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被兒女情長迷了心智
沈戎的脖頸僵住，眼底情緒濃稠曖昧，驀地狠狠掐上樊音的腰。
指腹掠過她的後腰，隔著纖薄的衣料按著她微凹的腰脊，將人扣著往身前帶。
近得身子快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一起。
肌膚逐漸發燙。
忘我的幾乎要忘記暗中之人的存在，單手將樊音抱坐在窗邊，脊背碰得窗扇吱嘎作響。
「沈...沈戎...」
樊音抵著推開沈戎，大口換著氣息，只得緊緊摟住男人的後頸，「再往前壓，我就要掉下去了。」
「腰痛。」
聽聞，沈戎不由得低沉一笑，撩開貼在唇邊的、濕潤的髮絲，「這才哪到哪，公主。」
「腰痛的時候還沒到。」
樊音讓他說得面色緋紅，熱意不斷翻湧，剛要從懷裡鑽出去、又輕鬆的被一把撈回。
看沈戎故意貼在自己耳畔，吻得滾燙的唇似有似無的蹭過，聲音啞得不像話。
「公主不是曾說做戲做全套麼。」
「今晚要不要——」
沈戎話只說一半，樊音卻明晰了他的意思，腳沒好氣的踢了他一下，「看來你不僅臉皮厚，想的還很美。」
瞧男人眼底的光黯了一瞬，又改口道：「本公主今日腰痛。」
「所以只能在上面。」
「聽見沒？」
沈戎神情倏爾像被一團火焰點燃，抱著人就往床榻走，甚至來不及順手關窗。
將人輕放於榻上，抽出軟枕墊在腰下，「如此就不會腰痛了。」
「？」
「這是重點嗎。」樊音滿心疑惑，「重點是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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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裝聾，聽見了嗎？！」
「如果不舒服的話，記得說出來。」
瞧沈戎罔若未聞的模樣，樊音氣得輕笑出聲。
方要揚言拒絕，所有的話就盡數被吻入唇中、化作細碎的輕嗚。
燭光幾乎一直亮到天明。
樊音也顧不上徐容之派來的什麼人，癱軟在榻內連午膳都沒力氣吃，只抿了口溫水又迷迷糊糊的睡下。
轉眼竟已是次日傍晚，眼見天色再次沉下。
瞧沈戎不在，連喚來小棠吩咐，「今後三天，不許沈戎踏入寢宮半步，聽見沒。」
結果小棠沒應聲，一道按捺著低笑的聲線卻替她回了話，「知道了。」
樊音這才注意到在屏風另一側的沈戎，頭痛的拍上前額，揮了揮手讓小棠離開。
然後聽小姑娘害羞的詢問：「那今晚，是在房外還是在寢殿外守著，公主？」
「在聽不見動靜的地方守著。」
沈戎極其曖昧的回上一句，嚇得小棠拔腿跑得老遠，然後看樊音滿眼警告的盯著自己。
「我是怕小棠姑娘聽見鞭子的聲音，會嚇到。」
而後將東西主動遞至樊音面前。
「昨夜失了分寸,,,有點狠，這是給公主出氣的。」
樊音垂眸快速掃了一眼，不滿的哼上一聲，嘟囔道，「還算識相。」
「不過現在沒力氣，先跟你記著帳。」
＊
翌日天光微亮，潛藏的暗衛悄無聲息折返，躬身立在徐容之的書房之中，將殿中動靜一一稟明。
連沈戎與樊音獨處一夜、溫存繾綣的始末均是分毫未漏。
徐榮之端坐案前，在暗衛的話音落下的剎那，執筆的指尖停住。
眼前浮現起樊音明媚柔和的笑意，「容之。」
不過兩聲輕喚，卻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釘穿了他眼底平和的偽裝。
徐榮之握著毛筆的手腕猛地一頓，力道失控。
濃黑的墨汁自筆鋒重重墜落，在潔白紙面上洇開一大片濃重墨色，將方才擬寫的半行字跡糊成一團漆黑。
一室死寂。
他垂眸望著那片狼藉的墨漬，眼底最後一點溫光沉斂，翻湧起徹骨的冷寒與陰翳。
果然。
看來是徹底指望不上沈戎了。
徐容之將廢置的污紙拂至一邊，指尖探入書桌最深處，觸碰到一處極為隱蔽的機關，輕輕一擰。
密閉的暗格彈開，其中靜靜躺著半幅玄鐵兵符。
紋路凜冽，鋒芒暗藏，正是足以調動漠北邊境半數兵力的信物。
他指尖摩挲著兵符冰涼的紋路，傳令將鎮守南境的精銳兵力，盡數暗中調往北部邊境。
既然如此，就假借沈戎之名，挑起戰亂。
屆時暗中培養死士、從南部進犯王宮的滔天罪責，便全數扣在沈戎頭上。
一個朔雲的戰俘，誰又會相信他的清白？
片刻後，徐容之歸置機關，恢復了平日儒雅從容的模樣，抬手召來麾下心腹。
大戰將至，人人皆知此番戰局兇險，副將垂首開口。
「將軍，此番戰事兇險，屬下等皆知利害。」
「只是屬下尚有疑慮，行宮之中尚有諸多皇室女眷。大公主慕容嫣、二公主慕容樊音盡在城中，二人該如何處置？」
「沈戎如今被兒女情長迷了心智，眼底心中唯有樊音一人。」
「依照他的性子，定會拼盡一身武力，護住她的周全。」
徐容之指尖輕輕敲擊著光滑的書案，帶著迫人的威壓。
「沙場征戰，最忌心有軟肋。」
「一旦有了牽掛、便有了破綻。關鍵時刻只會畏首畏尾，在兩軍廝殺之中抱頭鼠竄。」
他眼神冷冽，字字決斷：「此番首要目標唯有慕容雄。其餘之人待徹底肅清漠北政權再逐一清算，不留後患。」
話至尾聲，他微微頓住，眼底掠過一絲狠戾陰毒，「唯獨慕容嫣，留不得。」
「這場棋局中，但凡知曉內情的活口，皆是禍患。」
「你知曉該怎麼做，不必留任何餘地。」
「屬下遵命。」
指腹掠過她的後腰，隔著纖薄的衣料按著她微凹的腰脊，將人扣著往身前帶。
近得身子快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一起。
肌膚逐漸發燙。
忘我的幾乎要忘記暗中之人的存在，單手將樊音抱坐在窗邊，脊背碰得窗扇吱嘎作響。
「沈...沈戎...」
樊音抵著推開沈戎，大口換著氣息，只得緊緊摟住男人的後頸，「再往前壓，我就要掉下去了。」
「腰痛。」
聽聞，沈戎不由得低沉一笑，撩開貼在唇邊的、濕潤的髮絲，「這才哪到哪，公主。」
「腰痛的時候還沒到。」
樊音讓他說得面色緋紅，熱意不斷翻湧，剛要從懷裡鑽出去、又輕鬆的被一把撈回。
看沈戎故意貼在自己耳畔，吻得滾燙的唇似有似無的蹭過，聲音啞得不像話。
「公主不是曾說做戲做全套麼。」
「今晚要不要——」
沈戎話只說一半，樊音卻明晰了他的意思，腳沒好氣的踢了他一下，「看來你不僅臉皮厚，想的還很美。」
瞧男人眼底的光黯了一瞬，又改口道：「本公主今日腰痛。」
「所以只能在上面。」
「聽見沒？」
沈戎神情倏爾像被一團火焰點燃，抱著人就往床榻走，甚至來不及順手關窗。
將人輕放於榻上，抽出軟枕墊在腰下，「如此就不會腰痛了。」
「？」
「這是重點嗎。」樊音滿心疑惑，「重點是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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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舒服的話，記得說出來。」
瞧沈戎罔若未聞的模樣，樊音氣得輕笑出聲。
方要揚言拒絕，所有的話就盡數被吻入唇中、化作細碎的輕嗚。
燭光幾乎一直亮到天明。
樊音也顧不上徐容之派來的什麼人，癱軟在榻內連午膳都沒力氣吃，只抿了口溫水又迷迷糊糊的睡下。
轉眼竟已是次日傍晚，眼見天色再次沉下。
瞧沈戎不在，連喚來小棠吩咐，「今後三天，不許沈戎踏入寢宮半步，聽見沒。」
結果小棠沒應聲，一道按捺著低笑的聲線卻替她回了話，「知道了。」
樊音這才注意到在屏風另一側的沈戎，頭痛的拍上前額，揮了揮手讓小棠離開。
然後聽小姑娘害羞的詢問：「那今晚，是在房外還是在寢殿外守著，公主？」
「在聽不見動靜的地方守著。」
沈戎極其曖昧的回上一句，嚇得小棠拔腿跑得老遠，然後看樊音滿眼警告的盯著自己。
「我是怕小棠姑娘聽見鞭子的聲音，會嚇到。」
而後將東西主動遞至樊音面前。
「昨夜失了分寸,,,有點狠，這是給公主出氣的。」
樊音垂眸快速掃了一眼，不滿的哼上一聲，嘟囔道，「還算識相。」
「不過現在沒力氣，先跟你記著帳。」
＊
翌日天光微亮，潛藏的暗衛悄無聲息折返，躬身立在徐容之的書房之中，將殿中動靜一一稟明。
連沈戎與樊音獨處一夜、溫存繾綣的始末均是分毫未漏。
徐榮之端坐案前，在暗衛的話音落下的剎那，執筆的指尖停住。
眼前浮現起樊音明媚柔和的笑意，「容之。」
不過兩聲輕喚，卻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釘穿了他眼底平和的偽裝。
徐榮之握著毛筆的手腕猛地一頓，力道失控。
濃黑的墨汁自筆鋒重重墜落，在潔白紙面上洇開一大片濃重墨色，將方才擬寫的半行字跡糊成一團漆黑。
一室死寂。
他垂眸望著那片狼藉的墨漬，眼底最後一點溫光沉斂，翻湧起徹骨的冷寒與陰翳。
果然。
看來是徹底指望不上沈戎了。
徐容之將廢置的污紙拂至一邊，指尖探入書桌最深處，觸碰到一處極為隱蔽的機關，輕輕一擰。
密閉的暗格彈開，其中靜靜躺著半幅玄鐵兵符。
紋路凜冽，鋒芒暗藏，正是足以調動漠北邊境半數兵力的信物。
他指尖摩挲著兵符冰涼的紋路，傳令將鎮守南境的精銳兵力，盡數暗中調往北部邊境。
既然如此，就假借沈戎之名，挑起戰亂。
屆時暗中培養死士、從南部進犯王宮的滔天罪責，便全數扣在沈戎頭上。
一個朔雲的戰俘，誰又會相信他的清白？
片刻後，徐容之歸置機關，恢復了平日儒雅從容的模樣，抬手召來麾下心腹。
大戰將至，人人皆知此番戰局兇險，副將垂首開口。
「將軍，此番戰事兇險，屬下等皆知利害。」
「只是屬下尚有疑慮，行宮之中尚有諸多皇室女眷。大公主慕容嫣、二公主慕容樊音盡在城中，二人該如何處置？」
「沈戎如今被兒女情長迷了心智，眼底心中唯有樊音一人。」
「依照他的性子，定會拼盡一身武力，護住她的周全。」
徐容之指尖輕輕敲擊著光滑的書案，帶著迫人的威壓。
「沙場征戰，最忌心有軟肋。」
「一旦有了牽掛、便有了破綻。關鍵時刻只會畏首畏尾，在兩軍廝殺之中抱頭鼠竄。」
他眼神冷冽，字字決斷：「此番首要目標唯有慕容雄。其餘之人待徹底肅清漠北政權再逐一清算，不留後患。」
話至尾聲，他微微頓住，眼底掠過一絲狠戾陰毒，「唯獨慕容嫣，留不得。」
「這場棋局中，但凡知曉內情的活口，皆是禍患。」
「你知曉該怎麼做，不必留任何餘地。」
「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