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對他動情了
雲凜沉默了幾秒鐘：「最近有犯病麼？」
「偶爾，但可以忍一忍。」秦熾驍不敢聽他的聲音太久，怕自己失去理智，「我這邊還有事沒處理完，沒別的就.......」
「對不起。」雲凜輕聲開口。
「為什麼道歉，你又沒有做錯什麼。」秦熾驍手指摩挲著滅掉的半根煙，開玩笑道，「最多也就是把我帶壞學會了抽菸。」
雲凜回到休息室，摘下臉上的面具，疲憊地仰著頭躺在沙發上，看著正中央的吊燈：「所以現在抽得很頻繁了麼? 都跟你說了那是壞習慣。」
「也沒有很頻繁。」秦熾驍餘光看向已空的煙盒，「也是偶爾。」
雲凜嗯了聲：「說謊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語氣真的很好猜。」
犯病不是偶爾，抽菸也不是。
他知道自己可以幫秦熾驍，但又怕再出現在他身邊會讓對方越陷越深，於是陷入兩難。
秦熾驍自嘲一笑：「是吧，我本來也不太會說謊，好丟人，老是被拆穿。」
雲凜正準備再說點什麼，聽到電話那頭有人在說：「熾驍，雲正凡過來了。」
他一下子變得警惕起來，提醒道：「老東西老奸巨猾，不要跟他交易，不要做任何違規的事，知道嗎？」
秦熾驍嗯了聲：「知道，那我先去。」
他起身把解開的制服領口扣回去，大步去了會議室，看向焦頭爛額的雲正凡，笑道：「不去交罰款，怎麼大老遠來我這兒了？」
「你扣我幹什麼？」雲正凡湊過去，伸手把一張卡遞到他手心裡，「秦雲兩家聯姻在即，我們也是一家人，你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只是按照規章辦事。」秦熾驍抬眸看了一眼監控，把卡還了回去，「雲總，我不缺錢。」
雲正凡哎了聲：「你說你，扣我一次後面所有流程全被耽誤，我在這條線上走多少回了，這還是頭一次被扣。」
「如果老是違禁物品，那要做好以後常常被扣的準備了。」秦熾驍淡聲道，「畢竟現在是我負責。」
雲正凡氣得不行：「你上級沒跟你打招呼麼？」
「打了，但我不聽。」秦熾驍表情冷淡，「雲總大老遠跑過來，恐怕違規的不止這點貨。」
雲正凡臉色微變：「我去給你哥打電話。」
「你給我爹打電話也沒用。」秦熾驍伸手按住他撥電話的手，「我盯上你了。」
「你......」雲正凡本來因為要聯姻的股份就煩，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莫名其妙的秦熾驍，煩躁開口，「你在幫雲凜？你跟他什麼關係？」
「叔嫂關係而已。」秦熾驍喝了口水，淡聲道，「你別把什麼事都扯雲凜身上。」
雲正凡想不通，秦熾驍這麼對著幹毫無好處：「你圖什麼？」
「圖個業績吧，新官上任三把火。」秦熾驍似是而非道，「我明早還有任務，沒事就請回吧。」
他回到宿舍，感覺有些頭暈，簡單沖了個澡就睡了。
次日一早是突擊任務，對一批通敵者的靜默清除，他只帶了幾個人遠程射擊，只是近身處理屍體的時候，發現其中一人一息尚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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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對方似乎認出了他，斷斷續續道，「正飛.....」
「說什麼？」秦熾驍聽到了雲凜父親的名字，俯身貼到嘴唇邊，「我聽不清。」
「隊長小心。」身後隊員提醒，「身上有炸彈。」
秦熾驍餘光瞥到了腰間閃爍的紅燈，一邊伸手試圖拆除，一邊追問：「雲正飛？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告訴我。」
「隊長，鬆開！」隊員緊急拽他，「別管他了。」
「全員撤退。」秦熾驍自己沒動，半蹲在地上抓著那人不放，虎口掐著他的下巴逼迫出聲：「說話！」
「冤枉......」他猛然咳出一口血，「項鍊.....」
秦熾驍急得不行，但炸彈的倒計時已經逼進最後三秒，他伸手摘下了對方脖子上掛的項鍊後，朝著旁邊利落連滾幾圈，一剎那爆破轟鳴。
「隊長！！！」
秦熾驍感覺爆炸聲尖銳刺耳，眼前晃成一片，在最後意識殘存之前，把項鍊艱難掛在了身上，陷入昏迷。
「你說熾驍做任務受傷了？」秦書行正在家裡吃飯，接到軍部打來的電話，「嚴重嗎？」
坐在旁邊的雲凜轉過頭，瞳孔微顫。
「開公放。」秦恕放下了碗筷。
「不知道怎麼回事，狙擊結束，他清掃現場的時候一直沒有撤離，然後爆炸。」電話那邊複述情況，「他躲閃很快，應該是被震暈了，目前傷口已經縫合，但並發了激素紊亂。」
「我去。」雲凜驟然開口。
這話一出，一家子人都看向了他，秦書行跟電話那邊囑咐：「沒缺胳膊少腿是吧，至於紊亂.....強制用藥吧，我晚點飛過去。」
他掛斷電話，皺著眉心看向雲凜，壓低聲音道：「去什麼去，你在家好好待著，哪裡也不許去。」
邱月禾擔憂開口：「熾驍之前不是在志願者中心匹配了一個Omega，聯繫那邊幫幫忙。」
「是我。」雲凜坦然承認，「他的志願者是我。」
這話一出，全場都沉默了一瞬，秦書行難以置信出聲：「他之前一直用你的信息素？」
「對，我也是剛知道。」雲凜因為擔憂而臉色蒼白，「就這麼巧。」
「不行，你還真不能去。」秦恕搖了搖頭，「你和書行還有一周多就要舉辦儀式，先不說你過去幫忙治療會不會耽誤錯過時間，你們倆這關係，不合適。」
秦書行聯想到前段時間的病房仍然咬牙切齒：「就是，你們倆倒是高匹配治病來治病去，考慮過我的感受麼？」
雲凜冷冷出聲：「那你就看你弟弟難受，袖手旁觀？」
「他.....」秦書行心裡十分膈應，「他找個差不多匹配的應該也能湊合，我就不信這麼多Omega，還非得是你。」
雲凜沒說話，只是已經開始低頭訂下最近一班過去的機票，兩小時後。
他起身道：「我回家了，你們慢吃。」
「雲凜！」秦書行跟著追出去，抓他的手腕，「你是不是要去找他？上次你怎麼答應我的？」
「那是你弟弟。」雲凜一字一頓，「我會在訂婚前回來，這你不用擔心。」
秦書行面色鐵青：「你非要跟我作對是嗎？」
「是。」雲凜抬手摸出手槍，直直對準他，「你敢阻攔我，我會開槍。」
「瘋子。」秦書行雙手抬起，往後退了兩步，嘲諷一笑，「你對他動情了是不是？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們倆眉來眼去談情說愛。」
雲凜面如冷霜，抬手打開了旁邊的車門：「沒有，我只是還他救我好幾次的人情，讓開。」
秦書行視線沉沉看著他，側身讓他通過：「雲凜，訂婚前，必須回來。」
雲凜開車回家，還沒進門，就看到小型直升機降落在空曠的草坪，透明的玻璃窗露出幾張熟悉的臉，見沈岸潮直截了當開口：「熾驍受傷了，麻煩大嫂跟我們去一趟。」
「我本來也是要去的。」雲凜快步上去，看著秦熾驍的三個朋友一臉擔憂，輕聲吐槽，「親哥不如發小，混帳東西。」
「要不，直接把大嫂帶走拖到訂婚後怎麼樣。」池逞一邊駕駛直升機，一邊壓低嗓音，湊過去跟沈岸潮小聲密謀。
「你閉嘴，還嫌不夠亂。」沈岸潮抬手撐了下眉心，已經可以想像，雲凜從秦家出來經歷了怎樣的爭吵，低聲道，「家裡沒事吧？」
雲凜搖了搖頭，臉色很差：「不管他，回來再說。」
幾人連夜前往陸軍軍區，秦熾驍已做完了清創，燒得滾燙，整個房間裡都是濃郁的檀香，幾乎要把人淹沒一般。
雲凜在床邊坐了一天一夜，用玫瑰香持續安撫，看向雙目緊閉的人，無比擔憂。
次日晚上，秦熾驍終於因為傷口的疼痛而清醒，看著趴在旁邊的身影，恍惚了一瞬，像是幻覺：「阿凜，你怎麼在這裡？」
「醒了，這次輪到我來救你了。」雲凜眼下一片青黑，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我們倆真是輪流住院，不是讓你注意安全麼？」
「那是因為.......」秦熾驍嘴唇發乾，聽到了你父親的名字。
「因為什麼都不能拿生命開玩笑。」雲凜看著他能清晰對話，終於放下心來，「你不會是為了騙我過來，故意苦肉計。」
秦熾驍聞到了久違的香氣，難以自控：「沒有，我有點......想........」
「想什麼？」雲凜此刻對他心疼到縱容。
秦熾驍隱忍出聲：「謝謝你過來，你快回家吧，大哥還在等你。」
雲凜掌心從他的臉頰滑下去，落在褲腰，輕聲道：「醫生說你不能劇烈運動，乖一點，我幫你。」
「偶爾，但可以忍一忍。」秦熾驍不敢聽他的聲音太久，怕自己失去理智，「我這邊還有事沒處理完，沒別的就.......」
「對不起。」雲凜輕聲開口。
「為什麼道歉，你又沒有做錯什麼。」秦熾驍手指摩挲著滅掉的半根煙，開玩笑道，「最多也就是把我帶壞學會了抽菸。」
雲凜回到休息室，摘下臉上的面具，疲憊地仰著頭躺在沙發上，看著正中央的吊燈：「所以現在抽得很頻繁了麼? 都跟你說了那是壞習慣。」
「也沒有很頻繁。」秦熾驍餘光看向已空的煙盒，「也是偶爾。」
雲凜嗯了聲：「說謊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語氣真的很好猜。」
犯病不是偶爾，抽菸也不是。
他知道自己可以幫秦熾驍，但又怕再出現在他身邊會讓對方越陷越深，於是陷入兩難。
秦熾驍自嘲一笑：「是吧，我本來也不太會說謊，好丟人，老是被拆穿。」
雲凜正準備再說點什麼，聽到電話那頭有人在說：「熾驍，雲正凡過來了。」
他一下子變得警惕起來，提醒道：「老東西老奸巨猾，不要跟他交易，不要做任何違規的事，知道嗎？」
秦熾驍嗯了聲：「知道，那我先去。」
他起身把解開的制服領口扣回去，大步去了會議室，看向焦頭爛額的雲正凡，笑道：「不去交罰款，怎麼大老遠來我這兒了？」
「你扣我幹什麼？」雲正凡湊過去，伸手把一張卡遞到他手心裡，「秦雲兩家聯姻在即，我們也是一家人，你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只是按照規章辦事。」秦熾驍抬眸看了一眼監控，把卡還了回去，「雲總，我不缺錢。」
雲正凡哎了聲：「你說你，扣我一次後面所有流程全被耽誤，我在這條線上走多少回了，這還是頭一次被扣。」
「如果老是違禁物品，那要做好以後常常被扣的準備了。」秦熾驍淡聲道，「畢竟現在是我負責。」
雲正凡氣得不行：「你上級沒跟你打招呼麼？」
「打了，但我不聽。」秦熾驍表情冷淡，「雲總大老遠跑過來，恐怕違規的不止這點貨。」
雲正凡臉色微變：「我去給你哥打電話。」
「你給我爹打電話也沒用。」秦熾驍伸手按住他撥電話的手，「我盯上你了。」
「你......」雲正凡本來因為要聯姻的股份就煩，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莫名其妙的秦熾驍，煩躁開口，「你在幫雲凜？你跟他什麼關係？」
「叔嫂關係而已。」秦熾驍喝了口水，淡聲道，「你別把什麼事都扯雲凜身上。」
雲正凡想不通，秦熾驍這麼對著幹毫無好處：「你圖什麼？」
「圖個業績吧，新官上任三把火。」秦熾驍似是而非道，「我明早還有任務，沒事就請回吧。」
他回到宿舍，感覺有些頭暈，簡單沖了個澡就睡了。
次日一早是突擊任務，對一批通敵者的靜默清除，他只帶了幾個人遠程射擊，只是近身處理屍體的時候，發現其中一人一息尚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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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秦熾驍聽到了雲凜父親的名字，俯身貼到嘴唇邊，「我聽不清。」
「隊長小心。」身後隊員提醒，「身上有炸彈。」
秦熾驍餘光瞥到了腰間閃爍的紅燈，一邊伸手試圖拆除，一邊追問：「雲正飛？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告訴我。」
「隊長，鬆開！」隊員緊急拽他，「別管他了。」
「全員撤退。」秦熾驍自己沒動，半蹲在地上抓著那人不放，虎口掐著他的下巴逼迫出聲：「說話！」
「冤枉......」他猛然咳出一口血，「項鍊.....」
秦熾驍急得不行，但炸彈的倒計時已經逼進最後三秒，他伸手摘下了對方脖子上掛的項鍊後，朝著旁邊利落連滾幾圈，一剎那爆破轟鳴。
「隊長！！！」
秦熾驍感覺爆炸聲尖銳刺耳，眼前晃成一片，在最後意識殘存之前，把項鍊艱難掛在了身上，陷入昏迷。
「你說熾驍做任務受傷了？」秦書行正在家裡吃飯，接到軍部打來的電話，「嚴重嗎？」
坐在旁邊的雲凜轉過頭，瞳孔微顫。
「開公放。」秦恕放下了碗筷。
「不知道怎麼回事，狙擊結束，他清掃現場的時候一直沒有撤離，然後爆炸。」電話那邊複述情況，「他躲閃很快，應該是被震暈了，目前傷口已經縫合，但並發了激素紊亂。」
「我去。」雲凜驟然開口。
這話一出，一家子人都看向了他，秦書行跟電話那邊囑咐：「沒缺胳膊少腿是吧，至於紊亂.....強制用藥吧，我晚點飛過去。」
他掛斷電話，皺著眉心看向雲凜，壓低聲音道：「去什麼去，你在家好好待著，哪裡也不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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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雲凜坦然承認，「他的志願者是我。」
這話一出，全場都沉默了一瞬，秦書行難以置信出聲：「他之前一直用你的信息素？」
「對，我也是剛知道。」雲凜因為擔憂而臉色蒼白，「就這麼巧。」
「不行，你還真不能去。」秦恕搖了搖頭，「你和書行還有一周多就要舉辦儀式，先不說你過去幫忙治療會不會耽誤錯過時間，你們倆這關係，不合適。」
秦書行聯想到前段時間的病房仍然咬牙切齒：「就是，你們倆倒是高匹配治病來治病去，考慮過我的感受麼？」
雲凜冷冷出聲：「那你就看你弟弟難受，袖手旁觀？」
「他.....」秦書行心裡十分膈應，「他找個差不多匹配的應該也能湊合，我就不信這麼多Omega，還非得是你。」
雲凜沒說話，只是已經開始低頭訂下最近一班過去的機票，兩小時後。
他起身道：「我回家了，你們慢吃。」
「雲凜！」秦書行跟著追出去，抓他的手腕，「你是不是要去找他？上次你怎麼答應我的？」
「那是你弟弟。」雲凜一字一頓，「我會在訂婚前回來，這你不用擔心。」
秦書行面色鐵青：「你非要跟我作對是嗎？」
「是。」雲凜抬手摸出手槍，直直對準他，「你敢阻攔我，我會開槍。」
「瘋子。」秦書行雙手抬起，往後退了兩步，嘲諷一笑，「你對他動情了是不是？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們倆眉來眼去談情說愛。」
雲凜面如冷霜，抬手打開了旁邊的車門：「沒有，我只是還他救我好幾次的人情，讓開。」
秦書行視線沉沉看著他，側身讓他通過：「雲凜，訂婚前，必須回來。」
雲凜開車回家，還沒進門，就看到小型直升機降落在空曠的草坪，透明的玻璃窗露出幾張熟悉的臉，見沈岸潮直截了當開口：「熾驍受傷了，麻煩大嫂跟我們去一趟。」
「我本來也是要去的。」雲凜快步上去，看著秦熾驍的三個朋友一臉擔憂，輕聲吐槽，「親哥不如發小，混帳東西。」
「要不，直接把大嫂帶走拖到訂婚後怎麼樣。」池逞一邊駕駛直升機，一邊壓低嗓音，湊過去跟沈岸潮小聲密謀。
「你閉嘴，還嫌不夠亂。」沈岸潮抬手撐了下眉心，已經可以想像，雲凜從秦家出來經歷了怎樣的爭吵，低聲道，「家裡沒事吧？」
雲凜搖了搖頭，臉色很差：「不管他，回來再說。」
幾人連夜前往陸軍軍區，秦熾驍已做完了清創，燒得滾燙，整個房間裡都是濃郁的檀香，幾乎要把人淹沒一般。
雲凜在床邊坐了一天一夜，用玫瑰香持續安撫，看向雙目緊閉的人，無比擔憂。
次日晚上，秦熾驍終於因為傷口的疼痛而清醒，看著趴在旁邊的身影，恍惚了一瞬，像是幻覺：「阿凜，你怎麼在這裡？」
「醒了，這次輪到我來救你了。」雲凜眼下一片青黑，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我們倆真是輪流住院，不是讓你注意安全麼？」
「那是因為.......」秦熾驍嘴唇發乾，聽到了你父親的名字。
「因為什麼都不能拿生命開玩笑。」雲凜看著他能清晰對話，終於放下心來，「你不會是為了騙我過來，故意苦肉計。」
秦熾驍聞到了久違的香氣，難以自控：「沒有，我有點......想........」
「想什麼？」雲凜此刻對他心疼到縱容。
秦熾驍隱忍出聲：「謝謝你過來，你快回家吧，大哥還在等你。」
雲凜掌心從他的臉頰滑下去，落在褲腰，輕聲道：「醫生說你不能劇烈運動，乖一點，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