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楊志準備投誠(破千催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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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飯點了,好好吃飯!】

  「大師心性剛直,看不慣梁山所作所為,可如今孫二娘、張青、施恩已然依附梁山,二龍山早已四分五裂。」 楊志直視著魯智深,緩緩繼續「單憑你我二人,難與梁山抗衡。」

  這一次魯智深陷入了沉默,因為楊志說的最現實的問題。

  「大師,明日清晨,我打算應下宋江,主動歸順梁山。」見魯智深久久不作答,楊志忽然開口,語氣平淡,但是決絕。

  魯智深猛地轉頭,雙目圓睜,語氣帶著幾分驚怒:「你瘋了?宋江為人偽善心機深沉,梁山上下皆是恃強逞凶之輩,你何苦自投羅網,屈身侍奉這群強人!」

  楊志輕嘆一聲,魯智深仗義嗎?

  自然是世間頭等仗義的好漢。

  他路見不平便拔刀相助,為金翠蓮拳打鎮關西,為林沖大鬧野豬林,為兄弟兩肋插刀,嫉惡如仇、扶危濟困,一生行事皆憑赤子本心,俠氣磊落,無人能及。

  可他偏偏有一處致命缺陷:他的仗義,從來都只建立在孤身一人、了無牽掛的根基上。

  他性子剛烈執拗,寧折不彎,眼裡容不下半分虛偽齷齪,行事只論是非對錯,不計利害得失,不懂隱忍,不會迂迴,更不肯為了時局、為了旁人委曲求全、低頭妥協。

  孤身浪跡江湖時,這般性情是頂天立地的俠氣;

  可一旦身有牽絆,身邊有武松、曹正這般受傷受累的兄弟,他這份剛直不轉彎的性子,便極易意氣用事,連累身邊之人一同陷入絕境,反倒把兄弟的性命安危置於險境。

  良久,楊志眼底藏著半生落魄的悲涼與無奈:「我並非貪戀梁山權勢,只是如今局勢已是騎虎難下。」他緩緩吐露心中盤算:「我願孤身投靠梁山,留在寨中聽候調遣,以此為質。只求宋江網開一面,放你帶著武松、曹正安然離開青州救治,不得沿途設伏、半路截殺。我留在梁山,便替你們擋下所有糾葛紛爭。」

  「不行!」 魯智深斷然搖頭,語氣執拗剛烈「要走便一同脫身,要留便一同相守,洒家絕不能讓你獨自留下,替我三人做抵押受掣肘!」

  「大師,由不得你意氣用事。」 楊志神色凝重,語氣透著半生滄桑的落寞「我出身楊家將門,武舉立身,半生顛沛,失了官身、毀了前程,流落江湖、落草二龍山,一輩子霉運纏身,事事皆不如意。

  活到如今,早已看透世事沉浮,我這一輩子,大抵也就這般註定落魄,再無翻身之日了,沒什麼可惜不舍的。」

  他望著魯智深,字字懇切,帶著幾分迫人的沉重:「可武松、曹正性命金貴,你更是心懷行道初心,不該困死在青州這方寸之地。

  如今你當眾揭穿梁山偽善,又斬殺清風山數十弟兄,早已和宋江結下死怨。

  若你執意不肯走,死守藥局,以兩人重傷、兩人之能,終究擋不住梁山大軍合圍,到頭來,你、我、武松、曹正,四人都要葬送在此地。」

  魯智深胸膛起伏,滿心憤懣、不忍與愧疚交織,依舊固執不肯鬆口。

  二人燈下你來我往,爭執許久,一個重義不肯捨棄同伴,一個顧全大局只想保全旁人。

  最終楊志語氣一沉,直言利害:「大師,你仔細想想。你若執意不肯帶著武松、曹正脫身,留在青州,遲早必遭梁山清算,咱們都難逃一死。

  你若信我,便即刻動身,帶著二人出城往高唐州去。

  那裡有神醫安道全坐鎮,醫術通天,定能救下武松、曹正兩條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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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直戳魯智深心底軟肋。

  他看著奄奄一息的武松,又看了看重傷昏迷的曹正,再想起自己半生行道護民的初心,終究無力再辯駁,滿腔剛烈被現實無奈壓下,沉默良久,重重點頭,眼底滿是憋屈、愧疚與難言的落寞,終究還是妥協應允。

  此刻他似乎也明白,單靠那六十二斤的水墨禪杖,似乎也做不得他想做的任何事…

  楊志見他應下,稍稍寬心,整理衣襟便要連夜出發,去面見宋江。

  剛抬步,魯智深忽然開口叫住他,聲音低沉又銳利:「楊制使,你如實告知洒家,你這般布局周旋,是不是早已暗中投靠了扈成?」

  楊志腳步驟然一頓,背對著魯智深靜立片刻,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留下一句沉緩凝重的話語:「我楊家世代忠烈,將門傳承,縱是落魄江湖、落草為寇,也斷然不能辱沒了祖宗門楣。」

  話音落,不待魯智深再追問,楊志邁步走出藥局,融進沉沉暗夜之中。

  梁山臨時行駐地,燈火通明,帳下頭領尚未安歇。

  聽聞楊志深夜求見,宋江心中暗忖,即刻命人請入帳中。

  楊志步入大堂,神色沉靜,不卑不亢,對著宋江拱手行禮:「宋頭領深夜叨擾,還望海涵。」


  楊志也不繞彎,開門見山,語氣沉穩悲壯:「今日巷中之事,魯大師一時剛烈,斬殺清風山弟兄,折了梁山顏面,鬧得同盟決裂,我看在眼裡,心中不安。

  我思慮良久,願孤身歸順梁山,從此位列頭領,聽從頭領號令,鞍前馬後,絕無二心。」

  宋江聞言眼中喜色一閃,面上卻故作惋惜:「制使乃是將門豪傑,武藝超群,若肯入伙,自是梁山之幸。只是魯大師那邊……」

  「不必再提。」 楊志打斷他,直言自身條件「我歸順可以,但有三件事,還望頭領應允。

  第一,二龍山人馬全歸梁山,但我需統領五百兵馬,兵員由我自行挑選,部曲由我自行操練管束,旁人不得隨意插手調遣、無故節制。

  第二,我自願歸順,也算是留在梁山為質,放魯智深、武松、曹正三人安然離開青州地界救治,待傷養好,在歸順,因此請頭領沿途不得派兵追剿、不得設伏暗算。

  第三,我便留在梁山,安心聽命,日後魯大師若是執意不肯歸附梁山,所有罪責盡歸我一身,任憑頭領責罰處置,我絕無半句辯駁,絕不牽連旁人。」

  這番話說得坦蕩決絕,既表了歸順之心,又把後路、底線、擔當全都擺明。

  宋江聽罷,心中狂喜不已,面上卻依舊擺出一副仁義長者模樣,撫掌長嘆:「好!好一個重義擔當的楊制使!甘願以身入局,化解兩家嫌隙,胸襟氣度,遠非常人能及!」

  他當即拍板應下:「你提的條件,我全數應允!五百兵馬任由你自行挑選,營中將士、軍械糧草,盡由你優先支取,旁人誰敢插手你的部曲調度,我定不饒他!

  魯智深三人我即刻傳令下去,任其自行離去,青州境內、沿途州縣,絕不設一兵一卒阻攔追殺。

  制使只管安心留在梁山,日後若朝廷有招安之日,我必為你上表陳情,助你重振楊家將門名望,洗刷半生落魄之辱!」

  楊志微微拱手,不再多言,行禮告辭,轉身默然離去。

  楊志走後,吳用從後堂緩步走出。宋江轉頭看向他,低聲問道:「學究,楊志今夜主動歸順,甘願留寨為質,此人心性深淺,日後可堪信任嗎?」

  吳用輕搖羽扇,撫須淡笑:「只以眼下情形看來,哥哥儘管放心。楊志世代將門,最重名節信義,性格沉穩執拗,絕非反覆無常的小人。眼下可用他將門聲望、一身武藝震懾軍心,日後若是招安,更是朝廷看重的人才,可助哥哥在朝堂立足,給他一個光復祖業的前程,他必會死心塌地效忠梁山。

  再者,今日他捨身代友、自請為質,足見重情重義,這般難得猛將,收下便是莫大助力。」

  話鋒一轉,吳用眼神變得深邃:「反觀魯智深、武松二人,性子太過桀驁剛直,眼裡容不得半點苟且,看不慣梁山行事,就算強行留下,也難馴其心性,遲早會生出事端,反倒像劉唐那般難以管束,留之無益。

  如今借著楊志歸順之機,順水推舟放三人離去,既白得一員頂尖猛將,又免去日後管束的麻煩,還落了個重義容人的美名,可謂一舉三得,乃是上上之策。」

  宋江聞言連連點頭,深以為然,眼底算計之色盡顯。

  【看到很多哥哥、姐姐在電扈成,問他為什麼會還沒有到,等他到了會有解釋的。

  鋪墊也已經快結束了,因為這書是演繹和歷史結合寫的,有些地方需要考究一下的。

  另外想問下:兩個人,一個著甲持槍,真正祖傳武藝,一個手握六十二斤水墨禪杖,西軍出身,在巷子裡,注意是巷子裡,不是曠野,和一百個地痞流氓打架,打死十幾個,打傷十幾個,真的很誇張嗎?看到一個一星的評價,居然是這個,而不是武松戒刀破甲,手推千斤巨門,唉~我~

  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感慨下,青面獸+花和尚人氣<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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