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想一起洗？
夜色正濃。
樊音捏著鑰匙，指尖放得極輕，幾乎沒有半點聲響的推開房門。
剛踏進門彎下腰正要去脫腳上的鞋子，客廳那盞偏暖的落地燈驀地亮起，晃得她有一瞬的失神。
她抬眼望向客廳，瞧沙發上坐著一道少年的身影。
沈晝依舊穿著白日上學那套衣服，坐姿端正，像是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
樊音壓下心底的詫異，鞋子擺放在鞋柜上，「你怎麼還沒睡，衣服也沒換，是在等我嗎。」
沈晝點了下頭，透亮的眼眸落在她身上：「不放心你，姐姐。」
話音落下，他從沙發上站起身，緩步朝著樊音的方向迎過。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點點拉近，沈晝的鼻尖幾不可察地噤了一下，鼻翼微動，像是分辨空氣里縈繞的氣味，眼底飛快掠過一抹暗光。
「你哪裡不舒服嗎，姐姐？」
樊音沒弄懂他這句沒頭沒尾的問話，滿臉疑惑。
「你身上留著沒散去的酒氣，還有醫院的消毒水味道。」
樊音心頭一愣，沒想到醫院的氣息也被分辨得如此清楚，索性直白道：
「沈夜空腹喝酒胃痛得厲害，我把他送去了醫院，等他掛完吊瓶才回來的。」
沈晝薄唇抿起，偌大的客廳瞬間墜入一片寂靜，只有落地燈暖黃的光暈靜靜籠罩著兩人。
樊音忙了一天，疲憊的實在打不起精神，沒捕捉到前人眼底翻湧的情緒。
剛轉身往臥室走，身後便傳來少年低低的嗓音。
「姐姐把沈夜送去醫院，陪著他熬到深夜掛吊瓶，是出於對論壇嘉賓的禮數和照顧，還是在心疼他？」
樊音掀了掀眼皮，語氣帶著幾分倦意，不答反問：「你是想聽實話，還是想聽漂亮話？」
話音剛落，沈晝便瞬間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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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
他眼底的光一點點黯下，神色落寞得像只被雨水打濕、垂著耳朵的小貓。
樊音心底泛起一絲不忍，長長嘆了口氣，輕聲哄道：「今晚畢竟是沈夜替我擋了酒，於情於理我都該送他去醫院。」
沈晝頷首，壓得很輕的聲音夾雜著難以掩飾的委屈：「我知道，姐姐。」
「我明白你在職場上不得不應付一些人情世故。」
「可我們明明在一起了，我卻只能坐在家裡眼睜睜的等你回來。」
樊音聽著他的話，轉身折返到他面前，抬手捧住沈晝的臉頰在唇角印下一個吻。
「所以你想要的是這種實感嗎。」
沈晝瞳孔細微一顫，眼底翻湧上紛亂的情緒，遲疑片刻點了頭。
他能感覺到樊音滾燙的掌心，溫度透過相貼的皮膚蔓延開來，連帶自己的臉頰也燒得狠，熱氣一路竄上耳根，漫到頸後。
沈晝攥著指尖，像是在心底醞釀了許久，嗓音帶著微顫的啞意，「太快了。」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姐姐。」
「......能不能，再要一個吻。」
瞧見樊音欲踮起腳尖的姿態，他主動俯下頭，迎了上去。
小心翼翼的，帶著幾分試探，只貼了貼唇，不敢過分。
他扣住樊音捧著自己的手腕，溫熱的指腹貼在她手腕內側，能清晰觸到皮下脈搏一下一下跳動的頻率，真切感受著她的心跳。
確認對方沒有抗拒，那股懸著的心才落定，緩緩加重了這個吻。
唇齒間的纏mian浸開，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試探。
樊音綿長的吻攪得渾身發ruan，奔波的疲憊湧上來，下意識想要抽身，結果下一秒就猝不及防的被沈晝橫抱起來。
他穩穩托住她的腰，抱著人大步走進臥室放在床上。
隨即一道陰影覆下。
沈晝虛攏著她，胳膊撐在身側的軟墊上，不等樊音說話便再度俯身吻下。
手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游離，觸碰到薄襯衣的紐扣、輕輕撥開。
再一秒，動作驟然停住。
他退開些許，溫熱的呼吸拂過樊音的耳廓，「這樣姐姐會不會覺得我不尊重你？」
他另一隻手改撫上自己的衣擺，指尖一點點向上撩起，衣料慢慢滑開，露出線條精緻緊實的腹肌。
下一刻乾脆將上衣從頭套著褪了下來，扔到床邊。
樊音被吻得意識迷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半夢半醒間腦海里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心底一動，想要試試沈晝身上的bug究竟是不是和沈夜一樣。
她的手無意識地探下去，指尖摸到腰帶卡扣，「咔嚓」一聲應聲彈開。
緊接著是拉鏈短促的聲響，細碎的動靜在安靜的臥室內格外清晰。
指尖沒來得及繼續，手腕猛地被沈晝攥住，眼底恢復了幾分清明。
抬眼瞧沈晝此刻紅得透徹的眼尾，泛著一層很薄的水光，像是快要忍住淚花，結巴又慌張的解釋。
「太快了，姐姐。」
「我不想姐姐覺得我另有所圖。」
「但我對姐姐有所圖的...不是，我還能忍，所以我想要等到姐姐心甘情願的時候。」
樊音看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估計現在勸又要耗費好久，索性不差一時。
「我知道。」
她喘了口氣，肌膚浸著zao熱的薄汗，「拽我起來，我去沖個澡。」
被沈晝從床上扶起，樊音抬手摘掉項鍊，將束在腦後的長捲髮散開。
正揉著發梢，驀地從鏡子裡望見身後那道亦步亦趨的身影，側過頭淺淺笑了一聲。
看著他打趣道，
「怎麼，想跟我一起洗？」
樊音捏著鑰匙，指尖放得極輕，幾乎沒有半點聲響的推開房門。
剛踏進門彎下腰正要去脫腳上的鞋子，客廳那盞偏暖的落地燈驀地亮起，晃得她有一瞬的失神。
她抬眼望向客廳，瞧沙發上坐著一道少年的身影。
沈晝依舊穿著白日上學那套衣服，坐姿端正，像是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
樊音壓下心底的詫異，鞋子擺放在鞋柜上，「你怎麼還沒睡，衣服也沒換，是在等我嗎。」
沈晝點了下頭，透亮的眼眸落在她身上：「不放心你，姐姐。」
話音落下，他從沙發上站起身，緩步朝著樊音的方向迎過。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點點拉近，沈晝的鼻尖幾不可察地噤了一下，鼻翼微動，像是分辨空氣里縈繞的氣味，眼底飛快掠過一抹暗光。
「你哪裡不舒服嗎，姐姐？」
樊音沒弄懂他這句沒頭沒尾的問話，滿臉疑惑。
「你身上留著沒散去的酒氣，還有醫院的消毒水味道。」
樊音心頭一愣，沒想到醫院的氣息也被分辨得如此清楚，索性直白道：
「沈夜空腹喝酒胃痛得厲害，我把他送去了醫院，等他掛完吊瓶才回來的。」
沈晝薄唇抿起，偌大的客廳瞬間墜入一片寂靜，只有落地燈暖黃的光暈靜靜籠罩著兩人。
樊音忙了一天，疲憊的實在打不起精神，沒捕捉到前人眼底翻湧的情緒。
剛轉身往臥室走，身後便傳來少年低低的嗓音。
「姐姐把沈夜送去醫院，陪著他熬到深夜掛吊瓶，是出於對論壇嘉賓的禮數和照顧，還是在心疼他？」
樊音掀了掀眼皮，語氣帶著幾分倦意，不答反問：「你是想聽實話，還是想聽漂亮話？」
話音剛落，沈晝便瞬間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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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的光一點點黯下，神色落寞得像只被雨水打濕、垂著耳朵的小貓。
樊音心底泛起一絲不忍，長長嘆了口氣，輕聲哄道：「今晚畢竟是沈夜替我擋了酒，於情於理我都該送他去醫院。」
沈晝頷首，壓得很輕的聲音夾雜著難以掩飾的委屈：「我知道，姐姐。」
「我明白你在職場上不得不應付一些人情世故。」
「可我們明明在一起了，我卻只能坐在家裡眼睜睜的等你回來。」
樊音聽著他的話，轉身折返到他面前，抬手捧住沈晝的臉頰在唇角印下一個吻。
「所以你想要的是這種實感嗎。」
沈晝瞳孔細微一顫，眼底翻湧上紛亂的情緒，遲疑片刻點了頭。
他能感覺到樊音滾燙的掌心，溫度透過相貼的皮膚蔓延開來，連帶自己的臉頰也燒得狠，熱氣一路竄上耳根，漫到頸後。
沈晝攥著指尖，像是在心底醞釀了許久，嗓音帶著微顫的啞意，「太快了。」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姐姐。」
「......能不能，再要一個吻。」
瞧見樊音欲踮起腳尖的姿態，他主動俯下頭，迎了上去。
小心翼翼的，帶著幾分試探，只貼了貼唇，不敢過分。
他扣住樊音捧著自己的手腕，溫熱的指腹貼在她手腕內側，能清晰觸到皮下脈搏一下一下跳動的頻率，真切感受著她的心跳。
確認對方沒有抗拒，那股懸著的心才落定，緩緩加重了這個吻。
唇齒間的纏mian浸開，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試探。
樊音綿長的吻攪得渾身發ruan，奔波的疲憊湧上來，下意識想要抽身，結果下一秒就猝不及防的被沈晝橫抱起來。
他穩穩托住她的腰，抱著人大步走進臥室放在床上。
隨即一道陰影覆下。
沈晝虛攏著她，胳膊撐在身側的軟墊上，不等樊音說話便再度俯身吻下。
手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游離，觸碰到薄襯衣的紐扣、輕輕撥開。
再一秒，動作驟然停住。
他退開些許，溫熱的呼吸拂過樊音的耳廓，「這樣姐姐會不會覺得我不尊重你？」
他另一隻手改撫上自己的衣擺，指尖一點點向上撩起，衣料慢慢滑開，露出線條精緻緊實的腹肌。
下一刻乾脆將上衣從頭套著褪了下來，扔到床邊。
樊音被吻得意識迷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半夢半醒間腦海里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心底一動，想要試試沈晝身上的bug究竟是不是和沈夜一樣。
她的手無意識地探下去，指尖摸到腰帶卡扣，「咔嚓」一聲應聲彈開。
緊接著是拉鏈短促的聲響，細碎的動靜在安靜的臥室內格外清晰。
指尖沒來得及繼續，手腕猛地被沈晝攥住，眼底恢復了幾分清明。
抬眼瞧沈晝此刻紅得透徹的眼尾，泛著一層很薄的水光，像是快要忍住淚花，結巴又慌張的解釋。
「太快了，姐姐。」
「我不想姐姐覺得我另有所圖。」
「但我對姐姐有所圖的...不是，我還能忍，所以我想要等到姐姐心甘情願的時候。」
樊音看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估計現在勸又要耗費好久，索性不差一時。
「我知道。」
她喘了口氣，肌膚浸著zao熱的薄汗，「拽我起來，我去沖個澡。」
被沈晝從床上扶起，樊音抬手摘掉項鍊，將束在腦後的長捲髮散開。
正揉著發梢，驀地從鏡子裡望見身後那道亦步亦趨的身影，側過頭淺淺笑了一聲。
看著他打趣道，
「怎麼，想跟我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