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怎麼清除了記憶，說話也是綠茶味
次日，沈夜按照約定好的時間上了門，踏入玄關就見樊音倚在不遠處的牆邊望向自己。
表情微妙，「你提出的跟沈晝打賭？」
「是。」
沈夜沒過多解釋，只是氣氛不由得微妙起來。
反倒給了沈晝開口的機會，「我也同意這件事了，姐姐。」
「你別怪他。」
「只能怪我身份特殊，沒有護住姐姐的立場。」
「我想讓他別再糾纏你，所以同意了這件事。」
「……」
好一股上好的西湖龍井。
沈夜不屑的冷嗤一聲，將儀器擺放在玄關的架子邊，讓沈晝躺回臥室的床上。
樊音默默地在旁邊看男人調試參數，把儀器接在沈晝身上，一切就緒。
瞧沈晝垂在身側的手緊張地捏緊，一幕幕記憶飛速從腦海中閃過。
「你確定要清除所有數據嗎。」
「姐姐在擔心什麼，」沈晝安撫著笑了笑，「我對自己很有信心，姐姐也要對我有信心。」
他明明更緊張，卻仍舊佯裝輕鬆的模樣。
說著說著，又委屈地癟了癟嘴，「只是有些捨不得這一個月的記憶罷了。」
「沒關係，以後會創造更多的回憶。」
樊音唇角揚起一道很淺的弧度，考慮著系統說的bug，或許就會被這一次的重置勾起。
既然毫無頭緒，倒不失為種測驗的辦法。
「全程需要多久？」
「大概一個小時，前30分鐘清除數據，然後導入常人的認知與思維。」
「後續的情感則由他自己選擇生成。」
「好。」
沈晝慢慢合眼，隨著鍵盤敲擊的聲音，皮膚表面不停的有藍色和紅色的電流流竄。
順延著每一根脈絡流遍全身，最後直擊大腦，猛地睜開眼睛。
淺色眼瞳泛著幽幽的藍光，機器屏幕上的代碼迅速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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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將筆記本放於床頭柜上，瞧樊音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沈晝，心裡不由自主的升起抹嫉妒。
表情沉下。
「你要一直在這裡守著他嗎。」
「嗯。」
男人的唇抿緊成一道直線，回想起先前生病時同樣守在身旁的她，眉間的弧度軟下幾分，「對不起。」
樊音被他突如其來的道歉弄得疑惑，投去個不解的眼神。
「是我最近忽略了你，沒顧上你的感受，抱歉。」
樊音的眼神中多了抹新奇。
她自然清楚沈夜的性子，逞強又好逞能，更好面子，像這種道歉簡直屈指可數。
不過……
「你覺得只是最近嗎？」
沈夜神色一怔，「很久了。」
「是我在事業上急於求成，想要名利雙收。」
「但研發需要長期的投入，所以一直在加快進度，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欠考慮了。」
「即便你不說，我也自知我們之間的懸殊，尤其是原生家庭和經濟條件。」
「所以心急了些。」
他這話說得些許中肯，卻又像在為自己的忽視找了個極妙的藉口。
樊音歪了下頭，反駁道，「我不是沒帶你見過家長，我的父母不會不同意我們的。」
「你覺得方才的三言兩語，就能夠抵消這些年發生的事嗎。」
「對不起。」
沈夜雙手握著樊音纖瘦的肩，將她的身子扳正、瞧向自己。
「是我……一畢業就想向你求婚，所以私下瞞著你去見了伯父。」
從不知情的樊音微怔，聽其繼續，「伯父沒有拒絕，但提了要求。」
「他要我能保證你衣食無憂，包括房產、車子、和足夠的現金。」
「所以當時面對近1000萬的資金，我一頭扎進了實驗室。」
「顧此薄彼，反而忘了初衷。」
「我從來沒聽我爸提過這事。」
錢生錢，都是資本家的遊戲。
想要白手起家，賺得盆滿缽滿，簡直是難上加難。
「我清楚你不知道，」
沈夜眼睫低斂，在眼瞼處掃開一片陰影，「可團隊已經突破難關，正在進行系統升級，也簽了合同。」
「再一年的時間，我就能達到伯父的要求了，所以——」
「能不能，再重新考慮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
她看著男人眼底的認真，回想起自己的任務。
需在沈夜成功後揭露運算漏洞，毀了他。
口吻不禁變冷，「不論是不是我父親給你出了難題，你現在才說這些，不覺得晚了嗎。」
「我的失望在這幾年已經攢夠了。」
聞言，男人眼中閃過一瞬即逝的慌亂，「我們也重新認識好不好。」
「我已經沒有以前的精力和心思了，沈夜。」
沈夜還想說什麼，沒料到沈晝的重置過程比預估的縮短了20分鐘，儀器的指示燈依次亮起。
再一秒，躺在床上的沈晝吸了口氣，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
沒待反應，樊音就掙開他的手大步流星的邁至床邊，目光細細打量著少年的狀況。
同剛醒的沈晝對上視線。
滴滴滴……人物分析中……
［女，20-25歲，貌美，情緒緊張，關心，檢測生成好感度90%……疑似情侶？？］
沈晝在大腦中搜索著情侶的相關資料，乾涸的唇動了動，嗓音略微發啞。
重置後的第一句，出乎意料的喊了樊音一聲「寶貝」。
注意到對方錯愕的表情，又試探著改口道，「老婆？」
「亂喊什麼？！」
注意力被不悅的聲音吸引，沈晝目光轉而鎖定身旁的另一位男人。
［男，23-28歲，容貌相似度90%，負面情緒明顯。］
［訓斥，脾氣值：危，疑似守舊：老一輩思想。］
［得出結論——］
「爸？」
一時間，沈夜像從頭頂遭了道雷，臉色沉得鐵鍋一樣。
「？」
「話不能亂說，親也不能亂認，不知道麼。」
叫樊音老婆，轉眼的功夫就喊自己爸，什麼居心，他有那麼老么？！
檢測到男人飆升的怒意值，沈晝大腦系統飛速運行，透過不遠處的鏡子觀察到自己的身形。
重新匹配改口道，「對不起，哥。」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若是做錯了事，還請你不要生氣。」
瞧他這般模樣，沈夜的五官擰得更緊，有種蓄了力卻一拳打進棉花里的無力感。
頭頂冒出一連串問號。
不是已經清除沈晝的記憶了嗎，怎麼說話還一股純正的綠茶味兒。
表情微妙，「你提出的跟沈晝打賭？」
「是。」
沈夜沒過多解釋，只是氣氛不由得微妙起來。
反倒給了沈晝開口的機會，「我也同意這件事了，姐姐。」
「你別怪他。」
「只能怪我身份特殊，沒有護住姐姐的立場。」
「我想讓他別再糾纏你，所以同意了這件事。」
「……」
好一股上好的西湖龍井。
沈夜不屑的冷嗤一聲，將儀器擺放在玄關的架子邊，讓沈晝躺回臥室的床上。
樊音默默地在旁邊看男人調試參數，把儀器接在沈晝身上，一切就緒。
瞧沈晝垂在身側的手緊張地捏緊，一幕幕記憶飛速從腦海中閃過。
「你確定要清除所有數據嗎。」
「姐姐在擔心什麼，」沈晝安撫著笑了笑，「我對自己很有信心，姐姐也要對我有信心。」
他明明更緊張，卻仍舊佯裝輕鬆的模樣。
說著說著，又委屈地癟了癟嘴，「只是有些捨不得這一個月的記憶罷了。」
「沒關係，以後會創造更多的回憶。」
樊音唇角揚起一道很淺的弧度，考慮著系統說的bug，或許就會被這一次的重置勾起。
既然毫無頭緒，倒不失為種測驗的辦法。
「全程需要多久？」
「大概一個小時，前30分鐘清除數據，然後導入常人的認知與思維。」
「後續的情感則由他自己選擇生成。」
「好。」
沈晝慢慢合眼，隨著鍵盤敲擊的聲音，皮膚表面不停的有藍色和紅色的電流流竄。
順延著每一根脈絡流遍全身，最後直擊大腦，猛地睜開眼睛。
淺色眼瞳泛著幽幽的藍光，機器屏幕上的代碼迅速滾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
沈夜將筆記本放於床頭柜上，瞧樊音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沈晝，心裡不由自主的升起抹嫉妒。
表情沉下。
「你要一直在這裡守著他嗎。」
「嗯。」
男人的唇抿緊成一道直線，回想起先前生病時同樣守在身旁的她，眉間的弧度軟下幾分，「對不起。」
樊音被他突如其來的道歉弄得疑惑，投去個不解的眼神。
「是我最近忽略了你，沒顧上你的感受，抱歉。」
樊音的眼神中多了抹新奇。
她自然清楚沈夜的性子，逞強又好逞能，更好面子，像這種道歉簡直屈指可數。
不過……
「你覺得只是最近嗎？」
沈夜神色一怔，「很久了。」
「是我在事業上急於求成，想要名利雙收。」
「但研發需要長期的投入，所以一直在加快進度，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欠考慮了。」
「即便你不說，我也自知我們之間的懸殊，尤其是原生家庭和經濟條件。」
「所以心急了些。」
他這話說得些許中肯，卻又像在為自己的忽視找了個極妙的藉口。
樊音歪了下頭，反駁道，「我不是沒帶你見過家長，我的父母不會不同意我們的。」
「你覺得方才的三言兩語，就能夠抵消這些年發生的事嗎。」
「對不起。」
沈夜雙手握著樊音纖瘦的肩，將她的身子扳正、瞧向自己。
「是我……一畢業就想向你求婚，所以私下瞞著你去見了伯父。」
從不知情的樊音微怔，聽其繼續，「伯父沒有拒絕，但提了要求。」
「他要我能保證你衣食無憂，包括房產、車子、和足夠的現金。」
「所以當時面對近1000萬的資金，我一頭扎進了實驗室。」
「顧此薄彼，反而忘了初衷。」
「我從來沒聽我爸提過這事。」
錢生錢，都是資本家的遊戲。
想要白手起家，賺得盆滿缽滿，簡直是難上加難。
「我清楚你不知道，」
沈夜眼睫低斂，在眼瞼處掃開一片陰影，「可團隊已經突破難關，正在進行系統升級，也簽了合同。」
「再一年的時間，我就能達到伯父的要求了，所以——」
「能不能，再重新考慮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
她看著男人眼底的認真，回想起自己的任務。
需在沈夜成功後揭露運算漏洞，毀了他。
口吻不禁變冷，「不論是不是我父親給你出了難題，你現在才說這些，不覺得晚了嗎。」
「我的失望在這幾年已經攢夠了。」
聞言，男人眼中閃過一瞬即逝的慌亂，「我們也重新認識好不好。」
「我已經沒有以前的精力和心思了，沈夜。」
沈夜還想說什麼，沒料到沈晝的重置過程比預估的縮短了20分鐘，儀器的指示燈依次亮起。
再一秒，躺在床上的沈晝吸了口氣，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
沒待反應，樊音就掙開他的手大步流星的邁至床邊，目光細細打量著少年的狀況。
同剛醒的沈晝對上視線。
滴滴滴……人物分析中……
［女，20-25歲，貌美，情緒緊張，關心，檢測生成好感度90%……疑似情侶？？］
沈晝在大腦中搜索著情侶的相關資料，乾涸的唇動了動，嗓音略微發啞。
重置後的第一句，出乎意料的喊了樊音一聲「寶貝」。
注意到對方錯愕的表情，又試探著改口道，「老婆？」
「亂喊什麼？！」
注意力被不悅的聲音吸引，沈晝目光轉而鎖定身旁的另一位男人。
［男，23-28歲，容貌相似度90%，負面情緒明顯。］
［訓斥，脾氣值：危，疑似守舊：老一輩思想。］
［得出結論——］
「爸？」
一時間，沈夜像從頭頂遭了道雷，臉色沉得鐵鍋一樣。
「？」
「話不能亂說，親也不能亂認，不知道麼。」
叫樊音老婆，轉眼的功夫就喊自己爸，什麼居心，他有那麼老么？！
檢測到男人飆升的怒意值，沈晝大腦系統飛速運行，透過不遠處的鏡子觀察到自己的身形。
重新匹配改口道，「對不起，哥。」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若是做錯了事，還請你不要生氣。」
瞧他這般模樣，沈夜的五官擰得更緊，有種蓄了力卻一拳打進棉花里的無力感。
頭頂冒出一連串問號。
不是已經清除沈晝的記憶了嗎，怎麼說話還一股純正的綠茶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