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該死的勝負欲
駱軒轅十歲就學會騎自行車了，技術還是有保證的。
一路上車輪滾過路面，車鈴鐺偶爾顛出一聲悶響，速度不快，但卻很平穩。
楚若楠漸漸就不怕了，她抓著駱軒轅衣角的手指從死死攥著變成了輕輕搭著，緊繃的肩膀也鬆了下來。
駱軒轅回頭瞥了一眼，楚美人那雙丹鳳眼正慢慢眯起，化作了兩瓣彎彎的月牙。
或許是因為駱軒轅的緣故吧，楚若楠覺得坐在自行車上瞎逛，比家裡司機開著勞斯萊斯帶她去兜風還要開心。
兩人一路走走停停，看到風景好的地方就停下來，用手機拍幾張照。
江邊的鷺鳥，路邊的野花，一棵長成了奇怪形狀的老槐樹，都被楚若楠認真地拍了下來。
自行車的好處就在這裡體現得淋漓盡致，永遠不愁找不到停車位，往路邊隨便一靠就行。
逛到中午，兩個人都餓了。
駱軒轅把車騎到了濱江路旁邊的步行街。
步行街不長，青石板鋪的路面，兩邊擠滿了推著小車的小商販。
賣豆腐腦的，賣涼皮的，賣手工辣條的，賣油炸臭豆腐的……各種本地小吃的香味混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往鼻子裡鑽。
楚若楠下了車，小跑著去買吃的。
沒一會兒她拿著兩個煎餅果子回來，遞給駱軒轅一個。
駱軒轅蹬了快兩個小時的自行車，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煎餅果子本來就不大，他一隻手握著車把，一隻手拿著餅子，三口兩口就給幹掉了，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似的，還沒嘗出味兒來就已經沒了。
楚若楠才吃了一小半，她看看自己手裡的煎餅果子，又看看駱軒轅放在籃子裡的包裝袋，便伸出手，把自己那份煎餅果子舉到他嘴邊。
「喏。」
駱軒轅眼睛不由發直。
楚若楠離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還有嘴唇上沾著的那一點煎餅果子的油光。
楚美人的鵝蛋臉精緻到毫無瑕疵，眼波流轉之間，清純中竟露出一抹惹人遐思的明媚。
「駱軒轅，你發什麼愣，看路啊——」楚若楠突然叫了一聲。
但為時已晚！
「咣當」一聲巨響，駱軒轅連人帶車撞上了路邊一個小攤。
調料瓶、辣椒麵撒了一地，一摞塑料碗從桌上滾下來，在地上彈了好幾下。
一整個雞飛狗跳，跟點了炮仗似的。
攤主是個水桶腰大媽，先是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後一把就拽住了駱軒轅的袖子，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你個小兔崽子的，怎麼騎的車？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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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軒轅麻溜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先看了一眼楚若楠，見後者沒事，就是被嚇了一跳，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才轉過頭跟大媽商量：「阿姨，別激動，有話好商量嘛。你報個價吧，多少錢，我賠你就是了。」
大媽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一看就是個好欺負的學生娃，於是果斷獅子大開口。
「五百！」
駱軒轅眉頭一挑，胃口還挺大！
這攤子撞得也不嚴重，就是撒了些調料，翻了幾隻碗，真實損失怕是連五十都沒有。
「阿姨，你看我像是有五百的樣子嘛？」
大媽根本不聽，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拽著駱軒轅的衣角不放，接著就開始乾嚎：「兩個小兔崽子，撞壞了我的攤位不賠錢，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了——」
大媽的召喚術顯然練到了滿級。
很快周圍其他小商販便三三兩兩圍了上來，對著駱軒轅和楚若楠指指點點，有人幫腔，有人起鬨，場面一下子就變成了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駱軒轅哭笑不得，正打算認慫給張發涌打電話讓對方送錢過來。
雞哥有攢錢的習慣，小金庫都攢了一千多了。
但就在這時，身邊的楚若楠卻忽然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她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轉了轉，然後深吸一口氣，扯著百靈鳥般的嗓子喊了一句。
「城管來啦！！」
應激反應來得比什麼都快。
圍觀的小商販們條件反射地就要收拾細軟跑路，水桶腰大媽也下意識鬆開了拽著駱軒轅衣角的手。
「快跑！」
說時遲那時快，楚若楠一把拽住駱軒轅的手腕，兩個人拔腿就跑。
駱軒轅被她拽著跑出去好幾步才反應過來，腳下生風，跟著她一路狂奔。
兩人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後的叫罵聲早就聽不見了，拐了好幾個彎，一直跑到江邊的欄杆旁邊才停下來。
楚若楠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喘氣，小臉紅彤彤的，額頭上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駱軒轅背靠著欄杆，也是上氣不接下氣。
他看著楚若楠跑得頭髮都散了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都笑得直不起腰來。
好不容易把笑收住，駱軒轅揉著發酸的腮幫子說：「楚若楠同學，可以啊，剛才那嗓子，跟誰學的？」
楚若楠小臉還是紅彤彤的，不好意思地說：「跟……跟電視上學的。」
駱軒轅還能說什麼呢，他豎起一個大拇指：「幹得漂亮！」
楚若楠吐了吐小舌頭：「我就是看不慣嘛，那個阿姨好壞的，明明就是在訛你。」
五月的天，娃娃的臉，說變就變。
剛才還艷陽高照，不知什麼時候就有一朵烏雲飄過來，遮住了太陽。
江邊也起了風，帶著水汽的涼風順著江面灌過來，涼颼颼的。
兩個人剛才都跑了好一陣，渾身都是汗。
突然被江風一刮，即便以駱軒轅的體質，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駱軒轅看向楚若楠：「你冷不冷？要不咱打個車回去？」
「不嘛，」楚若楠的小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才剛出來呢，我都還沒玩夠。」
「可是真的有點冷啊，我倒無所謂，皮糙肉厚的，把你凍感冒了怎麼辦？」
「我又不冷。」楚若楠笑了笑，眼瞳亮晶晶的，她看著駱軒轅，語氣很認真，「駱軒轅，我好像發現，有你在的地方，風吹過來都是暖的。」
楚美人都這麼說了，駱軒轅還能說什麼，那就繼續逛唄。
這下子不敢再回步行街那邊了。
至於那輛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破自行車，就當是給那位水桶腰大媽的賠償吧，拿去賣廢品大概也能賣個幾十塊，差不多能覆蓋她的損失。
駱軒轅想了想，給了楚若楠兩個選擇，要麼去遊樂場，要麼去電玩城打電動。
楚若楠果斷選擇了後者。
遊樂場她小時候經常去，早就膩了，電玩城她卻一次都沒去過。
要是放在九零年代末甚至千禧年初，駱軒轅都不敢帶楚若楠去。
那個年代的遊戲廳魚龍混雜，亂得很，楚若楠這種級別的美貌進去，鐵定要生出事端。
不過這幾年，尤其是零八奧運之後，治安環境明顯好了不少。
舊時代的遊戲廳逐漸被淘汰，取而代之的是環境更乾淨、消費也更高的電玩城。
說起來，電玩城在零九年大小也算個風口。
投資大，但回本也快。
整幾台跳舞機，再找幾個小姑娘在上面跳，客流量絕對槓槓的。
就是這個風口挺短暫，過不了幾年就會被更高端的娛樂方式取代。
半小時後，駱軒轅帶著楚若楠到了附近的一家大電玩城。
推開玻璃門，音樂聲和遊戲音效混在一起撲面而來。
理所當然的，楚若楠一進門就收穫了許多注目禮。
其實電玩城裡也有不少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基本都化著妝，穿得也比她火辣。
但顏值就怕對比，楚若楠一進場，就把電玩城裡所有小姐姐都比了下去，形成了降維打擊。
好在電玩城的客人不是學生就是情侶，倒也沒出現強行搭訕的情況。
駱軒轅花了二十塊錢，買了四十個遊戲幣，沉甸甸地捧在手心裡，開始帶楚若楠打電動。
楚若楠什麼都不會，需要他從頭教起。
怎麼投幣，怎麼按鍵，怎麼區分敵我，怎麼才能發出炫酷的招式……駱軒轅一邊操作一邊講解，楚若楠在旁邊安安靜靜地聽著，時不時點一下頭。
可能是他教得好，但更可能是楚若楠的學習天賦太強，她很快就上手了，玩得有模有樣。
不一會兒駱軒轅就發現了一件事。
楚若楠對三國志、恐龍快打之類的闖關遊戲沒什麼興趣，但對拳皇、街頭霸王、真侍魂這類格鬥遊戲特別有感覺。
或許跟她性格中的一個特質有關。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駱軒轅漸漸察覺到了，楚若楠特別有好勝心。
其實大多數學神都有這個特質，只不過有的表露在外面，有的藏在骨子裡，而楚美人恰好就是後者。
楚若楠最喜歡的遊戲，是打擊感超強的拳皇97。
在駱軒轅教會她主角隊三人組，也就是草薙京、紅丸和大門五郎的基本操作之後，她就玩得不亦樂乎了，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跟弱智電腦鬥智鬥勇。
學神少女就是學神少女，哪怕是打電動，她也展現出了可怕的天賦。
她第一次玩，卻只用三個幣就通關了。
屏幕上，草薙京一拳打中八神庵的後背，將大蛇封印的畫面定格在那裡。
楚若楠鬆開搖杆，丹鳳眼又眯成了兩瓣月牙。
她忽然轉過頭看著駱軒轅，說：「駱軒轅，我們一起玩。」
駱軒轅笑著搖了搖頭：「這是格鬥遊戲，怎麼一起玩？除非我們對戰，就是互相打。」
「那就互相打。」楚若楠頓時眼中一亮，滿是躍躍欲試。
駱軒轅挑了挑眉：「你才學多久？怎麼可能打得過我？」
「唔……試一試嘛。」
「呵呵，既然你誠心找虐，那我就成全你吧。」
駱軒轅在旁邊那台機子前坐下，投了幣，進入選人界面。
他嘴角帶著一絲弧度，眼睛裡閃過一道「無情」的壞笑。
作為一個天蠍座，他也不缺那該死的勝負欲。
接下來發生的，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辣手摧花了！
一路上車輪滾過路面，車鈴鐺偶爾顛出一聲悶響，速度不快，但卻很平穩。
楚若楠漸漸就不怕了，她抓著駱軒轅衣角的手指從死死攥著變成了輕輕搭著，緊繃的肩膀也鬆了下來。
駱軒轅回頭瞥了一眼，楚美人那雙丹鳳眼正慢慢眯起，化作了兩瓣彎彎的月牙。
或許是因為駱軒轅的緣故吧，楚若楠覺得坐在自行車上瞎逛，比家裡司機開著勞斯萊斯帶她去兜風還要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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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邊的鷺鳥，路邊的野花，一棵長成了奇怪形狀的老槐樹，都被楚若楠認真地拍了下來。
自行車的好處就在這裡體現得淋漓盡致，永遠不愁找不到停車位，往路邊隨便一靠就行。
逛到中午，兩個人都餓了。
駱軒轅把車騎到了濱江路旁邊的步行街。
步行街不長，青石板鋪的路面，兩邊擠滿了推著小車的小商販。
賣豆腐腦的，賣涼皮的，賣手工辣條的，賣油炸臭豆腐的……各種本地小吃的香味混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往鼻子裡鑽。
楚若楠下了車，小跑著去買吃的。
沒一會兒她拿著兩個煎餅果子回來，遞給駱軒轅一個。
駱軒轅蹬了快兩個小時的自行車，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煎餅果子本來就不大，他一隻手握著車把，一隻手拿著餅子，三口兩口就給幹掉了，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似的，還沒嘗出味兒來就已經沒了。
楚若楠才吃了一小半，她看看自己手裡的煎餅果子，又看看駱軒轅放在籃子裡的包裝袋，便伸出手，把自己那份煎餅果子舉到他嘴邊。
「喏。」
駱軒轅眼睛不由發直。
楚若楠離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還有嘴唇上沾著的那一點煎餅果子的油光。
楚美人的鵝蛋臉精緻到毫無瑕疵，眼波流轉之間，清純中竟露出一抹惹人遐思的明媚。
「駱軒轅，你發什麼愣，看路啊——」楚若楠突然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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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當」一聲巨響，駱軒轅連人帶車撞上了路邊一個小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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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這時，身邊的楚若楠卻忽然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她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轉了轉，然後深吸一口氣，扯著百靈鳥般的嗓子喊了一句。
「城管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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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軒轅被她拽著跑出去好幾步才反應過來，腳下生風，跟著她一路狂奔。
兩人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後的叫罵聲早就聽不見了，拐了好幾個彎，一直跑到江邊的欄杆旁邊才停下來。
楚若楠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喘氣，小臉紅彤彤的，額頭上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駱軒轅背靠著欄杆，也是上氣不接下氣。
他看著楚若楠跑得頭髮都散了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都笑得直不起腰來。
好不容易把笑收住，駱軒轅揉著發酸的腮幫子說：「楚若楠同學，可以啊，剛才那嗓子，跟誰學的？」
楚若楠小臉還是紅彤彤的，不好意思地說：「跟……跟電視上學的。」
駱軒轅還能說什麼呢，他豎起一個大拇指：「幹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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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天，娃娃的臉，說變就變。
剛才還艷陽高照，不知什麼時候就有一朵烏雲飄過來，遮住了太陽。
江邊也起了風，帶著水汽的涼風順著江面灌過來，涼颼颼的。
兩個人剛才都跑了好一陣，渾身都是汗。
突然被江風一刮，即便以駱軒轅的體質，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駱軒轅看向楚若楠：「你冷不冷？要不咱打個車回去？」
「不嘛，」楚若楠的小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才剛出來呢，我都還沒玩夠。」
「可是真的有點冷啊，我倒無所謂，皮糙肉厚的，把你凍感冒了怎麼辦？」
「我又不冷。」楚若楠笑了笑，眼瞳亮晶晶的，她看著駱軒轅，語氣很認真，「駱軒轅，我好像發現，有你在的地方，風吹過來都是暖的。」
楚美人都這麼說了，駱軒轅還能說什麼，那就繼續逛唄。
這下子不敢再回步行街那邊了。
至於那輛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破自行車，就當是給那位水桶腰大媽的賠償吧，拿去賣廢品大概也能賣個幾十塊，差不多能覆蓋她的損失。
駱軒轅想了想，給了楚若楠兩個選擇，要麼去遊樂場，要麼去電玩城打電動。
楚若楠果斷選擇了後者。
遊樂場她小時候經常去，早就膩了，電玩城她卻一次都沒去過。
要是放在九零年代末甚至千禧年初，駱軒轅都不敢帶楚若楠去。
那個年代的遊戲廳魚龍混雜，亂得很，楚若楠這種級別的美貌進去，鐵定要生出事端。
不過這幾年，尤其是零八奧運之後，治安環境明顯好了不少。
舊時代的遊戲廳逐漸被淘汰，取而代之的是環境更乾淨、消費也更高的電玩城。
說起來，電玩城在零九年大小也算個風口。
投資大，但回本也快。
整幾台跳舞機，再找幾個小姑娘在上面跳，客流量絕對槓槓的。
就是這個風口挺短暫，過不了幾年就會被更高端的娛樂方式取代。
半小時後，駱軒轅帶著楚若楠到了附近的一家大電玩城。
推開玻璃門，音樂聲和遊戲音效混在一起撲面而來。
理所當然的，楚若楠一進門就收穫了許多注目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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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楠什麼都不會，需要他從頭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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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他教得好，但更可能是楚若楠的學習天賦太強，她很快就上手了，玩得有模有樣。
不一會兒駱軒轅就發現了一件事。
楚若楠對三國志、恐龍快打之類的闖關遊戲沒什麼興趣，但對拳皇、街頭霸王、真侍魂這類格鬥遊戲特別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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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駱軒轅漸漸察覺到了，楚若楠特別有好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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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楠最喜歡的遊戲，是打擊感超強的拳皇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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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神少女就是學神少女，哪怕是打電動，她也展現出了可怕的天賦。
她第一次玩，卻只用三個幣就通關了。
屏幕上，草薙京一拳打中八神庵的後背，將大蛇封印的畫面定格在那裡。
楚若楠鬆開搖杆，丹鳳眼又眯成了兩瓣月牙。
她忽然轉過頭看著駱軒轅，說：「駱軒轅，我們一起玩。」
駱軒轅笑著搖了搖頭：「這是格鬥遊戲，怎麼一起玩？除非我們對戰，就是互相打。」
「那就互相打。」楚若楠頓時眼中一亮，滿是躍躍欲試。
駱軒轅挑了挑眉：「你才學多久？怎麼可能打得過我？」
「唔……試一試嘛。」
「呵呵，既然你誠心找虐，那我就成全你吧。」
駱軒轅在旁邊那台機子前坐下，投了幣，進入選人界面。
他嘴角帶著一絲弧度，眼睛裡閃過一道「無情」的壞笑。
作為一個天蠍座，他也不缺那該死的勝負欲。
接下來發生的，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辣手摧花了！