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章 有人被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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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張押司,剛做好的燒餅,吃一個吧!」

  「小張押司,羊肉湯要不要來一份?」

  到了衙門附近,不少擺攤的接連跟張文遠打招呼。

  「囊中羞澀,我可喝不起你的羊肉湯。」張文遠道,他這可不是完全在說客套話,現在的生活還是靠賣馬的那幾十兩銀子在維持著.

  後面一起過生活的人又多了一個白小芸,手裡那點銀子,不至於過得太緊巴,但也鋪張不起來。羊貴豬賤,就他現在這條件,每天喝豬肉湯都奢侈了,更何況是羊肉湯。

  「嗨,小張押司這樣的好漢能夠光顧,那是看得起小人,哪能收小張押司的銀子。」賣羊肉湯喝炊餅的崔五郎笑著說道。

  「好意心領了,在家裡吃過了。」張文遠笑著擺擺手,快步走向縣衙。

  「小張押司這樣的玉面郎君看上去就更像是一個書生,沒想到竟有絕世猛將之姿。」崔五郎看著張文遠離開的背影嘆道。

  「可不是,據說昨日在黃泥崗小張押司單人獨槍面對數百號劫匪,殺了個七進七出,一桿大槍挑翻幾十號人,自身毫髮無損。」

  「真的假的?」旁邊有其他路過的食客驚訝道。

  「當然是真的,除了小張押司,還有十幾位衙差,兩位都頭同行,抬棺木的幾十個村夫都被嚇跑了。十幾個衙差絲毫不敢動彈,是小張押司衝鋒在前,帶著兩位都頭生生打垮了劫匪,槍挑劫匪頭目。殺賊之餘,中間還出手救了雷都頭!回縣城的時候還帶回來了幾個賊人,眾目睽睽,此事哪裡能做得了假。」

  「可不止如此,據說前幾天有賊人犯了大案,小張押司和幾位士卒隨同知縣相公前往府城,在府衙門口歇息,相公從府衙出來時遇到發瘋的奔馬,路人驚恐,皆驚惶避走,事發突然下隨行士卒亦手足無措,是小張押司徒手力斃奔馬,化解危局。」

  「小張押真無雙猛士也!」

  四周一片議論紛紛,臉上滿是讚嘆,感慨。

  張文遠進入衙門時,不少人也在議論著昨天的事,看到他走來,紛紛向他打招呼。

  尤其是那些衙役,過來集合的馬步軍士兵,無不肅然起敬。

  時文彬許他休沐三天,張文遠不用去點卯,直接來到東跨院教場,大多數人面帶喜色,

  不過朱仝,雷橫面色確實不太好。

  「生辰綱大案即將告破,兩位兄長面色為何還這般沉重?」張文遠詫異地問道。

  「昨天帶回來的那三個受傷劫匪都死了。」朱仝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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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死的?」張文遠一臉驚訝,受傷的劫匪,也就是在黃泥崗遇到的那些人,阮小五,白勝被捉拿時,本身沒受什麼傷。

  當時那些受傷的劫匪,一起活捉了五個,有兩個因為傷勢太重,在路上就嘎掉了,剩下三個輕重傷員成功帶回了縣城。準備是審問一番,揪出幕後主使,誰知道竟然出現了意外。

  「有人在他們飯菜裡面下了砒霜,等發現時為時已晚。」雷橫罵咧了一聲,「直娘賊,那賊人的同夥真是手眼通天,竟然能夠伸到縣衙來。」

  「兩位兄長也別想多了,白勝和阮小五沒事就行,其他的都是細枝末節。」

  張文遠笑道,腦子裡第一時間浮現出宋江的身影。

  之前他在亂墳崗那邊被曾魁幾個人攔截,當時張文遠就有一些懷疑是宋江通風報信。

  衙門裡面對幾個匪人看管極嚴,這種情況下還出了么蛾子,看樣子還查不到真兇,想要做成實事,還不露出絲毫馬腳,這就需要相當的手段了。

  如果宋江和曾魁那邊有所往來,一切就能解釋得通,以宋江的手腕和能力,完全可以將這件事做得天衣無縫。

  原本張文遠只是有著一定的懷疑,雖然沒有確切證據,現在看起來,差不多能夠確定了。

  「白勝和阮小五跟那些劫匪應該不是一夥,那三個人被毒死,現在已經是死無對證,無從查起。」朱仝說道。

  「既然無從查起,那就不查了,讓知縣相公頭疼去吧。」張文遠也不點破,一副不關心的樣子。

  「鄆城縣有這麼一夥賊人,簡直讓人寢食難安,文遠兄弟你就一點也不擔心?」經過連續的並肩廝殺後朱仝兩人和張文遠關係親近了許多,稱呼自然也隨之有了改變。

  「也就是這次兩位兄長的馬步軍士卒被我支使出去了,要不然對方再多出一倍人手也要被咱們殺得落花流水,再說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真要有大股賊人出沒,自然有知縣相公他們去頭疼,咱們操心再多也是多餘。」張文遠說道。

  「文遠兄弟說的有道理,還真是那麼回事。」雷橫摸了摸腦殼,聽張文遠這麼一說,他也沒那麼操心了,反正上面有活交待下來就干,這活也別去瞎操心。跟張文遠關係緩和下來之後,他發現對方的想法還比較對他的胃口。

  「我只是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既然兇手有能力毒死了三個賊人,卻又放過了白勝和阮小五,道理上說不太通。」朱仝猜測著說道,他還是有些放不下大牢的事,心裡一直在琢磨著。

  「誰知道呢?」張文遠搖了搖頭進入校場,輕車熟路的騎上馬。死無對證的情況下,即便是猜到了有些可能,也沒辦法去證實,浪費口水而已,其他起不到什麼用處。還不如練習騎射來得實在。

  池塘裡面養不出最好的水手,雷橫受了傷,朱仝這兩天事多,也沒功夫跟他切磋,東跨院校場就那麼大,還有大量的人訓練,這次張文遠提槍披甲,騎上馬之後直接出了校場。

  現在他也算是縣衙的名人,深受知縣相公器重,跟朱仝已經十分要好,和雷橫的關係也緩和下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借根白蠟杆和盾牌都要說好話,現在有了極大的自主權。

  全副武裝的騎馬外出,只要不是跑出太遠,都已經沒有人管他。甲仗庫那邊也給予了極大的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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