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您怎麼可以耍賴？
這樣一來，很多事就好辦了。
當天夜裡，我假裝睡著，但是在睡夢中一陣陣抽搐，像是做了很痛苦的噩夢。
我時而用力撕扯自己的衣服，喃喃著「好熱好熱……」，將衣服大敞四開，露出肚臍來。時而又蜷縮成一隻蛋卷，上下牙打架，哆嗦著「好冷……好冷……」
他果然上鉤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發現了，開門衝進來，將我撿起來摟在懷裡，「阿林……」
阿林？那是我的名字嗎？
我依舊瑟瑟發抖，順勢窩在他懷裡。不知道他穿的是針織衫還是睡袍，面料很柔軟，絨絨的，像只大抱抱熊。他的胸口好熱，心臟堅定有力，像一隻燒的很旺的小火爐，令人安心。
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說的就是此刻。
他抱了我一會兒，伸手試我的額溫，估計是發現我沒什麼大礙，就又將我放在地上，為我披上外套，出去了。
再回來，他居然真的扛了一整張床墊子來，「砰」地一聲摔在地上，又窸窸窣窣地忙活了一陣。
中途，我很想睜眼偷看，但是又怕被攝像頭捕捉到，所以一直也沒敢偷看。
布置完了，他又過來抱我，將我搬到了床墊子上。床墊子舒服柔軟，像他的懷抱一樣。躺在墊子上，我很快就睡著了。
真是舒舒服服的一夜啊，一覺睡到大天亮。感覺好久沒有睡得這麼安心了。
清晨，他推門進來，手上多了一個托盤。
「餓了嗎？」
他把一個不鏽鋼小盆擺在我的床邊，「嘩啦——」一聲，往裡面倒上了一碗黑色的顆粒狀不明物體。然後又掏出一個小盆來，往裡面倒上水。
這什麼？餵狗嗎？
我皺了皺眉。
「吃吧。」
「我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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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淪落到吃狗糧的地步。況且，既然我能搞到床墊子，我不信我要不到三明治。我這個人嘛，就是寧缺毋濫。
「醫生～～～」
「謝謝您的床。」
「我說怎麼後半夜睡得這麼好，沒想到您真的給我搞了張床。我真的好感動啊。」我給足情緒價值。
對於小狗來說，正向反饋很重要。
他輕輕抿了抿唇。這應該是他的下意識動作，我發現每當他感到害羞時，都會有這個微表情。
「這是今天的題。」他遞上一頁紙。
不是，就這麼生硬的轉折嗎？也不過渡一下嗎？也完全不接我的話嗎？醫生，你好無趣啊。
你一定是那種會把天聊死的人，你知不知道，聊天就像對弈，走來走去旗鼓相當才有趣嗎？你不知道有句話叫「不要把話掉在地上」嗎？
欸。不過等等，什麼叫今天的題。
我低頭一看，傻了眼，完全全新的十道題啊？！
「怎麼可以這樣？您怎麼可以換題呢？您說話不算話啊！」我立即大聲抗議。
「我說什麼了？」
「您昨天明明說了：『行啊，你要是能答一百分，我就放你出去。』」我學著他的語氣表情複述。「我還跟您確認了，您這話當真嗎？您說，當然當真。您都忘了嗎？」
「我沒忘，但我也沒說不會換題啊。」
「您這完完全全就是耍賴！！」我氣憤地把題紙拍在一旁。૮₍ꐦ -᷅ ⤙ -᷄ ₎ა
「我昨天已經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真誠，全心全意地配合您治療，沒想到，換來的卻是您這樣的算計。」
「我本以為您是個很有原則的人，沒想到您會做出這種事……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既然承認過的話可以不算數，規則可以任意修改，那我答這些題還有什麼意義？！」
「那我乾脆不答了，任您處置吧！」
他愣在原地。
應該是著實沒想到我會來這一手倒打一耙反客為主，一時間有點語滯了。
「答昨天的題的話，你就要再答出一題才能及格。」
對啊，我答昨天的題，只需要答一道。答今天的題，要對七道呢！你說哪個划算？
「嗯，有一題，我已經有答案了。」
「哪一題？」
「第一題。」
我頗有信心地回答道，「我的名字，叫阿林，對嗎？」
當天夜裡，我假裝睡著，但是在睡夢中一陣陣抽搐，像是做了很痛苦的噩夢。
我時而用力撕扯自己的衣服，喃喃著「好熱好熱……」，將衣服大敞四開，露出肚臍來。時而又蜷縮成一隻蛋卷，上下牙打架，哆嗦著「好冷……好冷……」
他果然上鉤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發現了，開門衝進來，將我撿起來摟在懷裡，「阿林……」
阿林？那是我的名字嗎？
我依舊瑟瑟發抖，順勢窩在他懷裡。不知道他穿的是針織衫還是睡袍，面料很柔軟，絨絨的，像只大抱抱熊。他的胸口好熱，心臟堅定有力，像一隻燒的很旺的小火爐，令人安心。
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說的就是此刻。
他抱了我一會兒，伸手試我的額溫，估計是發現我沒什麼大礙，就又將我放在地上，為我披上外套，出去了。
再回來，他居然真的扛了一整張床墊子來，「砰」地一聲摔在地上，又窸窸窣窣地忙活了一陣。
中途，我很想睜眼偷看，但是又怕被攝像頭捕捉到，所以一直也沒敢偷看。
布置完了，他又過來抱我，將我搬到了床墊子上。床墊子舒服柔軟，像他的懷抱一樣。躺在墊子上，我很快就睡著了。
真是舒舒服服的一夜啊，一覺睡到大天亮。感覺好久沒有睡得這麼安心了。
清晨，他推門進來，手上多了一個托盤。
「餓了嗎？」
他把一個不鏽鋼小盆擺在我的床邊，「嘩啦——」一聲，往裡面倒上了一碗黑色的顆粒狀不明物體。然後又掏出一個小盆來，往裡面倒上水。
這什麼？餵狗嗎？
我皺了皺眉。
「吃吧。」
「我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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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
「謝謝您的床。」
「我說怎麼後半夜睡得這麼好，沒想到您真的給我搞了張床。我真的好感動啊。」我給足情緒價值。
對於小狗來說，正向反饋很重要。
他輕輕抿了抿唇。這應該是他的下意識動作，我發現每當他感到害羞時，都會有這個微表情。
「這是今天的題。」他遞上一頁紙。
不是，就這麼生硬的轉折嗎？也不過渡一下嗎？也完全不接我的話嗎？醫生，你好無趣啊。
你一定是那種會把天聊死的人，你知不知道，聊天就像對弈，走來走去旗鼓相當才有趣嗎？你不知道有句話叫「不要把話掉在地上」嗎？
欸。不過等等，什麼叫今天的題。
我低頭一看，傻了眼，完全全新的十道題啊？！
「怎麼可以這樣？您怎麼可以換題呢？您說話不算話啊！」我立即大聲抗議。
「我說什麼了？」
「您昨天明明說了：『行啊，你要是能答一百分，我就放你出去。』」我學著他的語氣表情複述。「我還跟您確認了，您這話當真嗎？您說，當然當真。您都忘了嗎？」
「我沒忘，但我也沒說不會換題啊。」
「您這完完全全就是耍賴！！」我氣憤地把題紙拍在一旁。૮₍ꐦ -᷅ ⤙ -᷄ ₎ა
「我昨天已經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真誠，全心全意地配合您治療，沒想到，換來的卻是您這樣的算計。」
「我本以為您是個很有原則的人，沒想到您會做出這種事……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既然承認過的話可以不算數，規則可以任意修改，那我答這些題還有什麼意義？！」
「那我乾脆不答了，任您處置吧！」
他愣在原地。
應該是著實沒想到我會來這一手倒打一耙反客為主，一時間有點語滯了。
「答昨天的題的話，你就要再答出一題才能及格。」
對啊，我答昨天的題，只需要答一道。答今天的題，要對七道呢！你說哪個划算？
「嗯，有一題，我已經有答案了。」
「哪一題？」
「第一題。」
我頗有信心地回答道，「我的名字，叫阿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