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作弊獲得的答案
「不對。」
他搖搖頭。
怎麼會不對呢？
這不應該啊，他昨天喚我的時候，是急切地，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應該不會錯。
「確切地說，不完全對。」他補了一句。
「什麼叫不完全對。至少林字對了吧？」
阿林，聽起來像個暱稱，估計是我的小名，或者是我名字的最後一個字，我大概是叫「X林」這樣。
「這個答案，只能給你五分。」他緊盯著我的臉，聲音低沉嚴厲，「而且鑑於……答案是通過作弊的方式獲得的，扣掉5分。0分。」
「你昨晚……是在裝睡吧？」
他的視線如彎刀，映出凜冽的月光。
我嚇得趕緊矢口否認，「沒有沒有啊！！我是做了個夢，夢到有人這樣叫我！」
他輕嘆一聲，用極輕微的聲音說：
「你呀你，總是這樣，打死不認帳。」
是啊，我怎麼可能認帳，不僅打死不認帳，即使被當場抓包我也不認帳啊，黑的我也要給自己辯白了。我就是這麼個人。
「還能答別的題嗎？答不上來，就要治療了。」他揉揉手腕。
完了完了，我慌得一批。
不過還好，我還有儲備。
「那好吧，我答第7題，『家』的氣味是方便麵的氣味。對嗎？」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你要解釋一下。」他狐疑地看著我，「不然我怎麼知道這題你是不是也是作弊得來的？」
「這題真不是作弊，是我的真心答案。」
方便麵是我最喜歡的食物，陪伴我度過無數個孤獨的夜晚。
每次下班回到家，燒上水，看著氣泡從鍋底密密麻麻浮起來，心裡就莫名的安慰。
放麵餅，放料包，有時再加顆蛋，咕嘟咕嘟地煮上一陣子，熱氣蒙在眼睛上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溫暖了。
那就是我覺得最幸福的時刻。
可那些都太需要別人了。
方便麵的氣味不一樣，它只屬於一個人等水開的那幾分鐘，屬於餓到胃痛時能抓住的最快應答。
它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肯為我隨時沸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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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麵是我最喜歡的食物，因為它永遠都不會過期，無論何時你餓了，都可以吃它。甚至生吃都可以。」
「有方便麵儲備的家，才像一個家。」
「所以我覺得，它最適合用來描述家的味道。」
這是我的真心話，本來我不想答的，但無奈名字那題有錯在先心虛虧欠，就只能付出這題為代價了。
哎，人生就是這樣，虛情假意的代價，只能用真心去換。
我說完以後，垂下了頭。
他也久久沒有接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空氣有點安靜，氣氛變得有些荒謬。我們兩個靜靜的對立，像是兩個小孩子都做錯了事，等待家長的懲罰。我們都以為對方是那個家長，而事實上，誰也不是。
「醫生，這個解釋，您還滿意嗎？」
我小心翼翼地問。
「咳咳，」他清了清嗓，「還可以吧。這題算你對了。」
「明天，要答對八題才能及格。」
說完，便離開了。
他搖搖頭。
怎麼會不對呢？
這不應該啊，他昨天喚我的時候，是急切地，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應該不會錯。
「確切地說，不完全對。」他補了一句。
「什麼叫不完全對。至少林字對了吧？」
阿林，聽起來像個暱稱，估計是我的小名，或者是我名字的最後一個字，我大概是叫「X林」這樣。
「這個答案，只能給你五分。」他緊盯著我的臉，聲音低沉嚴厲，「而且鑑於……答案是通過作弊的方式獲得的，扣掉5分。0分。」
「你昨晚……是在裝睡吧？」
他的視線如彎刀，映出凜冽的月光。
我嚇得趕緊矢口否認，「沒有沒有啊！！我是做了個夢，夢到有人這樣叫我！」
他輕嘆一聲，用極輕微的聲音說：
「你呀你，總是這樣，打死不認帳。」
是啊，我怎麼可能認帳，不僅打死不認帳，即使被當場抓包我也不認帳啊，黑的我也要給自己辯白了。我就是這麼個人。
「還能答別的題嗎？答不上來，就要治療了。」他揉揉手腕。
完了完了，我慌得一批。
不過還好，我還有儲備。
「那好吧，我答第7題，『家』的氣味是方便麵的氣味。對嗎？」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你要解釋一下。」他狐疑地看著我，「不然我怎麼知道這題你是不是也是作弊得來的？」
「這題真不是作弊，是我的真心答案。」
方便麵是我最喜歡的食物，陪伴我度過無數個孤獨的夜晚。
每次下班回到家，燒上水，看著氣泡從鍋底密密麻麻浮起來，心裡就莫名的安慰。
放麵餅，放料包，有時再加顆蛋，咕嘟咕嘟地煮上一陣子，熱氣蒙在眼睛上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溫暖了。
那就是我覺得最幸福的時刻。
可那些都太需要別人了。
方便麵的氣味不一樣，它只屬於一個人等水開的那幾分鐘，屬於餓到胃痛時能抓住的最快應答。
它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肯為我隨時沸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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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麵是我最喜歡的食物，因為它永遠都不會過期，無論何時你餓了，都可以吃它。甚至生吃都可以。」
「有方便麵儲備的家，才像一個家。」
「所以我覺得，它最適合用來描述家的味道。」
這是我的真心話，本來我不想答的，但無奈名字那題有錯在先心虛虧欠，就只能付出這題為代價了。
哎，人生就是這樣，虛情假意的代價，只能用真心去換。
我說完以後，垂下了頭。
他也久久沒有接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空氣有點安靜，氣氛變得有些荒謬。我們兩個靜靜的對立，像是兩個小孩子都做錯了事，等待家長的懲罰。我們都以為對方是那個家長，而事實上，誰也不是。
「醫生，這個解釋，您還滿意嗎？」
我小心翼翼地問。
「咳咳，」他清了清嗓，「還可以吧。這題算你對了。」
「明天，要答對八題才能及格。」
說完，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