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永遠無法滿分的試卷
被叫到名字後身體的那種下意識地反應告訴我：安臨，應該就是我的名字。
我撐起身體來，仔細地端詳他的臉，起死回生的驚險令他面色潮紅，像是發了40度高燒一般。
我一直以為，發高燒的人很性感。體溫超高，眼神迷離，脆弱嬌柔，容易推倒，特別惹人憐愛，激發人的保護欲和憐憫心。尤其是那滾燙的臉蛋和身體，令人想要「深入」寵愛。嗯，如果再加上西裝和金絲眼鏡，那就更完美了。
我以前覺得「破碎感」這個詞很矯情，但後來才發現真香。就像是博物館玻璃櫃裡出現裂縫的瓷器，你明知碰不得，但現實就是移不開。
而「破碎感」和「性感」其實有共通之處。毀滅本身就是帶有快感的。玩捏捏、按壓泡泡紙、捏碎方便麵，和把人弄哭，都有種令人指尖發麻的掌控感，令人上癮。
對方眼眶紅了，呼吸亂了，堅固的社會人格外殼出現裂隙。而他接下來的反應，都成了你一個人的，寂靜的獨裁。
哦，我的天啊……我在想些什麼！
最近我的腦子總是胡思亂想，像是加了潤滑劑一樣，一不小心就出溜遠了。
就在這時，我碰到了一張紙，嘩啦一聲脆響。
哦，是昨天他拿來的新題。
哎，等等，等一下！這些題目……好……
……好奇怪！(」゜ロ゜)」
1.忒修斯之船的思想實驗最早是誰記錄的？
2.記憶合金在發生形變後能恢復原狀，這利用了其哪種微觀微構相變？
3.量子糾纏違背了貝爾不等式，排除了哪種經典解釋？
4.在行星齒輪系中，要實現最大減速比且固定齒圈，動力應從哪個部件輸入，從哪個部件輸出？
5.2的十七次方減一是否是梅森素數？
6.e的π次方和π的e次方誰更大？
7.《蒙娜麗莎》畫在什麼材質的基底上？
8.CPU的寄存器和緩存，哪個速度更快？
9.「破鏡重圓」最早出現在哪部小說？
10.你最愛的人是誰？
和第一天的題完全不一樣，除了第十題，其他全都變成了專業題目，而且最可怕的是，我竟然一邊念題，一邊腦子裡噗嚕噗嚕的就冒出答案來：
1.普魯塔克。
2.馬氏體相變。
3.排除了所有滿足「定域性」和「實在性」的隱變量理論。
4.從行星架輸入，從太陽輪輸出。
5.是。它是第6個梅森素數 (131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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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e的π次方更大。
7.白楊木板。
8.寄存器。
9.孟棨《本事詩·情感》。
更可怕的是，答的還全對！
也就是說，我回答這套題，可以答90分！
可是我竟然除了數學和法律的知識外，還掌握物理、機械、計算機、文學、哲學這麼多學科的知識嗎？
這些答案不是「想」起來的，而是像被按了開關一樣，「亮」起來的。我的大腦不像一個記憶庫，更像一個……被預裝了全套專業資料庫的硬體。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是誰？一個活體U盤嗎？還是機器人？我真的是活體人類嗎？這麼想著，我在自己手臂上用力咬了一口，呃，好疼。好吧，我是活的。
而且，不僅是答題，仔細回憶一下，我每次下意識的推理分析時，也會用到很多知識，比如關於瀕死狀態下潮式呼吸的知識，關於打字機的知識……
可是我才二十多歲啊，應該只是個大學生啊，我何德何能，我哪來的時間精力掌握這麼多知識呢？
哎等等，我是個大學生嗎？
這不對，我應該是個上班族吧？我記得之前泡麵那題，我回憶時，腦海中有下班後回到家一個人煮泡麵的畫面。我應該已經工作了才對。
我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律師？醫生？老師？白領？無業游民？
而且，為什麼知識能留在我的腦海里，關於人的信息卻一點都沒有呢？我的父母是誰？我有沒有兄弟姐妹或者親人？我有朋友嗎？有喜歡的人嗎？
天啊，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
還有，我當時剛剛拿到題目的第一眼，只注意到了題目發生了變化，但是沒有細看。他對我的要求是答對7題及格，他出這些題的時候，是想難住我，讓我不及格嗎？
不不不，如果是想讓我不及格，不換題就行了，他應該是早就知道我會這些題！所以故意換了一批題，因為這批題，每一道題都似乎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
除了第十題。
答對前九道題（專業知識題）很容易，但我永遠無法答出第十題（情感題）。
這意味著，「及格」是他允許的進度，而「滿分」是他承諾但總不兌現的胡蘿蔔。
【27 23 59】
等等，這幾個數字怎麼還在？
它們是什麼意思？
我撐起身體來，仔細地端詳他的臉，起死回生的驚險令他面色潮紅，像是發了40度高燒一般。
我一直以為，發高燒的人很性感。體溫超高，眼神迷離，脆弱嬌柔，容易推倒，特別惹人憐愛，激發人的保護欲和憐憫心。尤其是那滾燙的臉蛋和身體，令人想要「深入」寵愛。嗯，如果再加上西裝和金絲眼鏡，那就更完美了。
我以前覺得「破碎感」這個詞很矯情，但後來才發現真香。就像是博物館玻璃櫃裡出現裂縫的瓷器，你明知碰不得，但現實就是移不開。
而「破碎感」和「性感」其實有共通之處。毀滅本身就是帶有快感的。玩捏捏、按壓泡泡紙、捏碎方便麵，和把人弄哭，都有種令人指尖發麻的掌控感，令人上癮。
對方眼眶紅了，呼吸亂了，堅固的社會人格外殼出現裂隙。而他接下來的反應，都成了你一個人的，寂靜的獨裁。
哦，我的天啊……我在想些什麼！
最近我的腦子總是胡思亂想，像是加了潤滑劑一樣，一不小心就出溜遠了。
就在這時，我碰到了一張紙，嘩啦一聲脆響。
哦，是昨天他拿來的新題。
哎，等等，等一下！這些題目……好……
……好奇怪！(」゜ロ゜)」
1.忒修斯之船的思想實驗最早是誰記錄的？
2.記憶合金在發生形變後能恢復原狀，這利用了其哪種微觀微構相變？
3.量子糾纏違背了貝爾不等式，排除了哪種經典解釋？
4.在行星齒輪系中，要實現最大減速比且固定齒圈，動力應從哪個部件輸入，從哪個部件輸出？
5.2的十七次方減一是否是梅森素數？
6.e的π次方和π的e次方誰更大？
7.《蒙娜麗莎》畫在什麼材質的基底上？
8.CPU的寄存器和緩存，哪個速度更快？
9.「破鏡重圓」最早出現在哪部小說？
10.你最愛的人是誰？
和第一天的題完全不一樣，除了第十題，其他全都變成了專業題目，而且最可怕的是，我竟然一邊念題，一邊腦子裡噗嚕噗嚕的就冒出答案來：
1.普魯塔克。
2.馬氏體相變。
3.排除了所有滿足「定域性」和「實在性」的隱變量理論。
4.從行星架輸入，從太陽輪輸出。
5.是。它是第6個梅森素數 (131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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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e的π次方更大。
7.白楊木板。
8.寄存器。
9.孟棨《本事詩·情感》。
更可怕的是，答的還全對！
也就是說，我回答這套題，可以答90分！
可是我竟然除了數學和法律的知識外，還掌握物理、機械、計算機、文學、哲學這麼多學科的知識嗎？
這些答案不是「想」起來的，而是像被按了開關一樣，「亮」起來的。我的大腦不像一個記憶庫，更像一個……被預裝了全套專業資料庫的硬體。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是誰？一個活體U盤嗎？還是機器人？我真的是活體人類嗎？這麼想著，我在自己手臂上用力咬了一口，呃，好疼。好吧，我是活的。
而且，不僅是答題，仔細回憶一下，我每次下意識的推理分析時，也會用到很多知識，比如關於瀕死狀態下潮式呼吸的知識，關於打字機的知識……
可是我才二十多歲啊，應該只是個大學生啊，我何德何能，我哪來的時間精力掌握這麼多知識呢？
哎等等，我是個大學生嗎？
這不對，我應該是個上班族吧？我記得之前泡麵那題，我回憶時，腦海中有下班後回到家一個人煮泡麵的畫面。我應該已經工作了才對。
我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律師？醫生？老師？白領？無業游民？
而且，為什麼知識能留在我的腦海里，關於人的信息卻一點都沒有呢？我的父母是誰？我有沒有兄弟姐妹或者親人？我有朋友嗎？有喜歡的人嗎？
天啊，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
還有，我當時剛剛拿到題目的第一眼，只注意到了題目發生了變化，但是沒有細看。他對我的要求是答對7題及格，他出這些題的時候，是想難住我，讓我不及格嗎？
不不不，如果是想讓我不及格，不換題就行了，他應該是早就知道我會這些題！所以故意換了一批題，因為這批題，每一道題都似乎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
除了第十題。
答對前九道題（專業知識題）很容易，但我永遠無法答出第十題（情感題）。
這意味著，「及格」是他允許的進度，而「滿分」是他承諾但總不兌現的胡蘿蔔。
【27 23 59】
等等，這幾個數字怎麼還在？
它們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