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幸福一天
陸億問他想吃什麼，她想了想報了個餐廳名字，是縣城新開的一家粵菜館。導航後就開了出去。陸億第一次感覺到有錢真好，90多萬的車說買就買，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的。
「你這單賺多少？」開了沒有一會兒陸億找話題道。
「陸老闆，你這是查帳呢？」胡麗芬轉頭看他。
「隨便問問。」
「不多，夠請你吃幾頓好的。」胡麗芬笑著把臉別向窗外。車子在城市燈光里穿行，她側臉的輪廓被路燈照得忽明忽暗。
到了餐廳，兩人要了個靠角落的位置。胡麗芬點了幾樣菜，問陸億喝不喝酒。陸億說開車不喝。胡麗芬給自己點了一杯果茶。等菜的時候，她先開口了：「我以為你今天不過來了呢。」
「呵呵，傍晚要忙一會兒。」
「你這個老闆當得是舒服。不像我，天天在店裡盯著，客戶一個電話就得回。」胡麗芬用筷子夾了塊開胃蘿蔔。
「老闆有老闆的苦的，你們這個店銷冠一個月能拿多少？」
「看行情。最好的一個月五六萬，差了也就七八千，五六千。不過我們這行，收入不穩定，全靠客戶跟得緊。你看我今天為了你這單，下班都拖到這麼晚。」她說話時語氣帶著點嗔怪，眼裡卻是笑的。
陸億看著她，忽然說：「呵呵銷售都這樣，你長這麼好看，以前談過幾個？」
胡麗芬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恢復自然：「怎麼突然問這個？」
「相親嘛，該問的遲早要問。」陸億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兩個。一個大學時談的，畢業分了。一個工作後談的，處了快兩年，本來準備結婚，後來發現他外面有人，就分了。」她說得輕描淡寫。
「那你也算被傷過。」陸億放下茶杯。
「算是吧。所以現在對結婚這件事，說真的，沒那麼急了。合適最重要，能過日子的比什麼都強。」她抬起頭看著陸億，「你呢？你在外面打工這麼多年，沒遇到合適的？」
「我這種條件，哪有人看得上。」陸億自嘲地笑了笑。
「你現在的條件可不一樣了。你這個水庫，在咱們這裡都算出名的了。我身邊好幾個朋友刷到過視頻，還有人問我是不是去過，說那水庫老闆挺有本事的。」胡麗芬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其實我挺佩服你的，短短几個月，把一個水庫做成這樣。」
「運氣好。」陸億說。
「你老說運氣好。運氣是一回事，能不能接住是另一回事。我見過太多人了，有的人機會給他他都抓不住。你不是那種人。」胡麗芬端起果茶，輕輕抿了一口。
兩個人又聊了會兒各自的家庭、工作上的事。胡麗芬說她媽催婚催得緊，尤其過了二十五歲以後，每次回家都會被安排各種相親。陸億說他媽也一樣，天天念叨，好像他再不結婚就活不到五十歲似的。胡麗芬被逗笑了，說你媽跟我媽應該認識一下，肯定有共同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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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到後半程，陸億放下筷子，看著胡麗芬，語氣認真起來：「麗芬，有些話我先跟你說清楚。做我女人可以，但結婚的事，我暫時不會考慮。我以前也被人傷過，現在對婚姻沒那麼大期待。你要是有結婚的打算，我可能給不了你。」
胡麗芬聽到這話，也放下筷子。她沒立刻回答，低頭用吸管攪了攪杯里的果茶，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理解。其實我也沒想那麼快結婚。兩個人能處得來，比一張證重要。我們先接觸著看，我也不想給你壓力。」
其實她心底很滿意了，一下子拿出九十多萬買車的，整個市沒有幾個的。這樣的人她可不想錯過。
陸億點了點頭。餐廳里的暖黃色燈光落在兩人之間，他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比預想的要輕鬆。
「走吧。」陸億叫來服務員結了帳，站起來。
「那你回水庫還是怎麼著？」胡麗芬問。
「回什麼水庫。去你家。」陸億說得很自然，像在說一件平常的事一樣。
胡麗芬腳下一頓，轉頭看著他。她的表情從意外到遲疑，再到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最後只是輕輕「哦」了一聲，說：「那上車吧。」
胡麗芬家離4S店不遠，是一套兩居室，收拾得乾淨利索。陸億進了門，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搭，問浴室在哪。胡麗芬指了指臥室旁邊那扇磨砂玻璃門。陸億走進去，打開花灑，像回自己家一樣洗漱起來。胡麗芬站在客廳里，抱著一個靠墊，看著浴室方向發了幾秒呆，然後彎腰從鞋櫃裡拿了雙新拖鞋，擺在了浴室門口。
陸億出來的時候，穿著胡麗芬遞來的一件大號浴袍。他可是想的很清楚，他可沒功夫玩浪漫那一套，願意跟他的就養在身邊。不願意就拉倒。「你去洗洗吧。」陸億坐到沙發上淡淡的對她說了一句。
胡麗芬有些尷尬的樣子，最後還是去了，在浴室里洗了很久，出來時換了一身淺色的居家服，頭髮吹得半干，臉上紅撲撲的。她看見陸億坐在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你倒是一點都不見外的。」她在他旁邊坐下來。
胡麗芬沒說話，低頭摳了摳沙發布。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嗯」了一聲。電視裡播著本地新聞，聲音不大。陸億把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沒動。胡麗芬往他這邊靠了一點。窗外的夜色很輕，房間裡只剩下電視聲和兩人偶爾的交談。
兩人就這樣慢慢靠在一起開始，當然是陸億主動的，最後就做了應該做的事情。
第二天陸億先醒來。他看了眼手機，已經快中午。窗簾拉著，屋裡很暗。胡麗芬縮在被子裡，露出一截頭髮。陸億掀開被子，起來找水喝。
胡麗芬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再睡會兒。陸億沒催她，自己去客廳坐了一會兒。過了十來分鐘，胡麗芬裹著衣服出來，頭髮亂糟糟的，眼睛半眯著，看起來累得不輕。
她看見陸億精神抖擻地坐在沙發上，第一句就是：「你這人怎麼跟二十歲的小伙子似的。」
陸億笑了：「嘿嘿，當然了，多年單身功力，你當是白練的。」
胡麗芬抓起一個抱枕丟過去，被陸億抬手接住。兩個人在客廳里鬧了一小會兒，又回了臥室。這一天除了中途起來弄了點吃的，兩人基本沒起床，所有的運動都在上面消耗了。
期間陸億給三叔發了條消息，說今天不回去，讓他看著水庫。三叔回了個「知道了」。
直到傍晚，陸億才從床上下來，拉開窗簾。看看外面天已經暗了，城市遠處的燈光一盞一盞亮起來。胡麗芬有氣無力地靠在床頭，說：「我算是被你當牲口使了。」
陸億回頭笑她：「你自己說你還可以的。」
「那也不能這樣。」胡麗芬把臉埋進被子裡，聲音悶悶的。陸億走過去把她拉起來，說帶她出去吃飯逛街。她原本不想動，聽陸億說今天要給她買東西，才磨磨蹭蹭爬起來。
晚飯是在一家高檔餐廳吃的。陸億點菜不看價格，胡麗芬反而有點不好意思，說點多了。陸億說吃不完打包。
吃完飯後兩人去商場逛了一圈，胡麗芬試裙子的時候，陸億坐在店裡的沙發上，看哪件順眼就讓人包起來。
胡麗芬開始不好意思到後面徹底放開手腳，買了好多平時不敢買的衣服，包包，又給陸億自己買了幾套衣服和兩雙鞋。
逛完一算，花了十萬出頭。陸億刷卡的時候眼皮都沒眨一下。胡麗芬在旁邊看著，偷偷掐了自己一下。她第一次切切實實體會到什麼叫做有錢人的感覺。
回到家後，陸億換好鞋，去洗了把臉，出來時看到胡麗芬正把新買的衣服一件件擺出來看，臉上帶著點壓不住的笑。陸億說：「要不明天再請一天？。」
胡麗芬回頭看了他一臉，「不要」又撇過頭去假裝道，她知道陸億什麼意思。「就請一天唄。」陸億壞笑的看著她。「還是不了，我明天還有個客戶交車得去的。」胡麗芬疊著衣服道。
「你這單賺多少？」開了沒有一會兒陸億找話題道。
「陸老闆，你這是查帳呢？」胡麗芬轉頭看他。
「隨便問問。」
「不多，夠請你吃幾頓好的。」胡麗芬笑著把臉別向窗外。車子在城市燈光里穿行，她側臉的輪廓被路燈照得忽明忽暗。
到了餐廳，兩人要了個靠角落的位置。胡麗芬點了幾樣菜，問陸億喝不喝酒。陸億說開車不喝。胡麗芬給自己點了一杯果茶。等菜的時候，她先開口了：「我以為你今天不過來了呢。」
「呵呵，傍晚要忙一會兒。」
「你這個老闆當得是舒服。不像我，天天在店裡盯著，客戶一個電話就得回。」胡麗芬用筷子夾了塊開胃蘿蔔。
「老闆有老闆的苦的，你們這個店銷冠一個月能拿多少？」
「看行情。最好的一個月五六萬，差了也就七八千，五六千。不過我們這行，收入不穩定，全靠客戶跟得緊。你看我今天為了你這單，下班都拖到這麼晚。」她說話時語氣帶著點嗔怪，眼裡卻是笑的。
陸億看著她，忽然說：「呵呵銷售都這樣，你長這麼好看，以前談過幾個？」
胡麗芬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恢復自然：「怎麼突然問這個？」
「相親嘛，該問的遲早要問。」陸億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兩個。一個大學時談的，畢業分了。一個工作後談的，處了快兩年，本來準備結婚，後來發現他外面有人，就分了。」她說得輕描淡寫。
「那你也算被傷過。」陸億放下茶杯。
「算是吧。所以現在對結婚這件事，說真的，沒那麼急了。合適最重要，能過日子的比什麼都強。」她抬起頭看著陸億，「你呢？你在外面打工這麼多年，沒遇到合適的？」
「我這種條件，哪有人看得上。」陸億自嘲地笑了笑。
「你現在的條件可不一樣了。你這個水庫，在咱們這裡都算出名的了。我身邊好幾個朋友刷到過視頻，還有人問我是不是去過，說那水庫老闆挺有本事的。」胡麗芬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其實我挺佩服你的，短短几個月，把一個水庫做成這樣。」
「運氣好。」陸億說。
「你老說運氣好。運氣是一回事，能不能接住是另一回事。我見過太多人了，有的人機會給他他都抓不住。你不是那種人。」胡麗芬端起果茶，輕輕抿了一口。
兩個人又聊了會兒各自的家庭、工作上的事。胡麗芬說她媽催婚催得緊，尤其過了二十五歲以後，每次回家都會被安排各種相親。陸億說他媽也一樣，天天念叨，好像他再不結婚就活不到五十歲似的。胡麗芬被逗笑了，說你媽跟我媽應該認識一下，肯定有共同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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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到後半程，陸億放下筷子，看著胡麗芬，語氣認真起來：「麗芬，有些話我先跟你說清楚。做我女人可以，但結婚的事，我暫時不會考慮。我以前也被人傷過，現在對婚姻沒那麼大期待。你要是有結婚的打算，我可能給不了你。」
胡麗芬聽到這話，也放下筷子。她沒立刻回答，低頭用吸管攪了攪杯里的果茶，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理解。其實我也沒想那麼快結婚。兩個人能處得來，比一張證重要。我們先接觸著看，我也不想給你壓力。」
其實她心底很滿意了，一下子拿出九十多萬買車的，整個市沒有幾個的。這樣的人她可不想錯過。
陸億點了點頭。餐廳里的暖黃色燈光落在兩人之間，他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比預想的要輕鬆。
「走吧。」陸億叫來服務員結了帳，站起來。
「那你回水庫還是怎麼著？」胡麗芬問。
「回什麼水庫。去你家。」陸億說得很自然，像在說一件平常的事一樣。
胡麗芬腳下一頓，轉頭看著他。她的表情從意外到遲疑，再到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最後只是輕輕「哦」了一聲，說：「那上車吧。」
胡麗芬家離4S店不遠，是一套兩居室，收拾得乾淨利索。陸億進了門，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搭，問浴室在哪。胡麗芬指了指臥室旁邊那扇磨砂玻璃門。陸億走進去，打開花灑，像回自己家一樣洗漱起來。胡麗芬站在客廳里，抱著一個靠墊，看著浴室方向發了幾秒呆，然後彎腰從鞋櫃裡拿了雙新拖鞋，擺在了浴室門口。
陸億出來的時候，穿著胡麗芬遞來的一件大號浴袍。他可是想的很清楚，他可沒功夫玩浪漫那一套，願意跟他的就養在身邊。不願意就拉倒。「你去洗洗吧。」陸億坐到沙發上淡淡的對她說了一句。
胡麗芬有些尷尬的樣子，最後還是去了，在浴室里洗了很久，出來時換了一身淺色的居家服，頭髮吹得半干，臉上紅撲撲的。她看見陸億坐在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你倒是一點都不見外的。」她在他旁邊坐下來。
胡麗芬沒說話，低頭摳了摳沙發布。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嗯」了一聲。電視裡播著本地新聞，聲音不大。陸億把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沒動。胡麗芬往他這邊靠了一點。窗外的夜色很輕，房間裡只剩下電視聲和兩人偶爾的交談。
兩人就這樣慢慢靠在一起開始，當然是陸億主動的，最後就做了應該做的事情。
第二天陸億先醒來。他看了眼手機，已經快中午。窗簾拉著，屋裡很暗。胡麗芬縮在被子裡，露出一截頭髮。陸億掀開被子，起來找水喝。
胡麗芬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再睡會兒。陸億沒催她，自己去客廳坐了一會兒。過了十來分鐘，胡麗芬裹著衣服出來，頭髮亂糟糟的，眼睛半眯著，看起來累得不輕。
她看見陸億精神抖擻地坐在沙發上，第一句就是：「你這人怎麼跟二十歲的小伙子似的。」
陸億笑了：「嘿嘿，當然了，多年單身功力，你當是白練的。」
胡麗芬抓起一個抱枕丟過去，被陸億抬手接住。兩個人在客廳里鬧了一小會兒，又回了臥室。這一天除了中途起來弄了點吃的，兩人基本沒起床，所有的運動都在上面消耗了。
期間陸億給三叔發了條消息，說今天不回去，讓他看著水庫。三叔回了個「知道了」。
直到傍晚，陸億才從床上下來，拉開窗簾。看看外面天已經暗了，城市遠處的燈光一盞一盞亮起來。胡麗芬有氣無力地靠在床頭，說：「我算是被你當牲口使了。」
陸億回頭笑她：「你自己說你還可以的。」
「那也不能這樣。」胡麗芬把臉埋進被子裡，聲音悶悶的。陸億走過去把她拉起來，說帶她出去吃飯逛街。她原本不想動，聽陸億說今天要給她買東西，才磨磨蹭蹭爬起來。
晚飯是在一家高檔餐廳吃的。陸億點菜不看價格，胡麗芬反而有點不好意思，說點多了。陸億說吃不完打包。
吃完飯後兩人去商場逛了一圈，胡麗芬試裙子的時候，陸億坐在店裡的沙發上，看哪件順眼就讓人包起來。
胡麗芬開始不好意思到後面徹底放開手腳，買了好多平時不敢買的衣服，包包，又給陸億自己買了幾套衣服和兩雙鞋。
逛完一算，花了十萬出頭。陸億刷卡的時候眼皮都沒眨一下。胡麗芬在旁邊看著，偷偷掐了自己一下。她第一次切切實實體會到什麼叫做有錢人的感覺。
回到家後，陸億換好鞋，去洗了把臉，出來時看到胡麗芬正把新買的衣服一件件擺出來看，臉上帶著點壓不住的笑。陸億說：「要不明天再請一天？。」
胡麗芬回頭看了他一臉，「不要」又撇過頭去假裝道，她知道陸億什麼意思。「就請一天唄。」陸億壞笑的看著她。「還是不了，我明天還有個客戶交車得去的。」胡麗芬疊著衣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