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獻殷勤
面對周平提出的邀請，蘇良想也沒想便拒絕了。
去萬劍宗？
蘇良還想多活幾日。
以他現在如此敏感的身份，若是逃出飛仙宗尚可，而若是跳槽去了別的宗門，如法那些人可不是吃乾飯的。
他手裡握著赤松子道藏，飛仙宗為此謀劃了上千年，若他敢帶著道藏投奔萬劍宗，怕是第二天如法就會親自帶人殺上萬劍宗山門。
屆時他一個小小的通玄境，夾在兩大宗門之間，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周平也知曉，蘇良絕非自己三言兩語便可拉動的人物，當下被拒絕也不惱怒，行完一禮過後，告辭而去。
他走時步伐從容，看不出半點不快。
仿佛這一趟來，本就只是為了送丹藥和傳話，成與不成都在意料之中。
接下來，蘇良喊住了眾人，打算一起離峰修行。
此行目的是靈泉谷。
蘇良專門向如法爭取了這處地方三個月的使用權，此番正好帶小青他們去，而他自己，也需要穩固住目前的修為。
通玄巔峰的境界來得太快，根基尚有些虛浮，若不趁熱打鐵夯實了，後患無窮。
靈泉谷在飛仙宗百里開外，藏在一片群山環抱的谷地之中。
從日照峰出發，御空行了約莫半個時辰，便到了谷口。
這裡的景色與其他地方並無什麼不同。
山還是那些山，樹還是那些樹，鳥雀在林間穿梭，松鼠在枝頭跳躍。
但靈氣卻是極其濃郁。
一入谷口，便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溫潤的靈力，不濕不燥，只是暖融融地往毛孔里滲。
穿過一處谷口，便可見到有一處靈泉。
泉水從地底湧出，匯成一汪丈許見方的深潭，潭水清澈見底，底部白沙隨水波輕輕翻湧。
潭邊生著一圈矮草，草葉肥厚油綠，比別處的草木精神許多。
靈力濃厚的來源便在這裡。
大地深處的靈力，正通過這處泉眼不斷湧出。
潭面上浮著一層極淡的白霧，那是靈氣濃郁到一定程度後凝結的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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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良以元葉感知探入潭底，發現那眼靈泉竟與地脈深處一條主幹相連，靈氣純度極高，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三個月，就在這裡，諸位當勤勉。」蘇良收回感知，對眾人道。
小青與蘇寧兒早已按捺不住，各自找了潭邊一處平坦的地方盤膝坐下，開始吐納。
蘇寧兒坐得端端正正，雙手擱在膝上，閉著眼，鼻翼微微翕動，一呼一吸間已有了幾分章法。
小青坐在她身側不遠，氣息比蘇寧兒沉厚許多，吐納時周身靈力緩緩流轉，將潭邊靈氣一縷縷牽入經脈。
沈知音身子弱些，蘇良讓她在潭邊一塊暖石上歇著。
那塊暖石被靈泉浸潤多年，石質溫熱，坐在上面如同抱著一個溫爐。
蘇良讓她以靈力緩緩浸潤經脈，也算是養養身子。
沈知音坐上去後，面色果然舒緩了幾分，不再像平日那樣蒼白。
還有北川與小七等人，也皆在周圍坐下。
靈泉谷雖是遠離宗門，但這裡乃是飛仙宗極其重要的資產，周圍不僅有弟子巡邏，還有大陣守護，不用擔心有人打攪。
日子一天天過去。
第一個月，小青率先有了動靜。
她在大乾時已是大宗師巔峰，來界外後卡在脫胎境門檻上許久。
如今靈泉谷靈氣充沛，又有藥香峰的丹藥輔助，那道壁障終於鬆動。
一個深夜，潭邊靈氣驟然翻湧。小青周身氣息暴漲，經脈中的靈力如決堤洪水般沖開了最後一層桎梏。
她身周的空氣嗡地一震，潭水被氣浪推得往外盪開一圈漣漪。
帝宗師之境，成了。
邁過此境，便可踏入脫胎之境。
蘇良在一旁看著她，點了點頭：「根基很穩，接下來便是穩固境界，不要莽撞。」
小青點頭，壓下心頭雀躍，重新閉目運功。
至於蘇良自己，他打算將通玄巔峰的境界徹底穩固後，衝擊神通之境。
然而三個月的修行下來，丹田中的靈力雖渾厚如淵，但通玄到神通的那道壁障，卻始終紋絲不動。
他試著以抱朴真經反覆衝擊，又參悟赤松子道藏中的神通篇，那道壁障仍舊穩如磐石。
蘇良並不急躁。
修行一途，越往上越難，這一點他早有預料。
通玄到神通，相當於大乾天人到陸地神仙的跨越，放在旁人身上，少則數十年，多則上百年。
他入界外不過半年，能走到通玄巔峰已是極快。
若再貪求速成，反倒容易出了岔子。
三個月期滿，蘇良帶著眾人離開靈泉谷，返回日照峰。
回到峰上時，已是初秋。
山間草木染上了一層薄黃，風裡帶了些涼意。
留守於峰上的下屬前來，稟報了這三個月間外門發生的事。
徐讓那邊沒再有動靜。
自那日被蘇良當眾用赤松子道藏將了一軍之後，這位外門主事長老像是徹底消停了，連日常的外門事務都交由副手打理，自己深居簡出。
長老堂那邊如法又催過一次道藏，被他們以蘇良正閉關為由擋了回去。
「界雲谷呢？」蘇良問。
「一切安好。」那人道。
小七每月傳訊一次，界雲谷中城寨已起了大半，田地也開出了千餘畝，今年的口糧不成問題。
蘇良點頭，心中寬了幾分。
他回到院中，正打算去靜室，小青從門外走來：「殿下，外面有人求見。」
「誰？」
「外門長老，叫歐陽路，主管外門內務，地位不低。」小青頓了頓，續道：「小七說，此人每隔七天便來一次，已經來了許多次，每次都被擋回去了。」
蘇良眉頭微動。
每隔七天來一次，來了許多次。
這份耐心放在一個外門長老身上，顯得有些過於殷勤了。
若只是例行拜訪，一次不見便該知道意思，來上兩三次已是極限。
可此人來了這麼多次，每次被拒仍照來不誤，分明是打定了主意要見他一面。
「讓他進來。」
小青應聲而去。
不多時，一名中年男子從山道上走來。
此人看上去約莫四十來歲，身形修長，穿著一件寶藍色的長老袍，面容白淨，蓄著一縷長須。
他步履從容，每一步都走得四平八穩，周身氣息渾厚內斂，應當在神通之境。
他一見到蘇良，便遠遠地拱手，面上堆滿了笑意。
「蘇長老！久仰久仰，在下歐陽路，今日總算見到蘇長老了。」
蘇良還了一禮：「歐陽長老客氣。」
歐陽路快步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蘇良一番，連連點頭：「蘇長老比傳聞中還要年輕，還要英武！在下早就想來拜會，只是蘇長老此前在靈泉谷閉關，在下不敢打攪，如今總算等到你回來了。」
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一隻錦盒，雙手奉上：「小小薄禮，不成敬意，還望蘇長老笑納。」
蘇良接過錦盒打開，裡面是一枚通體碧綠的玉佩，靈紋細密精緻，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來飛仙宗也有些時日了，蘇良認得出來，這玉佩自帶引靈的功效，只需掛在腰間，便可讓天地靈氣自發朝自己靠攏。
「歐陽長老太客氣了。」蘇良將錦盒擱在石桌上。
歐陽路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親近：「蘇長老莫要與我見外，在下素來敬仰蘇長老這樣的人，從下界一路走到通玄巔峰，這份本事，古瀾州找不出第二個。在下是真心想與蘇長老結交。」
他說著，忽然一拍腦門，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在下聽說蘇長老這日照峰上靈氣雖比從前好了些，但終究比不得那些靈脈充裕之處，因而特地請來了一座聚靈陣，現在就為蘇長老布下！」
不等蘇良回應，歐陽路從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盤。
玉盤通體碧綠，刻滿了細密的陣紋，中心嵌著一枚靈石，靈光流轉不息。
他走到峰頂中央，蹲下身去，將玉盤按在地面，靈力灌入其中。
陣盤上的靈紋依次亮起，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玉盤中擴散開來，方圓數十里的靈氣被緩緩牽引，朝日照峰匯聚。
蘇良站在一旁，看著他忙活，面色如常。
歐陽路布完陣，滿意地看著陣盤上流轉的靈光，回頭對蘇良笑道：「蘇長老覺得如何？此陣是在下花了大價錢從內門陣道長老手中換來的，可保日照峰靈氣濃郁三倍，蘇長老往後修行，事半功倍。」
蘇良看了一眼陣盤，又看了一眼歐陽路。
「歐陽長老。」他開口。
「蘇長老請說。」
「你想要什麼？」
歐陽路一愣，隨即笑著擺手：「蘇長老說的哪裡話，在下只是敬仰蘇長老的為人與天賦，真心想與蘇長老交個朋友，不求回報。」
蘇良看著他，沒有接話。
歐陽路又笑了笑，續道：「蘇長老不必多想，往後在外門有什麼需要，儘管與在下說，在下能幫的一定幫。」
「既然如此。」蘇良開口，語氣平淡：「歐陽長老不求回報，那我也沒什麼可給歐陽長老的，天色不早了，歐陽長老請回吧。」
去萬劍宗？
蘇良還想多活幾日。
以他現在如此敏感的身份，若是逃出飛仙宗尚可，而若是跳槽去了別的宗門，如法那些人可不是吃乾飯的。
他手裡握著赤松子道藏，飛仙宗為此謀劃了上千年，若他敢帶著道藏投奔萬劍宗，怕是第二天如法就會親自帶人殺上萬劍宗山門。
屆時他一個小小的通玄境，夾在兩大宗門之間，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周平也知曉，蘇良絕非自己三言兩語便可拉動的人物，當下被拒絕也不惱怒，行完一禮過後，告辭而去。
他走時步伐從容，看不出半點不快。
仿佛這一趟來，本就只是為了送丹藥和傳話，成與不成都在意料之中。
接下來，蘇良喊住了眾人，打算一起離峰修行。
此行目的是靈泉谷。
蘇良專門向如法爭取了這處地方三個月的使用權，此番正好帶小青他們去，而他自己，也需要穩固住目前的修為。
通玄巔峰的境界來得太快，根基尚有些虛浮，若不趁熱打鐵夯實了，後患無窮。
靈泉谷在飛仙宗百里開外，藏在一片群山環抱的谷地之中。
從日照峰出發，御空行了約莫半個時辰，便到了谷口。
這裡的景色與其他地方並無什麼不同。
山還是那些山，樹還是那些樹，鳥雀在林間穿梭，松鼠在枝頭跳躍。
但靈氣卻是極其濃郁。
一入谷口，便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溫潤的靈力，不濕不燥，只是暖融融地往毛孔里滲。
穿過一處谷口，便可見到有一處靈泉。
泉水從地底湧出，匯成一汪丈許見方的深潭，潭水清澈見底，底部白沙隨水波輕輕翻湧。
潭邊生著一圈矮草，草葉肥厚油綠，比別處的草木精神許多。
靈力濃厚的來源便在這裡。
大地深處的靈力，正通過這處泉眼不斷湧出。
潭面上浮著一層極淡的白霧，那是靈氣濃郁到一定程度後凝結的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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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良以元葉感知探入潭底，發現那眼靈泉竟與地脈深處一條主幹相連，靈氣純度極高，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三個月，就在這裡，諸位當勤勉。」蘇良收回感知，對眾人道。
小青與蘇寧兒早已按捺不住，各自找了潭邊一處平坦的地方盤膝坐下，開始吐納。
蘇寧兒坐得端端正正，雙手擱在膝上，閉著眼，鼻翼微微翕動，一呼一吸間已有了幾分章法。
小青坐在她身側不遠，氣息比蘇寧兒沉厚許多，吐納時周身靈力緩緩流轉，將潭邊靈氣一縷縷牽入經脈。
沈知音身子弱些，蘇良讓她在潭邊一塊暖石上歇著。
那塊暖石被靈泉浸潤多年，石質溫熱，坐在上面如同抱著一個溫爐。
蘇良讓她以靈力緩緩浸潤經脈，也算是養養身子。
沈知音坐上去後，面色果然舒緩了幾分，不再像平日那樣蒼白。
還有北川與小七等人，也皆在周圍坐下。
靈泉谷雖是遠離宗門，但這裡乃是飛仙宗極其重要的資產，周圍不僅有弟子巡邏，還有大陣守護，不用擔心有人打攪。
日子一天天過去。
第一個月，小青率先有了動靜。
她在大乾時已是大宗師巔峰，來界外後卡在脫胎境門檻上許久。
如今靈泉谷靈氣充沛，又有藥香峰的丹藥輔助，那道壁障終於鬆動。
一個深夜，潭邊靈氣驟然翻湧。小青周身氣息暴漲，經脈中的靈力如決堤洪水般沖開了最後一層桎梏。
她身周的空氣嗡地一震，潭水被氣浪推得往外盪開一圈漣漪。
帝宗師之境，成了。
邁過此境，便可踏入脫胎之境。
蘇良在一旁看著她，點了點頭：「根基很穩，接下來便是穩固境界，不要莽撞。」
小青點頭，壓下心頭雀躍，重新閉目運功。
至於蘇良自己，他打算將通玄巔峰的境界徹底穩固後，衝擊神通之境。
然而三個月的修行下來，丹田中的靈力雖渾厚如淵，但通玄到神通的那道壁障，卻始終紋絲不動。
他試著以抱朴真經反覆衝擊，又參悟赤松子道藏中的神通篇，那道壁障仍舊穩如磐石。
蘇良並不急躁。
修行一途，越往上越難，這一點他早有預料。
通玄到神通，相當於大乾天人到陸地神仙的跨越，放在旁人身上，少則數十年，多則上百年。
他入界外不過半年，能走到通玄巔峰已是極快。
若再貪求速成，反倒容易出了岔子。
三個月期滿，蘇良帶著眾人離開靈泉谷，返回日照峰。
回到峰上時，已是初秋。
山間草木染上了一層薄黃，風裡帶了些涼意。
留守於峰上的下屬前來，稟報了這三個月間外門發生的事。
徐讓那邊沒再有動靜。
自那日被蘇良當眾用赤松子道藏將了一軍之後，這位外門主事長老像是徹底消停了，連日常的外門事務都交由副手打理，自己深居簡出。
長老堂那邊如法又催過一次道藏，被他們以蘇良正閉關為由擋了回去。
「界雲谷呢？」蘇良問。
「一切安好。」那人道。
小七每月傳訊一次，界雲谷中城寨已起了大半，田地也開出了千餘畝，今年的口糧不成問題。
蘇良點頭，心中寬了幾分。
他回到院中，正打算去靜室，小青從門外走來：「殿下，外面有人求見。」
「誰？」
「外門長老，叫歐陽路，主管外門內務，地位不低。」小青頓了頓，續道：「小七說，此人每隔七天便來一次，已經來了許多次，每次都被擋回去了。」
蘇良眉頭微動。
每隔七天來一次，來了許多次。
這份耐心放在一個外門長老身上，顯得有些過於殷勤了。
若只是例行拜訪，一次不見便該知道意思，來上兩三次已是極限。
可此人來了這麼多次，每次被拒仍照來不誤，分明是打定了主意要見他一面。
「讓他進來。」
小青應聲而去。
不多時，一名中年男子從山道上走來。
此人看上去約莫四十來歲，身形修長，穿著一件寶藍色的長老袍，面容白淨，蓄著一縷長須。
他步履從容，每一步都走得四平八穩，周身氣息渾厚內斂，應當在神通之境。
他一見到蘇良，便遠遠地拱手，面上堆滿了笑意。
「蘇長老！久仰久仰，在下歐陽路，今日總算見到蘇長老了。」
蘇良還了一禮：「歐陽長老客氣。」
歐陽路快步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蘇良一番，連連點頭：「蘇長老比傳聞中還要年輕，還要英武！在下早就想來拜會，只是蘇長老此前在靈泉谷閉關，在下不敢打攪，如今總算等到你回來了。」
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一隻錦盒，雙手奉上：「小小薄禮，不成敬意，還望蘇長老笑納。」
蘇良接過錦盒打開，裡面是一枚通體碧綠的玉佩，靈紋細密精緻，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來飛仙宗也有些時日了，蘇良認得出來，這玉佩自帶引靈的功效，只需掛在腰間，便可讓天地靈氣自發朝自己靠攏。
「歐陽長老太客氣了。」蘇良將錦盒擱在石桌上。
歐陽路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親近：「蘇長老莫要與我見外，在下素來敬仰蘇長老這樣的人，從下界一路走到通玄巔峰，這份本事，古瀾州找不出第二個。在下是真心想與蘇長老結交。」
他說著，忽然一拍腦門，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在下聽說蘇長老這日照峰上靈氣雖比從前好了些，但終究比不得那些靈脈充裕之處，因而特地請來了一座聚靈陣，現在就為蘇長老布下！」
不等蘇良回應，歐陽路從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盤。
玉盤通體碧綠，刻滿了細密的陣紋，中心嵌著一枚靈石，靈光流轉不息。
他走到峰頂中央，蹲下身去，將玉盤按在地面，靈力灌入其中。
陣盤上的靈紋依次亮起，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玉盤中擴散開來，方圓數十里的靈氣被緩緩牽引，朝日照峰匯聚。
蘇良站在一旁，看著他忙活，面色如常。
歐陽路布完陣，滿意地看著陣盤上流轉的靈光，回頭對蘇良笑道：「蘇長老覺得如何？此陣是在下花了大價錢從內門陣道長老手中換來的，可保日照峰靈氣濃郁三倍，蘇長老往後修行，事半功倍。」
蘇良看了一眼陣盤，又看了一眼歐陽路。
「歐陽長老。」他開口。
「蘇長老請說。」
「你想要什麼？」
歐陽路一愣，隨即笑著擺手：「蘇長老說的哪裡話，在下只是敬仰蘇長老的為人與天賦，真心想與蘇長老交個朋友，不求回報。」
蘇良看著他，沒有接話。
歐陽路又笑了笑，續道：「蘇長老不必多想，往後在外門有什麼需要，儘管與在下說，在下能幫的一定幫。」
「既然如此。」蘇良開口，語氣平淡：「歐陽長老不求回報，那我也沒什麼可給歐陽長老的，天色不早了，歐陽長老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