些年缺失的溫柔一點點補回來。
「我……也喜歡姐姐。」
他抽噎著，眼淚順著臉頰滑進她的衣領，帶著滾燙的濕意。
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卻每個字都透著豁出去的勇氣。
一個人在濃霧裡摸索了好久好久，終於碰到一束光，便忍不住要把心底翻湧了許久的歡喜，笨拙地捧出來。
「嗯，我知道。」初韞妘輕輕應著，目光落在他乖乖蜷在自己懷裡的模樣上。
他的眼睛哭得濕漉漉的，望著她時沒有陰鬱，帶著全然的信賴。
她心頭一軟，指尖輕輕擦過他的眼角，忍不住想吻他。
「姜寶，我可以親你嗎？」
褚姜害羞地垂下眼睫，紅色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吶吶地應了聲：「……嗯。」
話音未落，初韞妘已經微微低頭，唇瓣輕輕覆上他的。
帶著點牛奶的甜香，軟得像棉花糖，卻又透著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褚姜渾身一僵，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她輕輕按住後頸。
那點力道剛好讓他沒法抗拒，又溫柔得讓他沒法抗拒。
他能聞到她身上清冽的香氣，混著淡淡的體溫，將他整個人裹在裡面。
初韞妘的吻很慢，帶著試探的耐心。
舌尖輕輕掃過他的唇縫時，他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睛倏地睜大，裡面還蒙著層未乾的水霧，映著她近在咫尺的眉眼。
帶著點茫然，又藏著控制不住的沉淪。
他沒敢動，只任由她引導著。
直到她的舌尖輕輕抵開他的牙關，那點陌生的癢意順著神經竄上來，他才被燙到似的，指尖猛地攥緊她的衣襟，手背青筋微凸。
身體微微發顫，卻沒再躲開，反而被什麼牽引著，下意識往前傾了傾，鼻尖蹭過她的臉頰，帶著慌亂的依賴。
初韞妘能感覺到他的緊繃，也能感覺到他藏在顫抖里的回應。
她攬著他腰的手微微收緊，掌心下的肌膚燙得驚人，細瘦的腰肢在她懷裡輕顫。
像只受驚的鳥，翅膀撲閃了兩下，卻還是落在枝頭沒飛。
她加深這個吻時，他的睫毛掃過她的臉頰，帶著濕意，又癢又麻。
褚姜被迫仰著頭承受，胸腔里的心跳快得撞碎肋骨。
那些被壞情緒掏空的角落，忽然被這洶湧的悸動填滿了。
他閉緊眼睛，睫毛上的淚珠滾落在她手背上，燙得她心頭一顫。
一吻畢，兩人的呼吸都帶著未平的微亂。
褚姜的嘴唇被吻得泛著水潤的紅，微微張著，眼神還蒙著迷濛的霧，剛從水裡撈出來般，濕漉漉的。
他沒敢抬頭，只把臉埋在初韞妘頸窩，指尖仍死死攥著她的衣襟，指腹因用力而泛白，卻又捨不得鬆開分毫。
初韞妘抬手，指尖輕輕順著他汗濕的發，動作很慢，描摹著每一縷髮絲的弧度。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她低聲開口，聲音帶著未散的喑啞：「還喘得過來嗎？」
褚姜在她懷裡先搖了搖頭，又立刻點了點頭。
喉嚨里溢出模糊的氣音，被揉順了毛的貓，連聲音都透著發懶的黏。
他把臉埋得更深，直到耳廓貼上她的胸口。
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著耳膜，胸腔里亂撞的心跳才慢慢歸了位。
「姜寶，今晚謝芊辦了個小聚會。」初韞妘的指尖停在他發頂，輕輕按了按，語氣裡帶著斟酌。
「裡面的人你也認識，要不要去玩玩？」
初韞妘看著他眼底的自我懷疑，心頭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住，泛起一陣細密的疼。
她往前傾了傾身，目光認真地鎖住他的眼睛。
那雙總是覆著層冷霜的眸子，此刻盛著清晰的篤定。
「你覺得我會單單對一隻金絲雀這樣？」
褚姜的呼吸猛地一滯，睫毛簌地抖了一下，眼底的水霧被這句話震得晃了晃。
「褚姜。」初韞妘的聲音慢下來，每個字都咬得很穩，敲在他心上。
「我喜歡你。」
這句話砸進他混沌的腦海里，一片空白。
褚姜徹底愣住了，眼睛睜得圓圓的，裡面的水霧瞬間凝住，連呼吸都忘了，只呆呆地望著她。
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發顫的茫然，迷路的孩子在確認方向。
「可是……我們已經分手了。」
「合同可以隨時終止。」初韞妘的目光始終沒移開，指尖在床沿輕輕敲了敲，留下細碎的聲響。
我們的關係…也可以重新開始。
後面那句話她終究沒說出口，只把未盡的意味藏在眼底。
落滿星光的深潭，引人沉淪。
褚姜聽到這話，又愣住了。
那些盤桓已久的委屈、不安，還有被情緒壓得幾乎喘不過氣的渴望，忽然之間鬆動了。
初春解凍的冰棱，順著他心頭的暖流一點點化開。
他望著初韞妘，眼眶倏地紅透了，鼻尖也跟著泛紅，還沒從混沌里完全掙脫，卻再也忍不住，帶著踉蹌往前一撲，跌進她懷裡。
他的動作帶著急切的慌亂。
臉頰小心翼翼蹭過她的肩窩，呼吸還帶著未散的顫抖。溫熱的濕意沾在她的衣襟上，指尖輕輕攥著她的衣角。
手臂環住她腰時，力道很輕，卻帶著不敢鬆開的執拗。
他怕一鬆手，這點暖意就散了。
初韞妘任由他靠著，抬手輕輕揉著他的頭髮。
指腹穿過髮絲時，能感覺到他細微的瑟縮，隨即又放鬆下來。
動作拂過湖面的風，溫柔又篤定。
【記住本站域名TW看書網】
「好了。」她側過頭，唇瓣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很輕，「我在呢。姜寶是受了很大很大的委屈，對不對？」
褚姜在她懷裡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被這句話燙到，終於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沒敢抬頭，只把臉往她頸窩埋得更深，發頂蹭得她下頜微癢。
悶悶的嗚咽壓在喉嚨里，帶著積壓太久的酸澀，卻又摻著絲塵埃落定的安穩。
初韞妘繼續揉著他的頭髮，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背。
一下一下，節奏緩慢而均勻。
耐心得要把這些年缺失的溫柔一點點補回來。
「我……也喜歡姐姐。」
他抽噎著，眼淚順著臉頰滑進她的衣領，帶著滾燙的濕意。
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卻每個字都透著豁出去的勇氣。
一個人在濃霧裡摸索了好久好久，終於碰到一束光，便忍不住要把心底翻湧了許久的歡喜，笨拙地捧出來。
「嗯，我知道。」初韞妘輕輕應著，目光落在他乖乖蜷在自己懷裡的模樣上。
他的眼睛哭得濕漉漉的，望著她時沒有陰鬱，帶著全然的信賴。
她心頭一軟，指尖輕輕擦過他的眼角，忍不住想吻他。
「姜寶，我可以親你嗎？」
褚姜害羞地垂下眼睫，紅色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吶吶地應了聲：「……嗯。」
話音未落，初韞妘已經微微低頭，唇瓣輕輕覆上他的。
帶著點牛奶的甜香，軟得像棉花糖，卻又透著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褚姜渾身一僵，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她輕輕按住後頸。
那點力道剛好讓他沒法抗拒，又溫柔得讓他沒法抗拒。
他能聞到她身上清冽的香氣，混著淡淡的體溫，將他整個人裹在裡面。
初韞妘的吻很慢，帶著試探的耐心。
舌尖輕輕掃過他的唇縫時，他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睛倏地睜大，裡面還蒙著層未乾的水霧，映著她近在咫尺的眉眼。
帶著點茫然，又藏著控制不住的沉淪。
他沒敢動，只任由她引導著。
直到她的舌尖輕輕抵開他的牙關，那點陌生的癢意順著神經竄上來，他才被燙到似的，指尖猛地攥緊她的衣襟，手背青筋微凸。
身體微微發顫，卻沒再躲開，反而被什麼牽引著，下意識往前傾了傾，鼻尖蹭過她的臉頰，帶著慌亂的依賴。
初韞妘能感覺到他的緊繃，也能感覺到他藏在顫抖里的回應。
她攬著他腰的手微微收緊，掌心下的肌膚燙得驚人，細瘦的腰肢在她懷裡輕顫。
像只受驚的鳥，翅膀撲閃了兩下，卻還是落在枝頭沒飛。
她加深這個吻時，他的睫毛掃過她的臉頰，帶著濕意，又癢又麻。
褚姜被迫仰著頭承受，胸腔里的心跳快得撞碎肋骨。
那些被壞情緒掏空的角落，忽然被這洶湧的悸動填滿了。
他閉緊眼睛，睫毛上的淚珠滾落在她手背上，燙得她心頭一顫。
一吻畢，兩人的呼吸都帶著未平的微亂。
褚姜的嘴唇被吻得泛著水潤的紅，微微張著，眼神還蒙著迷濛的霧，剛從水裡撈出來般，濕漉漉的。
他沒敢抬頭，只把臉埋在初韞妘頸窩，指尖仍死死攥著她的衣襟，指腹因用力而泛白，卻又捨不得鬆開分毫。
初韞妘抬手，指尖輕輕順著他汗濕的發，動作很慢，描摹著每一縷髮絲的弧度。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她低聲開口，聲音帶著未散的喑啞：「還喘得過來嗎？」
褚姜在她懷裡先搖了搖頭，又立刻點了點頭。
喉嚨里溢出模糊的氣音，被揉順了毛的貓，連聲音都透著發懶的黏。
他把臉埋得更深，直到耳廓貼上她的胸口。
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著耳膜，胸腔里亂撞的心跳才慢慢歸了位。
「姜寶，今晚謝芊辦了個小聚會。」初韞妘的指尖停在他發頂，輕輕按了按，語氣裡帶著斟酌。
「裡面的人你也認識，要不要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