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雙身身份，少年特教授
劉能握著聽筒，斟酌許久，才緩緩開口。
「領導，陳海今年才十五歲，雖說在科研領域成果斐然，但終究還是個半大孩子。他心裡一直揣著個明星夢，想著往娛樂圈發展。」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領導語氣陡然嚴肅，音量也拔高了幾分：「劉能！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麼？保密條例都忘了？像他這種頂尖科研人才，保密等級、人身安全全都是最高標準，半點差錯都出不得！讓他拋頭露面去當藝人，安全隱患怎麼規避？一旦出了事，損失的可是整個國家！這些問題你都仔細考量過嗎？」
「是是，領導批評得對，是我考慮不周。」劉能連忙認錯，接著連忙解釋，「其實陳海只是想借著唱歌放鬆身心，緩解科研帶來的壓力。我也依照保密規定，給他增設了一重全新身份。如今他對外還有一個身份，是東北音樂大學的在讀生，姓名依舊是陳海。檔案軌跡完整，對外只知道他是以全省高考狀元的身份考入的音樂院校。」
電話那頭陷入一陣沉默，半晌後才傳來淡淡的聲音：「用來放鬆？」
「沒錯！」劉能立刻接話，「陳海自己也說了，換個環境調劑心情，也是為了後續全身心投入新的科研攻關。」
聽完這番解釋，對面的領導語氣緩和下來。他接觸過不少科研天才，這類人大多性情獨特，各有排解壓力的方式。有人鑽研受阻時偏愛獨處沉思，有人喜歡出行散心，還有人靠著休閒愛好舒緩情緒。靠唱歌放鬆並不稀奇，只是這人偏偏想順勢走上熒幕，倒也算另類。
又思索片刻，領導沉聲道：「他的第二重身份，務必再徹查一遍，不能留下任何破綻。表面是娛樂圈藝人，實則是頂尖科研骨幹，這般反差反倒能形成天然掩護，尋常勢力根本猜不到底細。但切記，保密與安全永遠是第一位。」
「請領導放心，我們會反覆核查，絕對保護好陳海。」劉能恭敬應下。
「國家愛惜人才，也尊重人才的個人選擇。只要安全底線守得住，合理訴求我們都會儘量滿足。他一邊為國攻堅，一邊追逐個人愛好，二者並不衝突，我原則上同意。可一旦出現身份暴露、遭遇危險等突發狀況，必須第一時間啟動保護預案，這是硬性要求。」
「明白！我會聯合安保、公安各方力量，全方位保障他的安全。」
掛斷電話，劉能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往校長椅背上一靠，眼底卻閃過盤算。
陳海如今交出的兩項科研成果，價值難以估量，單單物質獎勵遠遠不夠，身份與待遇也得跟上。以他的能力，就算直接授予院士頭銜都當之無愧，奈何對方年紀太小，而且院士評選層級極高，他這個校長也沒有權限插手。
不過在校內，規則便能靈活變通。
不如直接破格授予教授職稱和待遇。明面上依舊保留大一學生的身份，正常上課求學，低調混跡在普通學生群體裡，不搞特殊、不引人矚目。等到大學畢業直接保研，再逐步完成正式職稱過渡。
算下來前後還有八九年時間，足夠陳海再拿下數個重磅成果。到時候參加業內會議，自己也能好好揚眉吐氣，在那群老同行面前掙足面子。想到這兒，劉能忍不住嘴角上揚，心裡無比踏實。
另一邊，宿舍里酣睡的陳海，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已經被校長安排得明明白白。就算知曉，他也只會一笑置之。
有人幫忙打理瑣事，鋪平前路，不用自己費心周旋體制規則，還完全不影響自己登台唱歌、積攢人氣值、解鎖系統獎勵，簡直是兩全其美。
一覺睡醒，陳海依舊渾渾噩噩，揉著惺忪睡眼洗漱收拾，渾然不知劉能已經走完所有特批流程，一份特聘教授的任職手續悄然落地。從這一刻起，他擁有了獨立申報國家級科研項目的資格，還專屬配備了一間獨立實驗室。
第二天，陳海像往常一樣去上課、泡圖書館查閱資料，手機忽然響起，是劉能打來的，讓他立刻前往二號實驗室。
實驗室門外，劉能早已等候在此。見到陳海，他臉上堆滿笑意，快步上前，將一串鑰匙和一份文件袋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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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海，今天有兩件大喜事。第一件，你研發的超高純度矽提純技術，各項數據全部核驗完畢，龍科院那邊馬上就要開展規模化實驗。他們折騰了許久都沒能做出成品，倒是被你搶先一步拿下，真是給咱們東北科技大學長臉！往後開會，我看那幫老傢伙還怎麼在我面前炫耀。」
說到得意處，劉能放聲大笑，腦海里已經浮現出日後在老同事面前揚眉吐氣的畫面。
反觀陳海，神色始終平淡，完全沒法共情對方的喜悅。對他而言，這不過是隨手完成的一次技術突破罷了。
笑聲漸漸停歇，劉能察覺到氣氛略顯尷尬，輕咳兩聲收斂神色，正色說道：「還有第二件事，我正式通知你，學校已經破格聘請你為特聘教授，這間二號實驗室，從今往後就歸你專屬使用了。」
陳海平靜的臉上終於掀起波瀾，他看向身後寬敞嶄新、設備齊全的二號實驗室，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年紀輕輕，剛剛踏入大學校園，居然輕輕鬆鬆就拿到了無數人窮盡半生也得不到的教授頭銜。手握這個身份，權限截然不同：不僅能深度參與國家級科研項目，往後有新的構想、新的發明，也能直接走正規渠道上報申請。
更讓他心動的是每年固定下發的專項科研經費，不論有無階段性成果，這筆資金都會足額劃撥到實驗室帳戶。
一想到往後搞研究再也不用為經費發愁，不用處處報備申請、看人審批，陳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心底滿是欣喜。
「領導，陳海今年才十五歲，雖說在科研領域成果斐然，但終究還是個半大孩子。他心裡一直揣著個明星夢，想著往娛樂圈發展。」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領導語氣陡然嚴肅，音量也拔高了幾分：「劉能！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麼？保密條例都忘了？像他這種頂尖科研人才，保密等級、人身安全全都是最高標準，半點差錯都出不得！讓他拋頭露面去當藝人，安全隱患怎麼規避？一旦出了事，損失的可是整個國家！這些問題你都仔細考量過嗎？」
「是是，領導批評得對，是我考慮不周。」劉能連忙認錯，接著連忙解釋，「其實陳海只是想借著唱歌放鬆身心，緩解科研帶來的壓力。我也依照保密規定，給他增設了一重全新身份。如今他對外還有一個身份，是東北音樂大學的在讀生，姓名依舊是陳海。檔案軌跡完整，對外只知道他是以全省高考狀元的身份考入的音樂院校。」
電話那頭陷入一陣沉默，半晌後才傳來淡淡的聲音：「用來放鬆？」
「沒錯！」劉能立刻接話，「陳海自己也說了，換個環境調劑心情，也是為了後續全身心投入新的科研攻關。」
聽完這番解釋，對面的領導語氣緩和下來。他接觸過不少科研天才，這類人大多性情獨特，各有排解壓力的方式。有人鑽研受阻時偏愛獨處沉思，有人喜歡出行散心，還有人靠著休閒愛好舒緩情緒。靠唱歌放鬆並不稀奇，只是這人偏偏想順勢走上熒幕，倒也算另類。
又思索片刻，領導沉聲道：「他的第二重身份，務必再徹查一遍，不能留下任何破綻。表面是娛樂圈藝人，實則是頂尖科研骨幹，這般反差反倒能形成天然掩護，尋常勢力根本猜不到底細。但切記，保密與安全永遠是第一位。」
「請領導放心，我們會反覆核查，絕對保護好陳海。」劉能恭敬應下。
「國家愛惜人才，也尊重人才的個人選擇。只要安全底線守得住，合理訴求我們都會儘量滿足。他一邊為國攻堅，一邊追逐個人愛好，二者並不衝突，我原則上同意。可一旦出現身份暴露、遭遇危險等突發狀況，必須第一時間啟動保護預案，這是硬性要求。」
「明白！我會聯合安保、公安各方力量，全方位保障他的安全。」
掛斷電話，劉能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往校長椅背上一靠，眼底卻閃過盤算。
陳海如今交出的兩項科研成果，價值難以估量，單單物質獎勵遠遠不夠，身份與待遇也得跟上。以他的能力，就算直接授予院士頭銜都當之無愧，奈何對方年紀太小，而且院士評選層級極高，他這個校長也沒有權限插手。
不過在校內，規則便能靈活變通。
不如直接破格授予教授職稱和待遇。明面上依舊保留大一學生的身份，正常上課求學，低調混跡在普通學生群體裡，不搞特殊、不引人矚目。等到大學畢業直接保研，再逐步完成正式職稱過渡。
算下來前後還有八九年時間，足夠陳海再拿下數個重磅成果。到時候參加業內會議，自己也能好好揚眉吐氣，在那群老同行面前掙足面子。想到這兒，劉能忍不住嘴角上揚，心裡無比踏實。
另一邊，宿舍里酣睡的陳海，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已經被校長安排得明明白白。就算知曉，他也只會一笑置之。
有人幫忙打理瑣事，鋪平前路，不用自己費心周旋體制規則，還完全不影響自己登台唱歌、積攢人氣值、解鎖系統獎勵，簡直是兩全其美。
一覺睡醒，陳海依舊渾渾噩噩，揉著惺忪睡眼洗漱收拾，渾然不知劉能已經走完所有特批流程，一份特聘教授的任職手續悄然落地。從這一刻起，他擁有了獨立申報國家級科研項目的資格，還專屬配備了一間獨立實驗室。
第二天，陳海像往常一樣去上課、泡圖書館查閱資料，手機忽然響起，是劉能打來的，讓他立刻前往二號實驗室。
實驗室門外，劉能早已等候在此。見到陳海，他臉上堆滿笑意，快步上前，將一串鑰匙和一份文件袋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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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得意處，劉能放聲大笑，腦海里已經浮現出日後在老同事面前揚眉吐氣的畫面。
反觀陳海，神色始終平淡，完全沒法共情對方的喜悅。對他而言，這不過是隨手完成的一次技術突破罷了。
笑聲漸漸停歇，劉能察覺到氣氛略顯尷尬，輕咳兩聲收斂神色，正色說道：「還有第二件事，我正式通知你，學校已經破格聘請你為特聘教授，這間二號實驗室，從今往後就歸你專屬使用了。」
陳海平靜的臉上終於掀起波瀾，他看向身後寬敞嶄新、設備齊全的二號實驗室，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年紀輕輕，剛剛踏入大學校園，居然輕輕鬆鬆就拿到了無數人窮盡半生也得不到的教授頭銜。手握這個身份，權限截然不同：不僅能深度參與國家級科研項目，往後有新的構想、新的發明，也能直接走正規渠道上報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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