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人碾壓整個國家級科研院
劉能剛把一口悶氣咽下去，桌上那部加密專線電話，突然又刺耳地響了起來。
他眉頭一皺，伸手接起。
「老劉，我是老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他熟得不能再熟的聲音，語氣又急又沖，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劉能心裡咯噔一下——張振山，龍國科學院頂尖院士，光刻機與半導體材料領域的泰山北斗，平時眼高於頂，極少主動聯繫他。
只聽老張開門見山，語氣帶著質問：
「我問你，超高純度矽提純技術，是你們學校一個叫陳海的學生搞出來的，對不對？」
沒等劉能回話，他直接強勢補刀：
「這種天才，還留在你們學校浪費時間？趕緊的，把人給我送到龍科院來！」
這話一出，劉能當場就火了，臉瞬間漲得通紅，脖子青筋直冒。
「不是，老張，你臉怎麼這麼大呢？」
他對著電話毫不客氣地吼回去：
「陳海是我東北科技大學的學生！我們辛辛苦苦培養出一個天才，你張嘴就要挖走？
這些年，國家給你們龍科院砸了多少錢？多少資源？結果呢？高端矽材料、光刻機核心部件，照樣被國外卡脖子！
現在好了，我學生搞出來了，你倒好，第一反應不是合作，是搶人？我告訴你老張，這事門兒都沒有，你死了這條心！」
劉能脾氣火爆，說話直來直去，半點不讓。
對面老張也被懟得火冒三丈，聲音陡然拔高：
「劉能！你好歹也是一校之長，怎麼這麼沒大局觀？
陳海這種級別的科研人才，只有在龍科院這種國家級平台，才能發揮最大價值！
你們學校那小破實驗室，能撐起他的才能嗎？他現在還停留在理論階段，沒經過國家級實驗驗證，科研生涯根本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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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因為你那點私心，耽誤了國家，耽誤了這孩子的前程！」
「我呸——」
劉能直接對著電話啐了一口，毫不留情：
「就你們龍科院牛？這麼多年，我沒看見你們拿出什麼能打破封鎖的硬東西！
真要論功勞，這次全靠我學生陳海！
你要是再敢提要挖人，咱倆京城郊外直接單挑，誰慫誰是孫子！」
兩個加起來快兩百歲的老頭，隔著一部加密電話，臉紅脖子粗地對噴，火氣都頂到了天靈蓋。
吵了足足五六分鐘，老張喘著粗氣，語氣軟了點，但態度依舊強硬：
「行了劉能，不跟你扯這些沒用的。這事我會直接上報中央，能不能留住陳海，看你自己本事。
另外我明確告訴你，超高純度矽提純技術，龍科院聯合我們推演了半個月，確認可行性百分之百！
說完，「啪」的一聲，直接掛了電話。
劉能拿著聽筒，愣了好幾秒。
心裡一半是狂喜——自家學生真要成了，國家要突破封鎖了！
一半是隱憂——老張說得沒錯，這功勞太大，上面不可能放任陳海留在東北科技大學裡。
他沉默良久，長長嘆了口氣。
私心歸私心，他不得不承認，去龍科院，對陳海而言，或許真的是最好的選擇。
想通這一點，劉能不再猶豫，起身離開校長辦公室，快步走向陳海的實驗室。
實驗室門沒鎖，一推就開。
映入眼帘的畫面，讓劉能瞬間放輕了腳步。
只見陳海累得不行，直接把兩張椅子拼在一起，蜷在上面呼呼大睡。
少年臉色帶著疲憊，但眉眼依舊清秀，嘴角甚至還微微上揚，像是做著什麼好夢。
劉能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醒醒，陳海，醒醒。」
陳海迷迷糊糊睜開眼，眼神還有點渙散，看到是劉能，才慢慢清醒過來，揉了揉眼睛：
「校長？您怎麼來了？」
劉能沒急著回答，隨意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看著他，語氣平靜：
「陳海，剛接到龍科院張院士的電話，上面可能要調你去龍科院。你自己是什麼想法？」
陳海幾乎想都沒想，直接搖頭，語氣堅決：
「校長，我不去。」
他坐直身體，認真解釋：
「龍科院是國家最高科研機構，我知道很厲害，但我年紀太小，不想被條條框框捆死。
而且我聽說，進了龍科院，想出來就難了，幾乎等於半軟禁。」
他心裡清楚，自己不光要搞科研，還要唱歌、做文娛事業，積累人氣值。
真進了龍科院，天天悶在實驗室，外面的世界基本絕緣，他的全盤計劃就全亂了。
相比之下，留在東北科技大學，自由、舒服，沒人約束，還能繼續搞自己的研究，簡直完美。
劉能看著他想都沒想就拒絕，心裡既欣慰又無奈。
欣慰的是這孩子重感情、念舊；無奈的是——上頭的命令，從來不是他能左右的。
陳海這時徹底清醒了，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什麼，語氣帶著興奮：
「校長，您來得正好！我正想去找您——超高純度矽提純技術，我成功了！實物已經做出來了！」
「啥？！」
劉能本來還在琢磨怎麼幫陳海周旋，聽到這話，腦子一懵，「噌」地一下直接站起來。
動作太猛，身後的椅子「哐當」一聲被帶倒在地，他都顧不上扶，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都在發抖：
「你說……你說啥？實驗成功了？實物做出來了？」
陳海重重點頭，臉上帶著少年意氣的笑容：
「對，成了！」
說著，他起身領著劉能走到實驗操作台旁，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透明器皿。
器皿里，靜靜躺著一小塊指甲蓋大小、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銀灰色晶體——正是純度達到11個9的超高純矽。
劉能湊過去，盯著那一小塊矽片，呼吸都屏住了。
他心裡翻江倒海，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要知道，龍科院聯合農科院，動用了幾十號頂尖專家，推演了整整半個月，才確認理論可行。
而他的學生陳海，一個人，在學校小實驗室里，只用了半個月，直接把實物做出來了！
這對比，簡直是降維打擊！
這一刻，劉能甚至莫名覺得——龍科院那幫老專家，好像也就那麼回事吧。
陳海沒在意他的震驚，自顧自地把整個實驗流程、關鍵參數、避坑要點，清晰地講了一遍。
條理清晰，邏輯縝密，每一個數據都精準到極致。
講完，他拿起一個U盤，遞到劉能手裡：
「校長，這裡面是完整實驗記錄、所有數據、工藝流程，還有後續量產優化方案，全都整理好了。」
劉能雙手接過U盤，感覺沉甸甸的，像是捧著整個國家的希望。
他強壓激動，拍了拍陳海的肩膀，語氣鄭重：
「好！好樣的陳海！你先回去休息，這裡我來處理。
成品我先帶走，做進一步檢測和放大實驗。」
陳海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他確實累壞了，半個月來泡在實驗室，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神經一直緊繃著。
現在大功告成，他只想回去好好睡上三天三夜。
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劉能打了聲招呼，陳海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他一走，劉能臉上的輕鬆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嚴肅和鄭重。
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校內安保和保密負責人的電話，語氣不容置疑：
「立刻過來，封鎖整個實驗室，里里外外徹底檢查，所有接觸過的人全部登記備案！
從現在起，這裡列為最高保密級別區域，無關人員半步不得靠近！」
安排妥當，劉能緊緊攥著U盤和裝有超高純矽的器皿，快步離開實驗室。
他沒回辦公室，而是直接下樓，把東西小心翼翼放進自己那輛防彈專車的保密箱，鎖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辦公室，關上門，屋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坐在辦公桌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猶豫了足足五分鐘。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拿起那部直通中央的加密紅線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威嚴的聲音：
「餵。」
劉能立刻挺直腰板，語氣恭敬又激動：
「領導，我是劉能，有重大緊急情況向您匯報，關於陳海同學。」
那頭的領導，顯然也一直高度關注陳海，語氣瞬間凝重：
「陳海？出什麼事了？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不是壞事！是天大的好事！」
劉能聲音都帶著顫，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說道：
「領導，陳海同學研發的超高純度矽提純技術，已經成功做出實物！
從今往後，龍國徹底打破國外在高端矽材料、光刻機核心部件上的封鎖！實現百分之百自主可控！」
電話那頭，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足足十幾秒後，才再次傳來聲音，語氣帶著壓抑不住的震驚和鄭重：
「我要陳海所有詳細資料，立刻！
另外，陳海本人的保密等級，直接調到最高級——特級保密！」
「是！保證完成任務！」
劉能立刻應聲，隨即語氣又帶上了一絲無奈：
「領導，另外……我還有個情況，想跟您匯報一下……」
他眉頭一皺，伸手接起。
「老劉，我是老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他熟得不能再熟的聲音，語氣又急又沖，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劉能心裡咯噔一下——張振山，龍國科學院頂尖院士，光刻機與半導體材料領域的泰山北斗，平時眼高於頂，極少主動聯繫他。
只聽老張開門見山，語氣帶著質問：
「我問你，超高純度矽提純技術，是你們學校一個叫陳海的學生搞出來的，對不對？」
沒等劉能回話，他直接強勢補刀：
「這種天才，還留在你們學校浪費時間？趕緊的，把人給我送到龍科院來！」
這話一出，劉能當場就火了，臉瞬間漲得通紅，脖子青筋直冒。
「不是，老張，你臉怎麼這麼大呢？」
他對著電話毫不客氣地吼回去：
「陳海是我東北科技大學的學生！我們辛辛苦苦培養出一個天才，你張嘴就要挖走？
這些年，國家給你們龍科院砸了多少錢？多少資源？結果呢？高端矽材料、光刻機核心部件，照樣被國外卡脖子！
現在好了，我學生搞出來了，你倒好，第一反應不是合作，是搶人？我告訴你老張，這事門兒都沒有，你死了這條心！」
劉能脾氣火爆，說話直來直去，半點不讓。
對面老張也被懟得火冒三丈，聲音陡然拔高：
「劉能！你好歹也是一校之長，怎麼這麼沒大局觀？
陳海這種級別的科研人才，只有在龍科院這種國家級平台，才能發揮最大價值！
你們學校那小破實驗室，能撐起他的才能嗎？他現在還停留在理論階段，沒經過國家級實驗驗證，科研生涯根本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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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因為你那點私心，耽誤了國家，耽誤了這孩子的前程！」
「我呸——」
劉能直接對著電話啐了一口，毫不留情：
「就你們龍科院牛？這麼多年，我沒看見你們拿出什麼能打破封鎖的硬東西！
真要論功勞，這次全靠我學生陳海！
你要是再敢提要挖人，咱倆京城郊外直接單挑，誰慫誰是孫子！」
兩個加起來快兩百歲的老頭，隔著一部加密電話，臉紅脖子粗地對噴，火氣都頂到了天靈蓋。
吵了足足五六分鐘，老張喘著粗氣，語氣軟了點，但態度依舊強硬：
「行了劉能，不跟你扯這些沒用的。這事我會直接上報中央，能不能留住陳海，看你自己本事。
另外我明確告訴你，超高純度矽提純技術，龍科院聯合我們推演了半個月，確認可行性百分之百！
說完，「啪」的一聲，直接掛了電話。
劉能拿著聽筒，愣了好幾秒。
心裡一半是狂喜——自家學生真要成了，國家要突破封鎖了！
一半是隱憂——老張說得沒錯，這功勞太大，上面不可能放任陳海留在東北科技大學裡。
他沉默良久，長長嘆了口氣。
私心歸私心，他不得不承認，去龍科院，對陳海而言，或許真的是最好的選擇。
想通這一點，劉能不再猶豫，起身離開校長辦公室，快步走向陳海的實驗室。
實驗室門沒鎖，一推就開。
映入眼帘的畫面，讓劉能瞬間放輕了腳步。
只見陳海累得不行，直接把兩張椅子拼在一起，蜷在上面呼呼大睡。
少年臉色帶著疲憊，但眉眼依舊清秀，嘴角甚至還微微上揚，像是做著什麼好夢。
劉能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醒醒，陳海，醒醒。」
陳海迷迷糊糊睜開眼，眼神還有點渙散，看到是劉能，才慢慢清醒過來，揉了揉眼睛：
「校長？您怎麼來了？」
劉能沒急著回答，隨意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看著他，語氣平靜：
「陳海，剛接到龍科院張院士的電話，上面可能要調你去龍科院。你自己是什麼想法？」
陳海幾乎想都沒想，直接搖頭，語氣堅決：
「校長，我不去。」
他坐直身體，認真解釋：
「龍科院是國家最高科研機構，我知道很厲害，但我年紀太小，不想被條條框框捆死。
而且我聽說，進了龍科院，想出來就難了，幾乎等於半軟禁。」
他心裡清楚，自己不光要搞科研，還要唱歌、做文娛事業，積累人氣值。
真進了龍科院，天天悶在實驗室，外面的世界基本絕緣，他的全盤計劃就全亂了。
相比之下，留在東北科技大學，自由、舒服，沒人約束，還能繼續搞自己的研究，簡直完美。
劉能看著他想都沒想就拒絕，心裡既欣慰又無奈。
欣慰的是這孩子重感情、念舊；無奈的是——上頭的命令，從來不是他能左右的。
陳海這時徹底清醒了，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什麼，語氣帶著興奮：
「校長，您來得正好！我正想去找您——超高純度矽提純技術，我成功了！實物已經做出來了！」
「啥？！」
劉能本來還在琢磨怎麼幫陳海周旋，聽到這話，腦子一懵，「噌」地一下直接站起來。
動作太猛，身後的椅子「哐當」一聲被帶倒在地，他都顧不上扶，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都在發抖：
「你說……你說啥？實驗成功了？實物做出來了？」
陳海重重點頭，臉上帶著少年意氣的笑容：
「對，成了！」
說著，他起身領著劉能走到實驗操作台旁，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透明器皿。
器皿里，靜靜躺著一小塊指甲蓋大小、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銀灰色晶體——正是純度達到11個9的超高純矽。
劉能湊過去，盯著那一小塊矽片，呼吸都屏住了。
他心裡翻江倒海，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要知道，龍科院聯合農科院，動用了幾十號頂尖專家，推演了整整半個月，才確認理論可行。
而他的學生陳海，一個人，在學校小實驗室里，只用了半個月，直接把實物做出來了！
這對比，簡直是降維打擊！
這一刻，劉能甚至莫名覺得——龍科院那幫老專家，好像也就那麼回事吧。
陳海沒在意他的震驚，自顧自地把整個實驗流程、關鍵參數、避坑要點，清晰地講了一遍。
條理清晰，邏輯縝密，每一個數據都精準到極致。
講完，他拿起一個U盤，遞到劉能手裡：
「校長，這裡面是完整實驗記錄、所有數據、工藝流程，還有後續量產優化方案，全都整理好了。」
劉能雙手接過U盤，感覺沉甸甸的，像是捧著整個國家的希望。
他強壓激動，拍了拍陳海的肩膀，語氣鄭重：
「好！好樣的陳海！你先回去休息，這裡我來處理。
成品我先帶走，做進一步檢測和放大實驗。」
陳海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他確實累壞了，半個月來泡在實驗室，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神經一直緊繃著。
現在大功告成，他只想回去好好睡上三天三夜。
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劉能打了聲招呼，陳海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他一走，劉能臉上的輕鬆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嚴肅和鄭重。
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校內安保和保密負責人的電話，語氣不容置疑：
「立刻過來，封鎖整個實驗室，里里外外徹底檢查，所有接觸過的人全部登記備案！
從現在起，這裡列為最高保密級別區域，無關人員半步不得靠近！」
安排妥當，劉能緊緊攥著U盤和裝有超高純矽的器皿，快步離開實驗室。
他沒回辦公室，而是直接下樓，把東西小心翼翼放進自己那輛防彈專車的保密箱，鎖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辦公室，關上門，屋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坐在辦公桌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猶豫了足足五分鐘。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拿起那部直通中央的加密紅線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威嚴的聲音：
「餵。」
劉能立刻挺直腰板，語氣恭敬又激動：
「領導，我是劉能，有重大緊急情況向您匯報，關於陳海同學。」
那頭的領導，顯然也一直高度關注陳海，語氣瞬間凝重：
「陳海？出什麼事了？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不是壞事！是天大的好事！」
劉能聲音都帶著顫，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說道：
「領導，陳海同學研發的超高純度矽提純技術，已經成功做出實物！
從今往後，龍國徹底打破國外在高端矽材料、光刻機核心部件上的封鎖！實現百分之百自主可控！」
電話那頭，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足足十幾秒後，才再次傳來聲音，語氣帶著壓抑不住的震驚和鄭重：
「我要陳海所有詳細資料，立刻！
另外，陳海本人的保密等級，直接調到最高級——特級保密！」
「是！保證完成任務！」
劉能立刻應聲，隨即語氣又帶上了一絲無奈：
「領導，另外……我還有個情況，想跟您匯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