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撞見罪魁禍首了
謝無咎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撞了邪。
早上莫名經歷了兩場循環，先是在朝堂上聽御史的彈劾聽了不知道多少遍，然後回到乾清宮後寫一道聖旨寫了不知道多少遍。
這讓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即將爆炸的邊緣，就連面前擺了滿桌的膳食他瞧著也覺得沒胃口，隨意對付了兩口就讓人撤下了。
「李福。」
「奴才在。」
「換身常服，陪朕出去走走。」
李福一愣：「陛下想去哪兒？」
謝無咎仔細想了想。去御花園？不行，那個點兒肯定有妃嬪蹲點。
他現在看見女人就頭疼，不是精神上的頭疼，是真的頭疼，他現在實在沒精力去應付那些妃嬪們了。
「去倚梅園。」謝無咎說，「這個季節梅花謝了，沒人去。」
李福不理解但尊重，連忙去準備了。
謝無咎換了一身深藍色的常服，頭髮束起，看起來像個富家公子。
他只帶了李福，兩個人從乾清宮的後門出去，繞了一條最偏僻的小路。
「陛下，這條路繞遠了……」李福小聲說。
「繞遠好，人少。」謝無咎邁開步子，慢悠悠地走。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散步了，平日裡出入都是轎輦，前呼後擁的。今天這樣走走，倒是難得的清靜。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心情好了一些。
然後——
「叮！」
眼前一花，謝無咎發現自己又站在乾清宮裡，換好的常服也變回了龍袍，李福正在旁邊問：「陛下，咱們去哪兒？」
謝無咎：「……」
他面無表情地說：「倚梅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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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這條路繞遠了……」
「朕知道，走。」
他們又出發了，這一次，謝無咎特意加快了腳步。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跟他作對。
走了大約一刻鐘——
「叮！」
又回來了。
李福正在旁邊問：「陛下，咱們去哪兒？」
謝無咎的臉黑得像鍋底：「……倚梅園。」
「陛下，這條路繞遠了……」
「朕知道！走！」
這一次，他幾乎是半走半跑，李福在後面追得上氣不接下氣，不知道自家主子怎麼突然跟趕著投胎似的。
走到一半——
「叮！」
不過這次沒回到乾清宮門口，謝無咎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轉回來，其實他們也沒離開乾清宮多遠。
李福見他突然停下了，小心翼翼地問：「陛下，怎麼了？」
「沒怎麼。」謝無咎咬著牙，大步流星地往前走。這一次他不管什麼偏僻不偏僻了，直接抄近路，穿過了御花園的一角。
御花園裡有幾個嬪妃在賞花，看見他遠遠地就要行禮。
謝無咎看都沒看她們一眼，快步穿過。
「叮！」
又回來了。
這一次，謝無咎沒有立刻出發，他停在原地，閉著眼深呼吸。
四次，他已經被那個該死的「叮」的聲音拽回來四次了。
上朝要循環，批奏摺要循環，寫聖旨要循環，現在連散個步都要循環。
老天連他散個步都不同意了嗎？
謝無咎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倔強。
不讓他去，他偏要去。今天就算是天上下刀子，他也要走到倚梅園。
「李福。」
「奴才在。」
「走，倚梅園。」
李福看著自家主子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一次，謝無咎換了條路，他不再快步走，而是放慢步子，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
「叮！」
又回來了，他不服，繼續走。
「叮！」
又回來了，他不信邪，繼續走。
「叮！」
又回來了，謝無咎的叛逆心徹底被激起來了。
走！
「叮！」
走！！
「叮！」
走！！！
他就這樣走走回回、回回走走，反反覆覆不知道多少次。
每一次「叮」之後，他都毫不猶豫地重新邁開步子，仿佛在跟那個看不見的敵人較勁。
李福已經徹底蒙了，他只覺得陛下好像著魔了，時走時停，時快時慢的，把他累夠嗆。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謝無咎的臉色，發現他的臉上越來越黑，似乎是想殺人，這可把李福整不會了，陛下不會真的是去殺人的吧？
他鼓足勇氣，聲音里還帶著喘：「陛……陛下……要不咱們……改日再去？」
「不行！」謝無咎斬釘截鐵，「今天必須去！」
他就不信了，那個「叮」能攔他一輩子。
憑藉著這股「一腔熱血」，謝無咎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對，不是走，是挪。
他已經不在乎快慢了，他只在乎自己到底能不能走到倚梅園。
不知經歷了第幾次「返程」之後，他終於看見了倚梅園的入口。
謝無咎站在倚梅園前，心臟砰砰直跳。不是因為激動，是因為他怕那個「叮」再響一聲，他又要退回去。
等了三息。
沒有「叮」。
又等了五息。
還是沒有「叮」。
謝無咎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他深呼一口氣，終於邁步走進了倚梅園。
倚梅園裡很安靜，光禿禿的枝丫在午後的陽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他四處張望，目光掃過每一棵樹、每一片空地。
然後他看見了。
前面不遠處的空地上，一個女子穿著一身短打，正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
兩個宮女蹲在她旁邊，一個給她擦汗，一個給她扇風。
謝無咎眯起眼睛想看的仔細些，只是有滴汗水適時淌下，恰好迷了他的視線，讓他一時間看不清她的臉。
那女子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抬起頭來——
四目相對。
「叮！」
眼前一花，謝無咎發現自己站在倚梅園的入口處，距離剛才那個位置還有二里地。
他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又來了，又是那個「叮」。
但他沒有生氣，因為他剛才看見了那個女人。那個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穿著短打的女人。
他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個女人，就是讓他陷入循環的罪魁禍首。
「走！」謝無咎大步衝進倚梅園，李福在後面追都追不上。
「陛下！陛下您慢點！」
謝無咎不管不顧，幾乎是跑著衝進了倚梅園深處，他跑到剛才那個位置——
空空蕩蕩。
沒有人，沒有坐在地上的女子，沒有擦汗的宮女，也沒有扇風的宮女。
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謝無咎站在空地上，迷茫地四處張望。他跑到左邊看看，又跑到右邊看看，甚至抬頭看了看樹上，依然什麼都沒有。
「怎麼會……」他喃喃自語，「我明明看見她了……」
李福終於追了上來，扶著膝蓋大口喘氣：「陛……陛下……您跑什麼……」
謝無咎沒理他，繼續在倚梅園裡轉悠。他翻遍了每一棵樹後面，查看了每一處假山石縫，甚至連倚梅園後面的小徑都走了一遍。
什麼都沒有，那個女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難道……是他來得太快了，那個人還沒來？
謝無咎決定等一等。
他站在原地，足足等了半刻鐘，沒有人來。
又等了一刻鐘，還是沒有人來。而且那個熟悉的「叮」，也沒有再響起。
謝無咎的臉色越來越黑。
他轉身看向周圍，倚梅園安安靜靜的，只有風吹過光禿禿的樹枝發出的沙沙聲。
他臉上的表情從興奮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氣急敗壞。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李福。」
「奴才在。」
「去查，今天都有誰來過倚梅園。」
李福看了看空蕩蕩的倚梅園，又看了看一臉嚴肅的皇帝，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敢問出心聲：「是，奴才這就去查。」
謝無咎站在倚梅園裡，看著眼前這片光禿禿的梅樹林，握緊了拳頭。
他一定要找到那個人。
一定。
「走，回宮。」謝無咎轉身大步離開，李福連忙跟上。
走到倚梅園門口的時候，謝無咎忽然停下來：「李福。」
「奴才在。」
「如果查到是誰，千萬不要打草驚蛇，先來告訴朕。」
李福點點頭，這才想起來發問：「陛下，您要找什麼人？」
謝無咎的目光沉沉：「一個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穿著短打、身邊還帶著兩個宮女的女人。」
李福：「……」
這算什麼線索。
於是李福還想掙扎一下：「陛下，這樣的人在宮裡……」
「她不一樣。」謝無咎打斷他，「她跟別人不一樣。」
儘管沒看清臉，可他總覺得那個女子的身影似乎有些眼熟，但仔細想想又想不起來。
李福一臉茫然，完全聽不懂自家主子在說什麼，但他識趣地沒有追問：「是，奴才一定查清楚。」
謝無咎大步離去，腳步輕快了許多。
今天這個午膳後的散步，雖然曲折，但他終於找到了線索。
那個讓他無數次陷入循環的罪魁禍首，終於露出了馬腳。
他一定要找到她。
而關雎宮裡，讀檔後從後門溜回來的楚明昭已經換了身乾淨的衣裳，往床上一倒，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今天真充實。」她說。
小四從她肩頭冒出來：「宿主，剛才倚梅園裡那個人……」
「嗯？那個人怎麼了？」
「他是……」小四欲言又止。
楚明昭最討厭別人說話說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的樣子了。
「算了算了，不聽了。」她擺擺手，翻了個身，「反正以後也不會再碰到了。」
小四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默默縮回了意識空間。
它想說，宿主，您剛才碰到的那個人，是皇帝。
但它看宿主那副不想聽的樣子，以及想到主神大人的叮囑，再加上宿主現在已經閉眼準備睡了，它決定還是先不說了。
反正……以後總會知道的，到時候宿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小四想著想著，居然有點期待。
早上莫名經歷了兩場循環，先是在朝堂上聽御史的彈劾聽了不知道多少遍，然後回到乾清宮後寫一道聖旨寫了不知道多少遍。
這讓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即將爆炸的邊緣，就連面前擺了滿桌的膳食他瞧著也覺得沒胃口，隨意對付了兩口就讓人撤下了。
「李福。」
「奴才在。」
「換身常服，陪朕出去走走。」
李福一愣：「陛下想去哪兒？」
謝無咎仔細想了想。去御花園？不行，那個點兒肯定有妃嬪蹲點。
他現在看見女人就頭疼，不是精神上的頭疼，是真的頭疼，他現在實在沒精力去應付那些妃嬪們了。
「去倚梅園。」謝無咎說，「這個季節梅花謝了，沒人去。」
李福不理解但尊重，連忙去準備了。
謝無咎換了一身深藍色的常服，頭髮束起，看起來像個富家公子。
他只帶了李福，兩個人從乾清宮的後門出去，繞了一條最偏僻的小路。
「陛下，這條路繞遠了……」李福小聲說。
「繞遠好，人少。」謝無咎邁開步子，慢悠悠地走。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散步了，平日裡出入都是轎輦，前呼後擁的。今天這樣走走，倒是難得的清靜。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心情好了一些。
然後——
「叮！」
眼前一花，謝無咎發現自己又站在乾清宮裡，換好的常服也變回了龍袍，李福正在旁邊問：「陛下，咱們去哪兒？」
謝無咎：「……」
他面無表情地說：「倚梅園。」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陛下，這條路繞遠了……」
「朕知道，走。」
他們又出發了，這一次，謝無咎特意加快了腳步。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跟他作對。
走了大約一刻鐘——
「叮！」
又回來了。
李福正在旁邊問：「陛下，咱們去哪兒？」
謝無咎的臉黑得像鍋底：「……倚梅園。」
「陛下，這條路繞遠了……」
「朕知道！走！」
這一次，他幾乎是半走半跑，李福在後面追得上氣不接下氣，不知道自家主子怎麼突然跟趕著投胎似的。
走到一半——
「叮！」
不過這次沒回到乾清宮門口，謝無咎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轉回來，其實他們也沒離開乾清宮多遠。
李福見他突然停下了，小心翼翼地問：「陛下，怎麼了？」
「沒怎麼。」謝無咎咬著牙，大步流星地往前走。這一次他不管什麼偏僻不偏僻了，直接抄近路，穿過了御花園的一角。
御花園裡有幾個嬪妃在賞花，看見他遠遠地就要行禮。
謝無咎看都沒看她們一眼，快步穿過。
「叮！」
又回來了。
這一次，謝無咎沒有立刻出發，他停在原地，閉著眼深呼吸。
四次，他已經被那個該死的「叮」的聲音拽回來四次了。
上朝要循環，批奏摺要循環，寫聖旨要循環，現在連散個步都要循環。
老天連他散個步都不同意了嗎？
謝無咎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倔強。
不讓他去，他偏要去。今天就算是天上下刀子，他也要走到倚梅園。
「李福。」
「奴才在。」
「走，倚梅園。」
李福看著自家主子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一次，謝無咎換了條路，他不再快步走，而是放慢步子，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
「叮！」
又回來了，他不服，繼續走。
「叮！」
又回來了，他不信邪，繼續走。
「叮！」
又回來了，謝無咎的叛逆心徹底被激起來了。
走！
「叮！」
走！！
「叮！」
走！！！
他就這樣走走回回、回回走走，反反覆覆不知道多少次。
每一次「叮」之後，他都毫不猶豫地重新邁開步子，仿佛在跟那個看不見的敵人較勁。
李福已經徹底蒙了，他只覺得陛下好像著魔了，時走時停，時快時慢的，把他累夠嗆。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謝無咎的臉色，發現他的臉上越來越黑，似乎是想殺人，這可把李福整不會了，陛下不會真的是去殺人的吧？
他鼓足勇氣，聲音里還帶著喘：「陛……陛下……要不咱們……改日再去？」
「不行！」謝無咎斬釘截鐵，「今天必須去！」
他就不信了，那個「叮」能攔他一輩子。
憑藉著這股「一腔熱血」，謝無咎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對，不是走，是挪。
他已經不在乎快慢了，他只在乎自己到底能不能走到倚梅園。
不知經歷了第幾次「返程」之後，他終於看見了倚梅園的入口。
謝無咎站在倚梅園前，心臟砰砰直跳。不是因為激動，是因為他怕那個「叮」再響一聲，他又要退回去。
等了三息。
沒有「叮」。
又等了五息。
還是沒有「叮」。
謝無咎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他深呼一口氣，終於邁步走進了倚梅園。
倚梅園裡很安靜，光禿禿的枝丫在午後的陽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他四處張望，目光掃過每一棵樹、每一片空地。
然後他看見了。
前面不遠處的空地上，一個女子穿著一身短打，正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
兩個宮女蹲在她旁邊，一個給她擦汗，一個給她扇風。
謝無咎眯起眼睛想看的仔細些，只是有滴汗水適時淌下，恰好迷了他的視線，讓他一時間看不清她的臉。
那女子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抬起頭來——
四目相對。
「叮！」
眼前一花，謝無咎發現自己站在倚梅園的入口處，距離剛才那個位置還有二里地。
他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又來了，又是那個「叮」。
但他沒有生氣，因為他剛才看見了那個女人。那個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穿著短打的女人。
他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個女人，就是讓他陷入循環的罪魁禍首。
「走！」謝無咎大步衝進倚梅園，李福在後面追都追不上。
「陛下！陛下您慢點！」
謝無咎不管不顧，幾乎是跑著衝進了倚梅園深處，他跑到剛才那個位置——
空空蕩蕩。
沒有人，沒有坐在地上的女子，沒有擦汗的宮女，也沒有扇風的宮女。
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謝無咎站在空地上，迷茫地四處張望。他跑到左邊看看，又跑到右邊看看，甚至抬頭看了看樹上，依然什麼都沒有。
「怎麼會……」他喃喃自語，「我明明看見她了……」
李福終於追了上來，扶著膝蓋大口喘氣：「陛……陛下……您跑什麼……」
謝無咎沒理他，繼續在倚梅園裡轉悠。他翻遍了每一棵樹後面，查看了每一處假山石縫，甚至連倚梅園後面的小徑都走了一遍。
什麼都沒有，那個女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難道……是他來得太快了，那個人還沒來？
謝無咎決定等一等。
他站在原地，足足等了半刻鐘，沒有人來。
又等了一刻鐘，還是沒有人來。而且那個熟悉的「叮」，也沒有再響起。
謝無咎的臉色越來越黑。
他轉身看向周圍，倚梅園安安靜靜的，只有風吹過光禿禿的樹枝發出的沙沙聲。
他臉上的表情從興奮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氣急敗壞。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李福。」
「奴才在。」
「去查，今天都有誰來過倚梅園。」
李福看了看空蕩蕩的倚梅園，又看了看一臉嚴肅的皇帝，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敢問出心聲：「是，奴才這就去查。」
謝無咎站在倚梅園裡，看著眼前這片光禿禿的梅樹林，握緊了拳頭。
他一定要找到那個人。
一定。
「走，回宮。」謝無咎轉身大步離開，李福連忙跟上。
走到倚梅園門口的時候，謝無咎忽然停下來：「李福。」
「奴才在。」
「如果查到是誰，千萬不要打草驚蛇，先來告訴朕。」
李福點點頭，這才想起來發問：「陛下，您要找什麼人？」
謝無咎的目光沉沉：「一個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穿著短打、身邊還帶著兩個宮女的女人。」
李福：「……」
這算什麼線索。
於是李福還想掙扎一下：「陛下，這樣的人在宮裡……」
「她不一樣。」謝無咎打斷他，「她跟別人不一樣。」
儘管沒看清臉，可他總覺得那個女子的身影似乎有些眼熟，但仔細想想又想不起來。
李福一臉茫然，完全聽不懂自家主子在說什麼，但他識趣地沒有追問：「是，奴才一定查清楚。」
謝無咎大步離去，腳步輕快了許多。
今天這個午膳後的散步，雖然曲折，但他終於找到了線索。
那個讓他無數次陷入循環的罪魁禍首，終於露出了馬腳。
他一定要找到她。
而關雎宮裡，讀檔後從後門溜回來的楚明昭已經換了身乾淨的衣裳，往床上一倒，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今天真充實。」她說。
小四從她肩頭冒出來：「宿主，剛才倚梅園裡那個人……」
「嗯？那個人怎麼了？」
「他是……」小四欲言又止。
楚明昭最討厭別人說話說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的樣子了。
「算了算了，不聽了。」她擺擺手，翻了個身，「反正以後也不會再碰到了。」
小四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默默縮回了意識空間。
它想說，宿主，您剛才碰到的那個人，是皇帝。
但它看宿主那副不想聽的樣子，以及想到主神大人的叮囑，再加上宿主現在已經閉眼準備睡了，它決定還是先不說了。
反正……以後總會知道的，到時候宿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小四想著想著，居然有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