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錄好拷好後，讓錄音師意外：「江老師，你懂海東語？」他看著江小安，眼中帶著好奇眼光，江小安笑了：「略懂一二，走了。」說完拿起拷好的u盤，離開工作室，開車來到沙拉餐廳，唐小煙提前把房間定了，江小安來到她說的房間號推進去，出現的人倒是讓他有點意外。
趙曉玉，唐小煙，景心，劉蔚然她們四人都在，她們四人在到是正常，意外的是一年難見的沈夢雨她也出現了。
「沈大小姐，稀客。」江小安笑了笑看著沈夢雨，倆人上次見面還是半年前，琴行她也不會天天守著，一直是她遠房表妹，沈夢溪，那時自己還沒復出，倒是跟沈夢溪交道多，後頭她遠房表妹大學畢業後進入國企，離開天府，沈夢雨前來的時間就慢慢多起來。
沈夢雨白了他一眼對蘇晚說：「小晚，你可把你老公看緊了，饞他身子的女人多的很。」
蘇晚笑了笑：「我相信小安。」說完眨了下眼睛，讓江小安笑了笑，並沒有提起，見她人到齊了，就讓服務員上菜，沙拉餐廳是沈夢雨開的，並不是沈氏集團，這也是沈夢雨的愛好之一。
黃色的燈光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中。圓桌上鋪著米白色的桌布，上面擺滿了這家店的招牌菜——烤蔬菜拼盤、香煎三文魚、牛油果雞肉沙拉、奶油蘑菇湯、蒜香麵包，還有一壺溫熱的檸檬蜂蜜水。餐具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食物的香氣在空氣中緩緩瀰漫開來。
但江小安基本上只能看著這些菜發呆。
因為從他坐下到現在，桌上五個女人之間的對話就沒有間斷過，且話題轉換的速度堪比車載音樂切歌。
趙曉玉率先挑起了一個話題，她用叉子叉起一塊烤南瓜，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我跟你們說，女孩子過了二十五歲，新陳代謝真的會斷崖式下跌。我以前宵夜想吃就吃，現在晚上多吃一塊蛋糕，第二天早上臉就能腫成包子。」
唐小煙聽到這話立刻放下手中的湯勺，深有同感地接話：「是真的！而且不只是代謝的問題，連皮膚狀態都不一樣了。我去年還能熬到凌晨兩點第二天照常上鏡，現在過了十二點不睡，第二天眼下那兩坨黑眼圈遮瑕都蓋不住。」她說著還用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眼下方，彷佛那些黑眼圈已經是她形影不離的老朋友了。
景心附和了幾句，她靠在椅背上，叉子在手裡轉了一圈，笑得有些無奈：「你們說的這些我還能接受，我最崩潰的是發現自己開始長白頭髮的那天。我才二十八啊姐妹們，二十八！我當時對著鏡子拔了半個小時，最後發現拔不完，坐在馬桶上哭了。」
劉蔚然和沈夢雨聽到這裡，也各自加入抱怨大軍。劉蔚然說她的腰最近開始不舒服了，坐久了就酸，以前拍戲連軸轉好幾天都不當回事的；沈夢雨則說她媽媽最近開始給她轉發養生文章，標題是什麼《女人過了三十一定要知道的十件事》，她說她把那個「三」字改成了「四」才敢點開看。五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從新陳代謝聊到脫髮，從脫髮聊到失眠，從失眠聊到體檢報告上那些向上或向下的小箭頭，話題銜接得天衣無縫，根本不需要任何過渡。她們時而爆發出一陣默契的大笑，時而一起陷入短暫的沉默，然後又被另一個人的某句話重新點燃新一輪的話題。
江小安坐在桌邊，叉子懸在半空中，嘴裡的蒜香麵包嚼了一半，目光在五位女士之間來回移動了幾輪，然後他放棄了。
他放下叉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檸檬蜂蜜水，然後重新拿起筷子，將目標鎖定在了那盤香煎三文魚上。三文魚煎得恰到好處，外皮微脆，內里鮮嫩，搭配的檸檬黃油醬汁帶著清新的酸度，正好平衡了魚肉的油脂感。他夾起一塊，細細地嚼完，然後又夾了一塊烤蔬菜。烤南瓜甜糯，烤胡蘿蔔帶著焦糖化的香氣，烤西蘭花邊緣微微發焦，口感正好。他又盛了一碗奶油蘑菇湯，溫度適口，蘑菇的鮮味和奶油的醇厚融合得很完美。很好，他心想，這頓飯雖然插不上話，但至少在吃這方面沒有虧待自己。忙了一整天，如今的片刻逍遙，實屬難得閒逸。
五個女人又聊了大約一刻鐘，話題終於從「初老焦慮」自然過渡到了下一階段，唐小煙放下水杯，目光越過桌面，忽然落在了江小安身上。她看到江小安面前的盤子已經空了大半，湯碗也見了底，蒜香麵包的盤子只剩下一塊孤零零的麵包角，而江小安本人正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一種與世無爭的平靜。唐小煙忍不住笑了一聲，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趙曉玉，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你們看江小安。」
五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他。
江小安正拿起最後一塊蒜香麵包，蘸了蘸盤子邊剩下的奶油蘑菇湯的湯汁，準備送入口中。他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動作停在半空中，麵包懸在嘴邊，進退兩難。他眨了眨眼睛，先是本能地想把麵包放下，然後覺得放下麵包顯得更尷尬，於是索性把麵包塞進了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語氣坦然：「聊完了？那我可以插嘴了嗎？」
五個女人愣了一下，然後同時笑了起來，笑聲在包間裡清脆地迴蕩開來。趙曉玉笑得前仰後合，手指著他：「合著我們聊了半天，你在這兒專心致志地乾飯是吧？」唐小煙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我說他怎麼一直不說話，原來是在進行光碟行動。」
江小安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你們聊的話題我一個都插不上嘴。新陳代謝？我是男的。長白頭髮？我剃過光頭。養生文章？我手機里全是編曲軟體和歌詞備忘錄。」他攤了一下手，「我只能對得起這桌菜了。」
沈夢雨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景心端起水杯，像敬酒一樣朝他舉了一下，語氣帶著笑意：「行，這頓飯你吃得最有價值，光碟行動標兵頒給你了。」
江小安也不客氣，從桌上拿起那杯還剩半杯的檸檬蜂蜜水，和她碰了一下杯，仰頭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唇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趙曉玉，唐小煙，景心，劉蔚然她們四人都在，她們四人在到是正常，意外的是一年難見的沈夢雨她也出現了。
「沈大小姐，稀客。」江小安笑了笑看著沈夢雨，倆人上次見面還是半年前，琴行她也不會天天守著，一直是她遠房表妹，沈夢溪，那時自己還沒復出，倒是跟沈夢溪交道多，後頭她遠房表妹大學畢業後進入國企，離開天府，沈夢雨前來的時間就慢慢多起來。
沈夢雨白了他一眼對蘇晚說：「小晚，你可把你老公看緊了，饞他身子的女人多的很。」
蘇晚笑了笑：「我相信小安。」說完眨了下眼睛，讓江小安笑了笑，並沒有提起，見她人到齊了，就讓服務員上菜，沙拉餐廳是沈夢雨開的，並不是沈氏集團，這也是沈夢雨的愛好之一。
黃色的燈光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中。圓桌上鋪著米白色的桌布，上面擺滿了這家店的招牌菜——烤蔬菜拼盤、香煎三文魚、牛油果雞肉沙拉、奶油蘑菇湯、蒜香麵包，還有一壺溫熱的檸檬蜂蜜水。餐具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食物的香氣在空氣中緩緩瀰漫開來。
但江小安基本上只能看著這些菜發呆。
因為從他坐下到現在，桌上五個女人之間的對話就沒有間斷過，且話題轉換的速度堪比車載音樂切歌。
趙曉玉率先挑起了一個話題，她用叉子叉起一塊烤南瓜，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我跟你們說，女孩子過了二十五歲，新陳代謝真的會斷崖式下跌。我以前宵夜想吃就吃，現在晚上多吃一塊蛋糕，第二天早上臉就能腫成包子。」
唐小煙聽到這話立刻放下手中的湯勺，深有同感地接話：「是真的！而且不只是代謝的問題，連皮膚狀態都不一樣了。我去年還能熬到凌晨兩點第二天照常上鏡，現在過了十二點不睡，第二天眼下那兩坨黑眼圈遮瑕都蓋不住。」她說著還用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眼下方，彷佛那些黑眼圈已經是她形影不離的老朋友了。
景心附和了幾句，她靠在椅背上，叉子在手裡轉了一圈，笑得有些無奈：「你們說的這些我還能接受，我最崩潰的是發現自己開始長白頭髮的那天。我才二十八啊姐妹們，二十八！我當時對著鏡子拔了半個小時，最後發現拔不完，坐在馬桶上哭了。」
劉蔚然和沈夢雨聽到這裡，也各自加入抱怨大軍。劉蔚然說她的腰最近開始不舒服了，坐久了就酸，以前拍戲連軸轉好幾天都不當回事的；沈夢雨則說她媽媽最近開始給她轉發養生文章，標題是什麼《女人過了三十一定要知道的十件事》，她說她把那個「三」字改成了「四」才敢點開看。五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從新陳代謝聊到脫髮，從脫髮聊到失眠，從失眠聊到體檢報告上那些向上或向下的小箭頭，話題銜接得天衣無縫，根本不需要任何過渡。她們時而爆發出一陣默契的大笑，時而一起陷入短暫的沉默，然後又被另一個人的某句話重新點燃新一輪的話題。
江小安坐在桌邊，叉子懸在半空中，嘴裡的蒜香麵包嚼了一半，目光在五位女士之間來回移動了幾輪，然後他放棄了。
他放下叉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檸檬蜂蜜水，然後重新拿起筷子，將目標鎖定在了那盤香煎三文魚上。三文魚煎得恰到好處，外皮微脆，內里鮮嫩，搭配的檸檬黃油醬汁帶著清新的酸度，正好平衡了魚肉的油脂感。他夾起一塊，細細地嚼完，然後又夾了一塊烤蔬菜。烤南瓜甜糯，烤胡蘿蔔帶著焦糖化的香氣，烤西蘭花邊緣微微發焦，口感正好。他又盛了一碗奶油蘑菇湯，溫度適口，蘑菇的鮮味和奶油的醇厚融合得很完美。很好，他心想，這頓飯雖然插不上話，但至少在吃這方面沒有虧待自己。忙了一整天，如今的片刻逍遙，實屬難得閒逸。
五個女人又聊了大約一刻鐘，話題終於從「初老焦慮」自然過渡到了下一階段，唐小煙放下水杯，目光越過桌面，忽然落在了江小安身上。她看到江小安面前的盤子已經空了大半，湯碗也見了底，蒜香麵包的盤子只剩下一塊孤零零的麵包角，而江小安本人正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一種與世無爭的平靜。唐小煙忍不住笑了一聲，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趙曉玉，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你們看江小安。」
五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他。
江小安正拿起最後一塊蒜香麵包，蘸了蘸盤子邊剩下的奶油蘑菇湯的湯汁，準備送入口中。他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動作停在半空中，麵包懸在嘴邊，進退兩難。他眨了眨眼睛，先是本能地想把麵包放下，然後覺得放下麵包顯得更尷尬，於是索性把麵包塞進了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語氣坦然：「聊完了？那我可以插嘴了嗎？」
五個女人愣了一下，然後同時笑了起來，笑聲在包間裡清脆地迴蕩開來。趙曉玉笑得前仰後合，手指著他：「合著我們聊了半天，你在這兒專心致志地乾飯是吧？」唐小煙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我說他怎麼一直不說話，原來是在進行光碟行動。」
江小安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你們聊的話題我一個都插不上嘴。新陳代謝？我是男的。長白頭髮？我剃過光頭。養生文章？我手機里全是編曲軟體和歌詞備忘錄。」他攤了一下手，「我只能對得起這桌菜了。」
沈夢雨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景心端起水杯，像敬酒一樣朝他舉了一下，語氣帶著笑意：「行，這頓飯你吃得最有價值，光碟行動標兵頒給你了。」
江小安也不客氣，從桌上拿起那杯還剩半杯的檸檬蜂蜜水，和她碰了一下杯，仰頭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唇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