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袁崇煥的處置
洪武。
朱標看著天幕上袁崇煥的功績和罪責，一時間皺起眉頭，「父皇，兒臣看這袁崇煥，寧遠、寧錦兩度大捷，一炮轟死努爾哈赤，這是有大功於朝廷……右邊這個怎麼也出了昏招呢？」
「他這個時候正是用人的時候，殺了那個袁崇煥，會導致邊關軍心渙散，這得不償失啊！」
朱元璋冷哼一聲，有功？有功又如何？
「違抗上命，就該殺！」
「可父皇……」
「可是什麼？」朱元璋打斷他，語氣緩了緩，卻依舊護犢子得很，「咱朱家這後代，是個有能耐的，既然敢抓，就有他的章法。真要殺便殺了，區區一個邊帥，難道還能翻了天去？」
朱標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再爭辯，只是望著天幕，輕輕嘆了口氣。
另一側，李世民立在階前，身後站著房玄齡、李靖一眾大臣。
「袁崇煥功高權重，此番下獄，恐怕……怕是要落個兔死狗烹的結局？」
「確實，他確實不應該啊。」
這一次眾人沒有多說上面，全是沉默，畢竟當著一個皇帝面說兔死狗烹，要是一個小心眼的，那你可就完了。
李世民聽後倒是主動接話，「他不會殺的。」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一愣。
「陛下，不對吧？他要是不殺，把人抓起來幹什麼？」
「沒錯啊，你不殺的話，把人抓了，這不是得罪人嗎？要麼不抓，抓了就要殺！」
李世民搖搖頭，目光落在天幕里那道年輕的背影上，他越看這位崇禎皇帝越感覺到熟悉，總感覺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
剛剛他突然想到在哪了。
他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殺功臣，畢竟天下就是他打下來的，不論是資歷、能力還是威望，沒有人能和他相媲美。
真有什麼事情，他有絕對的自信可以處理，把自己放到對方的位置上，既然不想殺，那就是要敲打了。
「你們也不想想，就憑他的性格，要是真想殺人的話，還能留到第二天？」
「等著看吧。」李世民負手而立，語氣篤定，「既不會殺，也不會輕縱。此人，還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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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場間靜了靜。
眾人回想起他拿石獅子砸人的景象，確實，這位陛下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主，他要是真想殺你可不會管什麼禮法。
可就在眾人心裡稍稍落下一塊石頭時，天幕忽然一動，畫面開始播放。
畫面一轉，朱由檢騎著馬，不緊不慢地拐過街角，來到了一處輝煌的府邸前。
朱由檢翻身下馬，把韁繩隨手扔給旁邊迎上來的錦衣衛百戶，背著手走到門前，一屁股坐到了門檻上。還拍了拍，示意一旁的盧象升，也一起坐下。
盧象升迷茫了，你要麼直接下旨放了，要麼就審判，你這來到這麼一個府邸幹什麼？
但皇帝沒說，他也只能跟著，眼巴巴的等著皇帝操作。
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
街尾傳來一陣馬蹄聲，袁崇煥被帶了過來。
袁崇煥一身囚服，身上還掛滿了鎖鏈。
他本以為今日提審，從詔獄裡被帶出來的時候，他甚至已經想好了過堂時怎麼回話。他自認不是沒有過錯的，但寧遠、寧錦兩場大捷也是實打實的，要殺要剮，總得有個說法。
可馬車沒往刑部衙門去，也沒往午門方向走，拐了幾個彎，竟一路往城東來了。
車簾掀開的時候，日光晃得他睜不開眼，等適應了光線，抬頭一看——
眼前是一座簇新的府邸，門樓高大，面闊三間，黑瓦覆頂，正脊兩端蹲著脊獸。朱漆大門上嵌著獸面鋪首，錫環被午後的日光照得鋥亮，一看就是新打制的，連一絲磨損都沒有。
袁崇煥的目光從門樓滑到門柱，從門柱滑到門扇，又從門扇往上，停在了門額上那塊被紅綢裹得嚴嚴實實的匾額上。
紅綢四角扎得整整齊齊，正中垂下一根細紅繩，繩頭繫著一朵綢花，風一吹，慢悠悠地晃。
袁崇煥是文官出身，對朝廷的規制等級了如指掌，而且自從立下大功之後，更是心心念念想要個爵位，所以對這些規制更上了心。
三間五架。
這是公侯的門屋規制。
黑瓦脊獸。
這是超品勛貴才能用的。
金漆獸面錫環。
這分明就是國公一級的待遇。
一個荒唐的念頭從他心底冒了出來，像水底的氣泡一樣，咕嘟咕嘟往上翻，難道是陛下要給自己封爵？
這可是他想了無數次的畫面，但是，要是封爵的話，為什麼又要抓自己？
他拼命想把這個念頭按回去，告訴自己不可能，自己是從詔獄裡被提出來的，穿著囚服戴著鎖鏈，怎麼可能是……
可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飄向那塊紅綢，紅綢底下的匾額，會寫什麼？
會不會是……
袁崇煥嗓子發乾，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想要看得清楚一些，鎖鏈嘩啦一響，旁邊的錦衣衛立刻抓緊了他的胳膊。
「老實點，別在陛下面前失禮。」
這時候他才注意到門檻上坐著一個人，朱由檢正歪著頭看他，嘴裡嚼著什麼東西，腮幫子一動一動，目光帶著幾分玩味，像是在觀賞什麼有趣的東西。
袁崇煥的腦子嗡了一下。
心裡的那個想法越發地真實，要不是為了這個，陛下能來這嗎？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發慌，這回都不用錦衣衛催促，他自己就快速地朝前走。
「過來。」
朱由檢站起來，拿起一旁的細紅繩，對著袁崇煥招招手。
「陛下……這……」
「朕問你，朕罰你，你服不服？」
袁崇煥苦笑一聲，自己還是白日夢了，看來這個府邸，是這位盧大人的了。
他點點頭，「服氣，但是陛下，臣……」
朱由檢愣愣的打斷他，「我就問你服不服？」
「服。」
「打開看看吧。」說著把紅綢塞到了他手裡。
「陛下，您這……」
袁崇煥整個人都懵了，如果這個府邸是盧象升的，那完全沒有必要讓自己去揭幕，畢竟這種事情可都是府邸主人來做的，但是要給自己府邸又又為什麼要問剛剛的話
「快點，這麼墨跡呢？」
袁崇煥深吸一口氣，握緊手裡的繩子，慢慢地把紅綢拉下來。
朱標看著天幕上袁崇煥的功績和罪責，一時間皺起眉頭，「父皇，兒臣看這袁崇煥，寧遠、寧錦兩度大捷，一炮轟死努爾哈赤，這是有大功於朝廷……右邊這個怎麼也出了昏招呢？」
「他這個時候正是用人的時候，殺了那個袁崇煥，會導致邊關軍心渙散，這得不償失啊！」
朱元璋冷哼一聲，有功？有功又如何？
「違抗上命，就該殺！」
「可父皇……」
「可是什麼？」朱元璋打斷他，語氣緩了緩，卻依舊護犢子得很，「咱朱家這後代，是個有能耐的，既然敢抓，就有他的章法。真要殺便殺了，區區一個邊帥，難道還能翻了天去？」
朱標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再爭辯，只是望著天幕，輕輕嘆了口氣。
另一側，李世民立在階前，身後站著房玄齡、李靖一眾大臣。
「袁崇煥功高權重，此番下獄，恐怕……怕是要落個兔死狗烹的結局？」
「確實，他確實不應該啊。」
這一次眾人沒有多說上面，全是沉默，畢竟當著一個皇帝面說兔死狗烹，要是一個小心眼的，那你可就完了。
李世民聽後倒是主動接話，「他不會殺的。」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一愣。
「陛下，不對吧？他要是不殺，把人抓起來幹什麼？」
「沒錯啊，你不殺的話，把人抓了，這不是得罪人嗎？要麼不抓，抓了就要殺！」
李世民搖搖頭，目光落在天幕里那道年輕的背影上，他越看這位崇禎皇帝越感覺到熟悉，總感覺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
剛剛他突然想到在哪了。
他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殺功臣，畢竟天下就是他打下來的，不論是資歷、能力還是威望，沒有人能和他相媲美。
真有什麼事情，他有絕對的自信可以處理，把自己放到對方的位置上，既然不想殺，那就是要敲打了。
「你們也不想想，就憑他的性格，要是真想殺人的話，還能留到第二天？」
「等著看吧。」李世民負手而立，語氣篤定，「既不會殺，也不會輕縱。此人，還有大用。」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話音落下，場間靜了靜。
眾人回想起他拿石獅子砸人的景象，確實，這位陛下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主，他要是真想殺你可不會管什麼禮法。
可就在眾人心裡稍稍落下一塊石頭時，天幕忽然一動，畫面開始播放。
畫面一轉，朱由檢騎著馬，不緊不慢地拐過街角，來到了一處輝煌的府邸前。
朱由檢翻身下馬，把韁繩隨手扔給旁邊迎上來的錦衣衛百戶，背著手走到門前，一屁股坐到了門檻上。還拍了拍，示意一旁的盧象升，也一起坐下。
盧象升迷茫了，你要麼直接下旨放了，要麼就審判，你這來到這麼一個府邸幹什麼？
但皇帝沒說，他也只能跟著，眼巴巴的等著皇帝操作。
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
街尾傳來一陣馬蹄聲，袁崇煥被帶了過來。
袁崇煥一身囚服，身上還掛滿了鎖鏈。
他本以為今日提審，從詔獄裡被帶出來的時候，他甚至已經想好了過堂時怎麼回話。他自認不是沒有過錯的，但寧遠、寧錦兩場大捷也是實打實的，要殺要剮，總得有個說法。
可馬車沒往刑部衙門去，也沒往午門方向走，拐了幾個彎，竟一路往城東來了。
車簾掀開的時候，日光晃得他睜不開眼，等適應了光線，抬頭一看——
眼前是一座簇新的府邸，門樓高大，面闊三間，黑瓦覆頂，正脊兩端蹲著脊獸。朱漆大門上嵌著獸面鋪首，錫環被午後的日光照得鋥亮，一看就是新打制的，連一絲磨損都沒有。
袁崇煥的目光從門樓滑到門柱，從門柱滑到門扇，又從門扇往上，停在了門額上那塊被紅綢裹得嚴嚴實實的匾額上。
紅綢四角扎得整整齊齊，正中垂下一根細紅繩，繩頭繫著一朵綢花，風一吹，慢悠悠地晃。
袁崇煥是文官出身，對朝廷的規制等級了如指掌，而且自從立下大功之後，更是心心念念想要個爵位，所以對這些規制更上了心。
三間五架。
這是公侯的門屋規制。
黑瓦脊獸。
這是超品勛貴才能用的。
金漆獸面錫環。
這分明就是國公一級的待遇。
一個荒唐的念頭從他心底冒了出來，像水底的氣泡一樣，咕嘟咕嘟往上翻，難道是陛下要給自己封爵？
這可是他想了無數次的畫面，但是，要是封爵的話，為什麼又要抓自己？
他拼命想把這個念頭按回去，告訴自己不可能，自己是從詔獄裡被提出來的，穿著囚服戴著鎖鏈，怎麼可能是……
可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飄向那塊紅綢，紅綢底下的匾額，會寫什麼？
會不會是……
袁崇煥嗓子發乾，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想要看得清楚一些，鎖鏈嘩啦一響，旁邊的錦衣衛立刻抓緊了他的胳膊。
「老實點，別在陛下面前失禮。」
這時候他才注意到門檻上坐著一個人，朱由檢正歪著頭看他，嘴裡嚼著什麼東西，腮幫子一動一動，目光帶著幾分玩味，像是在觀賞什麼有趣的東西。
袁崇煥的腦子嗡了一下。
心裡的那個想法越發地真實，要不是為了這個，陛下能來這嗎？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發慌，這回都不用錦衣衛催促，他自己就快速地朝前走。
「過來。」
朱由檢站起來，拿起一旁的細紅繩，對著袁崇煥招招手。
「陛下……這……」
「朕問你，朕罰你，你服不服？」
袁崇煥苦笑一聲，自己還是白日夢了，看來這個府邸，是這位盧大人的了。
他點點頭，「服氣，但是陛下，臣……」
朱由檢愣愣的打斷他，「我就問你服不服？」
「服。」
「打開看看吧。」說著把紅綢塞到了他手裡。
「陛下，您這……」
袁崇煥整個人都懵了，如果這個府邸是盧象升的，那完全沒有必要讓自己去揭幕，畢竟這種事情可都是府邸主人來做的，但是要給自己府邸又又為什麼要問剛剛的話
「快點，這麼墨跡呢？」
袁崇煥深吸一口氣，握緊手裡的繩子，慢慢地把紅綢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