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關起門來算帳
回到關雎宮，楚明昭連衣裳都沒換，直接吩咐驚雷：「去請江小儀過來，就說我找她有事相商。」
驚雷知道她要幹什麼，沒有多問，轉身出了門。
小四有種不好的預感：「宿主，您這是要……」
「教她做人。」楚明昭隨手抄起一隻茶盞把玩著，面上是難得的正色，「孫才人這件事，我既然說了要替她做主，自然不能只是嘴上說說。」
「宿主是要直接動手？」
「不然呢？跟她講道理？她有那個腦子聽嗎？」楚明昭理直氣壯，「再說了，她左右不過是個小儀，我在她身上能攢的受氣值也攢不了多少，沒必要再裝了。」
小四立馬被說服：「有道理！宿主，弄她！」
沒過多久，江小儀就被請了過來。
江小儀走進正殿時，臉上還帶著幾分不情願的傲慢。
她對楚明昭草草行了個禮，聲音里是藏都藏不住的敷衍：「嬪妾參見順貴嬪娘娘，不知娘娘叫嬪妾來，有何貴幹？」
楚明昭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她的話，而是朝驚雷和掠影使了個眼色。
掠影心領神會，走向江小儀帶來的宮女翠兒，笑道：「翠兒姑娘，主子們說話，咱們做奴婢的在門口守著便是。正好我這兒有一份桂花糕，你要不要嘗嘗？」
翠兒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整得渾身不自在，她本能看向江小儀，想看看自家小主的意思。
但掠影已經親親熱熱地挽住了她的胳膊，半拉半拽地把她往殿外帶。
那力道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翠兒掙了一下沒掙脫，當著楚明昭的面又不好直接甩開，只能被掠影帶到了廊下。
「來，嘗嘗這個。」掠影從袖子裡摸出兩塊用帕子包著的桂花糕，塞進翠兒手裡，「還熱著呢。」
翠兒手裡被塞了東西，又想回頭去看殿內的動靜，但掠影始終站在她身側，她往前走一步，驚雷就不經意地擋半步，始終攔在她和正殿之間。
翠兒無法直接推開她跑回去，只能攥著桂花糕，站在原地干著急。
另一側，驚雷站在殿門口，雙手交疊放在身前，面無表情地守在那兒。
路過的宮女太監遠遠看見驚雷那張「生人勿近」的臉，都自覺地繞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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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的門緊閉著，隔絕了外邊的動靜。
楚明昭坐在主位上，看著面前這個對危險還渾然不覺的江小儀，幽幽開口：
「江小儀，本嬪今日請你來，是有件事想問你。」
江小儀顯然沒太把她當回事，以為面前之人依舊是那個軟弱的順貴嬪，態度並不怎麼恭敬：「娘娘有什麼事請講便是。」
楚明昭也不生氣，就事論事發問：「今早壽康宮請安結束後，你可在路上遇見了孫才人？」
江小儀詫異挑眉，顯然沒料到這事會落到楚明昭耳朵里，但她並不在意，語氣甚至帶上了幾分理所當然：
「哦，孫才人啊，嬪妾是遇見她了，她衝撞了嬪妾，嬪妾便罰了她一下，娘娘問這個做什麼？」
「罰了她一下？」楚明昭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讓她跪在地上給你擦鞋，叫『罰了一下』？」
江小儀臉色微變，此刻終於聽出了楚明昭話里的不對勁，但她依然嘴硬：
「娘娘，嬪妾說句實在的，孫才人如何跟您有什麼關係？一個不得寵的才人罷了，既然衝撞了嬪妾，那嬪妾罰她便是天經地義的事。」
「不得寵的才人？天經地義的事？」楚明昭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她冷笑一聲，臉上已然帶上肅殺之意。
她站起來，一步一步緩緩地朝江小儀走去：「這麼說來，你也不過區區一個小儀，對同為妃嬪的才人如此折辱，也叫天經地義？」
說實在的，楚明昭並不是一個看重身份地位的人，但眼前的江小儀既然喜歡拿位分壓人，那她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江小儀被她逼人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她怎麼也想不通，之前還唯唯諾諾的順貴嬪怎麼突然這麼可怕。
但她的嘴還在強撐：「那又怎樣？！她一沒家世二不得寵，她衝撞嬪妾被罰也是活該！娘娘您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可話還沒說完，楚明昭已經把她逼到了牆角。
江小儀的後背緊貼著牆壁，心中此刻充滿了恐懼。
楚明昭站在她面前，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殺意簡直壓得她喘不過氣。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江小儀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
楚明昭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笑容落在江小儀眼裡，比她剛才的樣子更讓人害怕。
「別怕，本嬪保證不會在你身上留下痕跡的。」楚明昭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咔咔作響，「不過可能會有些痛，你忍忍啊。」
江小儀瞪大眼：「？！」
殿外，翠兒手裡的桂花糕已經掉在了地上，因為她聽見了正殿裡傳來的隱隱約約的動靜。
她頓感不妙，下意識想繞過掠影去看看，卻被掠影不緊不慢地擋了回來：
「翠兒姑娘，主子們在裡邊說話，咱們做奴婢的還是別打擾的好。」
翠兒快急死了：「可我家小主——」
「主子們自然有主子們的相處方式。」掠影依然在笑，可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咱們聽吩咐就是了。」
殿內的動靜還在繼續，時不時傳出江小儀的痛呼和求饒聲：「別，別打了！嬪妾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楚明昭的聲音不緊不慢，「那你說說錯哪兒了？」
「嬪妾不該欺負孫才人！」
「還有呢？」
「還有，還有嬪妾不該恃強凌弱，不該仗著貴妃娘娘撐腰就——」
「那你以後還敢欺負別人嗎？」
「不敢了！嬪妾再敢也不了！」
過了一會兒，楚明昭終於停下了動作，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頸，然後低頭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渾身都在發抖的江小儀。
江小儀身上每一處都被楚明昭精準控制力道敲打過，身上是鑽心的疼，卻偏偏半點外傷都看不出來。
她縮在那裡，連哭都不敢大聲哭。
「江小儀，」楚明昭蹲在她面前，「你方才說的話，本嬪記住了。若是再讓本嬪知道你以後還敢欺負弱小，下場可沒有這麼簡單了。」
江小儀顯然已經嚇壞了，她瘋狂點頭，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楚明昭滿意地站了起來，整了整衣襟，朝門外喊了一聲：「驚雷，送客。」
殿門被拉開，驚雷邁步走了進來，看見角落裡縮成一團的江小儀，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
她上前一步，彎腰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江小儀，請吧。」
江小儀扶著牆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此刻的她像極了被貓盯上的耗子，連看都不敢再看楚明昭一眼，低著頭踉踉蹌蹌地往外逃。
待她走到門口時，翠兒終於掙脫了掠影的阻攔沖了過來：「小主！您沒事吧？！」
江小儀嘴張了張嘴想哭訴，可後背的某處不慎被她牽扯到了，疼意瞬間竄了上來，讓她渾身一抖，把想說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她只從嘴裡擠出一句：「……走！」
翠兒不明所以，但還是扶著她快步離開了關雎宮。
掠影看著她們主僕二人狼狽的身影消失在宮道盡頭，這才轉頭回了殿內。
她神色有些擔憂：「娘娘，奴婢瞧著江小儀離開的方向，好像是往永寧宮去了，她肯定是去跟周貴妃告狀了。」
楚明昭剛剛揍江小儀揍得渴了，正在桌邊喝茶，聞言連眼皮都沒抬：「讓她去。」
掠影不理解她為什麼如此平靜：「可周貴妃若是問起來……」
掠影眨眨眼。
「再說了，就算周貴妃真來找我麻煩，那又怎麼樣？」楚明昭勾起嘴角，「我還巴不得呢。」
掠影的眼裡頓時冒起了星星，不愧是她家娘娘，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她家娘娘從前就是這樣，從不主動惹事，但誰要是敢惹到她頭上，她總有辦法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小四此刻整隻統都還沒從剛才的激情中冷靜下來，它的呆毛興奮地豎著，高高低低晃了好幾下，像一根被風吹彎了又彈回來的草。
它在心裡忍不住感慨：為什麼自己是個受氣包系統，剛剛那個場面實在太炫了，它不得不承認，比起受氣，直接重拳出擊就是爽，要是它是個復仇系統的話那得有多痛快啊。
楚明昭似乎感應到了它的情緒，伸手扯了扯它的呆毛：「你想什麼呢？」
「在想宿主您真是太帥了。」小四真心實意地說。
楚明昭傲嬌臉：「少來這套。」
但她的嘴角卻止不住上揚。
殿內消停了不到一刻鐘，殿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驚雷快步走了進來：「娘娘，永寧宮來人了，說是貴妃娘娘請您過去一敘。」
楚明昭正悠哉地嗑著瓜子，聞言很是淡定地又磕開一顆，不緊不慢地把瓜子仁丟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走吧。」
她站起來，美滋滋地伸了個懶腰，往外走的步子格外輕快。
送上門來的受氣值，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驚雷知道她要幹什麼，沒有多問，轉身出了門。
小四有種不好的預感：「宿主，您這是要……」
「教她做人。」楚明昭隨手抄起一隻茶盞把玩著，面上是難得的正色，「孫才人這件事，我既然說了要替她做主，自然不能只是嘴上說說。」
「宿主是要直接動手？」
「不然呢？跟她講道理？她有那個腦子聽嗎？」楚明昭理直氣壯，「再說了，她左右不過是個小儀，我在她身上能攢的受氣值也攢不了多少，沒必要再裝了。」
小四立馬被說服：「有道理！宿主，弄她！」
沒過多久，江小儀就被請了過來。
江小儀走進正殿時，臉上還帶著幾分不情願的傲慢。
她對楚明昭草草行了個禮，聲音里是藏都藏不住的敷衍：「嬪妾參見順貴嬪娘娘，不知娘娘叫嬪妾來，有何貴幹？」
楚明昭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她的話，而是朝驚雷和掠影使了個眼色。
掠影心領神會，走向江小儀帶來的宮女翠兒，笑道：「翠兒姑娘，主子們說話，咱們做奴婢的在門口守著便是。正好我這兒有一份桂花糕，你要不要嘗嘗？」
翠兒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整得渾身不自在，她本能看向江小儀，想看看自家小主的意思。
但掠影已經親親熱熱地挽住了她的胳膊，半拉半拽地把她往殿外帶。
那力道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翠兒掙了一下沒掙脫，當著楚明昭的面又不好直接甩開，只能被掠影帶到了廊下。
「來，嘗嘗這個。」掠影從袖子裡摸出兩塊用帕子包著的桂花糕，塞進翠兒手裡，「還熱著呢。」
翠兒手裡被塞了東西，又想回頭去看殿內的動靜，但掠影始終站在她身側，她往前走一步，驚雷就不經意地擋半步，始終攔在她和正殿之間。
翠兒無法直接推開她跑回去，只能攥著桂花糕，站在原地干著急。
另一側，驚雷站在殿門口，雙手交疊放在身前，面無表情地守在那兒。
路過的宮女太監遠遠看見驚雷那張「生人勿近」的臉，都自覺地繞了道。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正殿的門緊閉著，隔絕了外邊的動靜。
楚明昭坐在主位上，看著面前這個對危險還渾然不覺的江小儀，幽幽開口：
「江小儀，本嬪今日請你來，是有件事想問你。」
江小儀顯然沒太把她當回事，以為面前之人依舊是那個軟弱的順貴嬪，態度並不怎麼恭敬：「娘娘有什麼事請講便是。」
楚明昭也不生氣，就事論事發問：「今早壽康宮請安結束後，你可在路上遇見了孫才人？」
江小儀詫異挑眉，顯然沒料到這事會落到楚明昭耳朵里，但她並不在意，語氣甚至帶上了幾分理所當然：
「哦，孫才人啊，嬪妾是遇見她了，她衝撞了嬪妾，嬪妾便罰了她一下，娘娘問這個做什麼？」
「罰了她一下？」楚明昭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讓她跪在地上給你擦鞋，叫『罰了一下』？」
江小儀臉色微變，此刻終於聽出了楚明昭話里的不對勁，但她依然嘴硬：
「娘娘，嬪妾說句實在的，孫才人如何跟您有什麼關係？一個不得寵的才人罷了，既然衝撞了嬪妾，那嬪妾罰她便是天經地義的事。」
「不得寵的才人？天經地義的事？」楚明昭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她冷笑一聲，臉上已然帶上肅殺之意。
她站起來，一步一步緩緩地朝江小儀走去：「這麼說來，你也不過區區一個小儀，對同為妃嬪的才人如此折辱，也叫天經地義？」
說實在的，楚明昭並不是一個看重身份地位的人，但眼前的江小儀既然喜歡拿位分壓人，那她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江小儀被她逼人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她怎麼也想不通，之前還唯唯諾諾的順貴嬪怎麼突然這麼可怕。
但她的嘴還在強撐：「那又怎樣？！她一沒家世二不得寵，她衝撞嬪妾被罰也是活該！娘娘您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可話還沒說完，楚明昭已經把她逼到了牆角。
江小儀的後背緊貼著牆壁，心中此刻充滿了恐懼。
楚明昭站在她面前，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殺意簡直壓得她喘不過氣。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江小儀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
楚明昭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笑容落在江小儀眼裡，比她剛才的樣子更讓人害怕。
「別怕，本嬪保證不會在你身上留下痕跡的。」楚明昭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咔咔作響，「不過可能會有些痛，你忍忍啊。」
江小儀瞪大眼：「？！」
殿外，翠兒手裡的桂花糕已經掉在了地上，因為她聽見了正殿裡傳來的隱隱約約的動靜。
她頓感不妙，下意識想繞過掠影去看看，卻被掠影不緊不慢地擋了回來：
「翠兒姑娘，主子們在裡邊說話，咱們做奴婢的還是別打擾的好。」
翠兒快急死了：「可我家小主——」
「主子們自然有主子們的相處方式。」掠影依然在笑，可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咱們聽吩咐就是了。」
殿內的動靜還在繼續，時不時傳出江小儀的痛呼和求饒聲：「別，別打了！嬪妾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楚明昭的聲音不緊不慢，「那你說說錯哪兒了？」
「嬪妾不該欺負孫才人！」
「還有呢？」
「還有，還有嬪妾不該恃強凌弱，不該仗著貴妃娘娘撐腰就——」
「那你以後還敢欺負別人嗎？」
「不敢了！嬪妾再敢也不了！」
過了一會兒，楚明昭終於停下了動作，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頸，然後低頭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渾身都在發抖的江小儀。
江小儀身上每一處都被楚明昭精準控制力道敲打過，身上是鑽心的疼，卻偏偏半點外傷都看不出來。
她縮在那裡，連哭都不敢大聲哭。
「江小儀，」楚明昭蹲在她面前，「你方才說的話，本嬪記住了。若是再讓本嬪知道你以後還敢欺負弱小，下場可沒有這麼簡單了。」
江小儀顯然已經嚇壞了，她瘋狂點頭，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楚明昭滿意地站了起來，整了整衣襟，朝門外喊了一聲：「驚雷，送客。」
殿門被拉開，驚雷邁步走了進來，看見角落裡縮成一團的江小儀，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
她上前一步，彎腰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江小儀，請吧。」
江小儀扶著牆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此刻的她像極了被貓盯上的耗子，連看都不敢再看楚明昭一眼，低著頭踉踉蹌蹌地往外逃。
待她走到門口時，翠兒終於掙脫了掠影的阻攔沖了過來：「小主！您沒事吧？！」
江小儀嘴張了張嘴想哭訴，可後背的某處不慎被她牽扯到了，疼意瞬間竄了上來，讓她渾身一抖，把想說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她只從嘴裡擠出一句：「……走！」
翠兒不明所以，但還是扶著她快步離開了關雎宮。
掠影看著她們主僕二人狼狽的身影消失在宮道盡頭，這才轉頭回了殿內。
她神色有些擔憂：「娘娘，奴婢瞧著江小儀離開的方向，好像是往永寧宮去了，她肯定是去跟周貴妃告狀了。」
楚明昭剛剛揍江小儀揍得渴了，正在桌邊喝茶，聞言連眼皮都沒抬：「讓她去。」
掠影不理解她為什麼如此平靜：「可周貴妃若是問起來……」
掠影眨眨眼。
「再說了，就算周貴妃真來找我麻煩，那又怎麼樣？」楚明昭勾起嘴角，「我還巴不得呢。」
掠影的眼裡頓時冒起了星星，不愧是她家娘娘，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她家娘娘從前就是這樣，從不主動惹事，但誰要是敢惹到她頭上，她總有辦法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小四此刻整隻統都還沒從剛才的激情中冷靜下來，它的呆毛興奮地豎著，高高低低晃了好幾下，像一根被風吹彎了又彈回來的草。
它在心裡忍不住感慨：為什麼自己是個受氣包系統，剛剛那個場面實在太炫了，它不得不承認，比起受氣，直接重拳出擊就是爽，要是它是個復仇系統的話那得有多痛快啊。
楚明昭似乎感應到了它的情緒，伸手扯了扯它的呆毛：「你想什麼呢？」
「在想宿主您真是太帥了。」小四真心實意地說。
楚明昭傲嬌臉：「少來這套。」
但她的嘴角卻止不住上揚。
殿內消停了不到一刻鐘，殿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驚雷快步走了進來：「娘娘，永寧宮來人了，說是貴妃娘娘請您過去一敘。」
楚明昭正悠哉地嗑著瓜子，聞言很是淡定地又磕開一顆，不緊不慢地把瓜子仁丟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走吧。」
她站起來，美滋滋地伸了個懶腰，往外走的步子格外輕快。
送上門來的受氣值，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