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親眼看到103斤大魚
「什麼情況？」胡麗芬回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眼睛瞪得溜圓。
水面上的浪花還在往外擴散，一圈一圈的漣漪從炸水的位置往外涌，船身被推得左右搖晃。遠處岸上已經有人在喊了，有人舉著手機往水邊跑，有人站起來踮著腳往這邊看。
「又有人中魚了。這條不小。」陸億把馬達關掉，站起來往那個方向望了一眼。
「這條是什麼魚？剛才那條四十多斤的都沒這麼大動靜。」胡麗芬也站起來了，一隻手還攥著船舷。
「不清楚，起碼百斤往上。」陸億重新坐下來，把船往炸水的位置慢慢開過去。船還沒靠到跟前，就看見一個穿黑T恤的年輕人正抱著竿子，整個人被魚拽得在岸上來回跑。
他旁邊已經圍了一大圈人，有人喊頂住頂住，有人喊換手換手，還有人拎著抄網蹲在水邊等了好一陣，根本等不到魚浮出水面。那個年輕人額頭上全是汗，竿子彎得竿梢都插進水裡了，魚線嘶嘶地往外走，聲音又尖又長。
胡麗芬看到的是更激動的一群釣魚人，她拿著手機一直對著那個穿黑衣服的年輕人，咬著牙喘著粗氣。
「老張你來接一下！我不行了！」年輕人回頭沖人群里喊道。也不知道搏鬥了多久，他終於是堅持不住了。
一個中年人從人群里衝出來，接過竿子剛站穩，魚又往外沖了一波。他整個人被拽得往前跑了好幾步，腳踩進了淺水裡，旁邊的人趕緊從後面拽住他的腰帶。兩個人一起往後仰，竿子在手裡劇烈地抖。
「這條魚不小啊！你看那個弧度，至少八十斤！」有人喊道。
「八十斤？剛才炸水那一波你看沒看到，那條魚躍出水面的時候比我人還長！絕對過百了！」又有人接話。
「過百了，我覺得沒有吧？」
「不要爆竿哦，搞了這麼久，我看那竿子要爆的感覺。」
「要爆早爆了，遛了這麼久，魚也沒力氣了。」
胡麗芬坐在船尾，看著岸上那兩個人跟魚拔河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這人要被魚拖下水了。你們釣魚佬為了條魚真是連命都不要。剛才那個老吳也是，這個也是，都恨不得跳進水裡跟魚摔跤。」
「有救生衣的，要不要靠近點看？」陸億問。
「要。開過去，我也想看看百斤的魚到底有多大。剛才那條四十多斤的我已經覺得夠大了，你說這條過百斤，我倒要親眼看看。」她靠在船舷上，眼睛一直盯著岸上那兩個人。
陸億把船又往前開了一段，停在距離岸邊不遠的水面上。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那個抱竿子的那位老哥咬著牙的表情。他手臂上的青筋全鼓起來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魚又在往外沖，他往前踉蹌了兩步，旁邊的人趕緊從後面頂住他的後背。
「換人換人！我手快沒力了！」那位老哥回頭喊道。
又一個年輕人接過竿子，剛接穩，魚又炸了一波。這次的浪花就在船附近的水面上炸開，一條青黑色的魚背從水裡升起來，寬得像一張小桌面，鱗片在陽光下泛著暗光。它翻了個身又沉下去了，尾巴在水面上掃了一下，濺起的水花直接砸在船上。
胡麗芬被濺了一下，往後縮了一下，用手擦了擦臉上沒有的水，看著那條魚消失的位置，沉默了片刻。「那是魚？那是條小船吧？你們這水庫里真的沒有水怪？」
「就是魚，青魚。」陸億把煙叼在嘴裡。
「青魚能長這麼大？看上去太恐怖了。」胡麗芬轉頭看著他。
岸上的人又換了一撥。那條魚在水下沖了好幾波，每次沖都把竿子拉得彎到極限，但那個接手的年輕人一直在咬牙頂著。又有人接替他。
竿子在好幾個人手裡來回傳，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在群里發了視頻，配了一句「陸家壟水庫又出巨物了，這條絕對破百」。群里瞬間炸了，有人問有沒有破昨天的記錄，有人問是不是青魚，有人說他在現場這魚目測超過一米五，有人調侃說這條魚要是上來那個開法拉利的今天還得再拍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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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平時都這樣嗎？一條魚好幾個人輪著遛？」胡麗芬轉頭問陸億。
「大魚都這樣。一個人扛不住。肯定要換手啊。」
「那這條魚要是拉上來了，算誰的？」
「肯定是中魚的那個人啊。幫忙的不要魚，要的是過手癮。你看他們那興奮勁，拉上來這條魚能在朋友圈曬好幾天。」陸億指了指岸上那些還在排隊等著接手的釣友。
又過了一陣，那條魚終於露出了疲態。它不再往外猛衝，開始在水下慢慢兜圈子。接手的那個年輕人感覺到竿子上的拉力減弱了，開始往回走慢慢收線。魚
離岸邊越來越近，圍觀的人全擠到水邊去了，有人在喊抄網準備好，有人在喊別急讓它再翻一下，有人拎著抄網蹲在水邊。
魚終於翻了肚子浮出水面，是一條青魚，魚身從水裡升上來的時候比剛才炸水那次看得更清楚。它從頭到尾少說有一米多長，青黑色的鱗片每一片都有小孩手掌那麼大，尾巴偶爾甩一下，砸得水面啪啪響。
幾個人合力用大號抄網兜住魚頭，旁邊又加了好幾個人，一起喊著號子往岸上拖。眾人又把電子秤推過來，數字跳了好幾下，穩穩噹噹停住。一百零三斤。
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胡麗芬坐在船尾，看著岸上那個第一個中魚的年輕人抱著魚被人群圍在中間，各種手機對著他和魚一通狂拍。她靠在船舷上，用手機拍著岸上那些還在歡呼的釣魚佬。
「陸老闆，你們這水庫真的是來了一次還想來。我看了這麼一會兒，覺得這裡是真熱鬧。」
「那你以後常來。下次叫釣友給你遛一下大魚，很過癮的。」陸億把菸頭彈進水裡。
「行啊。不過下次我來你得給我準備一根正經竿子，別再用這個木頭棍子糊弄我了。」胡麗芬把那根木棍魚竿舉起來晃了晃，又放下來，看了一眼桶里那半桶白條，「這些白條我帶回去。油炸肯定好吃。」
「嗯，你賣寶馬的，問下現在X5怎麼賣了？」陸億點了一支煙隨意問道。
水面上的浪花還在往外擴散，一圈一圈的漣漪從炸水的位置往外涌，船身被推得左右搖晃。遠處岸上已經有人在喊了，有人舉著手機往水邊跑，有人站起來踮著腳往這邊看。
「又有人中魚了。這條不小。」陸億把馬達關掉，站起來往那個方向望了一眼。
「這條是什麼魚？剛才那條四十多斤的都沒這麼大動靜。」胡麗芬也站起來了，一隻手還攥著船舷。
「不清楚，起碼百斤往上。」陸億重新坐下來，把船往炸水的位置慢慢開過去。船還沒靠到跟前，就看見一個穿黑T恤的年輕人正抱著竿子，整個人被魚拽得在岸上來回跑。
他旁邊已經圍了一大圈人，有人喊頂住頂住，有人喊換手換手，還有人拎著抄網蹲在水邊等了好一陣，根本等不到魚浮出水面。那個年輕人額頭上全是汗，竿子彎得竿梢都插進水裡了，魚線嘶嘶地往外走，聲音又尖又長。
胡麗芬看到的是更激動的一群釣魚人，她拿著手機一直對著那個穿黑衣服的年輕人，咬著牙喘著粗氣。
「老張你來接一下！我不行了！」年輕人回頭沖人群里喊道。也不知道搏鬥了多久，他終於是堅持不住了。
一個中年人從人群里衝出來，接過竿子剛站穩，魚又往外沖了一波。他整個人被拽得往前跑了好幾步，腳踩進了淺水裡，旁邊的人趕緊從後面拽住他的腰帶。兩個人一起往後仰，竿子在手裡劇烈地抖。
「這條魚不小啊！你看那個弧度，至少八十斤！」有人喊道。
「八十斤？剛才炸水那一波你看沒看到，那條魚躍出水面的時候比我人還長！絕對過百了！」又有人接話。
「過百了，我覺得沒有吧？」
「不要爆竿哦，搞了這麼久，我看那竿子要爆的感覺。」
「要爆早爆了，遛了這麼久，魚也沒力氣了。」
胡麗芬坐在船尾，看著岸上那兩個人跟魚拔河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這人要被魚拖下水了。你們釣魚佬為了條魚真是連命都不要。剛才那個老吳也是，這個也是，都恨不得跳進水裡跟魚摔跤。」
「有救生衣的，要不要靠近點看？」陸億問。
「要。開過去，我也想看看百斤的魚到底有多大。剛才那條四十多斤的我已經覺得夠大了，你說這條過百斤，我倒要親眼看看。」她靠在船舷上，眼睛一直盯著岸上那兩個人。
陸億把船又往前開了一段，停在距離岸邊不遠的水面上。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那個抱竿子的那位老哥咬著牙的表情。他手臂上的青筋全鼓起來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魚又在往外沖，他往前踉蹌了兩步，旁邊的人趕緊從後面頂住他的後背。
「換人換人！我手快沒力了！」那位老哥回頭喊道。
又一個年輕人接過竿子，剛接穩，魚又炸了一波。這次的浪花就在船附近的水面上炸開，一條青黑色的魚背從水裡升起來，寬得像一張小桌面，鱗片在陽光下泛著暗光。它翻了個身又沉下去了，尾巴在水面上掃了一下，濺起的水花直接砸在船上。
胡麗芬被濺了一下，往後縮了一下，用手擦了擦臉上沒有的水，看著那條魚消失的位置，沉默了片刻。「那是魚？那是條小船吧？你們這水庫里真的沒有水怪？」
「就是魚，青魚。」陸億把煙叼在嘴裡。
「青魚能長這麼大？看上去太恐怖了。」胡麗芬轉頭看著他。
岸上的人又換了一撥。那條魚在水下沖了好幾波，每次沖都把竿子拉得彎到極限，但那個接手的年輕人一直在咬牙頂著。又有人接替他。
竿子在好幾個人手裡來回傳，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在群里發了視頻，配了一句「陸家壟水庫又出巨物了，這條絕對破百」。群里瞬間炸了，有人問有沒有破昨天的記錄，有人問是不是青魚，有人說他在現場這魚目測超過一米五，有人調侃說這條魚要是上來那個開法拉利的今天還得再拍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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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平時都這樣嗎？一條魚好幾個人輪著遛？」胡麗芬轉頭問陸億。
「大魚都這樣。一個人扛不住。肯定要換手啊。」
「那這條魚要是拉上來了，算誰的？」
「肯定是中魚的那個人啊。幫忙的不要魚，要的是過手癮。你看他們那興奮勁，拉上來這條魚能在朋友圈曬好幾天。」陸億指了指岸上那些還在排隊等著接手的釣友。
又過了一陣，那條魚終於露出了疲態。它不再往外猛衝，開始在水下慢慢兜圈子。接手的那個年輕人感覺到竿子上的拉力減弱了，開始往回走慢慢收線。魚
離岸邊越來越近，圍觀的人全擠到水邊去了，有人在喊抄網準備好，有人在喊別急讓它再翻一下，有人拎著抄網蹲在水邊。
魚終於翻了肚子浮出水面，是一條青魚，魚身從水裡升上來的時候比剛才炸水那次看得更清楚。它從頭到尾少說有一米多長，青黑色的鱗片每一片都有小孩手掌那麼大，尾巴偶爾甩一下，砸得水面啪啪響。
幾個人合力用大號抄網兜住魚頭，旁邊又加了好幾個人，一起喊著號子往岸上拖。眾人又把電子秤推過來，數字跳了好幾下，穩穩噹噹停住。一百零三斤。
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胡麗芬坐在船尾，看著岸上那個第一個中魚的年輕人抱著魚被人群圍在中間，各種手機對著他和魚一通狂拍。她靠在船舷上，用手機拍著岸上那些還在歡呼的釣魚佬。
「陸老闆，你們這水庫真的是來了一次還想來。我看了這麼一會兒，覺得這裡是真熱鬧。」
「那你以後常來。下次叫釣友給你遛一下大魚，很過癮的。」陸億把菸頭彈進水裡。
「行啊。不過下次我來你得給我準備一根正經竿子，別再用這個木頭棍子糊弄我了。」胡麗芬把那根木棍魚竿舉起來晃了晃，又放下來，看了一眼桶里那半桶白條，「這些白條我帶回去。油炸肯定好吃。」
「嗯，你賣寶馬的，問下現在X5怎麼賣了？」陸億點了一支煙隨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