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搶人大戰
「別發呆了。」陳退之拍了他一下：「老周叫集合了！」
老周站在樹蔭下，手裡拿著個保溫杯，正慢悠悠的品茶。
看著學生們陸陸續續歸隊，他「哐啦啦」的蓋上蓋子，點了點人數，滿意的點點頭：「都齊了？行，今天辛苦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普查結果過幾天會出來，到時候學校會通知你們。」
學生們發出一陣稀稀拉拉的歡呼聲，蔫巴巴的，像被吸乾了精氣。
江照野混在人群里往外走，陳退之一鍵跟隨，邊走邊絮絮叨叨：「你說你！冰62啊！我最高的金屬性才48啊……整整兩個檔啊！這差距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原來還說被附中錄了，好不容易壓了你小子一頭，結果現在形勢居然變成這樣了！你小子以後該不會嫌棄我這個糟糠兄弟吧？」
「不會……而且你這個數值還低啊？上個月我聽到這話要打你的！」江照野無語道：「而且你那個用詞到底是個什麼雷霆語言系統啊？」
「還糟糠兄弟……有這麼組詞的嗎？誰和你糟糠啊！」
「唉喲~不要在意這種小事嘛~不過算你有良心。」陳退之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狗狗祟祟湊過來，偷感十足的壓低聲音問：「不過說真的，你的眼睛，確定了嗎？真是靈眼啊？」
江照野點了點頭：「基本確定了，但檢測員那邊說還在覺醒初級階段，轉變不完全……所以目前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麼靈眼。」
陳退之老懷大慰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吧，確定沒什麼大問題就行。走吧~趕緊回家，熱死我了！等會請你吃冰。」
兩人走出校門，正是中午太陽最毒辣的時候。
江照野回望一眼學校，那幾頂銀灰色的帳篷還立在操場上，他們這屆一共就十二個班，這會基本都檢查完了，操場上的學生已經很少了，一部分工作人員正忙碌地收拾設備。
他轉過頭，跟著陳退之拐進了校門口的奶茶店，點了杯加冰檸檬水。
冰涼的檸檬水驅散了些許燥熱，江照野握著杯子，一邊喝一邊同陳退之一塊往地鐵站走，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繃了一上午的弦終於慢慢鬆了下來。
……
江照野推開家門的時候，聞女士正靠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刷手機，桌上擺著四菜一湯，有魚有肉，有葷有素，熱氣騰騰揮發著香氣，顯然剛出鍋不久。
他怔了怔，隨即臉上不自覺的帶了笑。
聞女士平日裡工作繁忙，中午基本不回來，午飯一向是在公司食堂解決的。今天居然在家，還倒騰了滿桌子菜，很難得了。
「媽？」江照野換了鞋，走進來，「你怎麼回來了？」
聞女士笑盈盈的抬眼，目光在兒子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說：「今天請假了，想著你上午普查，回來問問情況。洗手，吃飯。」
江照野應了一聲，去廚房洗了手，在餐桌旁坐下。
桌上擺的都是他愛吃的菜，糖醋排骨、清炒蝦仁、番茄炒蛋，還有一碗冬瓜排骨湯。
他迫不及待的夾了塊排骨，咬一口，外酥里嫩，酸甜適中，嗯，熟悉的味道，是他媽媽最拿手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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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女士坐在對面，沒有急著動筷子，含笑看著他吃了幾口，才開口問：「今天檢測結果怎麼樣？」
江照野嚼著排骨，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的說：「還不錯，金13，水36，冰62。」
聞女士一向淡定的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冰62？我記得你中考的時候才16，前陣子眼睛剛變藍那會也才22？還有，水屬性怎麼也這麼高了？」
「那都是快一個月前的事了！」江照野一邊吃著菜一邊抱怨：「後來跟你說了屬性每天都在漲啊，當我每天十幾個小時是白修煉的啊？」
他現在受不得餓，說話都捨不得咽下嘴裡的肉，想了想，還是決定照實說：「我跟檢測員說了眼睛的事，他們給我做了深度掃描，說確實有靈眼覺醒的跡象，但還沒完全定型，具體什麼類型要等完全覺醒後才能確定。」
聞女士沒有發言，只是笑笑，等他繼續說。
「然後……」江照野有點遲疑：「檢測員說我的體質也有覺醒跡象，骨骼密度、肌肉強度、經脈韌性都遠超同齡人……說可能是同時在覺醒特殊體質，但程度比靈眼還淺，也還沒完全定型。」
他說完，低頭又扒了口飯，補充道：「他們說給我標的高潛力，還做了備註，之後靈能局可能會有人聯繫我，做進一步的觀察和評估。」
聞女士聽完，沒有立刻接話。
她拿起湯勺，給自己盛了一碗湯，慢慢喝了一口，才開口：「那你覺得怎麼樣？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江照野搖了搖頭，「就是眼睛偶爾會看到一些……靈能流動的軌跡，不礙事。」
聞女士從容的點了點頭，沒再多問，夾了一筷子蔬菜放進他碗裡，語氣淡定：「先吃飯，吃完再說。」
客餐廳一下子靜了下來。
兩人安穩的吃著飯，室內只余碗筷輕碰的動靜。窗外傳來一陣又一陣毫不歇息的蟬鳴，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滾燙的灑落進來，在木紋地板上滾了一地的金。
江照野心裡其實有點忐忑，他其實很少對聞女士撒謊和隱瞞什麼，媽媽一向是寬容睿智的開明媽媽。
但穿越這種事，還是太敏感了，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份風險。
他有些忐忑於聞女士對檢查結果的態度，但對方並沒有追問細節，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這讓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吃完飯，放下碗筷，正要收拾碗筷，聞女士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動了動，接起來：「餵……您好？」
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一大段話，聞女士沒說什麼，只是安靜的傾聽著。
江照野注意到了她表情的變化，聞女士像是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本以為是母親公司的事，沒太在意，正準備繼續收拾碗筷，卻聽到了不同尋常的回應。
「對，我是他媽媽。」聞女士說：「……嗯，對，是今天上午做的普查。」
她頓了頓，又說：「你們是……淮城一中的？」
江照野的手頓住了。
淮城一中，本市最好的高中，沒有之一。
他中考的文化成績雖然不錯，但當時的靈能數值離淮城一中的錄取線差了一大截，最後填志願的時候，他填的是對他有錄取意向的二中，也算好學校，但比一中還是差了一檔。
聞女士還在聽電話，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嗯，嗯……我了解一下，回頭再聯繫你們，好，謝謝。」
她掛了電話，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江照野的手錶忽然震了起來。
老周站在樹蔭下，手裡拿著個保溫杯，正慢悠悠的品茶。
看著學生們陸陸續續歸隊，他「哐啦啦」的蓋上蓋子，點了點人數，滿意的點點頭：「都齊了？行，今天辛苦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普查結果過幾天會出來，到時候學校會通知你們。」
學生們發出一陣稀稀拉拉的歡呼聲，蔫巴巴的，像被吸乾了精氣。
江照野混在人群里往外走，陳退之一鍵跟隨，邊走邊絮絮叨叨：「你說你！冰62啊！我最高的金屬性才48啊……整整兩個檔啊！這差距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原來還說被附中錄了，好不容易壓了你小子一頭，結果現在形勢居然變成這樣了！你小子以後該不會嫌棄我這個糟糠兄弟吧？」
「不會……而且你這個數值還低啊？上個月我聽到這話要打你的！」江照野無語道：「而且你那個用詞到底是個什麼雷霆語言系統啊？」
「還糟糠兄弟……有這麼組詞的嗎？誰和你糟糠啊！」
「唉喲~不要在意這種小事嘛~不過算你有良心。」陳退之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狗狗祟祟湊過來，偷感十足的壓低聲音問：「不過說真的，你的眼睛，確定了嗎？真是靈眼啊？」
江照野點了點頭：「基本確定了，但檢測員那邊說還在覺醒初級階段，轉變不完全……所以目前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麼靈眼。」
陳退之老懷大慰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吧，確定沒什麼大問題就行。走吧~趕緊回家，熱死我了！等會請你吃冰。」
兩人走出校門，正是中午太陽最毒辣的時候。
江照野回望一眼學校，那幾頂銀灰色的帳篷還立在操場上，他們這屆一共就十二個班，這會基本都檢查完了，操場上的學生已經很少了，一部分工作人員正忙碌地收拾設備。
他轉過頭，跟著陳退之拐進了校門口的奶茶店，點了杯加冰檸檬水。
冰涼的檸檬水驅散了些許燥熱，江照野握著杯子，一邊喝一邊同陳退之一塊往地鐵站走，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繃了一上午的弦終於慢慢鬆了下來。
……
江照野推開家門的時候，聞女士正靠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刷手機，桌上擺著四菜一湯，有魚有肉，有葷有素，熱氣騰騰揮發著香氣，顯然剛出鍋不久。
他怔了怔，隨即臉上不自覺的帶了笑。
聞女士平日裡工作繁忙，中午基本不回來，午飯一向是在公司食堂解決的。今天居然在家，還倒騰了滿桌子菜，很難得了。
「媽？」江照野換了鞋，走進來，「你怎麼回來了？」
聞女士笑盈盈的抬眼，目光在兒子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說：「今天請假了，想著你上午普查，回來問問情況。洗手，吃飯。」
江照野應了一聲，去廚房洗了手，在餐桌旁坐下。
桌上擺的都是他愛吃的菜，糖醋排骨、清炒蝦仁、番茄炒蛋，還有一碗冬瓜排骨湯。
他迫不及待的夾了塊排骨，咬一口，外酥里嫩，酸甜適中，嗯，熟悉的味道，是他媽媽最拿手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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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女士坐在對面，沒有急著動筷子，含笑看著他吃了幾口，才開口問：「今天檢測結果怎麼樣？」
江照野嚼著排骨，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的說：「還不錯，金13，水36，冰62。」
聞女士一向淡定的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冰62？我記得你中考的時候才16，前陣子眼睛剛變藍那會也才22？還有，水屬性怎麼也這麼高了？」
「那都是快一個月前的事了！」江照野一邊吃著菜一邊抱怨：「後來跟你說了屬性每天都在漲啊，當我每天十幾個小時是白修煉的啊？」
他現在受不得餓，說話都捨不得咽下嘴裡的肉，想了想，還是決定照實說：「我跟檢測員說了眼睛的事，他們給我做了深度掃描，說確實有靈眼覺醒的跡象，但還沒完全定型，具體什麼類型要等完全覺醒後才能確定。」
聞女士沒有發言，只是笑笑，等他繼續說。
「然後……」江照野有點遲疑：「檢測員說我的體質也有覺醒跡象，骨骼密度、肌肉強度、經脈韌性都遠超同齡人……說可能是同時在覺醒特殊體質，但程度比靈眼還淺，也還沒完全定型。」
他說完，低頭又扒了口飯，補充道：「他們說給我標的高潛力，還做了備註，之後靈能局可能會有人聯繫我，做進一步的觀察和評估。」
聞女士聽完，沒有立刻接話。
她拿起湯勺，給自己盛了一碗湯，慢慢喝了一口，才開口：「那你覺得怎麼樣？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江照野搖了搖頭，「就是眼睛偶爾會看到一些……靈能流動的軌跡，不礙事。」
聞女士從容的點了點頭，沒再多問，夾了一筷子蔬菜放進他碗裡，語氣淡定：「先吃飯，吃完再說。」
客餐廳一下子靜了下來。
兩人安穩的吃著飯，室內只余碗筷輕碰的動靜。窗外傳來一陣又一陣毫不歇息的蟬鳴，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滾燙的灑落進來，在木紋地板上滾了一地的金。
江照野心裡其實有點忐忑，他其實很少對聞女士撒謊和隱瞞什麼，媽媽一向是寬容睿智的開明媽媽。
但穿越這種事，還是太敏感了，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份風險。
他有些忐忑於聞女士對檢查結果的態度，但對方並沒有追問細節，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這讓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吃完飯，放下碗筷，正要收拾碗筷，聞女士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動了動，接起來：「餵……您好？」
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一大段話，聞女士沒說什麼，只是安靜的傾聽著。
江照野注意到了她表情的變化，聞女士像是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本以為是母親公司的事，沒太在意，正準備繼續收拾碗筷，卻聽到了不同尋常的回應。
「對，我是他媽媽。」聞女士說：「……嗯，對，是今天上午做的普查。」
她頓了頓，又說：「你們是……淮城一中的？」
江照野的手頓住了。
淮城一中，本市最好的高中，沒有之一。
他中考的文化成績雖然不錯，但當時的靈能數值離淮城一中的錄取線差了一大截，最後填志願的時候，他填的是對他有錄取意向的二中，也算好學校，但比一中還是差了一檔。
聞女士還在聽電話，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嗯，嗯……我了解一下，回頭再聯繫你們，好，謝謝。」
她掛了電話，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江照野的手錶忽然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