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紀意卿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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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紀意卿出事

  回都城以後,紀意卿和紀朝眠還有各個衙門的小官小吏被到處借調。

  直接忙碌了快整整一個月才把容家的事情給忙完。

  就沒有哪一日不是天快黑了才回來的

  小官沒人權啊。

  接連幾日紀意卿回房的時候九月已經睡了。

  一聽到開門的動靜就猛的睜開眼睛,警惕的看著門口。

  看清來人是紀意卿,九月蹙了蹙眉頭,畢竟每晚都來這麼一遭。

  九月都快要形成條件反射了。

  常年在暗月的日子讓九月警惕性異於常人的高。

  哪怕紀意卿其實動靜很小,但九月還是被吵醒了。

  直接開口和紀意卿商量:「要不,這段時間你睡書房?」

  紀意卿關門的手一頓,站在門口背對著九月,默不作聲。

  雙肩像是突然就耷拉了下來,挺高的大漢縮在門邊。

  光是看著就莫名的有點可憐巴巴的孤寂感。

  九月:……

  上次這麼無語還是上次。

  九月嘖了一聲,這人絕對是故意的,絕對!

  但她就吃這一套怎麼辦?

  「不睡書房,不睡書房,和我睡!」

  紀意卿這才轉過身來,黑曜石般的瞳孔在燭光的映襯下有些搖曳。

  抿著唇走到床邊,弱小可憐無助又可憐巴巴……

  九月直接被紀意卿這副小媳婦的模樣給氣笑了。

  就紀意卿這樣子,讓九月覺得自己有種提起褲子不認帳的渣男感。

  燈下美人,還是個這麼秀色可餐的美人,九月寡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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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

  想拿捏紀意卿還不容易?

  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然後,九月就直勾勾的看著紀意卿的眼睛。

  手緩緩的摸向自己的寢衣。

  慢動作一般把寢衣的帶子解開,寢衣略略有些鬆散的敞開。

  露出九月白皙精緻的鎖骨,再往下……欲露不露的讓人抓心撓肝的想要探尋。

  紀意卿的雙眸瞬間黯了黯,喉結滾了滾。

  剛剛那股子可憐巴巴的弱勢勁兒。

  驟然間就變得極具攻擊性。

  九月眼睛微眯,眉梢一揚,瞬間媚態十足。

  小樣兒!還拿捏不了你!

  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停在床邊,手微微前探,食指一勾。

  紀意卿不自覺的往前邁步。

  九月仰頭看著紀意卿,白皙柔夷撫在紀意卿的腰帶上,輕輕一扯。

  紀意卿悶笑一聲,傾身直接把九月壓在床上。

  「不想分開睡。」

  九月繞著紀意卿的頭髮:「行行行,不分開睡。」

  雙腿順勢就纏上紀意卿的腰。

  紀意卿手探進九月的衣擺:「雖然在衙門很累,但是回家抱著你睡就不累了。」

  九月的手頓了頓,濃郁的情.欲微微散了些,抬眸去看紀意卿。

  卻見紀意卿少見的認真,一字一頓的看著九月說道:「抱著你就很好,哪怕你什麼都不做。」

  九月倉皇了一下,感覺自己有些招架不住這樣認真的紀意卿。

  但具體招架不住什么九月不懂,也不想去了解。

  直接仰頭去堵記紀意卿的嘴。

  被浪翻翻……半夜未眠。

  ……

  紀意卿手在九月的腰間輕輕撫著。

  九月嘟囔著:「你嘴現在可真是會說了。」

  紀意卿垂眸,看著九月汗濕的鬢髮,輕輕湊上去吻了一下:「情深所意,肺腑之言。」

  九月輕笑一聲,窩在紀意卿的懷裡睡了過去。

  紀意卿定定的看著九月恬靜的睡顏。

  他知道九月有很多很多秘密,他無意去窺探那些秘密。

  但人都是貪心的,就像他滿心滿眼都是九月。

  哪怕和九月夜裡什麼都不做,只是抱著睡在一起,他也能夠很滿足,很滿足。

  但九月對他,顯然並沒有他對九月那麼情深。

  所以他也想九月心裡能有他,哪怕只有一點也足夠。

  好在這段時間的相處讓紀意卿欣喜的是。

  如今的九月,心裡是有一點他的,就是這一點點紀意卿也知足了不少。

  不若他矯揉造作可憐巴巴的樣子,九月又怎麼會有半分觸動呢?

  反正分房是不可能分房的,連分床都不可能,更別說是分房了。

  紀意卿和紀朝眠因為獻藥獻活字印刷術什麼的。

  政績上要比同批的官員要好很多。

  評考的時候應該能夠往上升一點,就算升不了,也能在其它的衙門再多掛個職。

  攢資歷和政績好升官。

  九月聽得雲裡霧裡的,原來升官這麼難的麼?

  她還以為什麼三十歲的首輔,二十多歲的一品大員是很正常的事。

  而後想起秋獵那日,出事之時豐源帝身邊圍著的。

  全是頭髮花白的老頭子。

  那些個個都是重臣!

  高官沒年輕的!

  九月暗戳戳的想著,還好她提前抱上了豐源帝的大腿。

  而紀意卿和紀朝眠也很努力。

  差不多勉強可以在大齊橫著走了。

  今日紀意卿出門辦差,要去郊區,說什麼寺廟有本前朝某個大儒的詩集還是什麼?

  反正翰林院基本都是和文字打交道的。

  要不就是編史,要不就是修史。

  邵青命護衛和小廝跟著紀意卿去了。

  容家的事情結束了,但花奴背後還有人。

  二皇子?

  二皇子也就是個小嘍囉,被人利用得妥妥的。

  但二皇子的生父很令人懷疑。

  連容家的人都不知道容妃到底懷的誰的孩子。

  所以二皇子的生父,很可能就是這件事的幕後之人。

  更甚者,他的祖宗什麼的,就是在宮裡一開始下毒的人。

  所以這段時間九月讓紀家人進出門還是要多加小心。

  而九月則是準備有時間去會會那什麼巡鹽御史的閨女了。

  巡鹽御史一般是收繳鹽稅,監督鹽商的專賣。

  若是只是巡鹽御史那品階其實並不高,正七品。

  偏偏這人是由內務府直接任命的,原是戶部左侍郎正三品大官呢!

  巡鹽御史類似於是個兼職。

  也不怪他女兒在都城橫著走了。

  嘖,果然啊,九月看著邵青整理的這巡鹽御史女兒的資料。

  再次明白,人生的分水嶺嘛,其實是羊水。

  腦子裡想了幾種方式,不外乎是去把人揍一頓,警告一番什麼的。

  但九月想想都覺得這治標不治本。

  再者,這人如此的不把她放在眼裡。

  九月莫名的就有點不爽什麼的。

  正在院子裡思考著呢。

  院外突然咋咋呼呼的響起了聲音:「東家!」

  九月蹙了蹙眉頭,邵青的聲音,還有些驚慌。

  九月起身,還沒站穩呢,邵青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定睛一看,那被扶著架著的滿身泥土狼狽得不行的不是紀意卿還能是誰?

  邵青砰的跪在了地上:「東家,大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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