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孝順的太子
小兕子見到李麗質的樣子，更開心了。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
「阿姐！水不涼！」
一邊說著，小兕子又往前邁了一小步，已經站到了池沿的裡面，兩隻腳都踩進了那層淺淺的積水裡。
「水好嗦胡～」
李麗質看著妹妹已經踩進了水裡，覺得攔也攔不住了，便也走過去。
小兕子放得開了，開始在水裡小幅度地踩來踩去。
她抬頭朝站在池邊的蕭長楓和李承干喊了一句。
「鍋鍋、大兄，尼們也來！水真的不涼！「
蕭長楓站在池邊沒有動，自己穿著運動鞋不太方便踩進水去。
他擺了擺手。
「你們玩，我看著就行。」
「注意安全。」
李承干看著兩個妹妹在水邊互相潑水的畫面，忍不住笑了。
他沒有走近，是覺得這種事看看就好。
李承乾的目光從那片水霧上收回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幾個正從他身邊走過的小孩子。
他們手裡握著紅色的小旗子。
李承干看著那些小旗子看了片刻，便轉頭看向蕭長楓。
「楓哥，他們手裡拿的那些旗子，跟商場裡掛的那些紅的旗子一樣？」
蕭長楓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對，這些都是國旗。」
「明天是國慶節。」
「大家都會掛旗子、看慶典、放煙花。」
「明天上午有閱兵儀式，紀念我華夏國成立八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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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部隊會列隊走過廣場，還有各種裝備展示，很壯觀。」
「閱兵？」
李承干在腦海里把這個詞跟他知道的那個「閱兵」聯絡在了一起。
歷代天子在出征前或凱旋後確實會舉行閱兵儀式。
但形式跟蕭長楓描述的顯然不同。
蕭長楓看到了他的表情。
「你們要是起得早，也可以一起看。」
這時，小兕子噠噠噠跑了回來，仰著小臉：「看什麼？」
「鍋鍋，窩也要看！」
「看兵兵。」
蕭長楓是怕她聽不懂「閱兵」，簡化了一下。
「很多人排著隊走步，還有大坦克、大飛機。」
「大飛機！」
這三個字足夠吸引她。
小兕子是想著上次看到的那種在天上飛的大鐵鳥。
李麗質也走了過來，身上都濕了一點。
噴泉的水聲還在持續地響著。
蕭長楓是覺得時間不早了，便開口打斷了小兕子繼續潑水的計劃。
「好了，明天還要早起看閱兵呢。咱們該回去了。」
回去的路比來時更熱鬧了。
臨近國慶節的夜晚，街上的車流比往常更加密集，兩旁的商鋪門口也比白天多了不少出來閒逛的市民。
李承干坐在副駕駛座上，目光一直落在窗外那些流動的景象上。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夜晚。
滿街都是人，都帶著輕鬆的神情。
百姓的手裡拿著或提著東西，隨意地走著聊著，沒有任何宵禁的跡象。
大唐是有宵禁的，違者有笞刑。
一個小時後，車子駛入別墅區。
蕭長楓熄了火，回頭看了一眼后座的小兕子。
她已經靠在兒童座椅上，半睡半醒之間了。
李麗質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兕子，到家了。」
小兕子迷迷糊糊地睜開了一條縫，看到熟悉的別墅燈光，含糊地「嗯」了一聲。
她掙扎著從座椅上滑下來，落在地上的時候還有些站不穩，伸手攥住了蕭長楓的衣角。
「鍋鍋，明天早上窩來看兵兵……」
蕭長楓蹲下來，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發。
「好，明天早上哥哥等你們。」
李承乾的手裡還拎著那袋藥和兩袋新買的衣裳。
他是看著蕭長楓。
這一天從早到晚，從醫院到遊樂場到商場到噴泉。
這是李承干近幾年以來感覺最輕快的一天。
「楓哥，多謝。明天見。」
小兕子是已經牽著李麗質的手站到了院子裡的空地上。
她回頭朝蕭長楓揮手。
「鍋鍋再見~」
消失！
……
鳳陽閣。
閣里的燭火已經點起來了。
待李承干、李麗質、小兕子三人回到的那一刻。
內侍便快步迎了上來。
這是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特意安排在鳳陽閣值守的人。
「太子殿下，陛下和皇后殿下在立政殿等著三位呢。」
內侍恭敬地稟告。
於是，三人還沒來得及坐下歇歇腳，便又往立政殿方向走。
不一會，就到了立政殿。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坐在書案旁。
李世民手邊攤著一卷《新唐書》。
他已經翻到了唐玄宗李隆基那一頁的末尾。
這個曾孫。
把大唐推到了盛世，又推下了懸崖。
長孫皇后則拿著一隻保溫杯慢慢喝著水，看到兒女們走進殿門，便放下了杯子。
「回來了？」
李世民放下了手裡的書，目光先是落在了李承干身上，又看了一眼他手裡拎著的東西。
「怎麼去了這麼久？吃了什麼？」
小兕子搶先回答了。
「耶耶！窩們吃了甜甜的雞！」
「還有黃色的一粒一粒的飯！還有椰幾水！」
長孫皇后一聽就知道這是椰子雞。
她招手讓小兕子過去坐。
小兕子撲進她懷裡的時候已經有些困了，靠著她的肩膀時眼睛已經半閉上了。
「阿娘～」
李麗麗也踱步走了過來。
「阿耶、阿娘，楓哥說過幾天可以帶我們去長安看昭陵。」
李世民聽到「昭陵」兩個字的時候頓了一下。
那是史書里未來里他給自己選定的陵墓位置。
九嵕山，山勢如虎踞龍盤
長孫皇后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兕子。
「兕子，你明天還想去哪？」
小兕子聽到「明天」兩個字，又振奮了一線精神，還記得方才在噴泉邊蕭長楓說過的話。
「鍋鍋說明天有兵兵！」
「還有好多人排隊走！還有大飛機！」
李承干替妹妹補充了一句：「阿耶，蕭郎君說那叫閱兵。」
「是他們那邊國慶節會舉行的大典。」
「他邀請我們早上過來一起看。」
李世民沉默了兩息。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了貞觀初年那些校場上的畫面。
旌旗翻卷、鐵甲陣列、馬蹄聲如雷。
他也記得自己當年檢閱軍隊時的感受。
李世民也期待了起來。
「那明天早些起來吧。」
「我們去看看賢侄說的那閱兵。」
長孫皇后看到小兕子的眼皮已經快要完全合攏了。
她低頭親了一下小女兒的額頭。
「那就都先去歇著。」
小兕子安心地閉上了眼睛，趴在長孫皇后的懷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窩要看大飛機。」
然後，她便徹底睡了過去。
李麗質走過來輕輕把她接了過去，朝父母行了一禮，便抱著妹妹往外走了。
李承干站在書案旁邊，正要行禮告退。
他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看了李世民一眼，關切地問道。
「阿耶，你的腿，冬天的時候會不會也疼？」
李世民倒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頓了一下。
「偶爾會有。」
「早年騎馬落下的舊傷，不礙事。」
他看著李承干臉上那種認真的神情。
「怎麼忽然問這個？」
李承干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隻藥袋。
「蕭郎君帶兒去一個叫醫院的地方照了一個CT。」
「醫生說我的腿有一道舊裂隙，陰雨天會痛。」
「開了藥，說配合治療能好。」
他抬頭看了李世民一眼。
「我在舊唐書看到過，日後我的腿疾會變嚴重。」
李世民想到了李承乾的腿疾。
他伸手在兒子的肩膀上按拍了拍。
「高明，會治好的。」
李承干應了一聲。
「阿耶，您到時候和阿娘也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李世民雙目凝視著這個兒子，然後又想到他在史書里的結局。
他的心裡忽然感到一陣憋悶。
都是自己的錯啊！
李世民沒多言。
「好，阿耶聽你的。」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
「阿姐！水不涼！」
一邊說著，小兕子又往前邁了一小步，已經站到了池沿的裡面，兩隻腳都踩進了那層淺淺的積水裡。
「水好嗦胡～」
李麗質看著妹妹已經踩進了水裡，覺得攔也攔不住了，便也走過去。
小兕子放得開了，開始在水裡小幅度地踩來踩去。
她抬頭朝站在池邊的蕭長楓和李承干喊了一句。
「鍋鍋、大兄，尼們也來！水真的不涼！「
蕭長楓站在池邊沒有動，自己穿著運動鞋不太方便踩進水去。
他擺了擺手。
「你們玩，我看著就行。」
「注意安全。」
李承干看著兩個妹妹在水邊互相潑水的畫面，忍不住笑了。
他沒有走近，是覺得這種事看看就好。
李承乾的目光從那片水霧上收回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幾個正從他身邊走過的小孩子。
他們手裡握著紅色的小旗子。
李承干看著那些小旗子看了片刻，便轉頭看向蕭長楓。
「楓哥，他們手裡拿的那些旗子，跟商場裡掛的那些紅的旗子一樣？」
蕭長楓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對，這些都是國旗。」
「明天是國慶節。」
「大家都會掛旗子、看慶典、放煙花。」
「明天上午有閱兵儀式，紀念我華夏國成立八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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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部隊會列隊走過廣場，還有各種裝備展示，很壯觀。」
「閱兵？」
李承干在腦海里把這個詞跟他知道的那個「閱兵」聯絡在了一起。
歷代天子在出征前或凱旋後確實會舉行閱兵儀式。
但形式跟蕭長楓描述的顯然不同。
蕭長楓看到了他的表情。
「你們要是起得早，也可以一起看。」
這時，小兕子噠噠噠跑了回來，仰著小臉：「看什麼？」
「鍋鍋，窩也要看！」
「看兵兵。」
蕭長楓是怕她聽不懂「閱兵」，簡化了一下。
「很多人排著隊走步，還有大坦克、大飛機。」
「大飛機！」
這三個字足夠吸引她。
小兕子是想著上次看到的那種在天上飛的大鐵鳥。
李麗質也走了過來，身上都濕了一點。
噴泉的水聲還在持續地響著。
蕭長楓是覺得時間不早了，便開口打斷了小兕子繼續潑水的計劃。
「好了，明天還要早起看閱兵呢。咱們該回去了。」
回去的路比來時更熱鬧了。
臨近國慶節的夜晚，街上的車流比往常更加密集，兩旁的商鋪門口也比白天多了不少出來閒逛的市民。
李承干坐在副駕駛座上，目光一直落在窗外那些流動的景象上。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夜晚。
滿街都是人，都帶著輕鬆的神情。
百姓的手裡拿著或提著東西，隨意地走著聊著，沒有任何宵禁的跡象。
大唐是有宵禁的，違者有笞刑。
一個小時後，車子駛入別墅區。
蕭長楓熄了火，回頭看了一眼后座的小兕子。
她已經靠在兒童座椅上，半睡半醒之間了。
李麗質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兕子，到家了。」
小兕子迷迷糊糊地睜開了一條縫，看到熟悉的別墅燈光，含糊地「嗯」了一聲。
她掙扎著從座椅上滑下來，落在地上的時候還有些站不穩，伸手攥住了蕭長楓的衣角。
「鍋鍋，明天早上窩來看兵兵……」
蕭長楓蹲下來，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發。
「好，明天早上哥哥等你們。」
李承乾的手裡還拎著那袋藥和兩袋新買的衣裳。
他是看著蕭長楓。
這一天從早到晚，從醫院到遊樂場到商場到噴泉。
這是李承干近幾年以來感覺最輕快的一天。
「楓哥，多謝。明天見。」
小兕子是已經牽著李麗質的手站到了院子裡的空地上。
她回頭朝蕭長楓揮手。
「鍋鍋再見~」
消失！
……
鳳陽閣。
閣里的燭火已經點起來了。
待李承干、李麗質、小兕子三人回到的那一刻。
內侍便快步迎了上來。
這是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特意安排在鳳陽閣值守的人。
「太子殿下，陛下和皇后殿下在立政殿等著三位呢。」
內侍恭敬地稟告。
於是，三人還沒來得及坐下歇歇腳，便又往立政殿方向走。
不一會，就到了立政殿。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坐在書案旁。
李世民手邊攤著一卷《新唐書》。
他已經翻到了唐玄宗李隆基那一頁的末尾。
這個曾孫。
把大唐推到了盛世，又推下了懸崖。
長孫皇后則拿著一隻保溫杯慢慢喝著水，看到兒女們走進殿門，便放下了杯子。
「回來了？」
李世民放下了手裡的書，目光先是落在了李承干身上，又看了一眼他手裡拎著的東西。
「怎麼去了這麼久？吃了什麼？」
小兕子搶先回答了。
「耶耶！窩們吃了甜甜的雞！」
「還有黃色的一粒一粒的飯！還有椰幾水！」
長孫皇后一聽就知道這是椰子雞。
她招手讓小兕子過去坐。
小兕子撲進她懷裡的時候已經有些困了，靠著她的肩膀時眼睛已經半閉上了。
「阿娘～」
李麗麗也踱步走了過來。
「阿耶、阿娘，楓哥說過幾天可以帶我們去長安看昭陵。」
李世民聽到「昭陵」兩個字的時候頓了一下。
那是史書里未來里他給自己選定的陵墓位置。
九嵕山，山勢如虎踞龍盤
長孫皇后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兕子。
「兕子，你明天還想去哪？」
小兕子聽到「明天」兩個字，又振奮了一線精神，還記得方才在噴泉邊蕭長楓說過的話。
「鍋鍋說明天有兵兵！」
「還有好多人排隊走！還有大飛機！」
李承干替妹妹補充了一句：「阿耶，蕭郎君說那叫閱兵。」
「是他們那邊國慶節會舉行的大典。」
「他邀請我們早上過來一起看。」
李世民沉默了兩息。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了貞觀初年那些校場上的畫面。
旌旗翻卷、鐵甲陣列、馬蹄聲如雷。
他也記得自己當年檢閱軍隊時的感受。
李世民也期待了起來。
「那明天早些起來吧。」
「我們去看看賢侄說的那閱兵。」
長孫皇后看到小兕子的眼皮已經快要完全合攏了。
她低頭親了一下小女兒的額頭。
「那就都先去歇著。」
小兕子安心地閉上了眼睛，趴在長孫皇后的懷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窩要看大飛機。」
然後，她便徹底睡了過去。
李麗質走過來輕輕把她接了過去，朝父母行了一禮，便抱著妹妹往外走了。
李承干站在書案旁邊，正要行禮告退。
他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看了李世民一眼，關切地問道。
「阿耶，你的腿，冬天的時候會不會也疼？」
李世民倒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頓了一下。
「偶爾會有。」
「早年騎馬落下的舊傷，不礙事。」
他看著李承干臉上那種認真的神情。
「怎麼忽然問這個？」
李承干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隻藥袋。
「蕭郎君帶兒去一個叫醫院的地方照了一個CT。」
「醫生說我的腿有一道舊裂隙，陰雨天會痛。」
「開了藥，說配合治療能好。」
他抬頭看了李世民一眼。
「我在舊唐書看到過，日後我的腿疾會變嚴重。」
李世民想到了李承乾的腿疾。
他伸手在兒子的肩膀上按拍了拍。
「高明，會治好的。」
李承干應了一聲。
「阿耶，您到時候和阿娘也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李世民雙目凝視著這個兒子，然後又想到他在史書里的結局。
他的心裡忽然感到一陣憋悶。
都是自己的錯啊！
李世民沒多言。
「好，阿耶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