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詩會雅宴=受氣值產地
初二，不用請安。
楚明昭一覺睡到自然醒，陽光透過窗紗灑了進來，暖洋洋地鋪了一床。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裡，舒服得直哼哼。
「嗯……爽翻……」楚明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噼里啪啦響了一陣，「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嘛。」
昨天又是請安又是演戲又是鍛鍊的，可把她折騰得不輕。
楚明昭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正盤算著今天可以做些什麼，就聽見外殿傳來一陣腳步聲。
「娘娘，周貴妃宮裡的宮女來了，說有事要傳。」驚雷叩了叩門，聲音通過門縫傳了進來。
楚明昭聞言皺眉。
周貴妃？忽然找她幹嘛？
她屬實不太想起來，但人家都到門口了，也不好把人晾著。
她慢吞吞地坐了起來，掠影進來幫她簡單梳洗了一下，她隨手披了件外衫就出去了。
外殿站著一個穿著體面的宮女，看打扮應該是周貴妃身邊的大宮女，面容清秀，眉眼間還帶著幾分傲氣。
「奴婢彩屏，給順貴嬪娘娘請安。」那宮女行了個禮，語氣不卑不亢。
楚明昭也不跟她繞彎子，直截了當得問：「不知周貴妃娘娘有何事？」
「回娘娘，貴妃娘娘今日在御花園辦了場詩會雅宴，特命奴婢來請順貴嬪娘娘前往。」彩屏笑著說，「各宮的娘娘小主都會去，巳時二刻開始，娘娘可莫要遲了。」
詩會？楚明昭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她一個連《詩經》都背不全的人，去什麼詩會？這不是純純找罪受嗎？
她擺擺手，張口就想拒絕。
可還沒等她開口，彩屏就又福了福身：「娘娘想必還要梳妝，奴婢就先不打擾了，奴婢告退。」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沒留給楚明昭任何喘息的機會。
楚明昭：「？？？」
她愣愣地看著彩屏消失在宮門口的背影，過了三息才反應過來：「不是？她……這就走了？我還沒說去不去呢！」
驚雷擔憂：「娘娘，您詩會能行嗎？」
「廢話，你看我像會作詩的人嗎？」楚明昭咬牙切齒。
掠影撓撓頭：「要不您就說您生病了去不了了？」
驚雷被她一根筋的發言整無語了，抬手給了她一拳：「剛剛周貴妃的宮女都見到娘娘了，結果娘娘忽然就病了，誰信啊？」
掠影揉了揉被她捶疼的胳膊，有些委屈：「我這不是給娘娘出主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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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出些餿主意！」
小四晃著小腳坐在楚明昭肩上，一針見血道：「宿主，周貴妃這是不給您拒絕的機會啊。」
「我看出來了！」楚明昭抓狂，「這叫請嗎？這叫通知！」
她越想越氣，開始在殿裡來回踱步。
「不行，我對什麼詩會的一點興趣的沒有！我要讀檔回到她來之前，先把門關緊了，有人來就說我病了，誰都不見！」楚明昭說著就要喊小四讀檔。
「等等等等！」小四連忙跳起來攔住她，「宿主，您先別急！」
「我怎麼不急？詩會啊！一幫人湊一塊兒吟詩作對的，我去幹什麼？當木頭樁子嗎？還是給她們當笑話？」
小四的眼珠子轉了一圈，語氣變得諂媚起來：「宿主您想想，詩會上那麼多人，能給您提供多少個被找茬的機會！」
楚明昭腳步一頓。
「那些妃嬪們肯定會拿您不會作詩這事兒嘲諷您，每人一句，換算一下那得有多少受氣值啊！完了之後您再讀檔回去，把她們挨個兒整一遍，想想都爽！」
楚明昭眨了眨眼。
小四見她有鬆動的跡象，趕緊加碼：「而且這還是一個絕佳的練手機會，宿主，您的受氣包人設可得穩住啊。」
楚明昭越聽越覺得有道理：「小四，你很懂我啊。」
小四鬆了口氣，呆毛得意地豎起來：「那當然，我可是您的專屬系統！」
「行，那就去吧。」楚明昭拍了拍手，「不就是詩會嘛，我倒要看看，她們能把我怎麼著。」
她轉身對驚雷說：「更衣，梳妝。」
驚雷還在跟掠影討論如何幫楚明昭避開這次詩會，聞言一愣：「娘娘，您不是最討厭那些文縐縐的東西了嗎？怎麼突然要去了？」
「討厭歸討厭，去還是要去的。」楚明昭笑得一臉不懷好意，「今天不把她們氣得跳腳，我就不叫楚明昭。」
驚雷詫異地和掠影對視一眼，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楚明昭對著銅鏡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還行，像個大家閨秀。」
「就是眼神有點兒凶。」掠影小聲說。
楚明昭瞪了她一眼。
「……現在更凶了。」
「閉嘴！」
主僕三人加上小四一路走到御花園，遠遠就瞧見前邊熱鬧非凡。
那是御花園東南角的牡丹園，此時正值花期，各色牡丹爭奇鬥豔，馥郁的香氣飄得老遠。
花叢間擺著幾張長案，上面鋪著錦緞，放著筆墨紙硯和時鮮瓜果。
已經有不少妃嬪到了，三三兩兩地坐在花間，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賞花，有的已經在提筆寫詩了。
楚明昭深吸一口氣：「小四，存檔。」
「叮！存檔成功！當前存檔點——『御花園詩會』！」
她邁步走進牡丹園，努力讓自己的腳步顯得輕盈一些，肩膀微微內收，嘴角掛上一個怯怯的微笑。
她剛走進去，就有人注意到她了。
「喲，順貴嬪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楚明昭抬頭，看見安昭媛正坐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把團扇，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旁邊的主位上坐著周貴妃，她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紅的宮裝，艷麗奪目，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喝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另一邊，徐賢妃、惠妃、莊妃、敏修儀等人也都在，還有好幾個位分低一些的妃嬪，滿滿當當地坐了一片。
楚明昭粗略數了數，少說也有十幾個人。她難免有些緊張，看來今天又是一場大型表演。
她面上不顯，款步走過去給周貴妃和幾位高位妃嬪行了禮。
「臣妾來遲了，還請各位姐姐見諒。」
周貴妃這才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安昭媛倒是熱情得很，笑著招手：「順貴嬪快來坐，就等你了。」
楚明昭心裡翻了個白眼。等她？是想看她笑話吧。
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找了個位置坐下，剛坐穩，就聽安昭媛開口了。
「今日這場詩會，是貴妃娘娘的意思。御花園牡丹開得艷，大家也一起熱鬧熱鬧。」安昭媛環顧四周，笑得意味深長，「各位姐妹都是有才情的，可別辜負了這滿園的牡丹。」
楚明昭聽著，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個詩會是周貴妃辦的，可看起來對詩文毫無興趣的周貴妃，真的會主動辦詩會嗎？
小四扒拉了一下楚明昭的衣領，直接揭露真相：「宿主，小道消息，這個詩會是安昭媛慫恿貴妃辦的，至於目的嘛，大概率是為了打壓您。」
楚明昭：「……」
她就知道。
楚明昭一覺睡到自然醒，陽光透過窗紗灑了進來，暖洋洋地鋪了一床。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裡，舒服得直哼哼。
「嗯……爽翻……」楚明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噼里啪啦響了一陣，「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嘛。」
昨天又是請安又是演戲又是鍛鍊的，可把她折騰得不輕。
楚明昭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正盤算著今天可以做些什麼，就聽見外殿傳來一陣腳步聲。
「娘娘，周貴妃宮裡的宮女來了，說有事要傳。」驚雷叩了叩門，聲音通過門縫傳了進來。
楚明昭聞言皺眉。
周貴妃？忽然找她幹嘛？
她屬實不太想起來，但人家都到門口了，也不好把人晾著。
她慢吞吞地坐了起來，掠影進來幫她簡單梳洗了一下，她隨手披了件外衫就出去了。
外殿站著一個穿著體面的宮女，看打扮應該是周貴妃身邊的大宮女，面容清秀，眉眼間還帶著幾分傲氣。
「奴婢彩屏，給順貴嬪娘娘請安。」那宮女行了個禮，語氣不卑不亢。
楚明昭也不跟她繞彎子，直截了當得問：「不知周貴妃娘娘有何事？」
「回娘娘，貴妃娘娘今日在御花園辦了場詩會雅宴，特命奴婢來請順貴嬪娘娘前往。」彩屏笑著說，「各宮的娘娘小主都會去，巳時二刻開始，娘娘可莫要遲了。」
詩會？楚明昭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她一個連《詩經》都背不全的人，去什麼詩會？這不是純純找罪受嗎？
她擺擺手，張口就想拒絕。
可還沒等她開口，彩屏就又福了福身：「娘娘想必還要梳妝，奴婢就先不打擾了，奴婢告退。」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沒留給楚明昭任何喘息的機會。
楚明昭：「？？？」
她愣愣地看著彩屏消失在宮門口的背影，過了三息才反應過來：「不是？她……這就走了？我還沒說去不去呢！」
驚雷擔憂：「娘娘，您詩會能行嗎？」
「廢話，你看我像會作詩的人嗎？」楚明昭咬牙切齒。
掠影撓撓頭：「要不您就說您生病了去不了了？」
驚雷被她一根筋的發言整無語了，抬手給了她一拳：「剛剛周貴妃的宮女都見到娘娘了，結果娘娘忽然就病了，誰信啊？」
掠影揉了揉被她捶疼的胳膊，有些委屈：「我這不是給娘娘出主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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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出些餿主意！」
小四晃著小腳坐在楚明昭肩上，一針見血道：「宿主，周貴妃這是不給您拒絕的機會啊。」
「我看出來了！」楚明昭抓狂，「這叫請嗎？這叫通知！」
她越想越氣，開始在殿裡來回踱步。
「不行，我對什麼詩會的一點興趣的沒有！我要讀檔回到她來之前，先把門關緊了，有人來就說我病了，誰都不見！」楚明昭說著就要喊小四讀檔。
「等等等等！」小四連忙跳起來攔住她，「宿主，您先別急！」
「我怎麼不急？詩會啊！一幫人湊一塊兒吟詩作對的，我去幹什麼？當木頭樁子嗎？還是給她們當笑話？」
小四的眼珠子轉了一圈，語氣變得諂媚起來：「宿主您想想，詩會上那麼多人，能給您提供多少個被找茬的機會！」
楚明昭腳步一頓。
「那些妃嬪們肯定會拿您不會作詩這事兒嘲諷您，每人一句，換算一下那得有多少受氣值啊！完了之後您再讀檔回去，把她們挨個兒整一遍，想想都爽！」
楚明昭眨了眨眼。
小四見她有鬆動的跡象，趕緊加碼：「而且這還是一個絕佳的練手機會，宿主，您的受氣包人設可得穩住啊。」
楚明昭越聽越覺得有道理：「小四，你很懂我啊。」
小四鬆了口氣，呆毛得意地豎起來：「那當然，我可是您的專屬系統！」
「行，那就去吧。」楚明昭拍了拍手，「不就是詩會嘛，我倒要看看，她們能把我怎麼著。」
她轉身對驚雷說：「更衣，梳妝。」
驚雷還在跟掠影討論如何幫楚明昭避開這次詩會，聞言一愣：「娘娘，您不是最討厭那些文縐縐的東西了嗎？怎麼突然要去了？」
「討厭歸討厭，去還是要去的。」楚明昭笑得一臉不懷好意，「今天不把她們氣得跳腳，我就不叫楚明昭。」
驚雷詫異地和掠影對視一眼，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楚明昭對著銅鏡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還行，像個大家閨秀。」
「就是眼神有點兒凶。」掠影小聲說。
楚明昭瞪了她一眼。
「……現在更凶了。」
「閉嘴！」
主僕三人加上小四一路走到御花園，遠遠就瞧見前邊熱鬧非凡。
那是御花園東南角的牡丹園，此時正值花期，各色牡丹爭奇鬥豔，馥郁的香氣飄得老遠。
花叢間擺著幾張長案，上面鋪著錦緞，放著筆墨紙硯和時鮮瓜果。
已經有不少妃嬪到了，三三兩兩地坐在花間，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賞花，有的已經在提筆寫詩了。
楚明昭深吸一口氣：「小四，存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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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邁步走進牡丹園，努力讓自己的腳步顯得輕盈一些，肩膀微微內收，嘴角掛上一個怯怯的微笑。
她剛走進去，就有人注意到她了。
「喲，順貴嬪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楚明昭抬頭，看見安昭媛正坐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把團扇，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旁邊的主位上坐著周貴妃，她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紅的宮裝，艷麗奪目，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喝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另一邊，徐賢妃、惠妃、莊妃、敏修儀等人也都在，還有好幾個位分低一些的妃嬪，滿滿當當地坐了一片。
楚明昭粗略數了數，少說也有十幾個人。她難免有些緊張，看來今天又是一場大型表演。
她面上不顯，款步走過去給周貴妃和幾位高位妃嬪行了禮。
「臣妾來遲了，還請各位姐姐見諒。」
周貴妃這才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安昭媛倒是熱情得很，笑著招手：「順貴嬪快來坐，就等你了。」
楚明昭心裡翻了個白眼。等她？是想看她笑話吧。
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找了個位置坐下，剛坐穩，就聽安昭媛開口了。
「今日這場詩會，是貴妃娘娘的意思。御花園牡丹開得艷，大家也一起熱鬧熱鬧。」安昭媛環顧四周，笑得意味深長，「各位姐妹都是有才情的，可別辜負了這滿園的牡丹。」
楚明昭聽著，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個詩會是周貴妃辦的，可看起來對詩文毫無興趣的周貴妃，真的會主動辦詩會嗎？
小四扒拉了一下楚明昭的衣領，直接揭露真相：「宿主，小道消息，這個詩會是安昭媛慫恿貴妃辦的，至於目的嘛，大概率是為了打壓您。」
楚明昭：「……」
她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