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鳥嘴都這麼硬的嗎？
「哈嘍啊，四眼雞。」野棠翻著重赫的研究筆記，慢悠悠地走到地下室囚室門口。
她研究到其中一門禁藥，功效跟藍星的農藥類似，但提取方式和原材料全都標註得十分隱晦，她讓四長老山戒去解析，結果那批藥材連山戒都認不全。思來想去，她決定直接找重赫取經，畢竟東西是他研究出來的，沒人比他更清楚。
「少主，來看我這個廢人？」重赫靠在石床上，眼睛都沒睜開。他的四肢還軟塌塌地垂著，靈力被廢之後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色蒼白得像久不見光的紙，但那雙重瞳睜開時，裡面依舊含著幾分陰冷的驕傲。
「我是來求學的。」野棠沒理會他的態度，翻開筆記其中一頁，遞到鐵欄前，「這個，你告訴我，怎麼提煉組合的，是用什麼東西萃取的。」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重赫扯了扯嘴角，重瞳微微抬起，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嘲諷。他都成廢人了，被抓進獸神殿大牢，早晚是個死，憑什麼還要把自己畢生研究出來的東西交給敵人？
「你覺得我是在跟你商量？」野棠臉色一垮，把筆記合上，手指在鐵欄上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
這隻四眼雞是不是還沒搞清楚他的定位，他一個勾結邪獸、給帝國下毒、煉屍作祟的階下囚，跟她談條件？她來問是給他機會，不是求他。真當自己那點藥劑學本事能拿捏住誰了。
「無可奉告。」重赫閉上眼睛，把頭偏向牆壁，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他都落到這步田地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哦。」野棠也不跟他廢話，退後半步，朝身後勾了勾手，「小火鳥，揍他。」
「好嘞，小棠棠。」赤珩立刻從她身後閃出來，擼起袖子就朝鐵欄走去。他早就想揍這隻四眼雞了，給他家小棠棠下藥、跟邪獸勾結、還擺出一副「你們能奈我何」的嘴臉。
今天正好活動一下筋骨。他打開牢門進去，一把揪起重赫的衣領，把他從石床上提了起來。
赤珩一拳招呼在他肚子上，很注意力度，不輕不重，不會把人打死，但保證讓他疼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只一下，重赫就悶哼出聲，冷汗順著額角淌了下來。
赤珩又連續補了幾拳，拳拳到肉，招招避開要害，打得重赫整個人弓起身子，像一隻被從水裡撈出來的蝦米，縮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你說不說？」野棠問道。
「不……」
「鳥嘴都這麼硬？」
「小棠棠，小爺嘴不硬，軟軟的。」赤珩回頭，委屈地替自己辯解。他打架歸打架，可不能跟這隻四眼雞混為一談。
「我知道，你是第一愛鳥，跟他們不一樣。」野棠順毛安撫了一句。
重赫蜷在地上，嘴角滲出一絲血，胸腔劇烈起伏著，卻還是咬著牙不肯開口。他的重瞳已經有些渙散，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傲慢還在，像一條被碾碎了脊樑還昂著頭的蛇。
「小火鳥，別光用拳頭啊，找點水來，讓他清醒清醒。」野棠抱著手臂站在牢門外，語氣輕描淡寫。
「水來了！」滄溟忽然冒了出來，一道冰涼的水流兜頭澆下。重赫被淋得渾身濕透，冰水混著冷汗滲進傷口，刺得他渾身一激靈，終於忍不住低低地咳喘起來。
他抬起眼，重瞳里燒著不甘和恨意，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蒼白的臉上，狼狽得再無半分從前那個重明鳥少主的體面。
「本少主不會……呃！」他剛開口，赤珩又是一拳頂在他肋下，把他後半句硬生生頂了回去。
「四眼雞，想清楚再說。」野棠一直沒掏出真話符，就是秉持著不浪費錢的原則。這真話符的成本也就三個星幣，但那天她拿給乾爹離九去拍賣，一張拍出了五百萬，身價擺在那裡。
用在這種貨色身上，她還真有點捨不得。五百萬都夠她再建一座獸神學堂供讀不起書的孩童上學了。
「你……有本事……殺了我……」重赫咳出一口血沫，重瞳里滿是瀕死的怨毒。他被赤珩打得渾身沒有一塊好肉，四肢又廢著，連躲都躲不了，只能像條破麻袋一樣癱在濕冷的地上，任憑冰水浸透傷口，帶起一陣陣銳痛。
「小棠棠，我再揍幾拳他能鬆口。」
「算了，他嘴硬跟走地雞一樣。」野棠十分肉疼地掏出真話符，夾在指尖猶豫了好幾秒。
五百萬，一張，就這麼貼在這隻四眼雞腦門上，她是真的心痛。但嘴硬成這副德行，不貼符還不知道要耗到什麼時候。她的時間比五百萬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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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貼上吧。」野棠把符紙遞給滄溟，自己別過頭去，不忍心看那張價值五百萬的符紙被用掉。
「妻主，其實我的水再冰一點，他也能說。」滄溟接過符紙，沒急著貼，似乎也覺得為這隻四眼雞浪費一張真話符屬實不划算。
「貼吧貼吧，回頭從他家抄的贓款里扣。」野棠擺了擺手，算盤已經噼啪作響。重赫雖然家底被抄了，但重明鳥族的產業還在，回頭她讓凌篁去重明鳥族的領地里再搜刮一輪，一張真話符的成本輕輕鬆鬆就賺回來了。
滄溟不再多言，上前一步，手指夾著符紙，啪地一下貼在了重赫腦門上。
重赫額頭青筋暴起，顯然在跟真話符對抗，但沒過幾息，他的嘴就自己張開了。他輸了。
她研究到其中一門禁藥，功效跟藍星的農藥類似，但提取方式和原材料全都標註得十分隱晦，她讓四長老山戒去解析，結果那批藥材連山戒都認不全。思來想去，她決定直接找重赫取經，畢竟東西是他研究出來的，沒人比他更清楚。
「少主，來看我這個廢人？」重赫靠在石床上，眼睛都沒睜開。他的四肢還軟塌塌地垂著，靈力被廢之後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色蒼白得像久不見光的紙，但那雙重瞳睜開時，裡面依舊含著幾分陰冷的驕傲。
「我是來求學的。」野棠沒理會他的態度，翻開筆記其中一頁，遞到鐵欄前，「這個，你告訴我，怎麼提煉組合的，是用什麼東西萃取的。」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重赫扯了扯嘴角，重瞳微微抬起，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嘲諷。他都成廢人了，被抓進獸神殿大牢，早晚是個死，憑什麼還要把自己畢生研究出來的東西交給敵人？
「你覺得我是在跟你商量？」野棠臉色一垮，把筆記合上，手指在鐵欄上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
這隻四眼雞是不是還沒搞清楚他的定位，他一個勾結邪獸、給帝國下毒、煉屍作祟的階下囚，跟她談條件？她來問是給他機會，不是求他。真當自己那點藥劑學本事能拿捏住誰了。
「無可奉告。」重赫閉上眼睛，把頭偏向牆壁，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他都落到這步田地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哦。」野棠也不跟他廢話，退後半步，朝身後勾了勾手，「小火鳥，揍他。」
「好嘞，小棠棠。」赤珩立刻從她身後閃出來，擼起袖子就朝鐵欄走去。他早就想揍這隻四眼雞了，給他家小棠棠下藥、跟邪獸勾結、還擺出一副「你們能奈我何」的嘴臉。
今天正好活動一下筋骨。他打開牢門進去，一把揪起重赫的衣領，把他從石床上提了起來。
赤珩一拳招呼在他肚子上，很注意力度，不輕不重，不會把人打死，但保證讓他疼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只一下，重赫就悶哼出聲，冷汗順著額角淌了下來。
赤珩又連續補了幾拳，拳拳到肉，招招避開要害，打得重赫整個人弓起身子，像一隻被從水裡撈出來的蝦米，縮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你說不說？」野棠問道。
「不……」
「鳥嘴都這麼硬？」
「小棠棠，小爺嘴不硬，軟軟的。」赤珩回頭，委屈地替自己辯解。他打架歸打架，可不能跟這隻四眼雞混為一談。
「我知道，你是第一愛鳥，跟他們不一樣。」野棠順毛安撫了一句。
重赫蜷在地上，嘴角滲出一絲血，胸腔劇烈起伏著，卻還是咬著牙不肯開口。他的重瞳已經有些渙散，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傲慢還在，像一條被碾碎了脊樑還昂著頭的蛇。
「小火鳥，別光用拳頭啊，找點水來，讓他清醒清醒。」野棠抱著手臂站在牢門外，語氣輕描淡寫。
「水來了！」滄溟忽然冒了出來，一道冰涼的水流兜頭澆下。重赫被淋得渾身濕透，冰水混著冷汗滲進傷口，刺得他渾身一激靈，終於忍不住低低地咳喘起來。
他抬起眼，重瞳里燒著不甘和恨意，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蒼白的臉上，狼狽得再無半分從前那個重明鳥少主的體面。
「本少主不會……呃！」他剛開口，赤珩又是一拳頂在他肋下，把他後半句硬生生頂了回去。
「四眼雞，想清楚再說。」野棠一直沒掏出真話符，就是秉持著不浪費錢的原則。這真話符的成本也就三個星幣，但那天她拿給乾爹離九去拍賣，一張拍出了五百萬，身價擺在那裡。
用在這種貨色身上，她還真有點捨不得。五百萬都夠她再建一座獸神學堂供讀不起書的孩童上學了。
「你……有本事……殺了我……」重赫咳出一口血沫，重瞳里滿是瀕死的怨毒。他被赤珩打得渾身沒有一塊好肉，四肢又廢著，連躲都躲不了，只能像條破麻袋一樣癱在濕冷的地上，任憑冰水浸透傷口，帶起一陣陣銳痛。
「小棠棠，我再揍幾拳他能鬆口。」
「算了，他嘴硬跟走地雞一樣。」野棠十分肉疼地掏出真話符，夾在指尖猶豫了好幾秒。
五百萬，一張，就這麼貼在這隻四眼雞腦門上，她是真的心痛。但嘴硬成這副德行，不貼符還不知道要耗到什麼時候。她的時間比五百萬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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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貼上吧。」野棠把符紙遞給滄溟，自己別過頭去，不忍心看那張價值五百萬的符紙被用掉。
「妻主，其實我的水再冰一點，他也能說。」滄溟接過符紙，沒急著貼，似乎也覺得為這隻四眼雞浪費一張真話符屬實不划算。
「貼吧貼吧，回頭從他家抄的贓款里扣。」野棠擺了擺手，算盤已經噼啪作響。重赫雖然家底被抄了，但重明鳥族的產業還在，回頭她讓凌篁去重明鳥族的領地里再搜刮一輪，一張真話符的成本輕輕鬆鬆就賺回來了。
滄溟不再多言，上前一步，手指夾著符紙，啪地一下貼在了重赫腦門上。
重赫額頭青筋暴起，顯然在跟真話符對抗，但沒過幾息，他的嘴就自己張開了。他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