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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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就在陳冬河抱著虎崽子要離開時,趙獸醫卻是忍不住問道:「冬河,這虎崽子是你的?」

  「從山裡撿來的,這不,治好了之後還愁該把它往哪送呢。」陳冬河敷衍道。

  「行,知道了。」

  趙獸醫深深地看了陳冬河一眼,他雖然不相信陳冬河說的話。

  但他畢竟活了這麼大歲數,也明白有些事情沒必要問的太透。

  「以後要是還有啥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

  趙獸醫笑著打趣道:「不過最好別再弄來一頭虎崽子,或者狼崽子了,我年紀大,遭不住嚇。」

  陳冬河笑了:「行,下次弄個牛犢子來。」

  從趙獸醫那離開後,陳冬河抱著虎崽子,本來是想直接把它送回公虎那,可稍一琢磨,又停了下來。

  虎崽子的爪子上還纏著繃帶,現在送去虎穴,要是被其他虎崽子把繃帶咬斷了,到時候萬一傷口感染了咋整。

  一旦二次受傷,就山里那條件,估計不等自己去,小虎崽子就一命嗚呼了。

  因此思來想去,陳冬河還是帶著虎崽子回了自己家。

  「冬河,你手裡抱著啥東西?貓啊?」等陳冬河進了門,第一個注意到他的是迎面走來的陳大山。

  他年紀大了,眼神不好使,加上陳冬河又把虎崽子緊緊抱在懷裡,一時間認成了貓。

  剛要伸手去摸摸虎崽子頭頂的毛髮,忽然察覺到不對,手瞬間縮了回去,瞪大眼睛:「冬河,你……你這是虎崽子?」

  陳冬河笑容有些僵硬:「是,是啊……」

  「你咋能把虎崽子帶到家裡來?」

  陳大山的臉色立刻變了:「老虎最護犢子,你抓了它的崽,它一定會順著氣味找過來,你就不怕被老虎傷了你娘和李雪?」

  「爹,你聽我說,這事兒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對於這事兒,陳冬河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覺得怎麼解釋都是漏洞百出。

  感到一陣頭大的他,乾脆破罐子破摔,也不解釋了。

  「這虎崽子帶回家你放心,肯定不會給咱家帶來麻煩,而且你沒瞧見它受傷了嗎?等傷好了,我自然會把它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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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冬河和陳大山的交談聲,很快就把李雪和王秀梅給引了過來。

  她倆膽子更小,一見是虎崽子,都嚇得不敢靠近。

  「哎喲喂,冬河,你是想嚇死個人啊?」王秀梅臉色一片蒼白,渾身都跟著瑟瑟發抖。

  李雪連忙幫她快速撫摸胸口,同時,有些緊張的大聲提醒道:「冬河,你看這虎崽子都把咱媽給嚇成啥樣了,快把它送出去。」

  「老媽,李雪,你們誤會了,這虎崽子雖說是虎,可它不敢傷人,也不會傷人。」

  陳冬河摸了摸懷裡的虎崽子,剛好這時候虎崽子身上的麻藥勁也過去了,搖晃了一下腦袋,親昵的蹭了蹭陳冬河的胳膊。

  「看吧,它乖著呢,你們要是願意,把它當成貓養幾天也行。」

  陳冬河沖李雪招了招手:「雪,來抱抱它。」

  「我……我可不敢。」李雪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陳冬河無奈:「你來抱抱就知道了,要是這虎崽子敢咬你,我立馬把它送走,這總行了吧。」

  「好。」

  聽到陳冬河這麼說,李雪又看了看臉色蒼白的王秀梅,這才心一橫,朝著陳冬河走來,將他懷裡的虎崽子給抱了去。

  「呀,這虎崽子舔我!」剛抱上,虎崽子就伸出舌頭舔了舔李雪的手背。

  李雪就跟觸電似的,驚呼出聲。

  陳冬河感到好笑:「這虎崽子出生就沒有娘,肯定是嗅到你身上的氣味,把你當成它娘了。」

  「是嗎?」見虎崽子壓根沒有咬自己的意思,李雪的膽子這時候也漸漸大了一些。

  她直接用雙手將虎崽子給舉了起來,正對著自己的臉。

  虎崽子在她手裡亂動,小肚子一聳一聳的,尾巴胡亂搖晃。

  那憨態可掬的模樣,很快就把李雪給逗的噗嗤一笑。

  「娘,冬河說的沒錯,這虎崽子真的對我們一點敵意都沒有,而且好可愛啊。」

  女人對可愛的事物天生沒有抵抗力,李雪也不例外,短短几秒時間不到,就已經喜歡上了陳冬河帶回來的這頭護犢子。

  「真的?」

  王秀梅半信半疑的走到李雪身邊。

  李雪連忙將虎崽子遞給了王秀梅。

  起初王秀梅還十分緊張,可跟虎崽子玩了幾下之後,漸漸的也放下了心裡的戒備,跟李雪一起,和虎崽子玩的不亦樂乎。

  陳冬河在一旁樂呵呵的看著。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絲毫不出乎他所料。

  那頭公虎已經被自己馴服,作為它的子嗣,自己在這些小虎崽子的眼裡就跟親爹似的。

  這種情況下,借它們幾個虎膽,也不敢傷害自己跟自己身邊的親人。

  當然,若是虎崽子再大一些,漸漸生出些許野性,他也可以像對付公虎那樣,使用系統的能力馴服這幾頭虎崽子。

  到時候,無非是多了幾頭寵物,依舊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唯有陳大山,直到現在都還無法徹底放下對虎崽子的擔憂。

  他將陳冬河拉到一邊,小心翼翼的說道:「冬河,爹知道你現在本事大,可本事再大,行事也不能太張揚,畢竟人心隔肚皮啊。」

  「放心吧,爹,這個道理我比你懂。」

  陳冬河笑了笑。

  「我把這頭虎崽子帶回家,就是擔心會被別有用心的人拿來大做文章。現在帶回家藏著,除了咱們幾個,不會有人知道咱家多了個虎崽子的。」

  陳大山再次打量了那虎崽子一眼。

  「那虎崽子腿上的繃帶是咋回事,是你給它治的傷?」

  陳冬河搖搖頭。

  「不是,是我找趙獸醫給他治的。」

  「趙獸醫這人口風倒是緊得很,當年反動派把他關起來折磨了三天三夜,愣是沒從他嘴裡打聽到半點有用的消息。」

  陳大山點燃旱菸,砸吧了一口,吞雲吐霧的。

  「虎崽子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去找他嘮嘮嗑。」

  說著,陳大山就拿著旱菸離開了家。

  陳冬河遠遠看著,並未阻攔。

  他無非就是擔心趙獸醫那邊可能會泄密。

  因此便要動用一些過去的交情,再跟趙獸醫好好叮囑幾句。

  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

  別看自己這個老爹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關鍵時刻一出手就是絕殺。

  想到這,陳冬河不由對陳大山多了一絲敬佩。

  次日,將虎崽子交給李雪和王秀梅照料後,陳冬河也是十分放心的來到了罐頭廠上班。

  眼下罐頭廠的每一道工序都已經十分完善,平日裡要解決的事情不多,陳冬河就算是人來了,絕大部分時間也是喝喝茶,看看報紙,關注一下國家大事。

  實在無聊了,就去找奎爺聊幾句,像是已經提前過上了退休生活一樣。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宋學文那邊還沒有將宋學武給找來呢?

  對於與宋學武的這次會面,陳冬河還是十分期待的,畢竟這關係著自己的第一件電子產品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問世。

  中午吃過飯,陳冬河本想就在辦公室眯一會兒,不曾想保衛科的人來匯報,說是宋學文又來了。

  不過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還跟著一個陌生人。

  陳冬河不由神色一凜,難道宋學文已經將宋學武給帶來了?

  「讓他們進來。」陳冬河當即吩咐道。

  不一會兒,宋學文就帶著一個同樣西裝革履的人來了辦公室。

  陳冬河簡單的觀察了一下。

  此人面相與宋學文有幾分相似,且年紀比他大,氣勢要更加沉穩,放在上輩子,陳冬河一見到這種人,就會送給他四個字:成功人士。

  那時的他,最羨慕的就是這種人。

  至於現在嘛,雖然宋學武的氣場不弱,但陳冬河也絲毫不弱於他。

  兩人對視許久,宋學武露出一絲輕咦聲。

  望著陳冬河的眼神,從最開始的漠視,漸漸生出了一絲重視。

  而宋學文眼見兩人半天不說話,便出聲打破了寂靜。

  「陳廠長,相信也不用我過多介紹了,這位就是我的大哥宋學武。」

  「嗯,看出來了。」

  陳冬河笑著點點頭,指著沙發道:「請坐。」

  宋學文看了眼宋學武。

  不過宋學武像是沒看到一樣,自顧自在沙發上坐下。

  宋學文冷哼一聲,本來想跟宋學武坐一起的,這下也索性放棄了,搬來張椅子,坐在距離他很遠的地方。

  陳冬河心裡暗笑,看來宋學文果然沒說謊,這兩兄弟之間的關係,比仇人好不了多少。

  「陳廠長,我這次來的比較急,家裡還有一大堆爛攤子事等著我去處理,所以我就不拐彎抹角了。」

  坐下後,宋學武無視了陳冬河給他倒好的熱茶,快人快語道:「我現在想要你手裡的七彩靈芝救我爺爺的性命,你要怎麼樣才肯忍痛割愛。」

  宋學文滿臉不爽:「你來之前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嗎?」

  「你閉嘴。」

  宋學武冷冷看著宋學文:「你若是真有本事,就不至於還需要我親自出面,來為爺爺尋找七彩靈芝。」

  這句話無疑將宋學文氣的夠嗆,暗暗攥緊了拳頭。

  陳冬河見他們兄弟倆一副隨時都會打起來的樣子,也是連忙當起了和事佬。

  「行了兩位,既然來了我這罐頭廠,那就先把個人恩怨放一放,不然咱們這生意也談不下去,你們說對嗎?」

  宋學文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宋學武的目光則是一直落在陳冬河身上。

  陳冬河把手放在柜子底下,很快就從空間裡將一株七彩靈芝取出來,然後放在桌上。

  「宋老闆。」

  陳冬河望著宋學武:「我知道你是為七彩靈芝而來,現在這東西是你的了,你隨時可以拿走。」

  「嗯?」宋學武聞言,目光不由得一凝,顯然是陳冬河的所作所為,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讓他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反觀宋學文,在短暫的懵圈後,他的臉色立馬變得鐵青,咬牙切齒的看著陳冬河。

  「陳廠長,你是瞧不起我嗎?」

  先前他來找陳冬河索要七彩靈芝,更是願意拿出一批電子元件與其交換,可是陳冬河連考慮都不帶考慮的,就直接拒絕。

  現在宋學武剛到,還不到一分鐘時間,陳冬河就願意將七彩靈芝無條件雙手奉上。

  這當然讓宋學文感受到了屈辱。

  畢竟他一直都在暗暗與自己這位大哥較勁,眼下這場比試還沒開始呢,他就已經直接被人判了死刑。

  「陳廠長,你什麼意思?」宋學武眯著眼睛看著陳冬河。

  陳冬河笑眯眯的:「你需要七彩靈芝,我需要供貨渠道,但我更希望我們是出於正常的生意往來,而不是一筆一次性的交易,宋老闆,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

  宋學武望著辦公桌上安靜放著的七彩靈芝,沒有選擇直接去將此物收下,而是站在窗邊,又看了一眼陳冬河的罐頭廠。

  「陳廠長,如果我看的沒錯的話,你這是一座罐頭廠吧?」

  「是的,確實是罐頭廠。」陳冬河回應道。

  宋學武轉身看著陳冬河。

  「那我一個搞電子的,憑什麼要跟一個搞罐頭的合作?你覺得這兩個行業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繫嗎?」

  陳冬河早就料到宋學武會有此一問。

  於是一臉輕鬆的回答道:「我現在確實沒有一座正規的電子廠,但該有的技術人員,以及工人,我是一樣不少,只要手裡有了足夠的電子元件,隨時都可以開工。」

  「是嗎?」

  宋學武絲毫不掩飾眼中的不屑:「那你憑什麼覺得自己一定能將電子廠做起來?」

  說著,他重新坐回沙發上。

  「陳廠長,我這人說話比較直,你如果無法解釋這個問題,我恐怕很難說服自己放棄那些產業鏈已經十分成熟的合作夥伴,轉而跟你合作。」

  「嗯,這個問題問的挺好的,宋老闆,如果我是你的話,恐怕也會十分在意這個問題。」

  陳冬河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隨即慢悠悠的開口。

  「但在回答之前,我也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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