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TM管這叫治療？
操。
「操你媽放開我！」
我拳頭揮出去，又被他截住，壓在地上。膝蓋頂上來，被他用腿別開。
「你他媽幹什麼——」
「治療。」他言簡意賅，另一隻手開始解我的衣扣。
「治你媽——！」我吼出來。地板很涼，他體溫很高，這對比讓人噁心。反抗是徒勞的，他的力氣和技巧都碾壓我，像個流水線上的熟練工在拆卸一台不聽話的機器。我罵，我吼，我用盡我知道的所有髒話辱罵和威脅。
聲音撞在牆上，又彈回來，顯得有點空。嗯，這裡太空了，除了四面白牆，沒別的。這是什麼地方？像一個暫未布置好的空舞台。而演員就我們倆。
他解皮帶扣的聲音很輕。
「搽」地一聲，有種金屬打火機的脆感。
他按住我手腕的手，很大，指節分明，溫度偏低。像某種醫療器械。
他的臉壓得很近，近到我不得不承認，英俊。非常英俊。深刻立體的五官，像用最苛刻的標尺畫出來的。眼睛顏色很淺，看人的時候，沒有波瀾，像在掃碼。身高得有快一米九，肩膀寬，腰窄，穿著件熨帖的灰色襯衫，袖子挽到小臂。斯文敗類，嗯，我的最愛。如果不是眼下這情形，這場景，他完全符合我對「理想型」這個詞的一切幻想，甚至超越。
可惜眼下，他正在對我做的事，讓所有濾鏡碎了一地。
我腦海中似乎有一個冷漠的紀錄片導演，正用畫外音解說：看，犯罪嫌疑人在進行侵犯前的準備工作，請注意，他神情冷漠、手法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
「這是一種治療。」他聲音平穩，像在陳述「今天多雲」。
呵，
治療？你管這叫治療？
那屠宰場得算三甲醫院了。
我想笑，但喉嚨里只發出嗬嗬的氣音。「唔！」行刑的瞬間，視線瞬間模糊成了馬賽克。不是眼淚，是生理性的，類似於被強光刺到的那種眩暈。眼前他的臉晃動、分裂，變成重影。像盜版電影。
操。操操操。
疼。疼死了！疼痛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天靈蓋！簡直要要了我的老命。
頭疼。
頭痛欲裂。
我的腦袋像個被格式化的硬碟，大部分區域顯示「無法訪問」。我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甲蟲，四肢可笑地舞動著，充滿生物性的滑稽。
他掐住我的腰時，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荒謬的比喻：這姿勢像在給一台老式打字機換紙。你得把紙卷緊緊按在滾筒上，稍微歪一點，打出來的字就全斜了。我現在就是那張紙。
屈辱感是後來才湧上來的，像漲潮，緩慢但淹沒過頂。最初的震驚和劇痛過去後，剩下的是冰冷的、黏膩的、無法擺脫的受控感……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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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最先不爭氣，繳了械。眼淚雖遲但到，後知後覺地猛湧出來，像是閘門失靈後的洪流。視線清晰了一瞬，我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
因為我在哭嗎？
他動作一滯。
那淺色的眼睛裡，似乎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類似於評估或確認的神色。像是在觀察實驗對象的反應數據是否超出了預期參數。
眼淚沒聲音，就自顧自地流。
他蹭眼淚的動作很怪。一開始是嫌棄的，用力的，想抹掉什麼髒東西。可蹭了兩下，力道忽然塌了，變成一種停頓。指腹停在我顴骨上，有點燙，有點抖。
「想起什麼了？」
「操你媽放開我！」
我拳頭揮出去，又被他截住，壓在地上。膝蓋頂上來，被他用腿別開。
「你他媽幹什麼——」
「治療。」他言簡意賅，另一隻手開始解我的衣扣。
「治你媽——！」我吼出來。地板很涼，他體溫很高，這對比讓人噁心。反抗是徒勞的，他的力氣和技巧都碾壓我，像個流水線上的熟練工在拆卸一台不聽話的機器。我罵，我吼，我用盡我知道的所有髒話辱罵和威脅。
聲音撞在牆上，又彈回來，顯得有點空。嗯，這裡太空了，除了四面白牆，沒別的。這是什麼地方？像一個暫未布置好的空舞台。而演員就我們倆。
他解皮帶扣的聲音很輕。
「搽」地一聲，有種金屬打火機的脆感。
他按住我手腕的手，很大，指節分明，溫度偏低。像某種醫療器械。
他的臉壓得很近，近到我不得不承認，英俊。非常英俊。深刻立體的五官，像用最苛刻的標尺畫出來的。眼睛顏色很淺，看人的時候，沒有波瀾，像在掃碼。身高得有快一米九，肩膀寬，腰窄，穿著件熨帖的灰色襯衫，袖子挽到小臂。斯文敗類，嗯，我的最愛。如果不是眼下這情形，這場景，他完全符合我對「理想型」這個詞的一切幻想，甚至超越。
可惜眼下，他正在對我做的事，讓所有濾鏡碎了一地。
我腦海中似乎有一個冷漠的紀錄片導演，正用畫外音解說：看，犯罪嫌疑人在進行侵犯前的準備工作，請注意，他神情冷漠、手法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
「這是一種治療。」他聲音平穩，像在陳述「今天多雲」。
呵，
治療？你管這叫治療？
那屠宰場得算三甲醫院了。
我想笑，但喉嚨里只發出嗬嗬的氣音。「唔！」行刑的瞬間，視線瞬間模糊成了馬賽克。不是眼淚，是生理性的，類似於被強光刺到的那種眩暈。眼前他的臉晃動、分裂，變成重影。像盜版電影。
操。操操操。
疼。疼死了！疼痛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天靈蓋！簡直要要了我的老命。
頭疼。
頭痛欲裂。
我的腦袋像個被格式化的硬碟，大部分區域顯示「無法訪問」。我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甲蟲，四肢可笑地舞動著，充滿生物性的滑稽。
他掐住我的腰時，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荒謬的比喻：這姿勢像在給一台老式打字機換紙。你得把紙卷緊緊按在滾筒上，稍微歪一點，打出來的字就全斜了。我現在就是那張紙。
屈辱感是後來才湧上來的，像漲潮，緩慢但淹沒過頂。最初的震驚和劇痛過去後，剩下的是冰冷的、黏膩的、無法擺脫的受控感……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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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最先不爭氣，繳了械。眼淚雖遲但到，後知後覺地猛湧出來，像是閘門失靈後的洪流。視線清晰了一瞬，我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
因為我在哭嗎？
他動作一滯。
那淺色的眼睛裡，似乎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類似於評估或確認的神色。像是在觀察實驗對象的反應數據是否超出了預期參數。
眼淚沒聲音，就自顧自地流。
他蹭眼淚的動作很怪。一開始是嫌棄的，用力的，想抹掉什麼髒東西。可蹭了兩下，力道忽然塌了，變成一種停頓。指腹停在我顴骨上，有點燙，有點抖。
「想起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