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除非你有把握在三分鐘內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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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音被沈妄一把摟著按倒在床邊,明明上一秒還是個渾身疲軟的病人,下一秒就不知道哪裡生出的力氣。

  另一隻手從她光滑的小臂撫過,慢慢扣住,柔軟的床墊隨之陷下去一片。

  指尖撩開樊音凌亂的長髮,從唇角捋至耳後,濃稠曖昧的眼神在她昳麗的臉上肆無忌憚的游離,

  在紅唇微微張合的瞬間猛地吻住。

  將她嗔怪的話盡數吻入唇中。

  沒有了以往的試探和克制,像是此刻才足夠確定對方的心意,狠狠掠奪。

  每一寸領土、每一絲氧氣,都霸道的據為己有。

  看著女生燒紅的耳根,冷白的肌膚也泛起綺麗的緋色,像一簇火苗於胸腔內燃燒。

  蔓延至四肢百骸。

  連那裡也遭了殃,蠢蠢欲動的無法安分。

  「沈妄...還在醫院...!」

  樊音攥起的拳頭捶著男人的肩,試圖喚醒他的理智,卻招惹來更激烈的攻勢,唇/佘腫痛的快要麻木、失去知覺。

  她頭腦昏昏沉沉的,被一股暈眩感襲擊。

  清明的眸光也一點點渙san,像打散的水霧,快要從眼眶內溢出。

  隱約聽到病房外的動靜,倏地回想起跑去喊醫生的姚逸,齒尖用力的咬了下男人的唇。

  瘋狂的索/取才算停下。

  她大口大口平復著呼吸,盯著沈妄唇角被咬破的血跡,瞧他唇角卻是饜足的勾了起來。

  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

  帶著淡淡的甜腥,貼上自己的唇,摩挲道,「這是你親口允許的。」

  「我會拖一輩子的,老婆。」

  「就算綁,我也要強行把你綁進同一個愛情的墳墓。」

  「什麼瘋批語錄,」樊音沒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眼神示意著向外瞟去,「扣子扣好,醫生還得給你檢查。」

  「我覺得自己現在好得很,所有的不舒服都藥到病除了。」

  「不會真有人那麼沒眼力見,帶著一群醫生往裡闖,破壞我好事吧。」

  與此同時,身後正圍站著一群醫生、只等找時機進病房的姚逸:「...」

  要不先把人遣散了吧。

  他糾結著撓了撓頭,還沒拿定主意,聽聞消息的沈母和樊母雙雙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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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病房外圍站滿表情詭異的白大褂,不由分說的推開房門。

  看清倆人桃色未消的痕跡時,滿臉的擔心瞬間變成了蒙圈,又隔著確認了下住院部的標識,

  默契的對視著揚起蘋果肌。

  這下她是真要跟沈妄鎖死了。

  樊音犯愁的側撐著腦袋,好在自己也做了決定,瞧長輩站在走廊笑眯眯的將門拽上,一個眼刀掃在沈妄的側臉。

  「離婚的事可以不談。」

  「不過你要是敢有異心,甚至婚內出軌,我一定會搞得你身敗名裂。」

  「沈妄。」

  她氣勢逼人的睨視著男人,指尖警告的虛抵在其面前,對方卻順勢扶著樊音的手摸上自己的臉頰。

  「放心吧,我這人既愛面子,又愛名聲。」

  「這種事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樊音瞧他那副不值錢的樣子,冷哼一聲,「你最好是。」

  剛欲起來,又讓沈妄從身後牽著手拽坐回原位,看他神色認真、似是有話要說,

  「怕你誤會我的意思,所以補充一句。」

  「沈家一向重臉面,但更重情感。」

  「所以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並非因為那些外界因素,而是因為我愛你。」

  聽到某個從未預見過的詞,樊音一時有些發懵。

  仿佛親眼看著沈妄將一顆滾燙的心展露在面前,貴重真摯的令人無所適從。

  她眨了眨眼,骨子裡的逃避型人格又欲作祟。

  誰料對方先一步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無法逃避,「沒關係,我不需要你現在說愛我。」

  「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就足夠了。」

  「畢竟先有喜歡,再有愛,不是麼。」

  *

  「這麼晚非要折騰回來,連醫生的話都勸不聽,我看你真是不要命了。」

  「醫院空蕩蕩的,你又不肯陪床,我自己待在那裡害怕。」

  樊音看著沈妄略顯無辜的表情,看男人生得凌厲的眉委屈的蹙起,示弱的模樣格外明顯。

  「害怕?」

  「我怎麼沒聽說過你怕黑,還是怕醫院。」

  「那聽過天氣預報了嗎。」

  見她滿眼疑惑,沈妄特意翻出天氣的頁面,遞到她面前:「明天凌晨有特大暴雨,A市的暴雨哪次沒有雷鳴閃電。」

  「我怕的是打雷。」

  「...」

  合著怕雷聲,不是他沒臉沒皮的藉口啊。

  瞧樊音沒再反駁,沈妄脫掉沾著消毒水味道的襯衣,在對方的注視下扯開最後一粒扣子,露出健碩的肩背和壘塊分明的腹肌。

  隨手將衣服搭在肩頭,另一手摸上質感的金屬腰扣,轉身朝樓上的方向走,「先沖個澡。」

  等到樊音一一回完問候的消息,推開主臥的房門時,就察覺到哪裡不對勁。

  豎起耳朵聽著隱隱傳來的水聲,古怪地望向臥室內側的浴室。

  「?」

  沒等靠近,沈妄就裸著上半身、濕漉漉的腦袋上搭著一條毛巾走了出來。

  他只開了最暗的那盞燈,幾縷昏黃的光線勉強能照亮腳下的路,卻把男人胸肌和腹肌的線條勾勒地格外清晰。

  甚至能看清肌肉隨呼吸起伏的弧度,和從上至下、沒入睡袍的水珠。

  瞧見回了臥室的樊音,用毛巾胡亂地揉著墨發,「主臥的吹風機放在哪裡,老婆。」

  他還是一口一個「老婆」叫的順口,從胸口滴下的水落在地毯上,洇開一大片痕跡。

  「梳妝檯左側的抽屜。」

  樊音下意識的先回答了問題,然後偏頭看向他,「這是主臥。」

  「今晚會打雷,我害怕。」

  沈妄說的叫一個理所應當,「再者你不是親口說了喜歡我麼,趁熱打鐵,讓夫妻感情升溫,不過分吧?」

  樊音張了張嘴,聲音還沒發出,就讓吹風機的嗡鳴聲蓋過,半點話音都沒能傳入他耳朵。

  她無語的抿了抿唇,索性走進浴室沖了個澡,再出來時間沈妄已經自覺地躺在床上。

  只是執拗的露著練得近乎完美的上半身,就差把『勾引』兩字刻在腦門了。

  「怎麼,今晚不加班處理公務了?」

  「以後都不了,」沈妄淡紅的唇微微張合,「好不容易娶到的老婆,可不能猝死,平白無故便宜了其他人。」

  「好不容易?」

  樊音不解的重複著話,被勾起點興趣,「怎麼就好不容易了。」

  「當初媽給我物色聯姻對象時,早就從別人口中聽說我們不合的話把樊家從名單里劃掉。」

  「所以我幾乎是拒絕了A市所有有臉面有的千金,才讓她無計可施選了樊家。」

  「哦?」

  經他這麼一提,樊音倒是想起來沈妄那陣『桀驁自大、目中無人』的傳言,只是不知背後竟有這般故事。

  感嘆著命運的笑笑,「既然你那麼早就喜歡我,怎麼還表現得我入不了你的法眼一樣。」

  「因為你不喜歡我。」

  「外加年輕不懂事,誤把面子當了寶。」

  樊音不予置評的哼哼兩聲,看在沈妄剛出院的份上沒有攆人,拎起毛毯的另一角鑽了進去。

  燈關了沒兩分鐘,身後就傳來男人翻身的微響,熱烘烘的胸膛悄無聲息地貼上脊背。

  外面明明是泛著涼氣的陰雨天,毛毯卻熱的出奇,熱得她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蓋在身上的毛毯貼合著身體的曲線,隨男人的不安分鼓了又癟,直至察覺到什麼的樊音忍不住睜開眼睛。

  手往後搡著他:「沈妄。」

  「嗯?」

  對方的聲音啞得奇怪。

  「我允許你留下睡覺,但沒允許你留下睡/我。」

  「不行麼,」他埋下頭蹭著樊音的頸側,又張口用齒尖蹂/lin著她的耳垂,「我還是病人。」

  「你怎麼跟病人較真,狠心拒絕地病人的請求。」

  「心就不能稍微軟點?」

  「我可是剛從鬼門關走一遭回來。」

  「就因為你病著,所以更不能熬夜了,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除非——」

  她故意放慢語速,挑釁道:「除非你有把握在三分鐘內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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